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家嫡长女,出嫁的那一日,才信了此事。
莫非要嫁进宫的,是李家嫡次女?
结果不到一个月后,李家嫡次女也嫁了。
这下可弄的众人一头雾水了。
不是不知道,李家还有个小女儿,可是听说身子不好,一直养在家中甚少出门。就这样,皇上也能同意,让太子殿下娶个病秧子?
八月初九的那一天,李家小女儿及笄,是宗室里的一位老夫人给插的簪。礼部更是奉皇命,前来观礼。
至此,事情再无悬念。
最让人意外的是,太子娶亲的那一天,只迎了太子妃一人,没有太子侧妃,也没有太子良娣。
元歌坐在十二抬的轿子里,隔着纱帘,听到外面众人的议论声。
“看,这就是太子妃。”
“太子妃好像很漂亮啊。”
。。。。。。
将噪杂声摒弃在外,元歌轻轻的笑了,这回真成了泽哥哥的媳妇了。
番外八 求果得果()
东照宫,元歌盖着鸾凤喜帕,静静的坐在床沿。透着盖头瞧着熟悉的地方,心里面还是紧张。从八岁到十一岁,她都是和泽哥哥同寝,可如今不一样了啊。
他们已经是夫妻,得、得行周公礼了。
越永泽身为太子,哪有那不长眼的,敢上前灌酒的。前来敬酒的,能举杯沾一沾,那都是给了天大的面子。酒过三轮,他便抛下一众宾客,换下了沾染了酒气的衣物,来到了寝宫里。
一把小小的金秤,掀起了鸾凤喜帕。
俩人四目相对,周围的一切都远去,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眼中只看的见彼此。
元歌被那灼热的目光,看的脸上都发了烫,她终于受不住的垂下了眼。
合卺礼后,越永泽将人都打发了出去,屋子里便只剩他们俩人了。
越永泽亲手摘下那顶太子妃鸾冠,揉着元歌的肩膀,柔声道:“这一身可沉的很,快换下来轻快些。”
虽已经离宫三年多,但是这几年里,俩人也是常常见面的。此时元歌一点也不觉得生疏,她不高兴的斜了一眼过去。
“你将人都遣出去了,我这一身的行头,自己可换不了。”
越永泽轻笑:“我帮你啊,从前我可没少帮你。”那几年里,虽然没有亲手替她洗浴,可是换衣拿衣,这些事他可没有少做。
现在同以前可不一样!
元歌羞的不行,但是最后还是在他的帮忙下,将一身沉得的太子妃吉服给换了下来。然后便一起,坐到了膳桌前。
上面已经换上了热食,而不是先前摆的那些看着好看,却没一点热呼气的冷碟。
已经等了这么久,越永泽反而很有耐心,哄着她吃了些东西,还有心情拉着她,看一些专门为她准备的惊喜。南疆提早贡上来的孔雀裘,他为她绘制的画像,还有一只小葵花凤头鹦鹉。
“福乐儿好,福乐儿好。”
只一眼,元歌就喜欢上了,那只看着就机灵的鹦鹉。她靠过去,听着鹦鹉口里不停的吉祥话,一边问道:“它叫什么名儿?”
越永泽自身后贴过来,将人揽在怀里,声音低沉的道:“它叫凤葵儿,不过若是你不喜欢,给它换个名儿也行。”
“这个名挺好的,不用换了。”元歌涨红了脸,忍着羞意,任自己被紧紧的抱住。
“你喜欢就好。”越永泽觉得自得回那些记忆后,所感觉到的恍惚,在此时散的一干而净。抱着怀中的人,他便觉得是真实。
其实礼物本来还有一样,但是一样的凤葵儿好找,可一样的凤喵儿却难寻。何况凤喵儿的特殊,也是别的猫儿所没有的。
偏偏自缅甸而来,那只据说是圣物的猫,却根本没有要和雄猫繁衍子嗣的意思。那些特意找来的雄猫,全都被打的落荒而逃。
没办法,看来凤喵儿只能再晚点送她。
俩人静静的站在那里,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都感受到了对方身躯传来的热意。
听着耳边渐大的喘息声,元歌便知道接下来,自己将要面对什么。他们将结为一体,成为最亲密的人,不仅要生儿育女,也会相伴一生。
越永泽贴着,那如白玉一般的耳垂,低声道:“福乐儿,不早了,我们该安歇了。”
“。。。。。。嗯。”
得到回应的越永泽,将人打横抱起,走向了床的方向。当帐幔放下后,便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对交缠在一起的人影了。
桌上的龙凤喜烛,一直燃到了天明。
被吃的骨头都不剩的元歌,还担心着要谢恩的事,但是无论如何,劳累了一夜的身子,也没有办法清醒过来。那皱着眉的模样,别提有多可怜了。
越永泽一脸满足的侧躺着,衣襟就那样敞开着,露出紧实的胸堂和腰腹。见怀里的人,皱着眉头的小可怜样,凑过去安抚的道:“不用担心,万事有我在,你接着再多睡一会儿。”
纠结着的元歌,迷糊间听到这些话,连想都没有想,就立刻睡了过去。反正有什么事,泽哥哥都会解决好,那她就再睡一会儿。
同样劳累一夜的越永泽,一点都没觉得累,一脸的精神奕奕。如果不是心疼她难受,他其实还可以再来一回。虽然不觉得累,但是他也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以他父皇的性子,定然会派人过来,让他不用急着去请安。既然不用早起,那他还不如躺在这里陪着她,一直看着也不会腻。
哪怕,他没有下一世。
这几年里,越永泽彻底的想起了几世的记忆。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由他的绝望和不甘而起。
国师白司阳说,他这叫做执念入魔。
他拿自身的气运命数,还有来生来世,换得几世重来的机会。每一次福乐儿横死,都会被国师牵引住魂魄,留在此世。
当他死去,一切便会从头开始。
直到上一世,终于是他死在前面,没有命格的福乐儿,也算是寿终而寝。
这一世,才换他来记得这些过往。
国师说,能生在皇室,他本身便是难得的大气运者。若是不做这些事,少说他还能再享十世人间富贵。只为一个执念,便拿一切去换,是不值得的。
何不放手,让她早入轮回,他也能解脱了。
但是越永泽却不肯,只要一想到,过了此世他们再无交集,内心深处便空的吓人,仿佛一切都没有了意义。既然是执念,他又怎么放手?
