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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去,脱了上衣。”
这下,罗宇飞天灵盖都要被炸飞了!
罗宇飞从刚才心脏就跳得七上八下的,简直不认识面前的发小了,快把一旁卢毅的手给掐爆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看出他有gay里gay气的倾向,谁带坏他了?”
卢毅无语地抽出自己快被捏扁的手,瞧瞧这叫什么话,陆琛还需要被人带坏?这家伙自己就是乌黑乌黑得洗不干净好不好,他觉得伙伴太激动了,陆琛不带坏别人就不错了:“他现在也没好吗,来点新花样不是挺正常,咱们圈里又不是没有,好奇下不行?图个新鲜而已。”
罗宇飞觉得这话很有道理,陆琛平时很自律,但要说疯起来,还真难说。
又看旁边目瞪狗呆的杨鑫,顿时觉得自己也不是很丢脸。
青年一时有点为难,他为难的并不是脱不脱衣服,只道:“希望几位大少能帮帮小的,这不符合荷叶杯的规矩,包厢里不能做这种事,要是消息传出去,以后就不用来上班了。”
罗宇飞不耐烦道:“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们能那么无聊?”
青年这才关上几扇绮窗,他穿的也是白色t恤,背对着陆琛脱了起来。
比起邵非的随随便便,青年就脱得清新脱俗了,美感效果也是赏心悦目的,就是对男性没意思的几个人也觉得的确身材很不错,皮肤也白皙,光滑迷人。
陆琛看了一眼,收回了视线:“穿上吧。”
他的目光就像在海滩边看到那些泳衣男女一样,那就是一块块白花花的肉,别说冲动了,就是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生命。
同理可证,他对再好看的男性也没兴趣,他的性向是正常的。
之前看到邵非那样,不过是青春期荷尔蒙躁动,他这个年纪的男性有点什么冲动很正常,是他自己小题大做了。
陆琛摁灭烟头,对几人道:“今天玩的算我身上,你们都玩得开心点,家里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陆哥,明天学校见。”杨鑫是最快打招呼的,连称呼都变了。
陆琛一系列的表现,让他不由地喊出了这个。
陆琛笑了下,鼓励道:“好好加油,别在三班混太久。”
“我觉得卷子太难了。”杨鑫有些尴尬,卷子难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虽然该玩的继续玩,但现在心里也有个有兴趣的人,那个特别有个性的沈半青,他有点舍不得走。
刚回神,就看到罗宇飞、卢毅两人鄙夷的眼神,也是相处的不错才会表现得这么明显,杨鑫知道自己算是被接纳了:“别介啊,我是真觉得陆哥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味道,特别随性又生猛,带劲。”
另两人鄙夷的眼神更重了,你当吃火锅啊,对个同性有那么多感慨,确定自己没病?
陆琛离开湖中楼,听着空中传来悠扬的古筝声,目光从容,烦躁的气息也散了一些。
他从来不是个逃避错误的人,既然不小心走了岔路,那就扳回来。
邵非这几天都没有做噩梦,而且那种莫名其妙的视线也不再出现。
但今天洗澡前那莫名的感觉还是在心里留了痕迹,他睡得并不安稳,好像有一头猛兽死死锁定着他,无路可躲的感觉令人窒息。
他就是从这种窒息感里猛然惊醒的,望着一室的黑暗,月光从窗外洒入,莹莹光芒在安静的空气中流淌。
自从觉得这栋楼里的大神放过自己后,他就关灯睡觉了,他正在逼着自己习惯陌生的世界。
邵非从床上坐了起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
一定是之前洗澡留下的阴影,睡都睡不好,他刚准备站起来给自己倒杯水,忽然感觉到黑暗的地方似乎有什么。
人、人影?
他猛地倒退了一步,哆嗦着唇,身体都是僵硬的,按下床头灯。
室内被暖橙色的光覆盖,让他看到在床附近的椅子上坐着的人,他倒抽了一口气,差点喊了出来,这实在太吓人了。
他甚至都没看清是谁在那里。
“抱歉,吓到你了。”陆琛平静地道歉。
邵非这时候哪里还管这是陆琛生平极少出现的道歉,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弄懵了,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住在这栋楼的恐惧在那瞬间到达巅峰,心脏狂跳着,脸色都白了几分,深呼吸了几下,努力不让自己看上去像质问:“琛哥怎么在这里?”
男主是不是有病,文里没说他有夜游症啊!
正常人会大半夜一声不吭出现在别人房间吗?
