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
“你输了。”欧阳啸苍说了出来,冷眼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北冥。
“我输了吗?”北冥看着自己左臂的伤口,当血流至手边的时候,伸出了自己的舌头,似有似无的开始舔起了自己手上的血。
雪儿看着北冥的动作,不由得想起了曾经在她胸口猛烈流动的鲜血,那种甜腥的味道瞬间在她的脑袋里炸开了锅,一种反胃的感觉就在雪儿的胃里来回游窜,玉梅亦是如此,欧阳啸苍倒是笑笑,冷眼看着北池的太子,北冥。
他不知道接下来他会怎么样,也不知道他们的命运会是怎样,但是大站即在眼前,他不会退缩。
谁知就在这时,忽然一阵狂风大作,周围的沙石瞬间被飓风吹了起来,难道是马儿?欧阳啸苍在看见了眼前的飓风之后,忽然就想起了上次他们在边境遇到的事情,直觉告诉他,可能是那些马匹又来了。
正想着,忽然飓风停止了,只见一条紫色的长绳快速向他袭来,在他还没有看清楚那个紫色长绳是什么的时候,那条紫色长绳瞬间移动到了他的身边,一用力,就给了欧阳啸苍一下,欧阳啸苍身子一斜,就被甩到了五十米开外的地方,腿好痛!欧阳啸苍躺在地上,抱着腿,应该是因为刚刚磕到了旁边的树木才会这样,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怎么那么冰凉?他还记得刚刚那个紫色绳子甩他的时候,那个东西的身体是冰凉的,难道是紫色的是那条大蛇?欧阳啸苍的脑子呼应一下,就想到了那天咬他的大蛇,难道那天咬他的紫色大蛇就是这条?
也就是说,他们经历的一切都是北池有预谋的?一想起这些,欧阳啸苍也顾不上腿上的疼痛,快速爬了起来,举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剑,就朝着北池国太子北冥刺去,令他意外的是,那条紫色大蛇却先一步发动了攻击,朝着欧阳啸苍的腿,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到了欧阳啸苍面前,欧阳啸苍本是想要向后退开躲避的,却没想到那条大蛇的速度惊人的快,他还没动,那条大蛇就已经爬到了他的腿边,欧阳啸苍只觉那条大蛇吐着信子,发出了嘶嘶的声音,张开了血盆大口,眼看就要咬下去了,忽然一个身影快速的挡在了他的面前。
那一刻,仿佛一切都停止了。
欧阳啸苍惊讶的看着停在他脚边的紫色大蛇,更加令他惊讶的是,站在大蛇和他中间的,雪儿。
“蛇儿,是你。”雪儿看着眼前的紫引蛇,这条蛇好像是上次那条她救了的蛇儿,雪儿下意识的看了看那条紫引蛇的后半截,果真有一个伤疤,更加断定,眼前的紫引蛇就是那天她救出的紫引蛇。
“紫引,攻击。”看到自己养的蛇儿另在哪里不动换,北冥也愣了一下,忙着发号施令。
可是就在他发号施令之后,他的紫引蛇就像是没听见一样,赖在那里根本就不动换,北冥看着自己的蛇儿不动换,忽然就想起了前些日子让它执行的任务竟然一次都没有执行成功,从他的白马上取下了一条鞭子,就朝着那条大蛇的身体上甩了过去,一瞬间,那条紫引蛇的蛇身上就开了花,北冥见蛇身开了花,嘴角勾起了笑意,又要打下第二鞭。
雪儿见挨了打的紫引蛇,扭曲着身体,心里开始心疼起来,很明显,紫引蛇是认出了她,不然它肯定会咬欧阳啸苍,虽然她不知道上次咬欧阳啸苍的是不是这条紫引蛇,可是这条蛇儿认出了她,没有咬欧阳啸苍,她真的很感动很感动了,她知道,上次在皇宫里救了它,没有白救,所以趁着欧阳啸苍和北冥都没有注意,立刻跑到了紫引蛇的前边,待到北冥的鞭子甩下来,直接就落到了挡在紫引蛇面前的雪儿身上
“啪!”
好痛!雪儿皱着眉头,忽然就感觉到刚刚被鞭子挨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她跪在地上,额头上沁满了汗珠,还好还好是后背,不然,她这张脸就更没法看了,雪儿忍着剧痛,又想起了自己刚刚匆忙的转过了身,不免为自己的决定高兴了一把,她实在不想变成丑八怪,那样就更没人喜欢了。
“丑丫头。”欧阳啸苍不明所以的看着雪儿的举动,她这是要干什么,怎么维护起了一条想要咬他的蛇,这蛇好像不是想要咬他,而是根本就咬过他才对,她这是怎么了?那鞭子下去的声音,听得他都心惊胆战的,她会不会很疼?
