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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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国公府- 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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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元擎无奈的摇了摇头,替她将被子盖好好了,正准备拉开被子上榻,忽然间不知想起了什么,只见眉头紧紧皱起。

    他盯着她单薄的背影瞧了一阵,恍然间便想起了这日白日夜里所发生的一切的一切,霍元擎是何等聪明之人,他缘故不知她如何忽然间便待他亲近又疏远了,看似亲近了,热情了,精心了,实则,真的在疏远了。

    而他呢?

    不许她疏远。

    这般想着,霍元擎犀利的双眼忽而微微眯起。

    下一瞬,只见那霍元擎忽而下了榻,大步往屏风后的浴房走去,浴桶里是昨夜入睡前沐浴的水,已经凉透了,霍元擎提着长腿缓缓大步迈了进去。

    第二日一早,纪鸢是在霍元擎榻上醒来的,醒来时,已经日晒三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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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睁眼;盯着头顶上陌生的、明晃晃的金丝缎料锦绣帏;一下子有些缓不过神;此时;外头天已经透亮;不过;屋子一片静谧;无得半丝喧哗,比之木兰居要清净多了,而床沿外的纱帘落下了;遮挡住了室外的明媚与绚烂。

    寝榻内半明半暗。

    纪鸢只觉得浑身燥热得不行,脖子稍稍咯得疼,待缓缓缓过神来;缓缓扭过头去;顿时吓了一跳,只见一张放大的脸赫然呈现在了她的面前;纪鸢吓得轻轻啊了一声;立马惊醒了。

    这才发觉那霍元擎就躺在她身边。

    听到她的轻呼声;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打开;正皱眉看着她。

    似乎被她给吵醒了。

    顿了顿;视线下移;霍元擎微微怔住了,不多时目光变得有些讳莫如深了起来。

    她愣了愣,顺着他的视线瞧去;这才发觉自己竟然侧着身子卷缩着枕在了霍元擎的臂膀上;他浑身上下不着一缕、赤身裸、体、袒胸露背,纪鸢的脸贴在他赤、裸的臂膀上,一只手竟然还抚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随着他隆重的呼吸一起一伏。

    两人一时亲密无间。

    明显,是她先凑过去的。

    纪鸢头皮顿时一麻,脸上、脖子上顿时嗖地一下红了,立马将发烫的手指收回,又立即挣扎从霍元擎身上起了,只一脸羞愤的就要立马下榻,结果手忙脚乱间不知怎地忽然间就被绊倒了,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扑腾一下,直直往那霍元擎身上摔去。

    整张脸直直砸在了往那霍元擎的胸腹间砸去,牙齿磕在了他的胸腹上,他浑身肌肉硬邦邦的,纪鸢只觉得自己的牙齿快要被磕断了似的,疼的她直抽了口气。

    而与此同时,只闻得那霍元擎忽然闷哼一下,下一瞬,又闻得那霍元擎亦是跟着倒抽了一口气,脸上的五官都扭曲得要变形了。

    纪鸢不知发生了何事儿,忍痛挣扎着正要起时,这才发现自己一只手撑在了霍元擎的胸腹上,而另外一只手则无意间撑在了霍元擎的大腿上。

    他大腿的肌肉结实坚硬,紧绷精悍,然而,不知是不是纪鸢的错觉,只觉得手下的坚、硬好似一个活、物似的,竟隐隐在纪鸢掌下跳动、颤动,纪鸢愣了愣,下意识的抬眼往手下一瞧,顿时整个张脸憋成了紫红色。

    她的大掌不偏不倚,正好撑在了对方双、腿之间。

    而那霍元擎疼的整个身子都快要卷缩了起来了。

    纪鸢也跟着吓了大跳,顿时胀红了脸,正要立马将手快速了收回时,忽而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一阵头晕目眩,只觉得眼前一黑,待回过神来时,自己整个身子忽然间就凌空了,不过眨眼之间,她整个人身子已经被翻了个转,直直躺在了寝榻上。

    而那霍元擎由下而上,直接翻了个身,将纪鸢死死压在了身下。

    霍元擎似乎很疼,很是痛苦,额头都隐隐冒汗了。

    疼得竟然一时间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双手只紧紧捏着她的肩膀,都快要将她的肩膀给掐碎了,只将脸埋在纪鸢的肩窝处,闭着眼费力,微微喘息着,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往纪鸢颈窝里钻。

    纪鸢则痒得不行,浑身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纪鸢急忙往后躲,然而身子被他压得死死的,压根避无可避,过了良久,只觉得极力压下心中的慌乱,故作镇定的问着:“公公子,你你无碍么,妾并非有意的。”

    她发誓,她真的只是脚滑而已。

    霍元擎闻言,只抵着纪鸢的肩膀,微微喘息着,过了良久,这才缓缓抬起了头,只盯着纪鸢的眼睛,半眯着眼,一字一句道:“我还是个病人。”

    纪鸢双目躲闪,只有些心虚似的,小声回道:“妾妾知骁。”

    “那你一大早竟还如此胡闹。”

    霍元擎直勾勾的盯着纪鸢的眼睛。

    纪鸢愣了一下,有些不知霍元擎话里的意思,两人挨得太近,纪鸢只觉得有些不大自在,过了好半晌,只结结巴巴重复了一句:“妾真的并非有意。”

    霍元擎显然不信,只盯着纪鸢的脸,少顷,只颇有些几分无奈道:“昨夜亦是,我染了风寒,不宜与你共枕,你非得,今日一大早又往后万不可如此,即便你想要亲近,也需待我病好了后,可知?”

