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没什么存在感的云润生淡淡扫过少年便收回目光,他一直好奇且担心黄粱孤身一人会不会遇到难处,敢情人家真的混得比他好……总督大人是老师,怪不得他说东西不愁卖。
他再次抬头看向悠闲下棋的少年,二人正好目光相对,他面不改『色』,少年却偷偷冲他微笑眨眼。
清晰可见少年如羽扇般浓密的长睫『毛』,脑后随意绑带的马尾辫,真真长比马尾,墨黑如缎,更衬得少年面白如玉,精致无暇。
他终于把头发梳好了,没想到当初狼狈的逃犯好好收拾一番,竟然这般不同。
一失神的功夫,云润生错愕无语,他竟然无知无觉地突破了入体三成中期!
云润生古怪的盯着白衣少年看,他此次突破的契机竟然如此荒谬,着实令人哭笑不得。
察觉到云润生的视线,黄粱心不在焉地下棋,以为云润生是有什么话要单独跟他说。
恰在此时金『毛』男子发话了:“父亲,我们就不打扰你和许三少谈正事。黄公子,我带你出去逛逛好不好?”
黄粱当然不愿意,话锋一转指着云润生:“这位护卫看起来气势不凡,想必是位绝顶高手,不知许三少能否割爱,借我一会?”
“这……”许三少为难。
总督大人纠着花白的胡须不耐道:“让他跟着保护黄公子,不然我也担心黄公子的安危。许三,你可会下棋?”
许三少猛点头:“自然会。”我的五子棋下的可溜了,连云润生都节节败退。
“那你陪我下棋。”说着不悦的横了黄粱一眼:“黄公子不耐烦下棋就去逛逛吧。”
“老师,恕我告退。祝您‘棋’开得胜。”
话中有话,可把总督气得胡子吹起老高。
“云六,你好好保护两位公子,回头我不会亏待你。”
“既然是三少吩咐,我自当尽力。”
“哈哈,你们跟我走。”金『毛』纨绔大步跑开,黄粱走到云润生身边小声道:“灵石的事儿我已经有眉目,明日给你答复。”
云润生眼睛发亮,他现在入体三成中期的修为,若得了足够的灵石加注,突破四成指日可待。
“辛苦了,多谢。”
黄粱微笑,又悄然问:“你刚才是有话对我说?”
云润生摇头:“没有。”
“我见你一直看着我。”
云润生失笑:“就看看。”
黄粱轻咳,不自在道:“你觉得我男装如何?”
云润生稍作犹豫,看着他缓缓哄道:“如果不说,这天下谁知道你是个姑娘?”毕竟,胸那么平。
又那么……好看。
第15章 携手捞金()
15 携手捞金
黄粱领着云润生随纨绔金『毛』去闲逛,金『毛』聒噪虽不讨喜,但他结交的圈子是夷国最有钱的那帮人,为了灵丹能卖出更高的价,黄粱很乐意跟他玩。
众人来到当地最出名的酒楼,云润生作为护卫,公子们不主动问话他绝不开口,保持沉默紧随左右。
黄粱不时偷偷打量一身黑衣劲装的云润生,衣裳剪裁得体,将对方的身形优势完全展『露』出来,和护卫的身份相得益彰,既不是厨子更不是道士,这是个称职的保卫者。
“三少的护卫真不错,稳重自持,相当老练。”一直没怎么注意云润生的金『毛』忽然夸口,作为纨绔他自然有几分见识,从小到大身边护卫无数,他凭直觉也能发现几分。
“公子谬赞。”云润生客气拱手。
“来,我们比试比试!”金『毛』忽然提议。
黄粱嘴角抽搐:“比什么?”
金『毛』伸出肌肉鼓鼓的胳膊:“扳手腕!”
“……”
“……”
黄粱和云润生对视一眼,彼此装模作样的遮掉了眼中的笑意。
“恐怕不妥。”
金『毛』急不可耐:“有何不妥,还是你不敢?黄公子你说妥不妥?”
黄粱轻笑:“当然不妥,我担心有人输地太难看,我们做客人的难免尴尬。”
“小瞧我是不是?”金『毛』愠怒,定定指着云润生:“你比不比?”
“得罪了。”
云润生上前,『露』出紧实不起眼的胳膊。
“哈哈哈,你等着输吧,在整个夷国我扳手腕从未输过!我是天生的大力士,我们国王亲自给我颁发过大力士奖章!”金『毛』夸张大笑,惹来酒楼其他客人的围观,这岛上人人都认识总督公子,见他和一个中原人扳手腕,当即欢呼起哄,大声为金『毛』加油助威。
黄粱简直快笑出来,他二话不说站在两人中间做裁判,又向金『毛』指了指云润生:“罗罗少爷,信不信我们庆国的护卫一根手指就能打败你?如果你不怕丢脸那就试试。”
“你真的惹怒我了!”金『毛』冷哼:“你等着瞧,我绝不会输。比功夫我大概不如,但是比力气我信心十足。”
“可恶的庆国小白脸,你敢小瞧我们夷国男人的强壮,你看看你们又矮又瘦的可怜样,这场比试我们在场作证,谁输了谁吃屎!”在场又一个纨绔少爷愤怒的出来叫板。
很多看热闹的公子哥一拥而上,对两个庆国人怒目而视。
黄粱嗤笑:“谁想看你们吃屎,你们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呢。”说着心虚的撇了眼云润生。
黄粱轻咳道:“我们庆国人玩游戏讲究个风雅,遇上比斗自然少不了赌注。”手轻轻往桌上一放,一枚水『色』十足的双鱼玉佩出现在人前:“这是我从小到大从不离身的信物,其价值毋庸置疑,想必罗罗公子应该略知一二。咱们就定三局两胜,我将信物下注,赌我庆国护卫大胜!”
