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奈重新掏出了水晶球,这一次他一口气摸了七个出来,组成了一个水晶阵,强行破开琰牙的结界继续强势围观,他肖奈才不会一委屈就气冲冲走人,他就看看那头龙还能不能硬着头皮继续干!
他可是八级巅峰(最近突破了),龙主亲自过来还给点面子,对着一个毛孩子他怕个蛇蛇哦!
琰牙正想继续干点什么的动作停了,他深吸一口气抱住米昭,压抑自己的冲动,却是不准备再做什么了,米昭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听得他咬牙切齿道:“你老实交待你这段时间又睡了谁?”
“你等我数数,从什么时候开始算?”
“米昭!你这个混蛋!”
多法纳汗流浃背的看着肖奈阴险的嘴脸,作为一个从头到尾围观了大佬之间战争的路人甲,他感到了一阵窒息,看来他要赶快突破到八级了,否则连进入修罗场的资格都没有。
在龙族小弟们闲得开始聚众打牌的时候,在兔子已经蹬着腿趴在藤球上睡觉的时候,在安杰丽朵快要挂不住装逼微笑的时候,我们一去不复返的红龙首领终于晓得回来了。
他单手抱着还抓着他龙角的米昭,一脸麻木的走过来,事实证明一个直男永远都吵不过他的契约者,而米昭披着火红镶金线的披风,不耐烦的对仨小弟招了招手,“睡什么睡,你们老大我在辛苦的战斗,你们居然还在这里懒洋洋的趴着!”
仨小弟虽然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知道这一次赌对了,迅速跟过来充当马仔,也给足了琰牙面子没扑到米昭那里求安慰。
安杰丽朵觉得自己又一次瞎了,她抱着侥幸心理开口询问:“大人,您”这是输了还是赢了?!
琰牙看着这个混血种,宣布了自己的判决,“从今天起,她就是坎达加雷亚当之无愧的正统,这是经过我仔细思考后得出的决定,你们有三个选择,臣服她、滚出坎达加雷亚、或者被我宰掉。”
这一刻他的脸和霸道独裁的龙主高度重合,周身龙压扑面而来,安杰丽朵跪倒在地,身后的蝶翼摇摇欲坠,她深吸一口气当机立断,不顾莱姆震惊的表情,高声道:“请天龙大人原谅妾身的不敬,妾身恳请大人赐下奴印,让妾身用余生来赎罪,妾身愿意做您座下恶犬,为您消除所有不顺眼的存在!”
她俯下身子,额心顶地,折下一直挺直的背脊,有一点是大家公认的,坎达加雷亚皇室的家伙从来都没有什么节操,在恶势力面前他们根本就没有骨气这种东西。
离开了坎达加雷亚,没有了皇族的权力和资源,蝴蝶哪怕毒性再强,也逃不过因为美丽被做成标本的命运。
要杀就杀她父皇和叔父,她安杰丽朵还想再活五百年!
小姐姐嘿嘿()
总觉得越来越无法直视坎达加雷亚了;你们这么怂你们祖宗知道吗?
米昭看着毫无气节可言的安杰丽朵;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她听到琰牙干巴巴道:“那;还要不要宰掉她?”
他眼里透着迷茫;恍惚间米昭又看到了以前那个带着小骄傲的好脾气娃娃脸;然而她知道他不过是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龙族是宁愿自爆同归于尽都不愿被俘虏的种族。
“你、你难道没想过再反抗反抗或者离开坎达加雷亚自力更生吗?”米昭拍拍琰牙的脑袋示意他安静,磕磕巴巴的质问安杰丽朵。
“大人,妾身不过是温室里的蝴蝶;何必去也在自讨苦吃,您大概不知道隔壁的梅查卡特天天瞅着我们这些皇室,每天搓着手等着逮几个回去做实验;只要妾身一离开国境;马上就会被带走。”
她竭尽全力的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缓缓抬起头双目泪盈盈看着米昭;她的发丝如同她的双翼一般带着点点粉紫色的光点;铺在其上如夜空流星光影;只是眉梢间又带着少许魅惑之意。
大皇女对女人没有兴趣;因为男人的生命力量更好吸收;但是她知道人都是钟爱美丽事物的;自家仨个狼心狗肺弟弟没有直接被变成亡灵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不就是颜值高吗?论起颜值她安杰丽朵也不会输给他们!
而且她为了讨得冯茵三世的欢心什么事都做过,要说顺手他们哪里有资格和她比?
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红龙首领就是个妻管严;雄赳赳气昂昂的过去结果被揪着龙角回来;要是靠他自己早就死了,让人腿软有什么用,没用的男人!
“倘若您愿意随意留出一小处地方让妾身依附,妾身就是您最美丽的饰品,让您的光辉更加绚丽,而妾身若是离开了您,于风雨中飘摇下坠,也不过是被人随意踩踏的烂泥。”
安杰丽朵本来就是一名端庄典雅的美人,此时她毫无气节的趴在地上很容易勾起人的征服欲,琰牙只觉得她碍眼极了,要不是米昭警告性的抓着他的龙角,早就一口龙息喷上去让她下黄泉了。
依附?他的契约者需要你这种东西吗?还装点,也不知道这种毒蝴蝶要来有什么用。
刀堂脸色微妙,他没想到他的前任上司转眼就哭着闹着要成为自己的同僚,只能说不愧是姐姐,其能伸能屈的气节让人叹为观止,不过此时的局势已经很明显了,米昭得到了蒙奇家族的支持,又强势收服大多数贵族,龙岛势力可以说是皇室的最后指望了,谁成想他们居然和天龙是一伙的,那现在安杰丽朵还能依靠什么来抵抗进击的天龙?
