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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主将要强行下令歼灭这队明军。刘宗敏相信唐军还是会执行,只是这样一来,自己在士兵心目中地形象可就完全成了一个小人。为将者,若是让自己的部下产生了这种想法,那是大忌。刘宗敏只好打消了出战的念头。
吴三桂和祖可法两人都紧张地看着唐军的一举一动。生怕唐军会冲出来。明军已成了强弩之末,若是交战,连平时的一半战力都难以发挥,偏偏马匹又已泛力,若是逃走,恐怕情况更遭。
他们这三天来。一直在追杀满人,吴三桂等人虽然早就知道唐军在附近,只是现在才真正见到了唐军,当然不会知道唐军会有犹豫不决地心态。否则若他们马上远走,唐军必定不会追赶。
唐军地队列一闪,从中军奔出了数十骑,吴三桂心中一紧,喝道:“准备战斗。”
“嗖。”地一声,明军全都高举着马刀,准备迎接唐军到来的攻击,令吴三桂意外的是除了几十骑,唐军并无后续人马出来,这几十骑到了两军中间就停了下来。
吴三桂忙制止了部下的出击:“等一等,看看再说。”
从几十骑中出来一名唐军,对着明军喊道:“对面的明军听着,我们大将军有话对你们的主帅说,谁是主事之人,还请上前答话。”
吴三桂和祖可法对望了一眼,不知唐军搞什么花样,祖可法道:“总兵大人,我带人上去看看。”
吴三桂制住了他:“还是我去吧,他们要见统帅,我才是这里地统帅。”
祖可法急道:“那怎么行,万一唐军有诡计,你岂不是危险。”
吴三桂安慰道:“舅舅请放心,唐军势大,没有必要弄鬼,我去看看再说,请舅舅替我押阵。”
见吴三桂心意已决,祖可法只好点头,吴三桂也带着几十名亲兵驱马上前,到了双方只剩下数十步时才停了下来,吴三桂一人突到前面,喊道:“我是大明山海关总兵吴三桂,请问对面是唐军的那一位,不知有何指教?”
对于朝庭的重要将领,唐军都有详细资料,关宁铁骑更是重点,吴三桂是关宁铁骑中迅速窜起来的后起之秀,唐军对他地资料可有一大垒,高杰闻言,问道:“可是率五十骑救父的吴三桂。”
这正是吴三桂当年得意之事,虽然后来想起当年的年少轻狂,不免有点后怕,但正是此事让他名扬天下,此时虽在两军阵前,吴三桂也忍不住微微一笑:“正是吴某,请问对面是哪一位。”
吴三桂的名声天下皆知,人人夸他“聪俊绝人”、“纯忠极孝“、“孤胆救父“高杰一听到吴三桂的名字,也是肃然起敬:“原来是勇冠三军、孝闻九边的吴总兵到了,在下高杰,见过吴将军。”
若是蒙古人听到了高杰的名字,肯定是全身紧张,高杰在草原传的象魔王一样,可以止小儿夜泣,当年正是高杰的军队首先在草原上奸淫撸掠,不知有多少蒙古的小族被高杰所灭,蒙古人现在虽然已归附唐军,但提起高杰,许多人还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吴三桂一直在辽东镇守,还是第一次见到唐军,对唐军的传闻大多是一鳞半爪,对唐军的种种神奇之处,总以为是别人夸大,这次祖大寿回来后,吴三桂对唐军才有了初步的了解,高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吴三桂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淡淡的道:“原来是高将军,不知高将军与我方有何可谈。”
若不是已方势弱,吴三桂就要直指高杰为贼寇,高杰也不着恼,道:“今日情势吴将军也看到了,我强彼弱,我军若要消灭尔部,仍轻易之事,不知吴将军以为然否?”
吴三桂以为高杰想要劝降,回道:“那又如何,这里是辽东,我们的大军随时会到,你若要战,我军随时奉陪,你如果想劝降,那就不必浪费口舌了,我吴家世代忠良,绝不会投降给乱臣贼子。”
“大胆”,“放肆”,“你不想活了。”吴三桂的一句乱臣贼子,顿时让唐军上下恼怒万分,唐军士兵纷纷抬起了手中的火枪对准了吴三桂等人。
此时双方相距极近,若是唐军开枪,吴三桂不可能躲过去,他心里一阵后悔,不该与唐军靠得如此之近,吴三桂身后的亲兵也张弓搭箭,对准了高杰一行人。
高杰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唐军放下兵器,对吴三桂道:“吴将军,不是我小瞧你,你们有多少大军我一清二楚,即使全部赶到也不是我军对手。”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谈了,咱们刀枪上见吧。”吴三桂作势欲走。
高杰连忙叫住:“慢,吴将军,我不是来劝将军投降的,也不是要与吴将军交战。”
吴三桂一愣,不交战,也不劝降,唐军是何意,他摸不着头脑:“那将军是何意?”
高杰道:“我们都是汉人,没有必要拼个你死我活,何况此次我军来到辽东是为满人而来,此役过后,满人已不足为患,以后双方是战是和,那是上面的事,今日相遇,双方就当是个意外,你我各走各的如何?”
