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好了”嘉和伸手抚着大黑的头,看它很快将烤肉吃了,开心的甩了甩尾巴,脸上不由的闪过一丝惊喜,然后扭身问秦列,“你之前说的确立地位,便是想确立我在大黑心中的地位吗?”
“没错。”秦列笑了起来,“它从小由我抚养长大,所以总是十分粘我,若是日后你我成婚了,它却像防外人一样防着你,吓得你不敢同我亲近,我可要头疼了。”
“我哪里就那样胆小了?”嘉和笑骂到,话音刚落,却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她之前的精神一直是紧绷着的,如今松懈下来,睡意和疲惫自然就如同潮水一般涌来了。
“瞌睡了?”秦列将她半揽进怀中,柔声问到。
“恩”嘉和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又强撑着精神问他,“你当初,就是这样驯服它的吗?”
“不是。”秦列摇了摇头,“苍猊犬同别的犬比起来智力略有不足,我当初在它身上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才叫它明白,我是它的主人——你知道熬鹰吗?训犬同那个就有一点相似,我要拿出足够的耐心,叫它知道,谁才是最厉害的,才能”
“你还会熬鹰?”嘉和脑袋里迷迷糊糊的,一听到熟悉的词,便下意识的惊叹起来,“那你好厉害啊”
“那你想看吗?”秦列受了嘉和的夸赞,唇边笑意越发明显,口中则诱惑着,“快点解了毒随我回家去,我就给你看我最好的一只鹰”
但,久久无人回答。
秦列等了一会儿后,低头一看,嘉和果然已经枕着他的胸膛睡去了。
她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孩童一般的天真好奇,双眉舒展着,长而微翘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扇形的阴影,而那一双薄而粉嫩的唇瓣,则被他的胸膛挤压的微微张着
秦列静静看了一会儿,目光专注而又温柔,终于,他用手指拨开了嘉和脸上的碎发,微俯下了身体
“快点好起来,同我回家去吧好梦。”
第180章 放狗(有补充)()
“老子也要摸大黑的狗头!”白池偷撇任由嘉和摸头喂食的大黑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咬牙切齿的说到。
——是的,没错,那个被大黑抢了烤肉的倒霉鬼正是白池。
“那你就去啊。”正在烤肉的白溪头也不抬的说到。
“人家不敢嘛;大黑咬人好疼的”白池立刻苦了脸,用手拉开自己的袍子,然后指着自己的屁股诉苦;“我屁股上之前被它咬的那个牙印子;到现在还没完全消掉呢,嘤嘤嘤当时要不是你来的快;我屁股上恐怕还不止那一个牙印子呢。大黑真是一只坏狗狗!”
“你的脸皮为何如此之厚?当初如果不是你手贱去薅它尾巴上的毛;它又怎么会咬着你不放——还有,把你的衣服放下去;坐好你不觉得你的样子很辣眼睛吗?”白溪丝毫不觉自己身为哥哥应该安慰安慰弟弟,冷酷无比的说到。
白池被自家哥哥嫌弃惯了;早就练就了奇厚无比的脸皮,所以闻言也不在意,只是撇撇嘴角,乖乖坐下,继续诉苦到;“那怎么能怪我嘛,谁叫它尾巴上的毛长的那么好看的!我那也是出于对它的喜爱和欣赏;才去薅它的毛的谁知道它这么小气嘛再说了;这几天它都从我这里抢了多少好吃的了!结果一看我伸手还是呲牙咧嘴;爪子都快招呼上来了!——怎么有这样小心眼、这样记仇的狗嘛”
白池委屈巴巴的吐槽了一番,又撇了撇秦列同嘉和一眼,顿时觉得更委屈不平了,“小主母才第一次见到大黑呢,就把我暗搓搓想了好几年却一直没能做的事做了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怎么人跟人的差别就那么大呢?——我也好想小主子握着我的手,带我去摸大黑啊”
白溪烤肉的动作一顿,随后默默起身,远离了白池。
白池对此毫无察觉,还在继续说个不停,“哥啊,你说我要是去到小主子面前求求情、卖卖惨,再像小主母那样,跟他撒娇抱抱么么哒,小主子看我可怜,会不会就答应了呢?——毕竟,老子这张脸可也长的很不错呢!”
“我劝你最好不要。”白溪抬起头,无比认真的说到,“如果你真的那样做了,我估计小主子只会在恶心之下直接放狗咬你——而我,是肯定不会再去救你的。”
“毕竟,一个人非要自己作死的话,别人再怎样想要阻止他,也是没用的,只有叫他狠狠受些教训,他才会知道,好好活着不作死,是多么重要。”
“哇!你怎么这么冷酷无情!你还是不是我哥了?”白池大叫起来,“再说了,小主子怎么可能那样对我?我可是他最喜欢——最得力——的从者了!”