    霍元擎低低盯着纪鸢的眼睛,似在教训嘱咐,然语气尚且轻缓,又没有训斥的意思,倒是,语气里只有些无奈,及些许溺宠。

    纪鸢听了,一下子还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来,过了好一阵,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只蹭地一下红了。

    只当即愣在了原地。

    他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她昨夜非得缠着跟他同眠共枕,今日一早,就特意来撩拨勾引他?

    怎么可能,她昨晚明明趴在床沿处守着,她如何晓得怎么守着守着就守到了他的寝榻上?

    至于今早,压根就是个意外,当真是脚滑。

    她愿意用她的清白作保。

    瞬间,纪鸢脸上的羞涩化作了愤恨,只咬牙道:“妾真的并非有意的。”

    然见霍元擎那懒得跟她计较的神色,纪鸢只觉得一口老血恰在喉咙里,只觉得有种吐又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的感觉,莫名憋屈。

    正在这时,听到动静的丫鬟们轻手轻脚的进了次间,正要进来查看,纪鸢见状,立马挣扎着要起,忙急急冲着身上这座大山道:“公子,你你无碍罢,妾扶您起来,瞧瞧您的病情。”

    霍元擎只紧紧皱着眉,这才一脸费力的从纪鸢身上爬了起来,不过,起来后,坐在床头,微微弓着身子,似身子还有几分隐痛。

    纪鸢却是管不得那么多了,霍元擎方一起,她立马匆匆道了句:“还是将祝老大夫唤进来瞧瞧比较好。”

    说完,纪鸢用手掀开床沿处的纱帘,只匆匆忙忙的下了榻。

    下了榻后,见外头天色已然大亮,问了时辰,这才知晓,已快到了辰时了。

    守了那霍元擎一整夜,早起,见那霍元擎精神头好似好些了,不过,祝太医前来诊脉时,却皱着眉,沉思良久,道:“昨儿个夜里高烧分明已经退了去,这烧来得快,理应去得快才是,按理说,今早应该彻底退了,只不知何故,这会儿又隐隐有些复发的劲头,如此反反复复,不是个好兆头,拖久了,怕伤了肝肺便不好了。”

    祝老大夫沉思良久,又加了一剂方子交给了纪鸢,并叮嘱道:“每日得按着时辰服用,莫要误了时辰,误了疗效。”

    纪鸢认真记下了,末了,又将煎药的事情亲自交到了素茗手上。

    纪鸢昨夜伺候那霍元擎用酒退烧,又跟那霍元擎躺在一块儿,他浑身发烧发烫,其实,她也跟着出了一身汗,身上隐隐有些汗味,伺候那霍元擎洗漱后,纪鸢便返回了她的木兰居,从头到脚洗漱了一个遍。

    回了那木兰居后,她便有些不想再过去了。

    想着,横竖那霍元擎的病情不如昨儿个那般严重了,再者,她理应恪守妾氏本分,昨日乃是她侍奉的公子,或许,今日,应该换人了。

    这大房的姨娘,可不是就她一个。

    她刚返回木兰居时,恰好在院子门口撞见了雅苑的陈氏。

    一直拖着,挨到了午膳后,木兰居的几个丫鬟念念叨叨将她往大房赶,纪鸢装聋作哑,不大愿意去。

    结果,没多久,老夫人院子忽然打发人过来了,来的是两个小丫头,给木兰居派了些赏赐,说是得知大公子这几日身子有碍,她纪氏伺候受累,老夫人体恤,特赏了首饰摆件,还有些珍贵的补品,又嘱咐道,大公子身子要紧,嘱咐她们一众人好生侍奉,待大公子病好后,届时再重重有赏。

    屋子里丫鬟各个面带着喜色。

    纪鸢却隐隐皱眉,往日里讨得了这些车赏赐,自然也是高兴地,可是,纪鸢只觉得那生病的霍元擎有些难伺候,有些故意磨人。

    磨蹭许久,将赏赐收好了,纪鸢终究还是去了,老夫人的赏赐都到了手,总不至于光拿钱不干活儿吧。

    结果去时,陈氏并不在正房伺候。

    而所有的丫鬟也全都苦着脸候在了卧房外头,一个个拉拢着眉眼,有些不知所措,纪鸢过去时,正好素茗端着托盘出来了,托盘里是一碗连动也未曾动过的药,只原封不动的端了出来。

    见到纪鸢,素茗只松了一口气,冲纪鸢道:“您可算是来了,再不来,奴婢便又得厚着脸皮去请了。”

    纪鸢往托盘上瞧了一眼,有所顿悟,嘴上却道:“这是?”

    素茗扭头往里头卧房瞧了一眼,压低了音道:“公子嫌药苦,有味,不喝,您瞧瞧,这都是今日端进去的第三碗了,全都原封不动的给端了出来。”

    顿了顿,素茗只道:“唯有姨娘昨儿个在公子身边伺候时,公子病情有所好转,今儿个一早病情就隐隐有些复发的迹象,祝大夫吩咐了,药不能停,不然公子这病指不定拖到什么时候去了,可是咱们几个人微言轻,公子不听咱们几个的劝,许是唯有姨娘才最合公子的意,姨娘不来,奴婢还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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