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度量。
小五先给他丈母娘见了礼:“您老人家怎么过来了?”
这事儿毕竟不大光彩;喜妹娘不好意思开口;看向大儿媳妇儿;老大媳妇儿站起来道:“知道姑爷忙;不是实在等不得了;也不敢耽搁姑爷的正事儿;这回来是想着让姑娘帮着挑个日子;好娶喜妹儿过门;这人都是姑爷的了;再这么没名没分的住着,算怎么回事儿呢。”
小五眉头一皱:“这是什么话儿;什么人是俺的了?既然俺说了要给秀娘守两年丧;就是两年;难道俺还能说了不算吗。”
老二媳妇儿道:“俺们也知道姑爷是个长情的;也明白姑爷一个男人家跟前儿没个女人不是事儿;好在都是自己人;俺们也不怨姑爷;就是这聘礼可得多些儿;不能委屈了咱喜妹儿。”
小五越听越糊涂:“嫂子的话,不如说的更明白些。”
杨家老大忽道:“还有啥不明白的;俺妹子肚子有了你的种;你不娶她过门;难道让她一个大姑娘在娘家生孩子不成。”
小五脑袋嗡一下;虽说前些日子喜妹总想往自己跟前靠;自己也不是多厌烦喜妹;只是一看见喜妹这张脸,就不由会想起秀娘来;想着答应了两年就两年;再说,人没娶进来;就动小姨子的身子;算怎么回事儿啊;故此躲了。
自己根本连喜妹的身子都没挨一下;怎么就出来孩子了。喜妹虽说自己没娶进来;可武陵源谁不知道她是自己没过门的媳妇儿;如今喜妹有了孩子;这顶绿头巾扣在脑袋上;饶是小五脾气再好,也忍不住要发作,亏了杨家还好意思找上门来要聘礼;是把自己当活王八了啊。
想到此;冷哼了一声;不跟杨家人说;只跟碧青道:“嫂子;俺对天发誓;一指头都没碰过喜妹儿;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跟俺没干系;好在这亲事未成;如今正好作罢。”
小五一句话;杨家人都站了起来;老大媳妇儿指着小五道:“还当姑爷是个老实人;原来也是个做了不认账的;这事儿摆在这儿呢;由不得你不认;你说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啊;这王家除了你还有誰?莫非……”
想着,不禁看向碧青;目光闪了闪;心说,莫非是沈家那位小少爷的;要真是沈碧海;自家可是赚大了。
沈碧海可是上头这位的亲兄弟;这位出了名儿的疼弟妹;喜妹真要是能嫁给沈家;可比小五强远了;这往后一家子吃喝穿用;还愁什么啊;有的是银子,撒欢了使。
想到此;一把把喜妹儿扯了出来:“妹子别怕;有娘跟哥嫂在呢;多大的事儿,嫂子都能给你撑着;你跟嫂子说实话;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不管是谁;哥嫂都能给你做主。”
杨喜妹紧紧咬着唇;半天方小声道:“是姐夫。”
老大媳妇儿不禁有些失望;小五气的差点儿背过气去:“喜妹儿;姐夫是心眼好;可这没来由的孩子姐夫也不能认;就算为了狗娃子;姐夫也不能让人在后头戳脊梁骨;不过,你也别怕;是谁的跟姐夫说;姐夫去叫那人把你娶回家就是;你放心;你的嫁妆,姐夫包了;保证把你嫁的风风光光。”
喜妹儿仍是不说话;把小五急的在屋里只转磨;碧青琢磨这么下去也不是事儿;这个时候也没有DNA检测;杨喜妹死咬着孩子是小五的;小五不认能怎么办;这不成打嘴架了吗;传出去不仅杨家没脸;小五的名声也不好听。
心里暗恨喜妹不厚道;明明孩子不是小五的,非要折到小五身上;什么东西啊。
这儿正僵着;忽狗娃子跑了进来;指着杨喜妹跟碧青道:“姑姑;姑姑;狗娃子听见顺明跟顺和私下说;在桃林边儿的窝棚了,瞧见小姨跟周家老三在一处;衣裳都脱了;光着屁,股在窝棚里打架呢;可热闹了。”
狗娃子的话一出口;杨家人脸色都变了;老大媳妇儿忙过来拽着狗娃子:“狗娃子可不许胡说;这话儿是谁说的;看舅母不撕了他的嘴。”
碧青虽惊讶,竟是桃花的男人;却也松了口气;有人看见;事儿就好办多了;杨喜妹儿想把脏水泼小五身上也不可能了,开口叫顺明顺和进来。
顺明顺和本来在外头偷听来着;不想狗娃子不知什么时候窜进去;把他们俩给卖了;狗娃子那些话;自己是跟顺和私下里头说过;可真不知狗娃子啥时候听去的;这时候说出来;两人躲也躲不过去;再说,也实在看过眼;什么东西啊;明明野种就是周家老三的;却非要扣小五管事头上;这顶绿帽子小五管事戴的忒冤了。
两人一进来;碧青道:“你俩说说,可是亲眼瞅见周叔文跟喜妹儿在一处的?”
