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司寝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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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司寝女官-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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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两把就揉乱了她的头发:“走,陪大哥烧香去!”

    四个丰神俊貌的美少年簇拥着陆敏,直接进大雄宝殿,烧香去了。留下贤和公主和陆薇等人错愕当场。

    *

    余宝珠望着几个少年上台阶的背影,忽而勾唇一笑:“陆薇,往常见面,总听你说你的几个哥哥弟弟有多疼你爱你,怎的今日一见,他们眼睛里压根儿就没有你?”

    陆微摇着柄团扇,忽而吧哄一声,她竟是捏断了团扇象牙质的柄,掉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陆敏不在的时候,几个哥哥确实待她很好。但只要陆敏一出现,哥哥们的注意力,就全都到陆敏身上去了。

    而且他们就算待她再好,也不过是下雨时递把伞,走路时礼让一步而已。

    他们待陆敏的爱,是天一下雨就要争着抢着背她,走路的时候明明她走的好好儿的,忽而冲过去一个就要将她抱起来丢两把,总要惹的她哭哭啼啼,又悄悄儿拿糖哄她,捏她的脸颊捏她的鼻子,无时不逗着她哭又逗着她笑。

    这两年多的时间,因为陆敏专心陪包氏带孩子,不肯应付这些弟兄们,陆薇算是受尽了哥哥的宠爱,她本以为自己已经代替了陆敏,谁呈想陆敏一出现,几个哥哥就当她成是空气一样,看都不看一眼。

    *

    陆敏叫几个哥哥把头揉成个鸡窝一样,抱着陆磊哭哭啼啼回了家,还未进门就在大声告状:“爹,娘,启哥哥他们欺负我!”

    一掀起门帘子,三叔陆高鄂和三叔母雷氏两人也在,包氏面色凝重,陆高峰站在窗前,亦是一脸严肃。陆家几兄弟欺负完妹妹不敢进门,还在大门上探头探脑。

    陆高峰才从禁军大营回来,一件武官常服修腰劲腿,足踏云靴劈腿站在檐廊下扫视几个侄子,两道浓眉微拧,淡淡问道:“最近功课读的如何?”

    陆启上前道:“回大伯,兄弟们一直在长安府学认真读书,从未耽搁过!”

    陆高峰忽而就黑了脸:“赵穆身为太子之尊,舍弃崇文馆的太子私学,也在长安府学认真读书,晚上还要到禁军大营,让三军教头陪练精进武艺。

    他身为储君都那么努力,你们这些孩子若再不精进学业耽于玩乐,才真真是给我们陆府丢脸!”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几兄弟吓的齐齐噤声:“侄子(儿子)谨尊大伯教诲!”

    陆高峰气还没发完,喝道:“窦少傅今日恰恰休沐在家,太子都随侍在侧,你们还有闲心在这里胡闹?”

    几兄弟吓的转身就溜。陆严边走边拍额头:“赵穆这王八蛋,当年住在我家隔壁当和尚,可怜的什么一样。如今倒好,在府学他就门门功课第一,休沐还要去给窦先生当跑腿,这不是想要逼死我们这帮差学生吗?”

    *

    送走了陆高鄂与雷氏,包氏与陆敏两个在绣楼上打着扇子哄陆磊睡觉。

    包氏怀里抱着儿子,气哼哼说道:“你三叔母叫咱们回陆府住了,你想不想回去?”

    陆敏手中扇子一停,问道:“娘,咱们在靖善坊住的好好儿的,干嘛要回府?”

    包氏深深叹了一气道:“你三叔母说,如今各府间传言四起,说我身为陆府主母,偷奸耍滑不肯主中馈,又苛待庶女,身边也不肯要,却推给二房去养。

    也不知那个长舌鬼,给你也编排了许多闲话,说你容不下庶出的姐姐,整日欺负她,弄的她无家可归,真真气死我了。”

    所以,这才是父亲方才怒气冲冲的原因。有人在外嚼闲言碎语,说包氏和陆敏两个给陆府丢脸了?

    陆敏复又扇起扇子来:“那不如,咱们就搬回去?”

    包氏深深点头:“好!搬回去,我也想知道,究竟是谁整天在外面四处嚼我的舌根子!”

    将沉睡中的弟弟放到炕上睡好,陆敏闭上眼,却是深深叹了口气。

    将近三年时间,她几乎没有出过家门了。包氏和陆磊两个,上辈子死在了两年前,陆敏一直对于她们的死有颇多怀疑,比如包氏摔跤,以及她生产后的大出血等。

    她本来想留心观察陆薇,看陆薇可曾在这件事情上使过坏,若果真有使过坏,定要叫她拿命偿债。

    但后来随着包氏肚子渐大,她就不这么想了。没有什么比母亲和弟弟的生死更重要,所以陆薇回陆府之后,她便私下央求父亲,让他不要把陆薇再接回来。

    以上辈子对陆薇的了解,陆敏觉得这些风言风语,应当都是她放出去的。

    陆薇其人,嘴碎,小家子气,上辈子就经常爱在陆敏面前他人搬人事非。搬人事非者,你面前搬她,她面前搬你,恒事非人也。

    如今母亲身体健康,弟弟活泼成长,陆敏觉得自己也该出去走一走,替自己和母亲正正名了!

