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这是幻觉,必须冷静。只是身体越来越冷,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强烈,就像是身后此刻正有一台冷气机徐徐的吹来冷空气,与正面那种常温对比下,两种极端的差距温度使人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就在这个时候,面前如瀑布般的发被从中拨开,少年捏着我的肩膀一拉,我整个人转了160“看吧。”我倒抽一口冷气!着实被眼前所见吓得不轻!
整间屋子里爬满了奇形怪状的人,包括墙壁边沿屋顶上端,各种死相组成了一幕人间地狱图,他们都狰狞的看着我,每双不甘的眸子里仿佛无声的喊着‘拿命来’一双黝黑干瘪的手最先摸了过来,迅捷的抓住我的手腕用力的扯着,风化变形的脸已经分不清口眼鼻,此刻正发出桀桀的笑声。那种毛骨悚然的冷更强烈了,还伴有恶心。
“咚咚咚”声音将我的注意力拉开,抬眼正好看见滚过来一个人头,刚好撞在左脚小腿附近停下来。深呼吸后,我确定这是一个人头,于是低下眸子弯腰,对上人头的面部,人头的眼睛连眼皮都被掏空,血淋淋的空洞仿佛有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旋转幽幽的打量着我,鼻子被削平留下两个小孔附近黏糊着血,他的嘴大大的张开,两排牙齿也被某种利器消去了,就连舌头也没有,一眼望去,整张脸上除了赫然的洞孔漆黑骇人,剩余的皮面毛细孔很小,看得出这人年龄不大应该属于未成年特有的稚嫩皮肤,至刘海的碎发凌乱且短应该是个男孩
一阵恶心,险些吐了出来,抬起头,调节呼吸。只是,左腿不自然的有些发抖,无力这一切都是幻觉,我脚下没有什么东西,这是幻觉,我平心静气,从幻觉中清醒。
只是看着面前的惨景,我怎么也静不下来。
这时一个狰狞的女人扑了过来,双手好似要活活掐死我,被我身后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迅捷的抓住,然后推开,避免了女人与我的碰触“相信了吗?”他语气听不出情绪。
我看着狰狞的女人被他一推就重重的砸在了后面那拨缓慢爬过来的人群上,就像是打保龄球似的,正中全垒,都向后倒下
不可能我能看见的,他也能不然怎么解释刚才他抓住扑过来女人的手?就算是巧合,也太可怕了吧?如果说,这并不是我一个人能看见的,第二个人也能看见同样的场景,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这一切是幻觉这句话不成立!意识到这点,我只感到手脚冰冷无力,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心脏渐渐的徘徊到了崩溃边沿“他们是”如果不是幻觉的话
他淡淡的回答“是的,这些都是那时候被我身上的阴气引来的怨灵。”
脑海似乎听见了时针的齿轮错位的声音,石化的看着眼前密密麻麻倒在一起的死尸,忽然他们中间有一个人爬了起来,他全身赤裸,双手兜在肚脐部位,抱捧着一堆内脏,顺着大肠小肠等内脏向上看,他的上半身从肚脐到胸腔已经被剖开分成了两半,肚子里面只空荡荡的连着丁点器官,就连胸腔肋骨也清晰可见,还能看见他的心脏好像还在跳跃着,肺叶也被掏空了,上半身其他内脏全掉了出来捧在双手的兜捧里。他一晃一晃的走了过来,每走一步,双手兜住的内脏会抖动几下我看见其中一根肠子他没兜住,可能是太滑了,从那堆东西里掉落拖到了地面,被身后的人踩住,他好像没发觉,边走边哭,一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哭诉着“救救我,呜呜呜,求求你救呜呜救我,我不想死。”走了几步,被踩住的肠子拖带下,双手兜捧得内脏哗啦啦全掉在地板上。
不是幻觉吗?
