顾良泽混迹过官场,能说善道是自带的本事,一场敬酒完毕后,气氛已经活跃的差不多了。
董事会的人见他说话和和气气的,又是人也年轻,便仗着自己年龄大位高权重,有意刁难他,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叫了许多人劝他的酒。顾良泽未在公司站稳脚跟,便笑着与他们周旋,把酒一杯杯地喝下肚。
坐在角落的苏南,看着顾良泽不要命的喝酒,脸颊绯红却不懂推却,她有些心疼,上前替他挡住了一杯酒,“王总,真不好意思,顾总他今天实在有些喝多了,不如这杯我替他干了吧?”
她不等对方开口,笑盈盈地喝了手中的酒,将顾良泽扶出了饭店。
“良泽哥哥,我把你送回家吧?好不好?”苏南用一双媚眼看着他。
顾良泽喝得昏昏沉沉的,胡乱嗯了一声。苏南叫了代驾和他一起回了顾宅。
“良泽哥,你慢点,小心台阶。”她拖着顾良泽庞大的身躯,一步一步地挪进屋子。
顾安辰正在房里写作业,听到了客厅的声音赶紧下楼,疑惑地看着他们:“小南姐姐,我哥哥喝醉了吗?”
“嗯,你哥今晚喝得有点多。”她用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不过没事儿,小南姐姐会照顾好他的,你赶快上去些作业吧。”
顾安辰站在门口,仰着头看他们,犹豫地开口:“小南姐姐,真的不用吗?我觉得我哥醉得好厉害啊。”
苏南很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安辰,不用了。你一个小孩子怎么照顾得来大人?你上去写了作业就赶紧睡觉,知道吗?”
顾安辰把手里的笔捏了捏,点了点头,“好。”
支走顾安辰后,她又费了一些力气把顾良泽拖进他的房间。
“唔,戚木”他有些头疼,摇了摇头看着面前的女孩,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声音含糊不清,“你怎么来了?”
女孩儿地手指僵了僵,依然替他宽衣,用一双柔…嫩的手在他的衣服里游走。“我想你了,就来了”
“唔”顾良泽把她压在身下,吮…吸她的红唇,“又饿了?总是喂不饱你呢”
—
第二天。
顾良泽头痛欲裂,在床上辗转了几下,突然翻身把灯打开。
“怎么是你?”他声音冷冽地在女子的头上响起,看清女子的容颜后,毫不犹豫地下床穿衣服。
苏南被他惊醒了,慌忙睁开眼,手用力地攥着被子,咬着唇看他,“良泽哥哥你、你昨晚”
他穿好衣服后,靠着窗户抽烟,垂眸弹了弹指尖的烟灰,他看着苏南说:“开个价吧。”
“顾良泽,你”她脸色难看地望着他,过了半晌,慢慢低下头,泪水从脸上滑过,她把被子掀开,穿上了裙子。
顾良泽无意间看到自己身上的淤青,眉心蹙着,唇角紧绷,周围气场骤冷。苏南注意到了他的脸色,她有些害怕,低着头缩在床上。
“顾良泽,顾良泽,你在家没?”楼下传来了苏北的声音。自从上次顾良泽说了那些薄情寡义的话后,苏北就再也未联系过他了。今天却破天荒的过来找他,偏偏还是在这个点上
苏北上楼敲了敲他的卧室,看到里面有光亮,便把门推开。他像是遭雷击了样,伫在原地,看到自己的妹妹衣衫不整的坐在顾良泽的床上瑟瑟发抖,而罪魁祸首却站在窗台边抽烟。
“你们干了什么?”苏北走过去揪着顾良泽的衣领,阴郁地问他。
忽然,重重的一拳落在他的心窝子上,“你不是不喜欢她吗?为什么现在又要来糟蹋她!”
“哥,不要!”苏南光着脚下床,拦住暴怒中的苏北,“哥、哥你别打良泽哥,我、我是自愿的”
空气瞬间停滞,顾良泽冷笑地看着苏北:“听到了吗?没想到你们苏家的女儿竟是个这么不要脸的货色,竟也像那些夜店的女人一样想主动爬上床勾引我。”
苏北不顾苏南阻拦,又抡着拳头想揍他,顾良泽猝不及防地抓住他的手,将他狠狠扔在地上。
两个男人厮打在了一起,一时不分伯仲。最后两人打得鼻青脸肿,顾良泽略胜一筹,将苏北摁在了地上。
他嫌恶的看着他们兄妹二人,缓缓起身,长腿迈向门口。
“顾良泽,”苏北躺在地上,用手抹了一把嘴上的血,他大喊了一声,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口,“明天下午四点,你公司旁边的咖啡厅,我有话对你说,你不来的话会后悔一辈子的。”
顾良泽的步子稍微一滞,随即又迈开了。
苏南扶起苏北,惊慌的看着他,“哥、哥你不能说,良泽哥会嫌弃我的”
“傻丫头,难道你要让他一辈子都误会你吗?既然你们已经发生关系了,我会让他对你负责的。”苏北摸了摸她的头。
“可他信吗”苏南咬着唇,楚楚可怜的说:“我昨晚看到良泽哥哥喝醉了,就想把他送回来,没想到我真的不是要故意勾引他的”
“我知道,你别哭了。”
昨晚苏南来顾宅之前特意给苏北打了个电话,苏北最近这两天都在公司加班,往往第二天早上才回家,苏南就是掐准了这个时间点才敢这么做的。
顾良泽开车出了顾宅,一路驶向美和,心中五味繁杂。
回到家里,看到戚木穿了双拖鞋正在做饭,“咦,顾良泽,你回来啦!”