    陆府离西明寺不远,与东宫也只隔一条街,在布政坊。

    这座府第还是当年献帝赏予西平郡主夫妇的,与亲王府同等规格,正门有脊梁有檐盖,三门洞,可出入马车。前一进是献帝亲自提笔落款的正殿,匾提西平东盛四个大字。

    往后才是陆高峰三兄弟们各自的院落。

    虽说住在靖善坊,但逢年过节包氏和陆敏还是会入陆府,主持一应祭祀事宜的。而且当初西平郡主所住过的主院,到如今还收拾的干干净净,就等陆高峰两口子回来住。

    回到陆府,两进的大阔院子,婆子丫头就齐齐儿配上了,全是二房郑氏拨来的人。

    身为陆府主母,包氏自来叫人们最诟病的,就是她没有娘家,出身不好。况且她是从北疆来的妇人,对于中原一应礼节,到如今还全然学的不是甚懂。只丫头们进来磕头的功夫,她已经烦躁的不行了。

    入府的头一天已是人仰马翻。傍晚好容易哄睡了儿子,包氏正在床边叠孩子的衣服,忽而掖下窜来两只手,屁股狠狠遭了一撞,整个人便叫陆高峰压扑到了床上。

    他舌扫过她的耳垂,忽而又是一撞:“罗儿,我似乎还没在府里伺候过你了”

    一说这府第,包氏便要想起那死了的三丫儿,顿时兴致全无,在丈夫身下扭个不止:“这府里不是有你的相好么?快别压着我,怪热的!”

    陆高峰那里肯,连压带撞,不一会儿就哄的包氏哼哼唧唧,成亲十五年,头一回在自家办事儿,陆高峰占主场优势越发的猛,折腾的包氏几番顶不住捶床板,连哭带求饶。

    因为要带弟弟,陆敏也是睡在正房。那边爹妈简直不顾羞耻,这边弟弟哭哭唧唧个不停。好容易包氏披着衣服来了,陆磊顿时咧嘴大哭,嚎的几番背过气去。

    这孩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来就爱夜啼,一哭就是半夜。

    包氏也是急的满头大汗,一边使陆高峰去请郎中,一边吩咐陆敏:“麻姑,快去写个天皇皇地皇皇贴到外头去,看有没有用!”

    贴天皇皇地皇皇,是人们治小儿夜啼的民间方子。全文是: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路过君子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

    在靖善坊时,只要陆磊夜啼,陆敏便要写上一纸贴到外头,当然,有时候灵,有时候也不怎么灵。

    她提笔写了一张,出屋一瞧,暑天中二叔母郑氏派来的几个小丫头皆东倒西歪睡在廊下,遂也不带人,自己披了衣服,绕到前院出了府门,便要挑颗大树去贴这天皇皇地皇皇。

    此时夜还不深,陆府门外也没有显眼的大树。陆敏往东走了几步,瞧着不远处有棵大树正好在什字路口上,暗道若是贴在那儿,读的人必定多,只怕会更管用,遂又往前几步。

    恰这时候,从陆府东侧有几匹马得得而来。

    六月悬空的下弦月,照着为首的男子。他肩宽体健,跃然马上腰板挺直,经过陆府正门时忽而勒马冷笑:“既果真不忿,冲进去打陆严一顿便是,怎的,你连这点胆量都没有?”

    这股子声音,说不出来的熟悉,华美如绸,醇和如酒,又略带些懒意洋洋,仿佛陆严是条狗,拖出来就能打一样。

    三匹马顿了片刻,果真有一人跃下马,于长街上脚步嗒嗒,似乎是要往陆府而去。

    陆敏不禁生了好奇,心道我爹这辈子什么都好,就是护短这一条,满京无人能比,我倒要瞧瞧那个不怕死的要三更半夜入府去打我哥哥。

    她刚探了个头,便见那下马的男子甩手搭袍帘,居然是往这棵大槐树跟前来了。

    陆敏瞧他另一只手正往腰上掏着,暗叫一声不好,只听涮的一声,这贼厮竟开始了。

    她怕瞧了男人尿尿要得针眼,正准备从树的另一侧窜过去,岂知另一人也下了马,从这大树的另一侧开始尿了。

    “以我对陆严的了解,他虽嘴欠些,人却不坏,更没到丧失人伦的地步。傅图,劝你莫要信女人的话,尤其那陆薇,一个庶女而已,以你傅小将军的身份,她太次,配不上你!”

    陆敏听出来了,说话的这人,正是自己打三年前就指着鼻子说过永不再见的赵穆。三年不见,她吃惊于他的身高,以及,那月光下看一眼就能长针眼的东西。

说客() 
而且;他和傅图两个像是在比赛谁的尿更长一般;没完没了的尿。

    陆敏闭上眼睛;提起裙角。傅图说话了:“陆薇是个好姑娘;我信她的话!”

    月光下赵穆高昂着脸;胡茬青青的下巴下面喉节上下耸动:“傅图;陆薇那样的好姑娘;本宫可以赏你一打,明天就可以,莫要为了她而跟陆严起过节;否则”

    “殿下难道就从来不曾为陆敏着想过?”傅图反问。

    赵穆的尿停了。停了片刻,忽而又尿了起来:“陆敏是谁?”他居然来了这么一句。

    终于等几匹马全都走了,陆敏才提着裙子从那大槐树后面钻出来。

    至少三年不曾见面;居然在府门外撞上;而且赵穆和傅图谈论的是陆薇和陆严。

    陆敏以小人之心暗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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