欧阳啸苍心疼的看着雪儿,顾不得他面前的大蛇,直接就走到了雪儿身边,这条大蛇似乎也通着人性,好像是知道了雪儿刚刚为它当了一鞭子,嘴里不时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就像是一种无声的悲伤一样。
对于这样的局面,北冥也愣住了,这丫头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怎么总要跟他作对,他只是在教训自己的蛇,谁叫她来多事,北冥看着一道伤口鲜明的在雪儿的后背划了出来,一滴滴的鲜血顺着破烂的衣服流到了地上,心里着实惊住了。
“你怎么这么多事?”北冥冰冷的声音响起来,目标直指跪在地上的雪儿。
“因为蛇儿会疼。”雪儿轻轻的说着,此刻,她已经没了力气在大声说话,怎么会这么疼呢?疼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发黑,是不是要晕倒了?不行,不能晕倒,太子和蛇儿还危险呢?一定要坚持住,可是眼前怎么越来越黑了?雪儿有些支撑不住,双腿一软,便落在了欧阳啸苍的怀里,雪儿趁着自己还清醒,狠狠地用手敲打了一下自己背部的伤口,一瞬间,疼痛再次占据了她的整个神经系统,眼前的黑暗瞬间消失,疼痛无时无刻不袭击着她。
“雪儿你干什么?”玉梅看清了雪儿的动作,长大了嘴巴,意外极了,她难道不怕疼么?
“好个倔强的丫头,紫引蛇是我的,我要它生就生,要它死就死,还轮不到你来管,不想死就给我滚到一边去,这里除了你之外,今天都要死。”北冥听到雪儿的话,看到雪儿的动作,更是呆住,这丫头真是奇怪的要命,蛇儿会疼?就是她替蛇儿挡下一鞭的原因吗?难道她替蛇儿挡下这一鞭子,她就不会疼吗?虽然他没有看见她呲牙咧嘴的模样,但是用想的也能想象的出了,浩帝的人怎么都这么傻?都是群傻瓜,北冥想着,嘲讽的笑又挂到了嘴边。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不准你伤害他们。”雪儿听到北冥的话,生起气来,疼痛她不怕,怕的是,让她生气的人,她一定要保护太子和蛇儿,还有玉梅,一定要。
北冥看见雪儿执着的声音,忽然举起了手中的鞭子,朝着她就甩了过去,“好,我就先杀了你,看看你怎么保护你的朋友。”
欧阳啸苍见状,放下手中的雪儿,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又开始和北冥对打起来,北冥的力气比他大,拼力气,他必输无疑,拼灵巧的话,他略胜一筹,要想打败他,就要智取,可是就算是他赢了,他们能逃走吗?他没忘,他们周围,还有着大量的弓手在看着他们呢!
不管如何,就算是为了雪儿,他也要战胜他,欧阳啸苍想着,握剑的手更加紧了。
就在欧阳啸苍和北冥打的难舍难分的时候,三个人影忽然从屋子里飞了出来,稳稳地落在了他们比试的周围。
三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彼此了然的点了点头,钱运才站了出来,大声喝道,“北池国太子,要是不想北池国毁在你的手里,立刻停手,否则,你将是你们北池国的罪人。”
北冥听到这样的话,不免愣住了,就在他分神的那一刻,欧阳啸苍的剑迅速低到了他的脖颈处,一切,终于停止了。
“你说什么?”北冥见自己已被制服,到没有说刚刚自己因为听见别人的话而分了神。
“你看这个。”钱运才将手中的钱币亮了出来,在北冥眼前晃了晃,北冥才如梦初醒的了悟,原来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他想要夺回去的东西,还是被敌人发现了,并且,以后很可能将会占为己有。
也许这就是命吧!北冥闭上眼睛,脸上流露出了一抹哀伤之色。
第92章只要你()
这钱币是小贵子留下来的不是吗?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欧阳啸苍看着眼前早已经平静下来的场面,放下了手中的剑,径直走向了钱运才,想想也怪,刚刚他跟北池太子在外边打的如火如荼,他们三个怎么都不出来?现在一出来,却控制了整个场面,真是叫他意外,难道就是因为钱运才手上的那枚钱币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枚钱币也许有着重要的意义吧!
“这钱币,怎么会在你哪里?”北冥见欧阳啸苍放下了剑,脸色仍旧阴沉,他看着钱运才,眼光里流露出了一丝丝火焰,像是要将他焚灭烧尽一样,他知道,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太监,在临死之前将从他身上偷来的东西转交给那两个将死的侍卫的。
“不仅仅是这枚钱币,还有别的东西。”钱运才说完,神秘的笑了笑,给赵亭使了个眼色。
赵亭见钱运才给他使了使眼色,也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只是他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了欧阳啸苍面前,神秘兮兮的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封信,交给了欧阳啸苍,欧阳啸苍同样默不作声的打开赵亭交给他的信,看着看着,严肃的脸上忽然就呈现出了一抹惊讶的神色。
这封信,是北池国和大潮国的结盟信,信的下边,还有两国的全部兵力详解,原来他们真的结盟了,而且从信上就能看出,北池假意宴请父皇,实际上却是想要利用宴请的说辞,暗杀父皇,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来到北池赴约的并不是父皇,而是他,浩帝国的太子,欧阳啸苍看着那封信,也许这次他来,还来对了。
“连本太子都杀不了?还想杀浩帝大国的皇上?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欧阳啸苍将信收起来,看着眼前的北池太子,北池向来以匹夫之勇著称,看来真是没错,他的父皇是何等的英明,岂是他们杀的了的。
“结盟信和信物都在你们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