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米昭起了兴趣,原本回绝的话转了一转,变成:“你应该知道这里是豪华套间吧,普通的家伙我可瞧不上,你有什么特长吗?”
她没有收敛自己清脆的萝莉音,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小女孩的声线在无形中带起了几分邪性。
门背后的人似乎愣了愣,接着他低低的笑了起来,“我没有什么特长,如果非得认真算的话――”
“我很擅长杀人。”
从门背后到米昭身后,不过是一瞬,这是一个很专业的刺客,排除他不走心的伪装的话,单论暗杀术,他已然达到了一个巅峰。
按照正常的剧情,此时米昭应该暴起和刺客战作一团,然后她只是懒洋洋的趴在泉沿上,任由刺客近身。
刺客叹息一声,将她抱进了怀里。
米昭终于舍得回头,看到了许久不见的缔江,他的棕发不到耳际,此时沾染了水汽柔顺的贴在额间,冷硬的五官也柔成了一汪水,眼里只有她一人。
至于底下,则是相当应景的穿了符合游妓身份的花色袍子,黑色打底,然后是鲜艳的繁花与姿态各异的蝴蝶,端的是明艳至极,明明是风俗至极的花衣,他穿着就透着一种曼妙的韵味,在真正的名刀前再华丽的剑鞘也不过是装饰。
曼妙往往是用来形容女人的,可放在他身上却也得当,米昭已经很熟悉他了,所以她还发现,比起平日他精心打理了自己,就像是每次暗杀前都会擦拭自己的刀刃,他想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呈现给她。
他的腰胯以下都沉入了水中,上身的衣袍松松散散斜落,不同于精致的花美男们,他古铜色的肌肤和过于张扬艳丽的花袍又形成了充满魅力的反差。
此时他拥着娇小的姑娘,满心满眼里都是她,这气氛是极好的,可惜米昭的萝莉身明显不能促进剧情发展。
所以他的眼里除了重逢的喜悦与温柔,还残留了几分遗憾。
先前昆便告诉过米昭,缔江最近在弥苏活动,自然不可能让米昭专程去找他,比起飘渺无踪的刺客,行程明确队伍显眼的米昭更适合被寻找。
出于同盟之间的善意,昆给缔江发了一个消息,很普通的那种,并不是什么加急信,能看到就算他有福气,碰不上就自认倒霉喽。
幸好缔江惯来心思细腻,没有错过这道不起眼的消息,他加班加点把最近的任务清理了,接着马不停蹄寻了过去。
他虽然曾经是个beta,勉强算作半个女人,但心里一直都住着一个硬汉,比起熟悉各种争宠招数的竞争对手们,他既不知道该如何打扮自己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新奇的花样吸引米昭,他惯来沉默低调,可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这就是他不同于伊斯尤里的一点。
他来到了花街,去往温泉馆前还顺带听手下汇报了最近的情况,他目光游移着,留意到了那件花色艳丽的袍子。
花街是一个打探消息的好地方,也是一个方便暗杀的好地处,每天清晨都有新鲜的尸体被运走,有一些容貌艳丽的刺客为了完成任务会另辟蹊径,扮作无害的妓子去宰掉目标。
所以分部有些漂亮的衣袍是正常的,也不知是鬼迷了心窍,还是他本来就没清醒过,他问手下:“现在的人很喜欢这些衣服吗?”
手下不解,但是仍旧恭敬道:“色彩艳丽的衣服自然更吸引人的目光。”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赤着脚,穿着平时根本不可能碰的艳丽衣裳,跪在了门前,他与她,只隔了一扇门。
他听到自己刻意改变了磁性低沉的声线,变作少年时的清冽干净,然后说出了堪称是――放。浪的话。
刺客怀抱着女孩,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染上了温泉的暖意,他亲了亲她的额心,“好久不见了,阿昭。”
“江江,我喜欢你这一身。”
清冷的刺客罕见的穿上了世俗的华服,透出的那股子风情格外迷人。
“你喜欢,我便穿给你看。”他不知道女人见猎心喜的恶劣性子,只是认真道。
刺客应当恪守行规,与那些吸引人的物件离的远远的,用低调朴素隐藏自己,方便完成任务后全身而退,倘若有一天刺客愿意放弃不起眼的保护膜,披上了他从未接触过的锦色袍子,只为他的心上人开心――那么实际上,他已经不再是一名合格的刺客了。
缔江很清楚这一点,但是他不在意,他成为刺客一开始是因为个人兴趣以及家族教育,到了后来就只是因为想藏在她的影子里保护她了。
精灵族异变()
美人在前;天时地利人和;米昭不做点什么就是个禽兽了。
只是当她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时;缔江却有些尴尬了;他在心里天人交战很久;终于还是无法突破自己的良知底线。
他躲过了米昭的亲吻;然后将她抱上岸;“对着你现在的模样,若是硬起来我会有罪恶感。”
“虽然外表比较娇小,但那只是受限于妖精体质;认真来算这可是一个成熟体。”
她坐在岸边,凉丝丝的风吹在流淌着水珠的身体上,清爽舒服。