“不好意思,我的确会。”
冷淡低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白池心中咯噔一声,僵着身体扭过头,果然看到秦列正面无表情的在他背后不远处站着。
“小主子。”白溪站起身,在白池指责哀求的目光中无比坦然的向秦列行礼问好,就仿佛那个明明看到秦列过来,却故意不提醒白池的无良哥哥不是自己一样。
——不过讲道理,白池走到如今‘众叛亲离’的这一步,也实在是他自己平日里作死作太多了!若不是白溪是个讲兄弟情,且明白兄弟自相残杀不好的哥哥,恐怕也早已抄起长、刀,主动清理门户去了。
秦列朝白溪点头示意,又瘫着一张脸看向白池,慢吞吞的说到,“我觉得,你的想法挺好的。而且我也的确想看看大黑咬着你屁股不放是个什么样子——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一个机会?”
白池心知秦列绝对说到做到,且大黑这个白眼狼也一定不会对自己口下留情,顿时吓得从地上蹦了起来,一边一脸讨好的朝着秦列点头哈腰,一边暗搓搓的往后边退,“哎呀,我就是说着玩的,小主子你可别当真啊!哈、哈哈对了,小主子还没有吃东西吧?这群人可真是的!怎么能叫小主子饿着肚子呢!小主子你等一等啊,我这就去帮你拿烤肉过来!”
说完,也不等秦列回答就一溜烟跑了个没影。其动作之迅猛,见机之快,可见之前借口逃遁之类的事情,定是没有少做。
但,小心眼如秦列,在受到了白池不怀好意的‘觊觎’之后,又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便放过他呢?
“过来。”他朝大黑招了招手,随后命令大黑在他面前坐下,伸手拍了拍它的头,“这一年多来都没有人代替我训练你,也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我当初训练你时所用的手势了所以,现在让我来考验你一下好不好?”
他伸手摸着大黑的狗头,面带笑意,语调柔和,却让人怎么听都觉得不怀好意。
而待到下一刻,他果然站起身,伸手指着白池跑走的方向,做了几个手势,冷酷无情的命令到,“去,把白池的裤子拖下来撕了。”
大黑嗷呜一声,三角形的吊梢眼猛地一亮,立刻甩着尾巴追了过去。
过没多久,白池的凄厉哀嚎声果然响了起来——
“卧槽!!救命啊!!!”
“大黑吃人了!救命啊卧槽老子的裤子!!!”
秦列听着哀嚎声,满意一笑,在火堆旁坐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哀嚎声和狗叫声渐远,估计是顽强的白池挣扎着跑了,秦列才将注意力收了回来,看向一旁从行完礼后就无动于衷起来了的白溪,好奇问到,“你不替他求求情吗?”
真、亲哥哥白溪摇摇头,“不求情,反正他也被咬习惯了。而且他如此跳脱,也的确应当受些教训。”
顿了顿,又道:“也请小主子放心,我会及时为他准备好替换的裤子,觉不叫小主母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秦列深觉白溪上道,于是满意的笑了笑,指着面前的一块空地说到,“坐吧,一年多未曾回去,我也需要好好了解一下国内的情况了。还有我的父王和母后,他们的身体可都康健?”
“陛下同娘娘的身体都很好,这一年多里,国内也并无什么大事发生。守旧一派的老臣们还是那副样子,时不时便要上折子向陛下抱怨抱怨,但也一直没能闹出来什么事。民间激进组织倒是又尝试过几次刺杀行动,但没能进到宫中大门便被抓住伏法了,并没有造成什么威胁”
“烽烟台呢?”秦列忽而问到,“我记得我离开时,最后的一个烽烟台应已开始选址,准备动工了。”
“如今已经造好了。”提到烽烟台,白溪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笑意,“小主子不知,其实早在一年前,这最后一个烽烟台就已经造好了,而在这一年里,陛下也已经前前后后派出了百余人横渡戈壁,前往南陆诸国了。”
“竟然这样快!”秦列忍不住轻叹了一声,面上也带上了几分喜色。
“这里还要多谢娘娘的帮助。”白溪笑到,“若不是娘娘主动将当年叶讯老先生留下的自传拿了出来,匠人们也不会寻着书中留下的蛛丝马迹,找到戈壁中的一处绿洲,而这最后一个烽烟台的建造,恐怕还要多费上好几年的功夫吧?”
“那可真是意外之喜了,不过也是这些匠人们足够细心,才能从书中发现线索——父王可有给予他们奖赏?”
“给了。”白溪应到,“陛下给当初寻到线索的七人,每人一百金、绢十匹的赏赐,那七人都十分开心感激。只是后来”
“怎么了?”秦列疑惑问到。
白溪组织了一下措辞,小心翼翼的说到,“后来有一名匠人,大约是得了赏赐太过开心,就同周围人炫耀了一下,结果竟被民间激进组织盯上了没了一只手”
“真是好大的胆子!”秦列满脸怒火,冷声笑到,“这一群愚人,真以为自己有很本事吗?他们能蹦哒到现在,不过是父王看在他们是祖祖辈辈生活在大冶,一时接受不了改变,所以才特意体谅他们罢了!若要换作是我,早就叫他们知道悔恨二字是如何写的了!”
“陛下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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