金『毛』眼睛一亮,立刻拍板掏钱:“好好好,这样才有意思!”他爽快的摘下随身佩戴的金项圈,想想觉得不够,又让下人把带着的财物全部拿出。
其余看热闹的纨绔个个给脸,吆喝着纷纷下注,眨眼间各种金银珠宝堆满了罗罗少爷面前的圆桌。
可怜的云润生面前除了黄粱下注的玉佩,再无他物。
瞅着对面那群人得意洋洋的嘲笑目光,黄粱轻轻拍打云润生的肩膀,轻语道:“看,赚钱多容易。”
“……”
云润生在怀里『摸』了『摸』,将携带的一锭银子扔到桌上,抬眼看对面的金『毛』罗罗:“你不后悔?”
“你一个护卫也敢小瞧我?我们大夷国人的赌风说一不二,来!”
“罗罗少爷,我觉得这不公平,咱们这边赌注这么多,可这两个庆国人太寒碜了,比不上我们一根汗『毛』。你赢了也亏。”
“对对,庆国人赌注太少。”
“住嘴!你们懂什么,这一枚玉佩的价值让你们倾家『荡』产都比不上。”金『毛』男子炽热的看向黄粱和桌上的玉佩,他父亲早就告诉过他,庆国的王宫贵族们都喜欢随身佩戴玉饰为信物。黄粱的身份他一清二楚,庆国皇帝最宠爱的嫡公主,这位公主的地位连许多有继承权的王子们都比不上。最重要是在两国关系紧张时期,父亲当年作为外交使臣前往和谈,去了庆国后步履维艰。后多亏公主赏识,为了跟父亲学外语尊他为老师。父亲因此得以功成身退,风光回国后调任夷州总督,在这诸国贸易来往的富饶岛屿,他们一家的日子可比曾经好太多。
金『毛』很感谢公主,如今更是倾慕他。如果赢得了玉佩,会不会让他另眼相看?他能不能凭着信物去庆国向皇帝求娶公主?诸国有心求娶庆国公主的王孙贵族们都知庆国皇帝对毓秀公主极其维护,曾经有若干人求娶,皇帝却当场去问公主愿不愿意,公主说不愿意,皇帝便不愿意。皇帝金口玉言,他的这位公主想嫁就嫁,不想嫁皇家可以养一辈子。
毓秀公主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不言而喻。
纵观诸国,基本上公主都是用来联姻的筹码,哪能由得他们选择,他们夷国的公主也不例外。
“来吧。”
罗罗少爷伸出肌肉累累的壮士右臂,云润生也伸出右臂,握拳,举起一根食指。
“……我凸!”被小瞧的罗罗少爷怒气腾腾,猛地握紧云润生的单指,他『奶』『奶』的,“既然你敢轻视我,手指若断了可别怪我!嗷——”
罗罗少爷大喝一声,额头和手臂上青筋暴起,用力用力拼尽全力!
“加油加油!”
“罗罗少爷!”
“干掉他!”
“扳断那根手指!”
“啊……”罗罗少爷满头大汗,手臂上青筋暴起更高,皮肤通红,可是!
一身清瘦的云润生却纹丝不动,面不改『色』。仿佛石雕般矗立在那里,任由风吹雨打都不会动摇分毫。
“啊!”罗罗少爷大吼一声猛地站起身,直接带翻了身后的椅子,他甩开云润生的手指,抖着右掌哆哆嗦嗦虚抬,众人发现罗罗少爷的右手心红的刺目。
罗罗少爷扶着手,气喘吁吁盯着云润生那根食指,笔直修长,白皙光滑,根本不像练家子的手,连一点茧都没有。可是,他到底怎么保持岿然不动?难道庆国武士真如谣传般神乎其神?与他交过手的海盗团体便有庆国人士,那帮人比起云润生这种不起眼的厉害差距太大了。
“三局两胜,罗罗少爷继续。”云润生淡淡道。
罗罗少爷牙疼,不服输的伸出左手:“再战!我希望你这次与我公平竞争,由你先发力。”
“好。”无所谓。
云润生伸出五指与对方交握,啪的一声,罗罗少爷粗大的手掌被秒速压在桌面上。吐口气呼吸的功夫,第二局已经结束。
“……我……”金『毛』男子傻傻望着手,欲哭无泪。
“罗罗少爷居然输了?”
“那个庆国人太厉害,他看起来根本没出力。”
“庆国人真是阴险『奸』诈,全都长着骗人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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