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一双漂亮的眼睛,透出冰雪般的寒意,直直地盯住提着小鹿的侍卫。
“快跑,她是妖女……”
马背上另外一名侍卫反应过来,大喊一声之时,那提着小鹿的侍卫扔掉手中的小鹿,转身拔腿就跑。
花溪冷冷一笑,双手再度发力,只见那奔跑的侍卫身边的花草从地上飞了起来,硬挺挺地像一只只利箭一样朝着那侍卫飞了过去。
“啊……”的一声惨叫过后,全身都变成花草人的侍卫倒在了地上,不过一会,他身上的血全数流了出来,染了一地的鲜红。
刚刚那大喊快跑的侍卫见状,拉住缰绳掉转马头准备开跑。
可是这时还哪里来得及,花溪扭过头,目光中凶气毕露,她双手一展,更多的花草刺向那马背上的侍卫和马儿。
侍卫的惨叫声,和马儿惨烈的嘶鸣声同时响起,令天地都震动了起来。
清风沸面,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吹在花溪的脸上,花溪轻闭着双眸,轻抿着唇,十分享受的深呼吸了一口令她觉得非常好闻的味道。
随之,她猛然睁开眼睛,朝着踏踏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扫目过去。
是那边的几百名侍卫听到了这里的惨叫声朝着她奔了过来。
真好,几百个男人的精气,够她好好享受享受了。
待那几百名侍卫骑着马儿,踏着尘土跑近,花溪已然展开双臂,指尖凝出更多的冰汽令这方圆十里内的花草全数拔士而起。
花草没有扎进侍卫的皮肉,而是拧成一股股绳子,数量密密麻麻足有四五百根。
花草绳朝着那四五百名侍卫飞去,一根一根地缠在那些侍卫的身上。
转瞬之间,马儿脚步凌乱,侍卫惨叫,尘土飞扬。
侍卫们一个个落下马来,马儿被突如其来的绳子惊吓住,一部分马儿朝四周奔逃,一部分马儿的马蹄一下又一下无情地踏在侍卫们的身上。
无奈侍卫们的身体被花草所拧成的绳子绑成紧紧的,不得动弹,只得任由马儿在他们的身上踩踏。
花溪看着这一幕,高兴坏了。
“真好玩,好久都没有这么玩过了。”她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这样玩过了。
要说,应该是万万年以前吧!
自从暨若当上妖王,就有这样那样的戒条。
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今天,她就要什么都做。
她本来就是妖,妖不做坏事,难道还做好事那么傻吗?
她都有万万年没有吸取过人身体里的精气了,今天,她得好好解解馋。
她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瞬间变得腥红,连着她额头上都冒出一根一根血红的筋脉,她微翘的眉毛也变得更加的翘,红唇变得像血一样红。
她手掌猛然朝着马儿一挥,马儿被妖气所袭,吓得朝四周逃窜而去,只余留非死即伤的四五百名侍卫,卧倒在灰黄的尘土之中,惊声哀叫。
片刻之后,尘土慢慢变得清净,花溪朝着惊恐的侍卫们款款走出。
“妖女,妖女……”
“她是妖女。”
“她杀了陛下,是用妖法杀了陛下。”
“她要来杀我们了,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
“仙子饶命呀!仙子……”
“仙子饶了我们吧!”
“……”
有一些识趣的人开始把妖女说成了仙子,只愿一身妖气的花溪能放他们一马。
花溪款款地朝他们走来,妖娆中带着杀气。
她走到最近的那一个身边,低头看着,咽了咽口气,手掌朝那位侍卫胸前一伸,那侍卫被她的妖气吸住,直挺着身子立在了她的面前。
花溪掌心吸着他的胸膛,殷红的唇正对着那侍卫的嘴巴,立马那侍卫的嘴巴里一股精气被吸入到花溪的红唇之中。
随着精气的吸入,花溪额上的红筋,更加的红了。
很快,侍卫全身的精气就被她吸完,她手掌用力一挥,那侍卫被她掌心的妖气挥出几丈远,而后落在地上,圆睁着缩小了瞳孔的眼睛,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地上,气绝而亡。
花溪紧接着又开始对着另外一个侍卫下手,手段和先前一模一样。
躲在暗处观望着的南宫凰月问夜楠轩:“要不要救他们?”
夜楠轩冷冷道:“这些侍卫,平日里跟着付罗牛杀人如麻,死不足惜。”
南宫凰月听罢,便不再作声。
花溪一个接一个的吸取侍卫们的精气,无视着那些侍卫们的哀求。
就在她吸取到第十五个人之时,一个白色影子飘然而来。
南宫凰月定睛一看,正是白衣银发的暨若。
正沉醉于精气之中的花溪,全然不知她的王正悄然立于她的身后。
暨若一手负立在后,一手搭住花溪的肩,只见一股冰汽从暨若的手掌心导出,浓烈的冰汽在花溪的身上蔓延。
花溪感受到了冰汽的浸袭,手掌一挥,把正吸到一半的侍卫甩了出去,正想回头看时,她整整半个身子都被冰汽给凝住。
暨若收了手,身子一闪,闪到花溪的跟前。
花溪瞪着面前这个令她眼睛一亮的男人,怒声道:“王,你想杀了我吗?”
