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犯桃花与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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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与剑-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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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事儿也没想过跟她说一说,只要她不率先开口,他就永远不会主动跟她汇报一下

    而这时候背上的伤口又疼又痒,穿着整齐的衣服睡觉的下场就是,她觉得很不舒服。

    他睡了吗?

    他睡了吧。

    心真大。

    世界上哪有情商这么低的人。

    花眠垂下眼,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然后就背对着身后的男人自顾自地开始无声流眼泪一点声音都没有却哭得很凶,满心的委屈无处释放,恨完玄极恨无归那样狠心让她洗了所有人的记忆,最后又转回来恨汐族,养的畜生牙那么利,一口咬了她半条命。

    花眠默默泪流成河。

    正哭得爽。

    突然身后伸出一只大手握着她的肩膀将她身子拌了回去,花眠愣了下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这么泪眼朦胧地对视上男人那双黑色的眼她心里“轰”地电闪雷鸣了下,整个人都愣住了,完全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自己在哭什么!

    万分烦恼之间,却感觉到男人叹了口气,抬起手给她擦擦脸上的眼泪,那粗糙的手指腹刮得她脸生疼:“伤口疼了?”

    花眠楞楞地看着他,心想你他娘在说啥?

    下一秒,便被架着胳膊,整个人挪到了他的胸膛上,与此同时男人动手脱她的外袍,花眠反应了下伸手压住他的手不让脱,但是她的力气哪里有玄极大,轻易拍开她形成阻碍的爪子,便将她的外袍剥了

    “原本是想把剑鞘拿去铸剑阁的,后来想了下,既然剑鞘出现裂痕和你身上的伤对应,那铸剑师的铁锤砸在剑鞘身上,你也有相同的感觉该怎么办?”玄极慢吞吞道,“思来想去,左右还是不放心,便把剑鞘拿回来问过你再说——”

    “”

    “中午小歇的时候明明从房顶上下来了,人都到跟前了又被拽走,之后便整个下午没瞧见你人,后来在温泉旁边看见你,偷偷摸摸在那抹药。”

    “”

    “中间那伤口压根没抹着,你胳膊真短。”

    “”

    “抹药的事不知道来找我么,你身上哪儿我没见过?”

    玄极一边说着一边扒她衣服,等花眠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被扒得就剩一层肚兜整块背都漏了出来,被子掀开了,她的伤口就暴露在空气中,凉嗖嗖的,但是不疼了。

    但是这会儿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满眼震惊,满脸恐惧地看着一脸淡定的男人——那唇瓣微微张开,一副欲言又止what’sthef*ck的模样直到玄极抬起身子,轻啄了下她的唇瓣,拍拍她的脸:“这么怕疼又胆小,修炼还偷懒,倒是哪来的勇气一咬牙就要把我的记忆给洗了?”

    花眠:“”

    等等,这说的啥——

    他没失忆?

    他没失忆?!!

    花眠浑身一哆嗦,整个人从男人身上撑起来,双脚落地就想跑,然而两只脚刚落地便被有力的手臂一把拦腰抱回了床上,男人大手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花眠“啊”地尖叫一声,透着情真意切的尴尬和恐惧!

    这会儿被拖回床上,只听见身后男人闷哼了声:“衣服都不穿,门口都是侍卫,要去哪?”

    后者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脖上,花眠挣了两下,胸前那两团东西跟着荡了下,玄极手臂被摩擦到,原本就想逗逗她顺便给她看看伤口,这会儿却目光一沉,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将人脱回床上。

    背朝上摁住。

    “受了委屈便偷偷哭,哭得满脸是泪别动!”玄极见身下人挣扎得厉害,又拍了下她的屁股,拍的她尖叫一声,他沉声继续教训,“我说过,你这样的人,就合适乖乖躲在我身后被保护非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逞什么能?”

    “我我我我没”

    这剧情走向,花眠都快疯了,满脑子都是——

    怎么可能!

    怎么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一会儿,感觉到男人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药膏落在她的背上,薄茧擦得伤口疼火辣辣,膏药又是凉的,冰火两重天啊,花眠“哼”了声,背绷直了——

    “我就想看你能委屈自己到几时。”

    上好的琼花玉露膏,消炎去腐生肌,整个浮屠岛一年也就三瓶的产量,这会不要钱似的被倒在她的背上——

    “结果一天晾着你,你就真狠心给我消失了一整天”

    花眠耳边是男人的声音。

    感觉他的指尖顺着背脊下滑,停在尾椎末端稍稍凹陷的地方,花眠急喘了一声

第167章() 
等快到了平日里玄极起身时,他这才大发慈悲似的过她,花眠一下子觉得那束缚着自己的力量放松了,她这才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一下子清醒,在玄极挪开身子的一瞬间拽过被子,手脚利索地把自己滚成一条毛毛虫,滚到床榻里面

    尽管此时此刻她浑身是汗,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下的被褥也是湿漉漉一片,具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叫人难以启齿的东西她都不敢去细想,头一撇,闭上眼睛装睡。