顺明跟顺和齐声道:“亲眼瞅见的;那天晌午,俺俩去山里头逮兔子;正好瞧见两人在桃林的窝棚里干那事儿;回来也不敢提;只在私下说了几句;不想给狗娃子听了去。”
顺明话音刚落;杨家老大媳妇儿就冲了过来;抓着顺明撕扯:“你这小子胡说;俺家喜妹儿怎会跟周家的混账男人在一处……”
顺明哪会跟她客气;一推推开她:“你跟俺说什么;问你小姑子杨喜妹去啊;问她怎么怎跟周家老三在一处的;俺瞧着,可不是干一回两回了;两人熟的很;从窝棚里出来还搂着抱着亲了半天嘴呢。”
“你胡说;胡说;……”
老大媳妇儿疯了一般又冲上来;又要跟顺明撕扯;碧青一拍桌子:“还有没有规矩了。”
老大媳妇儿只得放开顺明;跟碧青道:“不是俺没规矩;这小子胡说八道坏了喜妹的名声;这往后让俺们杨家怎么做人啊。”
碧青懒得搭理她;直接问喜妹:“喜妹儿,事儿到这份儿上了;你就说句实话吧;孩子到底是谁的?你要非说是小五的也成;咱们就等着孩子生下来;找李神医滴血验亲;到时候,如果孩子真是小五的;我替你做主;叫小五风风光光的娶你进门;武陵源的房子;你看着挑一栋;嫂子送你当嫁妆;可咱丑话也得说在前头;如果孩子不是小五的;那就对不住了,告你一个讹诈,免不了要进大牢吃苦。”
杨家两个媳妇儿听了眼都蓝了;武陵源的宅子;那可值老钱了;真要是弄一栋到手;可发大了;要是卖出去;还种地干啥啊。忙扯着喜妹儿:“妹子你快答应着;咱就这么办;本来就是小五的种儿;怕啥;咱就把孩子生下来让他验。”
杨喜妹脸色煞白,半晌儿方道:“孩子不是姐夫的。”
碧青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哪有什么滴血认亲啊;这都是古人自己骗着自己玩的把戏;自己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让杨喜妹心虚;明知道孩子不是小五的;不敢滴血认亲。
杨喜妹一句话;杨家人都傻了;她娘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过来一把抓住喜妹儿又捶又打:“喜妹儿啊这话可不能瞎说;孩子不是小五的能是谁的啊;是谁的啊?你可要急死娘不成。”
碧青道:“定富你去一趟间河县;把咱们县丞周大人给请过来;就说我这儿有要事商量;。”
定富领命去了;碧青看向小五:“难得回来一趟;今儿就别走了;狗娃子成天念叨你,不回来瞧他;这买卖上的事儿哪有忙完的;今儿就先撂撂;好好陪陪狗娃子。”
小五点点头;冲狗娃子张开手;狗娃子高兴的不行;一蹦就扑到小五怀里;小五举起儿子骑在自己肩膀上。
杨家老大媳妇儿要拦;给狗娃子踢了一脚;小家伙嘟着嘴大声道:“小姨肚子里才不不是俺兄弟呢;爹;狗娃子说的对不对?”
小五点点头:“对,爹就俺家狗娃子一个;走咧;咱们去骑大马。”爷俩出去了。
杨家是彻底傻了眼;老大媳妇儿这会儿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就不给喜妹儿出这个主意了;谁能想到她这么糊涂呢;放着小五这么个好男人不勾;非要去勾周家的混账男人;还弄出了孩子;周家老三可早娶了媳妇儿;孩子都生俩了;如今小姑子这事儿可怎么了。
不多时,周守仁就来了,周守仁这个县丞走的是崔家的门路,拐弯抹角的攀上了崔家一个远房亲戚,才谋了间河县的县丞,县丞是当上了,可也不敢得罪王家。
王家如今可不是他一个芝麻绿豆小官能碰的,人家背后有的是大靠山,不说这些,就凭人家大门上太子爷亲笔题的积善人家四个字,也没人敢上门找不自在。
周守仁心里虽不瞒,前些日子沈定山把自己一行人从桃林赶出来,可沈定富亲自上门来请,也不好驳面子,还以为县官不如现管,王家这是要跟自己套交情呢,忙着就来了。进来一见这架势,心里不免有些迷糊。
好歹人家是官,又是富贵叔的秦家,自己怎么也得给些面子,碧青客气的让着周守仁坐下,看向杨喜妹:“喜妹,这是周家老爷,你跟他家老三的事儿,周老爷能给你做主。”
碧青一句话,周守仁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前两天老三两口子闹了起来,莫非因为这丫头……
想着,不禁打量喜妹几眼:“这位是……”
沈定富道:“这是我们小五管事的小姨,从开春就在我们这儿住着了。”
周守仁目光闪了闪,搁以前,他死活也不会瞧上阮小五的,如今不然,阮小五虽名义上是王家的管事,私底下可是拿着桃林的分红呢,这事儿武陵源没有不知道的,跟他家爹娘闹翻了,不也因为这事儿,可如今怎么着,别看人行五,阮家的祖坟就在人手里捏着,他那哥嫂爹娘,眼馋也没用,人家就是有本事死死攀住王家,要是能跟他沾上亲,恐怕会大有好处,老三虽说行径荒唐,倒是也会挑人。
想到此,站起来一拱手道:“姑娘莫说了,是下官家教不严,以至出了这样的逆子,我这就把叔文叫过来,商量着把人娶过门,不过,姑娘也知道,叔文早娶了媳妇儿,老三媳妇儿当初还是姑娘亲自送的亲呢,如今孩子都生俩了,又未犯七出之罪,不能休妻,故此,老三娶这姑娘不难,却只能是二房。”
碧青眉头皱了皱眉,这事儿怎么想,怎么不妥当,就是看在富贵叔的份上,怎么好给桃花添这个堵,可不添堵,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