“福乐儿,便是逆天而行,我也要求得这个果。”越永泽深深落下一吻。
察觉到了些什么的元歌,露出一个浅笑,往身边人依偎过去,脸上满是甜甜的幸福。
寻清宫里,白司阳睁开眼,无奈的苦笑了一声,低语道:“难怪我是天生的孤星,做出这样的事,死后不被打入十八层地狱,都是老天垂怜了。”
他不明白长大后的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事,但是此时他真的觉得自己,是被连累了。
启元虽没了来世,可他求果得果,但是他却什么也没有。
番外九 吃醋了()
番外十 红尘万丈()
得知没有人事宫女,元歌立刻就高兴了起来,主动的凑上去,给了一枚香吻。她知道自己做为太子妃,该像母亲教的那样大度一些,不要嫉妒做好太子妃孩做的事就可以了。
但是她真的很喜欢泽哥哥,不想看见他同别的女子亲近嘛。而且泽哥哥也说了,以后只要她一个,别的什么样的贵女美人,都不会喜欢。
眼见这次大婚,都没有一起进门的良娣等人,她打算信她的泽哥哥一回。就算以后有什么变故,她也不后悔今日的决定。
等了这好几世,越永泽才头一回见到,她这样直白的吃醋,真是满心的欢喜都快溢出来了。虽然不能真的做什么,但是他还是将人抱在怀里,好好的疼爱了一番。
在差点走火后,便猛灌冷茶。
俩人很是过了一段你侬我侬的日子,但是很快各有各的事要忙了。越永泽早在三年前,便已经接触到朝政,如今更是直接随着祥丰帝上朝了。
元歌则跟着几位妃嫔,学着管理后宫的事宜。对此,她很是奇怪。她不仅不该这样早,就接触到后宫的事,而且这些事也不该有几位妃嫔一起打理啊。
虽然先后逝世,也有叶贵妃打理后宫。但是前几年,不知道这位叶贵妃,是做错了什么事触怒了皇上。不仅宫权被夺,连位份也降成了四妃末等。
如今是叶良妃了。
结果元歌还没问是怎么回事,叶良妃又突然连降三极,成了小小的顺嫔。
元歌不必打听皇上的后宫,只去问越永泽,结果却听他淡笑着道:“这才到哪,还有的降呢!”
于是没俩天,叶氏连顺嫔都不是了,成了从六品承训。听说要不是看在叶家的面子上,怕是要被降成末等的充衣更衣一流了。
元哥好奇极了,也不知道这叶氏是犯了什么错,如今竟落了这样的下场。就在前几年,还是个贵妃,听说有可能被立为继后。
结果这才多久啊,就差没被直接打成罪妃了。
面对元歌的询问,越永泽只简单的解释道:“叶氏进宫前曾和人议过亲,还做了一些歹毒事,这才容不下她了。以后都只能被关在屋子里,永不得出了。”
其实,越永泽只是担心,元歌也插手宫务后,会被叶氏算计,才急着一下把她打落了尘埃。早前他使计,让她成了良妃,见她沉的住气便想着慢慢来。
但是如今他却不想慢慢来。
因为太过着急,他的手段便露了痕迹,被他父皇察觉了。虽然顺着他的意思,将叶氏一降再降,但是却也挨了训斥。
说他手段太过激进,容易落人把柄。
却也不问他为何要针对叶氏,且言词里还让他放心,叶氏活不了多久了,让他不要再动手。
果然,不出一月,叶氏便暴毙了。
祥丰帝因着南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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