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对我和龙主之间产生了什么误解?!干爹是什么鬼!”米昭差点抄起木桌砸他脑门。
“莫非,是亲爹?”犹豫两秒,他灵机一动。
“你这样我们就没办法和谐相处了啊。”她一拳轰向多法纳的脸侧,纯粹的拳风碎裂他脑后的墙,同时握住他的那只手不断发力。
妈呀,这可是绘了好几层防御魔法阵的特制墙,这么轻松的吗?!他可没有从她的拳上感受到魔力。
深知随机应变重要性的多法纳立刻投降,这可是他的飞艇,要是打上了亏的还是他,“好好好,我错了,别动粗,我只是个身娇体软的柔弱法师。”
虽然长的高大挺拔,不过多法纳的正职可是个魔法师,天天忙着处理公务也没什么时间去修炼斗气,和米昭这种杀胚不一样,是真的身娇体软。
“你趴我肚皮上时可没见你软。”
开了个黄腔,米昭对着多法纳这种滑不溜秋的老狐狸实在很难正经,不过她还是给面子的收回了拳头。
她这是在调戏他?多法纳心里只觉得别扭,他堂堂蒙奇大公爵居然被一个小姑娘调戏了?好吧,她不算正常的小姑娘。
收回手戴上自己的手套,他朝她挑挑眉,“下一次我们可以换个姿势,你趴我肚子上试试。”
他本来是想抛媚眼的,奈何以前没抛过怕弄巧成拙,等私下里练习练习再抛。
长的帅就是本钱,而权势更是锦上添花,他很有自信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是性。感而魅力十足的,他已经蝉联很多届坎达加雷亚最具魅力男士排行榜的冠军,天天都有小姑娘哭着闹着要当他的情人。
骚什么骚,就好像她年轻时没有小姑娘闹着要嫁给她一样,她可是轮达太最受欢迎总榜第一!
不管两人明面上相处如何,米昭没有拒绝他的必要。
和纯良的老友修文不同,多法纳这个男人从来不会因为和谁睡过一觉就死心塌地的爱上她,他本身就是一朵雍容华贵的大岩桐花,更可怕的是这花生长在尸山之上,汲取了无数罪因盛开,想要摘下他光靠身体可不行。
所以脑子清醒的他反而能和米昭达成共赢的合作关系,没有私情可以影响他的判断,有着铁血手腕的公爵大人总会找到达成目标的最佳路径。
米霖毕业后可以去梅查卡特,缔江回到黄泉领,天竺回琉苣之森继承王位似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处和发展地,米昭看似伙伴遍天下哪里都能去,其实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天性自由的冒险家从没想过要一直留在哪个势力,但是时局如此,她必须寻找一个可以把所有势力串起来的关键纽扣,而目前条件最符合的势力无疑是众星。
想在众星站稳跟脚成为龙头老大几乎是一个不可能的想法,因为众星除了始终中立的星魁一派还参杂了各个势力的人,米昭不可能撼动星魁的地位,那么她就只有从其他势力下手了。
哪怕她是一个外来者,只要其他势力都愿意拥护她,在星魁失踪的现今,掌控众星并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而想要其他势力都推崇她,还有什么能比让自己的合作者上位更简单呢?
并且,她还需要借此打下足够的声望,方便以后对陌生势力的合作会谈。
多法纳是一个很聪明的男人,也是一个敢于下注的赌徒,他看懂了米昭的野望,更难得的是他愿意去投资她。
这买卖可一点儿都不赔本,公爵认可米昭的潜质,更认可她神一般的交际能力,全天下到处都是她的小伙伴,这股力量凝聚起来她可能太低估她自己了,除非失踪的星魁重新出现,否则斯蒂芬妮根本玩不过她。
就连多法纳都想不通,星魁到底是怎么想的,抛下众星不管,把奥斯坦丁的无冕之王交给一个脑袋缺根筋的女人,不知道他究竟在谋算些什么。
“那么,在我们抵达坎达加雷亚的权力中枢前,就请你在路过的战场上好好表现,天龙女王最重要的还是战斗力,你也不想靠着干爹出头吧?”
