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说什么,她开口“赵晨啊,可别胡说,你又不是二十四小时都守在我弟弟屋子外面,我送给他吃饭的时候你正好没看见罢了。好了,别管这事了,我弟弟没事的,咱三人吃就行。”耳朵真敏锐。
我轻轻拍拍赵晨的头“小子,吃饭吧。多吃点,快去写功课。”
吃饱后,赵晨回自己的房间做老师布置的作业,我帮她(关雯茜,身份证上的名字)收拾了桌子,她笑着把我推回到房间“去忙吧,厨房的事交给我就好。”
“那麻烦你了,雯茜。”
她一愣,突然好想想起了什么,笑着“是啊,你第一次叫我雯茜,都没反应过来呢。”而我总觉得这个名字不止我别扭,她更别扭。
回到卧室,将房门关上,走到电脑前给薛伯伯发了一份邮件,继续忙碌公司的事情。直到两个小时后,刚好我文件都弄好了,收到了薛伯伯的回邮。
薛伯伯效率还真快。一边感叹,一边打开邮件,突然眉头皱了起来。
邮件最开端是一份两年前的新闻。
先是一份乘客名单,一艘渡轮的乘客名单,其中就有一个名字‘关雯茜’用红色的圈圈勾勒出来,当时海难失踪名单之一。
还有就是一张黑白的照片,薛伯伯说,这个人失踪了很久,她所有的家属当时都陪同她乘坐那所渡轮,同时遇难,她双亲的遗体被搜索到。也就是说她如今没有亲属了,至于我告诉薛伯伯她有个弟弟,薛伯伯直接否定了。薛伯伯说,她是独生女,至于远方亲属,似乎根本就没有往来。
我仔细端详着这张黑白照片,确切的说只有一点点相似处,并且,我同薛伯伯提到的学科问题,薛伯伯回邮是这样的。
关雯茜出事以前,学的是美工,换句话说就是一个小画家,并且不是很有名气。她的副职业,是一名小记者,至于能乘上那所豪华渡轮是因为抽中了奖。你所提到的学科问题,调查显示她除了就读过美工一科以外,理科类从前的成绩从未有过及格甚至有过数学成绩十分都不到的情况,就读中专属于特长生范围(美工特长)。所以,她不可能是什么理科才女。
我皱着眉头,看着邮件,证件发证日期,在遇难后不久,至于买房看,她应该有很多钱,难道是保险赔偿?
想到这里迅速回了邮件,询问她后面的事。
薛伯伯回复。
关雯茜后来并没有找过保险公子索取过任何赔偿,甚至没有在记录中的出境入境等,换句话说就是,她这几年根本是空白,就像是凭空失踪,我特意调查过,出事后她入境(云南)记录,也是空白,甚至你给我发证时间也是假的(我调查过所在公安单位,她的证件至发过一次,还是她刚成年的时候办理的)。
眉头皱的更深了,关雯茜,你到底是谁?回想到买房时,最后她坚持登记户主的时候用我的名字,难道她也怕穿帮么?
再者,她既然没有找保险公司赔偿,又没有亲属可以依靠,更没有回到自己所在的地方,身无分文的她又从哪来来的那么多钱?如果说,她就是本人的话,这两年来她经历过什么?两年的时间能培训出这样一个高材生吗?
这时,门板轻轻叩响“是我,关雯茜。”
迅速将邮件关了,皱着眉,却没有急忙起身开门,仍旧坐在原地,好一会,她留下一句“明早早餐我做好放在厨房,你起床自己去拿就行了,晚安。”
站起身,几步赶到门口,打开“雯茜。”
“恩?”
想了想还是将疑惑压住“也没什么,你明天一早就要去找工作?”
她笑笑“你们地球人不是喜欢一句话么,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雯茜,你怎么左一句你们地球人,右一句你们地球人的,跟你不熟的人还真以为你是外星来的。”其实我想说,不熟的还以为你脑袋有问题。
她笑得更甜了“我说我是外星人也不见得有人相信,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晚安。”,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86章 八十八章:救猫()
早晨醒来,关雯茜起得比我早很多,早餐弄好了摆在厨房,由于昨夜又开始做以前那个梦了,醒来有些睡眠不足,连闹钟的声音都没把自己弄醒,比预计点完了一刻钟,匆匆拿起一杯牛闹胡乱的往肚子里灌了几口,就飞奔出去,千万别迟到了,这时候可是上班高峰期,最容易堵车的时候。
一路小跑,几乎连喘气的功夫都忙不上,本来照理说这样的情况根本顾不得别的事了,只是耳边正好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我敏锐的神经,不由得慢了半拍,稍停看了看公路。轮子张狂得往前一进,一只黑猫倒在血泊中抽搐着,那双大大写满不干与怨恨交集着漫天求生意识的双瞳死死的瞪着我。它的肚子显然被车胎碾过,凹进去了一大截,四肢不规律的抽搐,嘴巴张开好像在哀号着救命。眼看后面行驶而来的车辆将要再次粘着它的身体而过,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哪里来的力气,箭矢一般射了出去,弓起身子护住了黑猫。耳边更强的刺耳刹车声响起,不止一辆车的刹车声,随之而来是车辆碰撞到得声音。而我当时竟然颤抖着双手摸着黑猫的头“你不会死的,一定有办法活过来的。”就是现在再次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就像是着了魔,身不由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时只有一个念头,救下它,甚至没有一丝怀疑过被车轮子碾过(理论上应该没救的黑猫)连气都不见怎么出的它会有救,只觉得,只要救下它,它一定有救。
再度拍拍脑壳,自己究竟怎么了,为了一只本就命垂矣的黑猫,冲进了高速公路,显然命太好,没被车轮子一起碾死,倒是弄出了一场不小的交通事故,一堆赔偿单要赔偿。揉揉太阳穴,看向黑猫,此刻它安静的睡着,真的不敢相信,它真的被抢救回来了,当时还记得医生连续跟我说了五遍奇迹,就是医生不说,我也觉得是奇迹,一只黑猫是怎样从车轮下坚强的用自己的意志挑战着它的寿限的?
