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退役了。刚好当时猎兵团里有机甲装备就试着圆一下小时候的梦想,原以为这两年苦练下来差不多了呐,但是昨天才发现自己和正规机甲兵差太远了。”
“邦联机甲兵的选拔很严格吗?”
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我很吃惊地问道。
“不仅仅是邦联,应该说所有军队的机甲兵选拔都是超严格的,除了视力,体能,体质这些常规检测,还有神经反应速度,身体协调素质,抗干扰能力等等连锻炼都没法锻炼的天生素质,淘汰概率可是一直在80%以上,难道共和国没有这些检查?”
“哦,体检里好像是有这些项目,当时没注意还以为是玩玩的……”
米克尔挺别扭地看了我一眼,满脸苦大仇深。
拜托,我真不是特地来秀优越的,麻烦别这样看着我!
“对了,有你的电话,给你搁着了。”
米克尔用大拇指戳了戳电话室,那里搁着一架卫星电话,虽然这玩意很大程度缓解了与世隔绝的状态,但是因为是租用中立国的通讯卫星,话费高得惊世骇俗,所以猎兵团的人一般很少用。
在外国混了那么长时间,第一次听说有我电话,人马上就激动起来,不过没两秒钟就泄气了,拜托,这里可是军事基地,老爸老妈又不是国际间谍,怎么可能搞到这里的号码。
“您好,陈先生,请问最近生活过得好吗?”
话筒里传来的阿西莫夫的恶心声音差点让我一把砸了电话。
“好你妹啊,小命都差点折了,你和你那鸟公司的地址在哪里,老子改天上门观摩工作!”
“呵呵,非常荣幸,您回来以后我们会给您办会员卡的,可以随时面见部门经理以下级别的工作人员。”
阿西莫夫的声音依然不愠不火,风度翩翩,像是一拳打在老母猪身上,连个印子都没有,恨得我在几万公里外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对了,你们对于客户携带大量现金是怎么处理的?”
发火当不了饭吃,我只好先问一下最现实的问题。
“呵呵,这么说您已经取得击坠数了,你看我就说您是故作谦虚没错吧,好了,开个玩笑别激动。”
阿西莫夫一看我又有想砸电话的冲动了,赶紧掐住话头。
“我们公司为了照顾用户的返程困难,小额现金可以由用户自行携带,至于大额现金我们专门提供了免费托运服务,当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还提供洗;钱和兑换两项收费服务,当然,如果不想要固定产的话我们还有酒店,股票,红灯区,血腥钻石等等投资项目……”
“……请问你们有多少生意是合法的?”
一向口齿伶俐的阿西莫夫却呆了一下,像是被问住了,隔了很长时间才做出回答。
“那可太少了,我们公司的主营业务是中介,军火,走私,毒品,毒剂,如果您想保险一点的话还是转别家比较好。”
果然是黑店。
不过说到毒剂我心里稍稍动了一下,或许这家伙在这方面比我懂得要多。
“话说你们有没有这种毒剂。”
我描述了一下整个教导团当时的症状,满以为他要思考一会儿,谁知道他立马就回答出来了。
“哦,你说的是‘死蛇’吧?”
“死蛇?”
“嗯,我们公司推出的一款低端毒剂,定位人群是那些对女人图谋不轨的酒吧混混,虽然会像蛇毒一样会阻碍血液流通造成缺氧昏迷,虽然毒性不大,但是如果抢救不及时还是有一定危险的,哦,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公司可以给个八折…。”
还没等他说完我就愤怒地摔了电话。
第三十三章 战斗力为5的渣()
公历084年一月二十八日,是我成为机甲兵以来最黑暗的一天。
那是中午十一点左右,我和一大帮维护人员正上蹿下跳的整备【加兰德】,大家本来都是业余水准,又从来没有整备过这么复杂的机型,再加上同盟军竟然没有附赠维护守则,当时作业效率非常低下,大家在大冷天忙得一头大汗,感觉脑袋大了一圈。
“妈的,蓄电池在哪里,老子怎么看不见?”
“先别找那玩意儿了,帮我找找氧气管线,该死的我怎么一根都没有摸着,难道是装漏了。”
“拜托,全部都埋在装甲里面呐,你在外面摸个什么劲。”
“我去,我还以为和条约军的机体一样都是外接的,啧啧,这做工真不是盖的。”
村子里已经派雪橇车往机库里送来了用铝盒装的盒饭,维护人员纷纷爬下固定框架开始用餐,我还是兴致高涨地翻着驾驶舱里遗留下的一本cāo作手则。
不得不说同盟军编的东西蛮不错,所有cāo作规程全部浓缩成一本一百页不到的小册子,简洁易懂,要点明确,还配有立体图示说明,就算是新手机甲兵也能非常容易看懂。虽然没有开过正规的航空机甲,但是我已经有七成把握能把它飞起来。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热切地期望上天干一仗。
赶急加凑巧,这时候机库里的精报炸响了,恐怖的暗红色灯光把每个人的面孔都照得三分像人七分像鬼,也不知道是灯光效应还是他们的脸扭曲了。
在这里告精灯光有红白两色。
白色,是地面袭击精报
红色,就是空袭精报。
空袭,在现在负责执行这个任务的只有航空机甲、
除非有76mm以上的大型要地防空炮或者重型地对地导弹,否则几乎没有任何常规地面武器能够奈何的了这种在身披重甲的同时还能达到两倍音速的机体。
但是我在基地里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些武器的身影,或者说它们压根儿不存在,可以想象他们对于这种只能活活挨炸滋味的恐惧。
“哈哈,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快,打开库门,我要出击!”