是一个照面就被解决的不靠谱弟弟们?还是在安杰丽朵长期影响下卧病在床的冯茵三世?又或者是她那些早就榨光了自己生命的叔父们?安杰丽朵是靠智商吃饭的幻术型混血种,不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铁血战神,她清楚的明白,自己已经输了。
他们做得奴隶,她自然也做得。
面对如此诚恳投降的大皇女,虽然总觉得头皮发麻,但是米昭还是愿意给她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哪怕是跟着我,我也不能保证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哦,说不定我哪天就把你塞到实验室里,我弟弟就在梅查卡特研究院工作,我随时都可能把你们送过去。”
都到了这种时候了,怎么可能怂,安杰丽朵都快要拍着胸脯表忠心了,“如果是那样,妾身会努力让您不抛弃我的,我会证明自己的价值。”
“那么,你们先出去吧,给我们留一些空间。”毕竟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孩子,不可能像之前的绯亚里亚一样扒了衣服直接摁地上刻印奴印。
你们以为米昭会心慈手软的放过她吗,会一脸友爱和谐的说自然你诚心诚意如此我就不刻奴印了?她领的又不是圣女剧本,既然你哭着闹着要当我的小弟,我就满足你好了。
对于坎达加雷亚的人,她可不敢什么保证都不做就让他们呆在身边。
鬼知道会不会前一秒还抱着你的老腰撒娇,后一秒一个空翻就把你的腰折了,其他人不说那只死兔子绝对干得出来!
短短相处中,米昭已然熟悉了那几位的尿性。
“我出去交代一下他们,你小心不要着道,”这是对着米昭,接着琰牙转头看向安杰丽朵,那表情瞬间就变得老凶了,“我劝你不要动什么小心思,直白告诉你她是我的契约者,如果你敢搞什么小动作我瞬间就可以过来宰掉你。”
这已然是在彰示主权,安杰丽朵看似害怕的低下头,心里却充满了阴霾,心情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作为一个位高权重的女人,对于得不到的男人会在奇异的变化之后转而变为深刻的厌恶,契约者?这头死龙。
警告完毕,琰牙放下米昭也不拖沓,直接出去将一直悄悄探头往这里面看的小弟们抓住教训一番,居然敢趁着老大不在的时候打牌,真是一群毫无作为的猪队友,都不知道助攻是什么意思吗?
兔子趁着米昭没看见朝着他的皇姐比了一个割脖子的手势,充分显示了他对安杰丽朵的不爽与厌恶,接着他拉着藤球边角冒出的枝条,直接将绯亚里亚拖了出去,
认真来算的话,在这个亲情皇室里,兔子和藤球之间的关系能算是“兄弟情深”,可能是因为兔子喜欢吃草?
然而绯亚里亚非常不满这种“兄弟情深”,去你的兄弟情深,藤球挣扎起来,他极度厌恶被这只死兔子扯来扯去,更讨厌这家伙老是啃他的藤蔓当零嘴,除了主人,谁也不能s他!
一兔一球撕打着离去,刀堂用一种怒其不争的眼神瞥了他们一眼,就这两个智障,要怎么才能争得过安杰丽朵,作为她的前任小弟,刀堂实在太清楚这女人的战斗力了。
他对米昭行礼告退,扭着蛇腰走了,这就是他不喜欢露出蛇尾形态的原因,本来是一个风姿凛然的刀客,一露出尾巴就像个小妖精似的,实在是有损他酷哥的形象。
米昭补了几个结界,看了看还趴在地上的安杰丽朵,她挠了挠头道:“把衣服脱了,脱干净,蝶翼上的毒素收好。”
工程量很大啊,看着蝴蝶的大翅膀,米昭心疼的摸了摸自己魔导笔,但愿能坚持到把她的翅膀刻完。
刻奴印需要脱衣服吗?安杰丽朵有些懵,她不知道米昭是用自己的魔法符文契约他们,虽然留意到刀堂额心多了一个金印,但是并没有多想,只以为米昭喜欢把奴印刻别人脑门上。
奥斯坦丁通用的奴印只需要在人身体上的某一部位刻下即可,也由此只要有大佬愿意帮你,洗掉奴印并不是一件毫无希望的事情,然而米昭的符文弄的全身上下到处都是,除非不要命了,否则根本不可能洗掉。
脑子里掠过无数念头,安杰丽朵领悟了,这正是她表现的机会!原来天龙喜欢这个调调,不过她这具身体能不能让她满意呢?蝴蝶缓缓褪下了衣裙。
美人脱起衣服来当真是赏心悦目,大皇女脱衣服的样子让米昭想起了女王,以前她也喜欢这么不紧不慢的脱衣服,米昭突然道:“你会跳脱衣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