一身华丽法师袍的公爵笑眯眯看着米昭,心里则在想,待会儿就吩咐下去让人在王都散布她是龙主亲闺女的谣言。
反正她身上留着龙主的血,这是不争的事实,况且没有人敢到高傲霸道的黄金巨龙面前询问真相(他们连见都见不到他)。
单是想想就亢奋,他可是很期待那群家伙的表情呀。
“别给我提干爹!战场?真巧,我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打架了。”
法师纵身跳下飞艇,满天雷霆轰然落下,响彻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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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利落的抽出镰刃;没有在意溅在身体上的猩红液体;他已经够脏了;不在乎更脏一些。
战场上还残留着不少异种;不过这都和他没关系了;最棘手的首领已经被他解决掉;剩下的就是普通士兵的工作了。
他的精神其实还很亢奋;但是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即使想要继续嗜血的狩猎行动,也得考虑还在后方大本营等着他的弟弟。
以及那不知何时才会归来的记挂之人。
回去的路远比来时的顺;异种畏于冲天的血味,不敢阻拦他,而人类恐惧他满是血污的面容;敬畏的低下头;为他让出道。
真是无趣,少年径直回到自己的独立浴室冲刷身体;老实说比起在冰冷的淋浴下;他更喜欢泡在带着花香的泡泡浴里;但是那无疑会放松自己的精神;让人产生软弱的思想。
这已经是放纵了;如果不是觉得清洁术刷不干净自己身上的脏污;他没必要浪费时间来亲自清洗身体。
小巧精致的浅色毛耳朵在水汽中懒懒的耸拉着,加上终于洗尽污浊后露出的秀美面容,使他看上去就像是贵族豢养的宠奴。
不过光滑地板上残留的血丝和他平坦精瘦的胸腹昭示着他可爱外表下的惊人杀伤力。
拉开自己的衣柜;遗憾的看了看那些漂亮可爱的洋裙;舒姆拿出一套干练的长袖长裤,深色窄袖的朴素衣物将他整个人衬的瘦弱不堪,容易让人产生轻视感。
远远靠近会议室,他就听到弟弟的冷叱,“你们干什么吃的?真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为什么补给会消耗的这么快?”
一个巍颤颤的男声回答道:“大人,我们也没有办法,大家都是异位面来的,很多人只培训几年就上战场了,以前从没见过异种,所以”
羲丹最烦失败还到处找借口的人了,这家伙犯了他的忌讳,不过这次还真怪不得下面的人。
在弟弟说出什么话吓着他之前,舒姆推开了门,“我恢复的比较慢处理了不少公务,不怪补给消耗的快,我们营地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得到上面批的补给了。”
下属们老老实实埋着头,心下感谢舒姆来的及时,虽然他们都因为小看他被狠狠教训过,不过人都是视觉性动物,比起壮实英武的羲丹,纤细柔弱的舒姆更让他们安心。
差点拍坏面前的桌子,黑底红纹军服的男人烦躁的把军帽扶正,“那群该死的蛀虫,就知道扣物资,他们少举行两次宴会多的钱都有了!”
他摆手让下属们退下,鹌鹑蛋们马上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迅速滚蛋,接着他找了一快干毛巾帮哥哥擦拭还在滴水的湿发。
有时候舒姆龟毛的像个小姑娘,明明用魔法或者魔导器就可以解决的事非得慢慢等,不过这也是外来者的通病。
身后的尾巴打了个圈,娇小的兽人在他轻柔的擦拭下昏昏欲睡,捂嘴打了个秀气的小呵欠。
“怎么来军议室了?回房间好好休息。”羲丹忙着赶人,舒姆的体质本来就不如他好,有时候真怕他撑不住。
“待会儿吧,就睡在这里,这几天形势不好,有什么突发情况好及时动身。”伸了个懒腰,他寻了处宽大的靠椅缩作一团。
解下自己的大外套给他搭上,羲丹像是想起什么,弯了弯墨绿色的眸子,难得轻松微笑道:“你猜我今天听到了什么?一个好消息。”
他私下里可以和属下们一起聊天打闹混成一片,但是于公事上却森冷严肃容不得半点马虎,由于最近一个星期情况都不太好,所以属下们也被迫忍受了一个星期的冷气。
现下这么软软和和的露出笑容,要是被他们见到肯定得吓着,直嚷嚷老大是不是思春了,不过实际上也没差。
一见他这副怀春少女的模样,舒姆忍不住笑了,疲乏一扫而光,“是阿昭?”
“就知道你肯定马上猜到,虽然还没有详细报告,不过结合之前多法纳寄来的信,八成是她了。”
他翻出一张远远拍摄的魔法相片,满天雷影中只能看到黑发法师的模糊侧颜,但是不管是她手中熟悉的长杖,还是周身蓬勃而发的气势,都判断出她的身份。
接过相片仔细打量,舒姆一脸自然的收进怀里,“这战场,莫非她就是最近声名鹊起的天龙女王?”
不舍的瞅了瞅被哥哥强行征占的相片,羲丹应道:“应该是,我也没想到她会起个这么尬的名号,我原以为以她的风格会叫什么狂暴雷兽之类符合实际情况的外号。”
“一听这骚气的名称就是多法纳的杰作,既然如此我们也没必要死守着这座营地,自有该来管的人过来,多法纳不会放任不管。”
这下舒姆可以安心的睡觉了,虽然羲丹觉得以兽人族的听力他应该是睡不安稳的。
也就是迷迷糊糊歇了一会儿,他听到了羲丹出去时扭转门扉的动静,外面尽是属下小小的讨论声,接着他们匆匆离开了。
勉强自己再休息了一会儿,舒姆吞咽着补充体力的高营养肉干,再次背着巨大的镰刃上了战场。
情况已经不是不容乐观这么简单了,多日以来他们的精力和斗气都降到了谷底,舒姆在怪物和战士的各种嘶吼声中穿梭许久,从一只大猩猩的肚子里刨出了羲丹。
“还可以变回兽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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