吴三桂一愣,还有这等好事,若是换了自己占了上风,绝对不肯放过对方,莫非唐军有阴谋,他沉吟半响,不管怎样,能全军安全离开总是好事,他一想通,生怕唐军反悔,马上道:“好,即如此,我军马上退去,不过辽东是我军的地盘,贵军打算呆多久,若是下次相遇,吴某可不一定容情。”
吴三桂说得倒象这次是他放过唐军似的,不过,高杰却没有计较:“吴将军放心,我军并无占据辽东之意,明天我军就会退军,只要贵军不靠近我方二十里,双方可以无恙。”
吴三桂这才放心,催马上前,伸出了自己的手掌,高杰明白了他的意思,策马来到吴三桂面前,双方共击了三掌,算是完成了约定。
吴三桂虽然眼见阿巴泰等人进了唐军的营中,但知唐军肯定不会把人交出来,干脆也没问,回到队列后,对祖可法道:“走,咱们出发。”
见明军渐行渐远,最后消失不见,高杰心里一阵失落,今日之事等于是阵前纵敌,可大可小,回去后该如何向唐王解释,高杰不由一阵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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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博奕 第三十章 直捣盛京
高杰回营后,马上叫人把满人的首领带过来,阿巴泰,豪格,尚可喜三人被唐军押到了帐前,左右亲兵高声喝令他们跪下。
尚可喜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阿巴泰和豪格两人却不愿意跪地,阿巴泰叫道:“我仍后金大汗,谁能受我一跪。”
唐军却不管他们是大汗也好,贝勒也好,见他们不愿意跪,用脚尖在后面狠狠的朝他们的后腿弯踢去,两人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几名唐军士兵“呸,“了一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天生的贱骨头。”
阿巴泰和豪格见受唐军几个小兵折辱,气得全身发抖,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只得乖乖跪着。
高杰和刘宗敏望着跪在地上的几人,心中大喜过望,里面有前任大汗的长子豪格,新任的大汗阿巴泰,明军的叛军尚可喜,这次收获可是太大了,也不枉在这里等了三天。
高杰向阿巴泰问道:“你们满人是否愿全体向我唐军投降?”满人虽然大败,但在关外尚有根基,若是能用这个阿巴泰来收降满人全体,那么这个生意太划得来了。
阿巴泰道:“将军,我们后金愿奉大唐作为宗主国,以后年年进供,岁岁来朝。”
高杰和刘宗敏对望了一眼,没想到后金还有如此幻想,想做一个属国年年进供而已,高杰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阿巴泰:“我们不需要后金作属国口我们要的是彻底的臣服,你们可以仿蒙古人,由我军划分草场。规定居住范围,然后教会你们耕种,女真人中勇猛善战者也可以加入唐军。为唐军作战。你们可愿意。”
阿巴泰听得一阵阵发冷。这样一来,他这个大汗就彻底失去了作用,满人也会被拆分,过不了多久,满人这个部族可能就趁底不存在了。满人来耕田,那满人还是满人吗。
阿巴泰推脱道:“将军。请转告唐王殿下,我们满人有满人地生活,不习惯耕种,还允许我们过以往的生活。我们保证对唐军忠贞不二。”
刘宗敏在旁边插道:“不习惯耕种,你们习惯什么,习惯抢劫,奸淫,习惯杀人放火,你们既然失败了,就要有失败的觉悟,难道我军还要放任你们抢劫,奸淫,杀人放火不成,若不投降,我大军所到之日,就是你们满人上下碾成齑粉之时。
唐军是如何对待草原上不肯投降地蒙古各族,阿巴泰,豪格都有耳闻,唐军完全遵行了草原上各族征战地原则,不肯投降地人,杀光他们的男人,把他们的女人全部变为奴隶。两人听到唐军赤裸的威胁之言,心中不由涌出一阵,寒意。
豪格强辨道:“将军,我们满人还有数万大军在关外,若是我后金只成为贵军的属国,他们都可以接受,若是非要按将军所说,规定居住范围,教我们耕种,必定会惹起乱子,就是大汗也弹压不住啊。”
阿巴泰忙道:“正是,非我等要推脱,正是怕出乱子,还请将军明鉴。”
刘宗敏冷笑道:“有什么乱子好出,如有不服,全部处死就是,暂时不习惯,久了自然会习惯,难道我们汉人就习惯做奴隶,你们经常在辽东掠夺汉人为奴,他们难道生来就是奴隶,你们怎么就不尊重他们的习惯。”
阿巴泰,豪格都叹息了一声,此次落到唐军手里命算是保住了,只是从今以后,满人也要象蒙古人一样,被唐军牢牢控制,要想向以前一样降而复叛是不可能了。
“那好,即然你们都不说话,那就是愿意了,阿巴泰,你是后金地新任大汗,这个降表就由你写好了,从今日起,全体满人归附唐军,若有不服,大军所到之日,就是尔等族灭之时。”
此谕一写,阿巴泰等于背叛了整个女真,女真强者为尊,他的大汗之位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