大概现场还能手舞足蹈外加大呼小叫的也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一喊在场的人才想起这里还有一台航空机甲和一位“天才机甲兵”,像是打了一针强心剂,一帮人的情绪马上重新振奋了起来,用崇敬的眼神看着我暗地里窃窃私语了几句,纷纷跑回自己的岗位开始斗志昂扬地忙碌起来。
我这时才隐隐约约感觉自己玩大了,不过这点不安马上被将要战斗的激情淹没。
乱糟糟的时候,也不知道谁千辛万苦爬上来,好心把盒饭递给了我。
“项哥,还有四五分钟补充燃油,先来一口填填肚子吧。”
我则很牛掰地一推饭盒,模仿着古人的口气道:
“待破贼后再就此食!”
随着油泵卖力地运转,油量表上的计量色飞快地上升,很快从底部的红色达到了绿色顶峰值。我拧开钥匙接通电源,整个座舱瞬间亮了起来,呈现出一个360度全景投影,整个机库各个方位的景象毫无死角地展现在眼前。如果不是眼前的仪表控制台,让人很容易产生一种悬浮在空中的错觉。
增强型光电分布式孔径系统(eeodas),同时控制八套安装在机甲周身的光电探测装置,使机甲兵在得到严密装甲保护的同时首次获得了无死角视野。
“走了。”
“小心,早点回来,这玩意的备弹量貌似不太充裕。”
“好的。”
【加兰德】翠绿色的“眼睛”亮了起来,伸出机械臂从开过来的装卸车上取下30mm装甲机枪,充满气势地一步跨出洞口。
“隆”
喷口点燃的轰鸣贯穿耳膜,我刚感受到从没体验过的惊人g力,高度计显示机体已经爬升到了七百公尺的高空,并且还在以每秒钟两百二十公尺的时速上升。
这劲道……简直能甩陆战型机甲好几条大街。
上升到大约六千公尺高度时,我拉起cāo纵杆将机甲的动作姿态改为平飞,中间动作有点急使机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配合周围蓝天白云的图像让我不禁想到了人生第一次跳伞的惨痛经历,把自己吓得也弹了起来,好在出色的平衡稳定装置很快维持住了最佳姿态。
“该死的,在那里吗?”
我勉强压下因为过快上升想要呕吐出来的感觉,交替扫视着雷达屏幕和探测器成像,很快在雷达屏幕上发现了四个光点。
按照教材里零星看到的空战攻击要点,我踩下踏板,紧张地拉着cāo纵杆加速绕到四台敌机探测能力薄弱的后半球,缓缓拉近距离。
云层像挥之不去的浓雾一样,从我两侧滑过,让人忍不住有些焦虑,这时光电探测装置已经捕捉到了对方的影响,稍加处理后放映到了主视角右上方,视角内则出现了这些机体的位置光圈。
是条约军的【雅克】!
我紧绷着神经把手指移动到空对空导弹图表后的“预热”按键上,汗水在显示屏上拉出一条明显的痕迹,数秒钟后,所有光圈都发出了清脆的锁定音,我几乎是紧跟着连射出两枚“麻雀”中程空对空导弹。
“沙沙”
两道赤红的火箭从【加兰德】的战术背包上飞射出去,化作两道白色的烟柱融化在天空中,雷达屏幕上的目标似乎并没有察觉,还在按照原来的轨道飞行。
“15;14;13;12……。。5;4;3…。。”
火控计算机上闪烁着推算出的预计导弹击中目标的倒计时,我的心脏也随着这串数字狂跳起来。
当计数到“0”时,光电探测器捕捉到了两次爆炸,但是所有光点都消失了。
可是没道理啊,难道两枚导弹就把四架机子全宰了?开玩笑吧,狗运再好也不是这么个好法的。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一瞬间,自动告精器猛地炸响了。
“什么!”
我下意识地猛一个横拉杆,驱动机体侧飞,下一刻,数十枚大口径机关炮弹就像暴雨一样密集地散射而来,把机体的装甲外壳刮得钢屑乱飞。
艹,竟然从低空绕过来了。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