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例外。
杨曼从外面看到儿子和女儿都在那里低头跪着,小小的身子在地上显得如此渺小。而在边上,那个从卖破烂的地方出来的孩子居然坐着。
她压下心里的火,深吸一口气不紧不慢地敲门,“大哥,我能进来吗?”
时聪和时慧听到妈妈回来的动静,纷纷抬头,眼角挂着泪珠,里面裹着希望,可就是不敢出声。
时善谨说:“进来。”
杨曼眉间微蹙,看向上首,“大哥,聪儿和慧儿做了什么事,要这么罚他们?”
时善谨闻言眉头都没有动下,“时聪作为兄长,欺凌弟弟,时慧在一旁煽风点火,弟妹,我作为大伯,有权利教导。”
被这么堵了一遭,杨曼心里不舒坦,自己又不清楚情况,狠狠地瞪了眼身后的人。
佣人苦在心里,快速上前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在她耳边小声说全。
听完了所有的事,杨曼也在心里暗骂一声。
自家俩孩子这不是没事找事么,一个小破孩能有什么前途,都说了以后时家是他的,还不知道想想。
不过儿子才七岁,急来也不行,她只能往肚子里吞。
时善谨也没想怎么惩罚两姐弟,直接让背三字经。
两姐弟都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要挨打呢,这书他们早就背过无数遍了,直接敞开了口背。
杨曼就坐在搬来的椅子上,等他们背书,狠狠地剜了眼那边比椅子还小一圈的小孩。
第95章 095()
包括阿拉伯数字;还有朝代一类等各种能写上的字最重要的当然是男女和是否。
三个人手交叉地握住红色漆身的铅笔。
这一次念得很顺利。
四个人都紧张兮兮地盯着纸;其中一人叫黄鹂,她最为热衷这个游戏,这次也是她提议的。
而另外两个人杜丽和苏雪则是也没事干,正好也听说了这个游戏,寻找一下刺激;玩玩;内心里还不是什么信的。
杜丽打了个呵欠;“看来这游戏是假的”
话还未说完,她手中的笔突然动了起来;带着三个人的手猛地画了一个圈。
“它它它”苏雪结结巴巴道。
苏青青当即吓得尖叫起来。
黄鹂却是变得激动,冲她发火:“笔仙来了;别乱叫!”
她颤抖着声音,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隐晦地问:“笔仙笔仙;我这次实习期是不是通过了?”
从学校安排的实习到自己毕业找工作;她已经换了好几份,都做不到多长时间就cizhi了。
鲜红色的笔没动。
杜丽忍不住开口:“刚才肯定你们谁动的笔;什么笔仙,我看就是假的。”
她就要抽出自己的手,就在这时笔却突然以诡异的速度移动;很慢;如同声声走在心上。
笔在“是”上面画了个圈。
黄鹂立刻就大笑出声:“哈哈哈哈”
她一不小心太激动;手从笔上离开,突然露出一个缺口,笔一下子绷不住掉落在地上。
四个人都感觉到脖子凉飕飕的。
像是有人在吹冷风。
本来大家都只是为了让大学生活留下个刺激的记忆,谁知道现在会是这样的情况。
刚刚的笔自己动弹是事实,没人敢否认。
杜丽咽口水,捏着自己不住在抖的腿,嘴上说:“什么笔仙,装神弄鬼的,我先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回家呢。”
被她这么一带,苏雪也赶紧跟着后面爬上了床。
苏青青原本胆子就小,看两个人都上了床,自己哪还敢在下面待着,脚下生风爬上了上铺。
都没顾忌自己还没洗脸。
一眨眼,寝室下面就只剩下黄鹂一个人。
黄鹂现在却心跳加速,几乎要蹦出胸膛来。
她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也一直想要体验这样的,可亲眼见到灵异发生,整个人都要跳起来。
见其他几个人都上了床,黄鹂撇嘴。
一个个胆子这么小,还玩什么笔仙,连这个不恐怖的都吓成这个样子。
蜡烛突然熄灭。
寝室里一片黑。
黄鹂叫出声:“苏青青,你是不是刚刚又没有关好窗户?真是不中用。”
她抬脚摸黑去了窗边,反正宿舍构造住了四年都熟悉得很。
大夏天的,苏青青却愣是裹着被子,蒙着头。
她记得清清楚楚,她把窗户关上了,窗帘也拉上了,而且就算那只剩下一个洞,怎么可能风大得把那么远的蜡烛吹灭?
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下黄鹂的脚步声,还有嘀咕声。
没几秒,宿舍又突然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苏青青终于忍不住开口:“黄鹂?你还在下面吗?”
没有人应她。
苏青青惊恐:“杜丽?苏雪?”