刺客下半身还浸在泉水里;他对于米昭这露天光着身子的姿态;已经麻木了,她从以前就这样;在熟悉的人面前不拘小节到了极致;只是这样看着小姑娘的身体;更深一层的负罪感拢上心头。
妖精的身体已经可以用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来形容了;肤质晶莹剔透吹弹可破;双眼一片澄澈;可是真正的妖精不会像她这样咬着他胸膛上的小点,偏偏她又满眼的纯洁无邪。
真是个小魔头,他顿时觉得泉水变凉了;不;不是水变凉了,而是他变热了。
“别闹了,阿昭,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可以用手或者嘴,但是不能进去。”他妥协,但是也标明了自己的底线。
米昭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缔江十六七岁的时候眼里就没有少年的清澈,此时他的眼自然也谈不上干净,沉沉无光,古井无波,一看就不是活在光明世界的人,可是对着她,他眼里总是包容而温和的。
“哎,我说你都可以和其他人一起对我做那种事了,还守着规矩,不觉得太煞风景了?”她看不出喜怒,像是随意的发问,又像是在不满在暗夜之城时的那一场荒唐。
“我小时候学习的古武暗杀术里有一条规矩,不对小孩和孕妇出手,我祖父还活着时说过,刺客就要有刺客的样子,要杀人就好好杀,别折腾那些奸。淫掳掠的事。”
他拉了拉下滑的衣袍,水声哗啦作响,却是上岸了,“虽然我现在早就不是一名合格的刺客,但是,还是有些事不想做。”
这话委实太伤人自尊了,他已经做好米昭以后不理他的准备。
一阵推力从腰部传来,米昭竟是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把他踹回水里,“我叫你上来了?”
魔力在她的周围聚集,娇小的身子在光点里拉长,女人交叉着双腿看着刺客:“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把我消耗掉的魔力补回来。”
刺客没忍住,轻笑一声,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打湿了,深色的袍子到不存在透明漏底,他在水里,她在岸上坐着,这姿势到是挺方便他将头埋下去的。
米昭回拥他,顺势就剥落了他的衣服,抹了解开腰间的束带,任由他的花袍子漂在水面上,她包下的这座庭院里种着几颗春黎树,他们来的时候不凑巧,过了花期,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
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她没喝酒,但是四周暖暖的水汽却好像把人熏醉了,魔力从她撑着石板的底下流出,蜿蜿蜒蜒的流进那几颗春黎树里,抽条发芽结出花苞,紧接着馥郁的花香飘散,满树的春黎花都开了,不是鲜艳的粉紫色,春黎花是浅黄色,最为特殊的就是每瓣花中间都有一抹红晕。
花瓣落在了水面上,以及他的发间,和他深棕色的发到是相得益彰,对于她难得的小情趣刺客到也没有凭实力单身的来一句不是要补充魔力吗怎么还到处浪费呢?
那才是真正的煞风景。
倘若说舒姆还会保养自己的双手,让其保持水嫩葱白的模样,缔江就完全是放任自流了,他的手,是用来掌握兵刃的,每一次挥斩都练习过成千上万次,他的肤质也不如少年时光滑细腻,但是刚劲的腰身和大大小小密布伤痕的身体却让人不在在意那些东西。
“上一次,你的伤没有这么多的。”虽然当时人多,米昭没有特意观察,但是也晓得缔江身上没有那么多痕迹,连愈合术都无法祛除的伤痕,可见当时有多深。
听她这么说,缔江难免有些慌,他虽然已经变成一个粗糙的爷们儿,可也知道伤口太多怕是会恶心到米昭,也会用专门的祛疤膏涂抹伤疤,只是最近任务太多了,难免残留了不少,毕竟祛疤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他顿了顿,一膝撑上池岸,压着米昭,就着温热的池水和他们分泌的液体挤了进去,米昭下意识抬起双腿环住他的腰。
“下一次就没有了,不喜欢看的话就别看了。”他觉得这话其实挺自欺欺人的,摸起来磕磕绊绊的肯定不舒坦。
“你身体受的住吗?”这是带伤上阵啊,米昭有些担忧缔江的身体,他身上很多都是新伤,明显最近操劳过度,不比米霖和昆轻松,也亏他还有兴致来和她做。
毕竟男人不行或者不持久时,总喜欢向女人推脱自己最近太累了。
缔江的回应是狠狠的贯穿,他在她耳边吐着气:“我们刺客比起爆发力更讲究持久力,否则怎么守人,刺杀机会可不会马上出现,比起昆那种法师,我的体力不会让你失望。”
对于这种事,是男人就没有不介意的,米昭能理解,要是她性转时有女人嫌弃她不行,她肯定会干死她。
而缔江现在就是想干死她,她搂着他的脖子,手不自觉的去摩挲那些伤痕,一遍又一遍,细细碎碎的痒意溶进了骨子里,刺客有些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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