第178章 吸人精气的花溪()
暨若蹙着眉头,冷冷道:“你屡犯戒条,竟然敢在人界作乱,若不是看在你曾救过我一命的份上,我定会让你死。”顿了顿,望着她半边被冰凝住的身子,“这不过是对你小小的惩戒,你好好反省反省吧!”
他说罢,再面对着剩下还未死的四百多个侍卫,狭长的眸水微微眯起,轻风扬起他银色的长发。
“大仙救我吧!”
“大仙救救我吧!”
“……”
侍卫们以为碰到了来拯救他们的人,个个都哀求了起来。
暨若冷冷一笑,“你们都是些该死的人。”说罢,手掌一挥,一股强大的冰汽铺天盖地地朝他们散去,瞬息之间,几百个侍卫,各自保持着不同的动作,一个个的全部都变成了冰人。
暨若手掌再度一挥,这些侍卫,变成一摊血水,融入进尘土中,变成了修复受损花草的肥料。
南宫凰月捂着嘴巴,亲眼目睹了暨若的杀人行为,目光惊恐得说不出话来。
她实在不敢想象,在妖王宫那个柔面温言的妖王暨若,杀起人来,竟然这般狠冽,残忍。
虽然,那些是该死之人,但是……
夜楠轩幽黑的眸子微微一眯,因为这时,暨若朝着他和凰月的方向望了过来。
但暨若只是唇角微微一弯,再一个旋身,消失在这满布血气的空气之中。
“王,你别走呀!你不能把我留在这里,王……”
花溪朝着暨若消失的方向大声怒喊着。
此时,她半边身子凝成冰,站立在这到处都是残花乱草的土地上,眼见着血水开始流向她的脚底,她心中既惊,又慌,更多的是孤立无助。
“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怎么可以……这些人都该死,他们都是该死的人,你放了我好吗?王……”
花溪的怒喊,变成了嘶吼,令周围剩余不多的花草都尽数枯萎。
南宫凰月望着这番凄惨模样的花溪,慢慢地从暨若杀人手段的震惊中清醒了过来。
她对夜楠轩说:“要不我们现在去杀了花溪吧?”
夜楠轩冷目扫向花溪,道:“只怕暨若是不会让我们杀了她的。”
南宫凰月沉吟片刻,道:“我去试试,万一暨若走了呢!”说罢,便朝着花溪冲了过去。
此时若不杀花溪,往后就没有机会了。
夜楠轩本是可以拦住她,但他倒想看看,暨若面对着她和花溪,会做出什么样的决择。
暨若从不曾离开过凰月的身边,所以此时他们在此,暨若是一清二楚的。
对于花溪呆在晏王行宫,又到东绚国这事,只要不伤及到凰月的本身,暨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非花溪做得太过份,比如这一次花溪吸人精气。
暨若之所以会对花溪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因为他想利用花溪,助长夜晏羽,让夜晏羽来对付夜楠轩。
只可惜,夜晏羽实在太弱,而实际是神龙君的夜楠轩,又实在是太强大。
南宫凰月散去了化形丹的药力,现身在不能动弹的花溪面前。
此时的花溪,丹凤眼和额头上的腥红,已全数散去,她此时看起来,就是一个极其可怜的********看到南宫凰月朝她走来,心中一惊。
“你怎么在这里?”
南宫凰月瞧着花溪这可怜又可笑的样子,冷冷一笑,“本小姐一直都在这里。”
花溪听到她这样说,眉心紧紧的锁了起来,“你竟然一直在跟踪我。”
南宫凰月“呵呵”清笑两声,“是又怎么样!还不快交代,你把南宫琴音藏到哪里去了?”她找人去查过,南宫琴音确实不在晏王行宫了,包括那个琴奴也不见了。
“哈哈哈……”花溪大笑道:“南宫凰月,我是不会告诉你南宫琴音在哪里的。”她说完,收住笑,一双丹凤眼里透出凌冽的寒意。
南宫凰月眉心蹙起,她手朝着腰间摸去,“本小姐告诉你,我现在要杀了你这个妖女,以免你往后再为祸人间。”顿时,腰间精美无比的腰带,瞬间就变成一把锋利无比的混元剑。
花溪望着南宫凰月手中的混元剑,眉心锁得更紧,“要杀就杀吧!我今天会吸人精气,就没有想过要给自己留后路了。”她一脸绝然的模样,让人觉得她既可悲,又可怜。
南宫凰月眸子眯起,双手持起混元剑,剑尖直指花溪,却不知该如何下手。
“怎么,不会杀人吗?真是没用,现在我就站在这里,你想怎么下手都可以,要杀就杀吧!别犹豫。”花溪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南宫凰月手握混元剑,感觉手心都出了汗,她是医者,向来只知救人,却从来不曾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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