“出了点事,过来看看你,顺便帮你盖了下被子,你刚才踢被子了。”
这什么理由!?你别告诉我突然想当好哥哥,邵非回头看那之前盖的严严实实的被子。
他让自己冷静下来,和男主起冲突自己只会被玩死,男主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他还想活到剧情结束呢。
努力回想剧情,但言情文一般都是以女主视角写的,男主这边描述得会相对少一点。
这段时间男主遇到的事,貌似还真有,比如陆正明就不是个合格的父亲,私底下也很宠爱那些私生子,那些人没少给陆琛添堵,他记得有个私生子说过一句话:让姚菲菲母子过来,就是为了恶心陆琛的。
其实陆琛没怎么折腾自己,邵非都觉得陆琛是真的很有涵养,绝对不是那些暴发户能比的。
而女主好像也是少数对男主不假辞色的,感情上连连受挫。
男主看着风光,过得也并不是多如意。
也许陆琛只是太心烦了,邵非自以为了解了内情,他其实也不太会说话,和陆琛更是两个世界的人,没什么金玉良言,更不晓得要怎么安慰文里情商一般但智商爆表的男主,呐呐地给陆琛倒了一杯温水:“没有别的,你要喝吗?”
抱歉,他一穷二白,没有能招待的。
陆琛看了眼杯子,这屋子就邵非一个人,杯子当然只有一只,就是邵非的,他并没有拿,目光也没什么波动。
邵非也想起来,虽然陆琛没什么洁癖,但让他碰别人碰过的东西,就为难了。
不过他就是客气客气的,不觉得男主会喝。
下一刻,陆琛在邵非惊讶的目光中主动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有点甜。
如果这人对自己来说是平常的,那么他就不应该刻意避开,避开代表着心虚,只当做正常的交往就行了。
但陆琛却进入了一个当局者迷的误区,有时候越是想证明什么,越是与平时不同。
平时的他,只会礼貌性的感谢,却碰都不会碰一下。
陆琛没待多久就离开了,邵非觉得今晚很莫名其妙,再一次回到床上,小声说了一句:“男主果然是无法理解的生物。”
不过,这是女主该烦恼的事,这样喜怒不定的男人大概也只有女主能消受了,女主也不容易,还是当路人甲好。
陆琛走到了楼下,他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是将人远远送走,眼不见心不烦,但这样这块小小瑕疵还是会留着,并没有根除。
二是继续把人留在身边,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反正陆家也不多这一口饭,正视这个错误,完完全全地处理、纠正,彻底将人根除,消除隐患。
他不允许自己的人生有这样不可饶恕的瑕疵,他也相信自己有这个控制力。
陆琛闭了会眼,纠结与矛盾渐渐消失,拨了一通电话,声音冷漠:“麻烦老师,重新安排一下对,换到一班。”
陆琛从来没对人动过心思,是没有经验可寻的。
他对自己太自信了,没尝试过失败。
压抑住了苗头并不是结束。
等再一次爆发,就再也控制不住,累积的压抑也会连本带利地卷土重来。
陆琛走后,邵非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神清气爽地起来,发现昨晚有通未接电话。
回拨过去,是校方通知他今天上学,看来成绩下来了,那就是说马上可以见到女主了!
姚菲菲很谨慎,先是用探测仪检查四周是否有监控器,确定没有才开始寻找,显而易见是一无所获的,从她的手法来看,是个老手。
陆琛想起她的前任情人,杨振,那个现在正因为决策失误而面临危机的男人。
手指点在桌面上,陆琛神情莫测。
他直接按了快进键,画面中出现了新的面孔,回忆着刚才和邵非的互动,那一幕幕很清晰,陆琛的笑意没达眼底:“演技不错。”
母子两争吵了起来,不难从邵非脸上看到焦急和震惊,他意识到母亲做的事有多严重,可惜陆琛听不到他们的对话,这只微型监视器还在研发阶段,有许多缺陷,比如由于体型限制,它无法收音。
不过即便如此,该得到的信息也能被陆琛了解的七七八八。
按下暂停键,画面停格,食指轻轻在邵非的脸上画着圈,口中喃喃道:“你很让我惊喜。”
路人甲先生还不知道,他成了陆琛少年时期的一个意外。
陆琛传了一段视频加一则短信给吴良:查她,越细越好。
邵非从楼上下来还让管家余叔诧异,直言自己是不是老糊涂,都没注意到邵非什么时候进来的。
虽说要给邵非母子接风,但另两位当事人,陆正明在出差,姚菲菲则是没说去哪里,餐桌上就只剩陆琛和邵非。
邵非看到陆琛换了一身休闲装,看上去更高挑迷人,哪怕随便一个眼神都像在放电。
不过邵非关注的是陆琛的模样,虽然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应该是真的没发现姚菲菲吧。
在陆琛的示意下,把吃饭地点从大厅换到了小厅,餐桌也从长桌变成了小圆桌,摆放了丰富的菜品。
两人都没怎么说话,邵非是不知道和男主说什么,差别太大,没共同话题。这还是他第二次和男主一起吃饭,他偷偷看了几眼,发现男主的用餐礼仪很到位,很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