刚喊完,她的帘子一下子被拉开,黄鹂举着手电筒,对准自己的下巴,站在椅子上,趴在她床边。
“啊——”
黄鹂翻白眼:“苏青青你可真是胆子小,没意思,这么点就吓成这样。”
苏青青躲在被子里哆嗦。
嘴唇已经变成了白色,冷汗淋淋。
她刚才是不是看错了,黄鹂背后怎么突然有红色的模糊身影她一定是看错了。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越来越接近她们的宿舍。
脚步声停在门外。
敲门声又突如其来地响起。
苏青青心也突然跳起来,这大半夜的谁会来敲门,她立刻就想到以前在网上看的那些鬼故事,当即呼吸加重。
门被打开,黄鹂问:“谁?”
“刚才谁在叫?”是宿管阿姨。
她们住在一楼,宿管阿姨离她们也不远,而且老宿舍楼隔音很差,听到了也正常。
黄鹂挡住她的视线,“刚才看到一个蟑螂,室友胆子小。”
宿管阿姨没生疑,叮嘱了几句后便离开了门口,吧嗒吧嗒地消失在走廊里。
苏青青以为这样就算结束了。
可后面几天完全让她陷入了恐惧中。
“所以,你当时看到的红影是什么?”
宁檬出声问:“红衣女鬼?”
她是老奶奶,倒是让苏青青感觉恐惧少了点,摇头说:“我不知道”
她当时被黄鹂吓得一跳,压根就没敢看,更别提看清楚了,只见到模糊一片,而且后面也没见过。
时善谨敲了敲桌子:“继续。”
苏青青捏住了苏建华的手,抑不住的哆嗦,声音也跟着抖起来:“后来我再回学校是被学校叫回去的,黄鹂她死在了宿舍洗手间里”
她去的时候警方已经把尸体弄走了,只是地上还有粉笔的标识,还有墙上溅的血液,一点点的。
白色的瓷砖满是红点点,让人头皮发麻。
没过多久,她就从警方那里看到了zhàopiàn,黄鹂死的很惨。
她们的独立卫生间很小,也就两个多平方,非常狭窄,分为洗漱台和洗澡的隔间。
黄鹂就死在隔间里。
一平方的隔间,她的四肢扭曲,关节移位,脖子像是断了,头歪歪一边,拍出来的zhàopiàn上她的样子就像是小丑用的机械人。
而更让她感觉害怕的是,她脸上露出的是笑容。
非常开心的笑容。
让苏青青没拧�
可是警方给出的dáàn却是黄鹂死于意外,因为现场没有任何别人的痕迹,而且她的伤口造成的原因是搭衣服的铁丝。
那铁丝直接将她的脖子割断了。
宁檬听了半天,只觉得透心凉。
肯定是那个笔仙搞的鬼,她们压根就没送笔仙这个过程,更别提中途还出现各种状况了。
时善谨拿出一张zhàopiàn,放到宁檬面前,“是这个。”
宁檬拿过来,凑到眼前仔细的看,差点没吓得扔出去。
可为了保持时老太太的威严,她面无表情地捏着zhàopiàn,幸好自己现在眼睛看不太清。
她歪头小声问:“十七,你觉得呢?”
时戚正在出神,没想到奶奶会问他,半晌还是摇头。
宁檬摸摸他的头,只要开了他的阴阳眼,plus版的和她这样的垃圾版肯定是不同的。
苏青青又继续说:“杜丽是黄鹂死后第二天死的。也是在学校里,只不过是在教学楼的大教室里。”
她至今想起那个画面,还忍不住发抖。
“杜丽她是死在讲台上的被吊在上面。”苏青青捂住嘴,“用教室上面的那个绳子。”
那个自习室被人用来装扮过,为了毕业时的狂欢,挂了横幅和气球彩带一类的,后来生意就一直没取下来。
第二天清洁工打开教室门就见到杜丽被吊在黑板正中央,穿着她平日里最爱的那件长裙。
宁檬一哆嗦。
时戚问:“奶奶你冷吗?”
宁檬面不改色:“老了,刚刚又抽筋了。”
闻言,时戚立马蹲下来,给她揉捏腿。
“哎呦,这么好的孙子哪里找。”宁檬跟系统吐槽:“老太太当初身在福中不知福。”
系统没搭理她。
时善谨看了眼时戚,没说话,将杜丽的zhàopiàn又放到宁檬面前。
她接过来,和前面黄鹂的血腥相比,一口气没上来呛住了,幸好旁边有时戚看着,给她递水。
zhàopiàn上可是比苏青青描述的可怕多了。
整个就一恐怖片现场。
她还在盯着zhàopiàn瞅,那边苏青青已经在时善谨的眼神下,开始说第三个死亡的苏雪了。
时戚目光闪烁,坐在边上,看似出神实则听得认真。
“苏雪是在我眼前死的!”苏青青突然惊慌起来。
正因为如此,她才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人为的,也不是警方所判定的意外死亡。
她跟苏雪关系是宿舍里最好的,因为同姓本一家的缘故。
那天她们相约一起去学校宿舍拿东西,然后离开的时候苏雪突然说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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