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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十五分钟,上课之前必须到,现在已经过了大半节课了,那个小女人还是没有要来的迹象,还真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脸色黑沉,声音冷的像冰渣子。
“最后一排玩手机的那位同学,请你来回答一下ppt上的这个问题。”
那个男生看了半天,尴尬的说:“老师,我不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
“老师”
“名字。”
“刘明耀”
他拿起笔在花名册上标记了一下,又点人,“请第八排穿紫衣的那位女生回答一下。”
一连点了几个耍手机的学生的名字,都没人能回答得上,顾良泽就挨着挨着的记名字,名字记舒坦了,他这才板着一张脸上课。
讲台下一时没人敢说话,也没人再玩手机了,都抬头安静的听他讲课,比高中生还认真,生怕下一个就抽到自己。大家都以为这个年纪只比他们稍长一点的讲师会很好相处,没想到这么不近人情。
“咚咚咚,”这时教室门外响起的敲门声格外刺耳,门外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是戚木。书阳一脸凄惨的看着她,来得真不是时候。
顾良泽的声音停下,手插在裤兜,疏离的看了她一眼,“进来。”
戚木忐忑的坐在第一排的空位置上,令她很尴尬的是,刚坐下没两分钟就下课了。
“刚才迟到的同学留下,其余人下课。”
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各自收拾东西,他们有些同情地看向戚木,这回她闯枪口上了。
“顾老师”顾良泽出了教室,她连忙跟上。
他并没有打理她的意思,加快脚步离开。
“顾老师,您听我解释”戚木几乎是小跑才跟上了顾良泽的步伐,说话的时候气息有些不稳。
他进了办公室,“嘭”的一声关了门,并反锁,姿态清雅的倚在门上,声调依旧寒凉,“说说吧,怎么解释?”
“我我本来不会迟到的后来,后来堵车了”她说着说着竟心虚了起来,别开脸不看他。
“呵呵,堵车?那它堵得还真是时候啊。”
“顾老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期末可以不挂我吗”
顾良泽在听到她喊老师的时候,脸不由得阴沉,冷笑:“不是故意的?明知道今天有课却在家睡觉,这也不是故意的?”
他是怎么知道的?戚木看了他一眼,眼睛挪向别处,打死不肯承认。“不是的,我、我今天堵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所以才吃到了。”她舌头有些打结,竟把“迟到”念成了“吃到”。
“老师,能不能别挂我?”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仿佛随时都会哭,眼睛底下一片青黑,看起来像是昨晚没睡好。
顾良泽扣着她的手腕,把她扔在沙发上,欺身压住,薄唇勾起一抹笑,“你拿什么和我谈条件?”
戚木的身子有些哆嗦,几乎是下意识的推他,顾良泽立刻把她的手扣在头顶,不让她动弹,缓缓地说,“你这身子,也不知被我骑过多少次了,如今这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又是装给谁看?”
他的话说的很难听,戚木原本白皙的小脸更加灰白,手指抠住沙发皮,强笑:“顾老师大概记性不太好,我们之间的财…色交易早在两年前就结束了,我不知道顾老师为什么现在又要来纠缠我。”
“纠缠?财…色交易?”他的手上加大力气,鼻息喷在她的颈上,“是啊,你可真廉价,三个月三万,一月一万,三百块一晚上,平均每次一百五。”
“那这样如何,我在这里上你一次给你一千五,你的期末成绩我就不挂了。”
“顾良泽,你这个禽兽!”
“怎么不叫老师了?”他玩味的看着满脸通红的女孩,突然低头堵住她的唇,唇齿间还是那种令他魂牵梦萦的味道,他毫不费力的撬开她的贝齿,捉住她的小舌,肆无忌惮的吮…吸。
戚木趁他沉沦的时候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舌头,用膝盖在他的腿间重重一顶,顾良泽措不及防,吃痛放开了她。
戚木连忙站起来,稍稍整理了一下裙子,毫无征兆的扇了他一耳光:“顾良泽,这一巴掌,打的是你为师不尊。”
她扬起手又想打一巴掌,顾良泽把她的手握住,将她摔在地上。“戚木,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你以为自己是谁?不过是有钱就可以陪睡的婊子罢了,装什么清高!”
顾良泽把门摔开,气冲冲的离开。
戚木趴在地上双眼通红,手肘被蹭脱皮了,疼的厉害,膝盖也被摔肿了,她几次尝试站起来,结果都摔倒了,一个人在地上闷哼,忍了那么久的泪珠子,终于在他走后,掉了出来。
第28章 :刁难()
从什么时候起,她变得那么爱哭了?没遇见顾良泽之前她很少哭得,可顾良泽出现的这短短几天,她已经偷偷哭了好几次。
地板很凉,戚木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扶着沙发慢慢站起来,她用裙摆勉强盖住了膝盖上的淤青,可是手肘上的伤痕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她低着头出了门,在药店买了一包创可贴。
今天摔成这个样子,估计晚上也上不成班了,她有些懊恼,耷拉着脑袋。“咚”的一下,她的头撞上了一堵墙,她捂着脑袋,抬眼看。
“小木,你在怎么走路的呀?撞得我胸口好疼。”黄以牧夸张的揉了揉他的胸口,故作可怜的看着她,“你要是不请我吃一顿饭来当做道歉的话,我可是会很生气的。”
戚木垂着眸子,绕开他走。
“哎,小木,你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啊?”黄以牧拦着她的路,“要不这样,我请你吃饭吧,你陪我,好不好?”