戚木像往常一样蹭在他怀里撒娇,在他唇上啃了几口,顾良泽立即把她推开,她愣了一下,“怎么了?”
“没怎么,心情有些不好。”顾良泽坐在沙发上,无力的合上眼睛。
戚木这才注意他脸上竟有好几处淤青,她心疼地摸了一下,语气有些焦急地说:“顾良泽,你是不是和别人打架了?疼不疼?我给你拿药去。”
顾良泽长长的睫毛抖了抖,睁眼看着她走向卧室的背影。她拿了药出来,顾良泽立即闭上眼睛。
戚木把药膏轻轻敷在他青肿的地方,唠叨:“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
她忽然顿住,抱着他,“不对,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跟人打架?是不是你以前的仇家来寻仇了?你、你上次就被他们伤成那样”
抱着他的女孩儿身体有些颤抖,语气中也带了一丝哭腔。
顾良泽微张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张了张唇瓣,最终什么也没说。
下午三点过,顾良泽找了个借口准备出去,戚木抱着他的手不准他走,“万一你又受伤了怎么办?”
顾良泽摸了摸她的发丝,“不会的,我七点之前就回来,在家等我。”
戚木在他的脸上吧唧了一口,“好,那你早点回来。”
他微微绷紧了唇角,应了一声:“嗯。”
—
顾良泽早早去了咖啡馆,没想到一走进去就看见了苏北。苏北脸上没什么波澜地看了他一眼便将视线放回手中的文件上,顾良泽坐在苏北的对面,神色冷清,开门见山:“有什么事,说吧。”
苏北把视线从文件上挪开,看了他一眼,将一旁的服务员招了过来,“点些什么吧。”
苏北要了一杯蓝山,又问顾良泽,“你呢?”
“卡布奇诺。”
服务员微笑着说:“好的,两位先生请稍等。”
服务员走远后苏北才慢慢开口:“我知道这四年你一直很恨苏南,恨她走得决绝,恨她轻易抛弃了你们曾经的诺言,如今又对你苦苦纠缠,可你有没有心平气和的想过,她那么爱你,又为什么会走?”
“我曾经日日夜夜都在想这个问题,可也不得而终,我问过你几百次她去哪儿了,为什么走,可你始终守口如瓶。如今我已有了新欢,你现在又重提这些做什么?”他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又说,“昨晚我做的那些事,会负责的,但我不会娶她。”
第23章 :四年前的真相2()
苏北没有接顾良泽的话,脸色有些苍白,默了一会儿才说,“你听我说完再决定也不迟,我不强求。当年我有想过要告诉你,可是小南苦苦哀求,叫我不要说,甚至以死相逼。”
顾良泽抬眸,静静地看着他。
“四年前,她确实在高考志愿上填了a大,并且也收到了a大的录取通知书,她当时欣喜若狂,想要告诉你,但是你那时正随着导师在做一个研究报告,没有接她的电话。那晚她背着家里和几个要好的朋友出去吃饭庆祝,喝的一塌糊涂,出了饭店后便醉醺醺的和朋友道别,结果在回来的路上,被人欺负了”
苏北说完这句话后抿着嘴唇,把眼睛轻轻闭上,吐了一个烟圈,用手指敲打着桌面,似乎不愿再回想。
“先生,打扰一下,这是你们点的蓝山咖啡和卡布奇诺咖啡,请慢用。”服务员将咖啡端在桌子上,礼貌的朝他们开口。
苏北睁开眼,将一杯蓝山端在手中,把另一杯给他,向服务员点了点头。
顾良泽白皙修长的手拿着搅拌咖啡的勺子,盯着咖啡上漂浮的奶沫,瞳孔却没有聚光,唇间的血色也在苏北话落地的同时一点点消失。
苏北再次开口:“后来她精神上受了很大刺激,一直不敢回家,我们找了她很久,才把她找到她当时神志不清,却一直念着你的名字,可当我拿出手机准备打给你时,她却把我电话给扔了,求我千万别告诉你
回家之后她的状态很不好,不肯吃东西,也不肯说话,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我父母找了很多心里医生开导她,可是都不见效。
临着开学的前一周,她忽然清醒了一些,她告诉我,她想去美国一边治疗一边念书,同样,也求我不要告诉你”
“够了。”顾良泽打断他的话,手紧握着杯子,咖啡因为他手指的颤抖溢了出来,“别说了。”
苏北停了下来,有些讽刺地问:“现在你还觉得是她对不起吗?”
他站起来,“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她,所以这四年才孤身一人,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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