    她听见身后玄极直接起身,叫了青雀安排人送热水进来,不一会儿外面就一阵响动此时屋里的那股子甜腻味儿还没散去,花眠想了下青雀他们闻到了没有,想了想又觉得肯定闻到了,瞬间涨红了脸,把脸埋进被子里。

    死一般的沉默之后。

    她听见玄极在她身后叹了口气,之后伸手将她直接抱了起来,像是剥蚕抽丝似的一层层把她裹着的棉被扒了,期间小心翼翼没有碰到她的背上伤口,最后伸手将从被窝里拎起来

    烛影摇晃。

    烛光将她白皙的皮肤染成了乳白色,男人垂着眼,在将她身上的被子扔开时,呼吸喷洒在她的背部,带起一片粉红他垂下眼,不小心看到她身上挂着的肚兜下一片雪肌,布满了他不知轻重留下的红手印。

    呼吸稍稍一窒。

    他停顿了下,嗓音有些沙哑:“疼吗?”

    花眠被他问得双颊绯红,抬起头似嗔似怒地瞥了他一眼,低下头像是自言自语似的缓缓道“现在才来问”,看着他搭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刚刚就是这只手,哪怕他自己中场休息的时候也不肯放过她地在那作怪——

    花眠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快可以煮开沸水。

    飞快地抬起头看了眼玄极,发现他的脸上目无表情,看不出来有什么情绪只是一双眼极认真地盯着她,想了想道了声“一会儿水该凉了”,将花眠抱起来,小心翼翼放进木桶里——

    室内只有阵阵水声。

    相比起一刻钟前,男人那般话多的碎碎念,屋子里头安静得可怕。

    花眠坐在木桶里,等水漫过胸口整个人才放松下来叹息了一声,将早就被蹂躏得不成样的肚兜取下来,随手搁在旁边的竹椅上听见玄极在她身后走来走去,又是拿浴巾又是拿干净的衣裳,时不时问她一句——

    “也不知道你衣裳哪来的,这时候又不好叫青雀去取新的,你便先穿我的吧?”

    “干净的,只是大约有些大。”

    “里面的东西得弄出来,自己能行吗?”

    “一会儿我去练剑,你再睡会,醒了我若还未回来,就叫青雀。”

    “无归那我自然会去交代,你别害怕。”

    “汐族的事你也不用担忧,那法术虽然蹩脚,但还是好用的,恢复记忆的只我一个,连青玄都没有我猜大约是平日里我们在一起太久了,所以我在有些免疫。”

    “但是你法术该学的还是好好学,以后自己防身也好。”

    “算了,也不一定要学,反正横竖有我。”

    这般碎碎念。

    就像老太太似的。

    花眠:“”

    终于等他说得够了,拿了块毛巾来,就着花眠用过的热水湿润了擦了擦拧干,擦了擦身子——全程还是背对着花眠的,只留给她一个布满陈年伤痕的结实背部,他把头发散下来胡乱通了下,又随手扎起来。

    花眠看不下去了,忍着身上的酸痛,摁住他折磨自己头发的大手,小声道:“我来吧,主人。”

    话语未落,便感觉到男人背部一僵。

    他捏紧了梳子,没撒手——

    花眠抢了一下,没抢回来盯着男人的背部认真想了半天,欲言又止地咬了咬下唇,有些话到了嘴边还是吞咽了回去,索性放开手随他去了。

    玄极胡乱把头发扎起来,找来浴巾将花眠裹了抱回床上,床上已经换上了新的被褥,之前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被扯下来扔到一旁——新的被褥垫的不怎么样,看来是玄极亲手换的,他小心翼翼将花眠放上去,给她擦水,动作小心规矩得很,细致得连她的指尖都没放过。

    擦完了替她穿上自己的里衣——雪白的一件里衣套在她身上有些宽大,花眠感觉到男人的气息有些灼热,等玄极替她系上腰间的腰带,直起腰,转过身指了指放在桌岸上的小瓷瓶:“药在那,你要是疼得厉害就自己抹。”

    花眠没说话,抬起头看着玄极。

    玄极被她的目光看得越发沉默,撑在床边的大手紧了紧,然后清咳了声,扔下一句“还想要别的找青雀拿给你”,说着就显得有些着急地转过身——

    然后被花眠一把捉住了衣袖。

    虽然花眠压根没怎么用力,这一下却像是给玄极上了个定身咒,男人僵直了背,定在那。

    花眠扯了扯他的衣袖,盯着他死活不肯回头的背影,想了半天,终于把憋了老半天的那句话说出来:“主人,你莫不是在在害羞?”

    玄极还是没说话。

    仿佛以沉默坐实了此猜测。

    花眠等了一会没等到回答,反而是房间里变得诡异的气氛叫她也涨红了脸,当她“呀”了声松开男人的袖子,一把扯过新换的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脸扎进去——

    这才感觉到雕像似的立在那的家伙动了动,伸手将她的脑袋从被窝里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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