得还说今天不能迟到,看来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一个上午全瞎搅和在这里了,特别是几个向我要求索赔的车主,更让人头疼。这所医院的特别加护病房显得有些搞笑,别的只听说过住人的,从没听说过住猫的,我当时还真是傻昏了脑袋了,竟然拨打了120急救中心的电话揉揉太阳穴,忘了吧,那些没脑袋的行为,忘了好。还好有大医院外科手术医生收留,据说是院长亲戚,所以说话很有权威性,接下了平生第一例非同类救护病人……………黑猫。
估摸着,大概为了两点,不差,要么是一,为了钱,有钱我就给你做手术(我弟弟的同学曾这样讽刺过当代大医院,个别借用案例,无非是某某某因没钱,手术被迫中止等等曾经的相关报道)。要么就是二了,如今什么都得炒作,要么说一家医院破天荒接受了一例小命徘徊在地狱门口的猫咪抢救治疗,报道出去,对这家医院,这个主治医生有多大的炒作利用价值
最无奈,也是最可笑的一点,竟然是我请假了,为了照顾一只猫,一只黑色的流浪猫,舍命救了它,还连公司都不去,就一心照顾此猫,似乎潜意识中觉得,这根本不是一只猫,而是一个人,它有自己的意识,有自己的情绪,它需要我照顾。一想到这里,我的脸上布满了黑线。
照顾一只黑猫,比照顾一个人还好困难,大多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守在它身边重复跟它讲,一定要活下来,一定要战胜死神。不期望它能听懂点什么,但至少我觉得它有反应,对我的话,它似乎听得懂,不排除这是我个人情绪下的臆想,但除了跟它说这个,我还能说什么来换回它些许神智呢?难道跟只猫谈人生,谈哲学?还是谈生命可贵。
主治大夫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他不仅没乘机往我身上索取钱财,也没邀请记者们采访,甚至听说院长下令医护人员对此保密,知道这家医院抢救回来了一只猫的,没几个人。当然光这些,不足以说主治大夫是一个奇怪的人,我说他很奇怪,是他每次过来探房的时候(探房次数很频繁)第一个说话的对象不是我这个大活人,而是病床上那只黑猫,自言自语的说上半天,才想起我这号人物的存在似地,跟我随意搭上两句就离开,感觉上就像是床上躺着的是人,而我不是一样。至于他传闻中的亲戚院长,应接那句,有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亲戚,第一次见院长是手术成功的当天晚上,他亲自过来了一趟,由主治大夫领着走进来,两人相互讨论了下黑猫的病情,主治大夫竟然问黑猫,比如什么‘你现在听得到我在说什么吗’‘肚子很痛吗’‘要加油醒过来啊’‘我特意过来给你打气,你要加油’等等奇怪的首长探望病人的语态。
当然,天下怪人处处有,何况如今这么多,比如说我吧,当时不知道是不是疯了,竟然冲进高速公路,不觉的又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曾经我也看到过这么一幕,一个黑黑的身影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在轮胎下残喘挣扎着,睁大双瞳无声的哀号着‘我不想死’,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做,只是觉得,更多的可能是一种影像的重叠,潜意识中觉得自己曾经错开过救助车轮下那只可怜的小动物,所以本能的像着魔一般冲刺进了车海中,也才有了现在的状况,揉揉太阳穴,自嘲一笑“我还真是疯了,不过就一只野猫而已。”是啊,为了一只猫,我差点成为了车轮下的亡魂。我想起了曾经看到的一篇报道,标题是这么写的‘大学生为救老人,大好青年就这么离开了人事,值得吗?’当时报道很客观的提出了一个问题,就是说,这个大学生肩负着祖国的未来,是祖国的栋梁,而老人是一个文盲,对社会可谓是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