“我不想死,不想死。”那个人边哭边拾地上散落的内脏
我的全身寒毛耸立,就像是走进了零下十多度的冰窟,不自觉的开始发抖
剧烈的心脏跳动已经面临崩溃,肩膀突然被一拍“你没事吧?”心脏猛地咯噔一下!我再也没撑住,两眼一翻,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一直没有说,如果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啊!!!!我竟然嘴唇碰到过爬满蛆虫的脑浆!我竟然被脏兮兮干瘪充满怪味的手抓过!,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84章 八十五章:莫道人间多磨难()
“您又在发呆了。”陆执事端着一杯热牛奶过来“从国庆那天回来后,您一直在发呆,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揉揉太阳穴,放下手中的书籍,抬头对上时钟,苦笑,这一页自己竟然看了一个多小时难怪被他发现自己出神了“陆执事,六点五十五了,去准备车吧。”
“不如,就请假吧,您昨夜一夜都没睡。”
“不行,我不能再给父亲脸上抹黑了,再说,国庆间的假期,我不也休息够了么。”
陆执事放下牛奶“这几天您可没怎么休息过,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样会熬垮的。”
端起牛奶喝了一口“陆执事,你越来越像我老妈了。出备车吧。”
可怕的校园生活,在车停靠在校门口时,我深吸一口气,挂上微笑,努力面对好每一天,若说暗地里没想过三妹滚回美国去我回到自己的生活中,是骗人的,只是整个家里,就我是多余的,而不是讨人厌的三妹。
“二小姐,请。”陆执事笑着开启车门。
刚下车,忽然想起出门前红执事说的话“陆执事,听说你昨天昏倒了,今天你不用来接我,让司机过来就行,你去医院好好看看,身体重要。”
他笑笑“二小姐有心了,我没事,老毛病了。”
“让你去医院,就去医院。好了,我去上课了。”拎着书包匆匆赶往教学楼,枯燥的一天又开始。在那一天之前,我一直以为人生突如其来的变故只是传说
下午六点十九分,市医院。
秋大夫将病历递给我:“急性粒细胞白血病。”
患者:男。42岁。
测血压:12064mmhg;既往无高血压,无口渴、多尿现象,无发热、贫血、出血和肝脾及淋巴结肿大等,五官科查出有眼低出血征象,建议做血分析及空腹血糖,结果:血糖5。17mmoll(参考值3。9…6。11),血小板51x109l(参考值100…300),白细胞430x109l(参考值4。0…10。0),为了确诊再次做髓细胞及血液血细胞检验,结果:骨髓有核细胞增生极度活跃,异常原粒细胞过度增生,红、巨两系受抑增生减低。粒系增生极度活跃,异常原粒细胞>90%,该类细胞核规则,核染色质细致,核仁明显,胞浆量少。pox染色:白血病细胞呈阳性反应。周围血象:白细胞分布密度极度增高,原粒细胞占绝对优势,偶见有核红细胞,血小板少见。
通过综合分析诊断:急性原粒细胞白血病未分化型(aml—mi)。
听着自己渐渐急促的呼吸,尽量保持着该有的形象“你在开玩笑?”
秋大夫摇摇头“这能开玩笑吗?”语气有些不善“你是患者的亲人?”
摇摇头。
秋大夫继续“能联系患者的家人么?治疗白血病最有效的方法是将病人的白细胞用化疗或辐射方法杀死后,移植入健康人的骨髓,如果可以建议采用血缘关系骨髓移植。”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是看向我身边的红执事,显然是觉得同一个大人说这些绝对比跟一个未成年说来得强。
掏出手机,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开始颤抖着,拨通了老妈的电话此刻,我有些混乱,若不是还有一丝清醒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恐怕已经哭天抢地的闹着要去看陆执事了。毕竟,他是一个陪伴我成长,给予我关怀照顾的长辈,他的存在就像是鱼习惯了鱼缸一种亲切的归属感。眼睛不知不觉起了一些水雾,我真没用。
更糟糕的事情,在同一天经历,又一并扛起,是我从未想过的可能,就这么好似台风,突如其来后来我有想过,十六岁这一年究竟给我带来的是新的人生,还是人生的终结。
八点半。
老妈神色凝重,沉默了许久,在医院顶楼风徐徐的吹着,她已经保持沉默十多分钟了,从把我叫上来,到现在,她似乎在内心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终于开口了“你去做个hla配型。”
“老妈?你让我去做骨髓移植配型?”
老妈第一次那么陌生,别过头不看我,颤抖着唇似乎一瞬间苍老了几岁“你不是我的孩子。”
你不是我的孩子!惊天霹雳!脑海瞬间轰塌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你亲生父亲就是陆执事,亲生母亲如今在云南。”
“妈,别开这样的玩笑,你就是我妈啊,我哪里来得第二个妈?”慌乱,前所未有的慌乱,这都是在做梦吗?我深爱的老妈说我不是她的孩子?一直一直,我努力着,拼命的去做到完美,做到优秀,只是为了能让老妈开心,她现在,在说什么?“妈?你回答我,说你在开玩笑。”
她生气了,用力扒开我抱过去的双手,胡乱的一推,我跌坐在地“我不是你妈,既然都说出来了,是啊都说出来了,你也不用再叫我。”眼眶渐渐的湿润,眼泪不自觉的失控决堤,看见她也哭了出来朝我大吼“不准哭。”她走到我身边抓住我的肩膀一个劲的摇,边哭边喊“你不是一直不幸福吗?回到你亲父母身边,再也不用被小三欺负,再也不用被他关黑屋,你哭什么!没用的东西,停下!”“不要说了,妈,求你不要说了。”我抱着头不敢看她,想捂住耳朵,却还是能听见她抽泣着“我会想办法挽救陆执事,到时候你们离开,滚回云南,过你想要的幸福日子。啊?你不要哭,不准哭!小时候你不是总缠着我,一直说想要爸爸吗?想要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吃一顿饭吗?我又不是你妈,你哭什么,你哇”最后她哭得比我还惨
也许那时候我们都清楚,一些埋藏的真相一旦被挖掘,就变样了,我们都没有注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