黄以牧是她的同班同学,一个富家公子哥,转专业生,以前学的是经济学,上学期转到他们班来还没一个月不知怎的就看上她了,死缠烂打的要她当他的女朋友。
那会儿大家都以为高他们一个年级的郑浩是戚木的男朋友,他们都劝黄以牧死了这条心,可他偏不信,一个劲的缠着她,后来还买通书阳,用了很多零食打开了宋书阳的嘴,这才知道郑浩是她的好朋友,不是男票。
“黄以牧,我要回家了,你别挡道。”
“我送你。”黄以牧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笑容纯真,一脸阳光的看着她。
“不用了,谢谢。”戚木很不客气地拒绝。
“哎,小木,你怎么能对你未来的男朋友这么冷漠呢?”黄以牧又捂着他的心脏,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戚木抽了抽嘴角,想走,黄以牧一把拉着她的胳膊,想把她往怀里拽,可不曾想他的手握住了她的伤口,戚木疼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黄以牧拿着她的手检查,不禁蹙眉,“你摔跤了?”
“嗯,小伤而已,我没事。”戚木迅速抽回自己的手,从他身边逃离。黄以牧摸了摸鼻子,对着站在不远处来接他回家的司机说,“怎么每次看到我都跑,我有那么吓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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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良泽从办公室出来后就后悔了,一个人在校园里乱走,烦闷的抽烟。他的那些话是不是说重了?他话落地时,小姑娘的脸惨白惨白的,他走的时候还把她甩在地上了,她摔疼没?他走着走着就顿住了,心里疼了一下,脚步不由得往回走。
刚走到楼下,他忽然不动了,掐灭了烟头,掉头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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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良泽冷着脸坐在沙发上抿了一口茶,热腾腾的清茶入口的瞬间他脸色都变了,但从小受过良好教养的他,硬生生的把茶水吞下去了,舌头火辣辣的疼。他找了一面镜子来照,舌尖已经破了,原本俊美的脸泛了一层薄怒。
他还想起那个女人还用膝盖在他的腿间狠狠顶了一下,幸好她被他压着,力气弱了很多,若是她再用些力气的话
她如今这副抗拒的样子,又是在为谁守身如玉?呵,可她还是块玉吗?一双被他穿过的破鞋而已!
他将茶杯摔在地上,茶水四溢,溅在他的西裤上,楼下的管家听到声音慌忙上楼,在门外敲门,“先生,怎么了?”
“没事。”他压制住自己的怒火,清冷地说了一句。
顾良泽在家接连吃了两天的清粥,第三天去上他们的课时,一张脸阴晴不定。
教室里的学生都屏着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他扫了一眼台下一百多名学生,一眼便看到坐在最后一排的戚木。戚木遥遥的感应到了他的目光,从手机上挪开眼看他,顾良泽却把视线移到别处。
上课十多分钟,他便点名:“请最后一排穿绿裙的女生重复一遍我刚才的问题,并阐述一下自己的观点。”
戚木在台下拿着手机打字,不曾注意到他说的话。顾良泽走到她的旁边敲了敲桌子,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戚木站起来,与他对望,茫然的看着他。
他站在戚木左侧,眼尖的发现她的手肘上贴了一张创口贴,视线略微停留了一秒。
黄以牧哄着书阳,和她交换了位置,恰好坐在戚木的右手边,他碰了一下戚木的胳膊,声音不大不小,“他说‘甲要杀乙,丙也要杀乙,两人没有意思联络,一日,甲往乙的杯子投下百分之九十的毒药,以为可以杀死乙,丙不知杯子里已有毒药,往杯子里投下百分之十的毒药,也认为可以杀死乙。最后乙是因为两人共同投的药而被毒死的,问甲丙并不构成共同犯罪,但是对于甲丙应该分别按什么罪处理?”
顾良泽看向黄以牧,严厉的瞪他。黄以牧则回了他一个无害地微笑,丝毫不惧怕他。
戚木沉吟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均按故意杀人罪处理”
“为什么?”顾良泽的嗓音很动听,醇厚低沉,但戚木发誓,早在两年前她就再也不想听见这个声音了。
“因为因为甲和丙,虽然单独投药都毒不死乙,但是两人的药加起来就毒死了”她没听课,自然就不知道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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