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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说好的大餐呐?
“坑爹啊这是,为什么连吃饭都分权贵版和吊丝版啊,喂,给我一样的那份啊!”
我扒着窗口大喊大叫,外面的自动隔板冷冰冰地“咣当”一声关上了,险些砸歪我的鼻子。
我差点像把那破玩意儿也砸了,可是马上想起这里可是国家暴力机关,不是我一介刁民能撒野的地方,只好端着自己那份垂头丧气地回去了。
“你进来的时候没给钱吧。”
波尔卡列夫正在用餐刀切着牛排,看到我端进来的餐点,就问了一句。
“什么,牢房不是免费的吗?”
我大惑不解
“是免费的没错,可那是最低级的套餐,保证你饿不死而已,就像你打网游一样,不花钱打出来的装备永远是渣渣,想吃好的,还是得掏钱。”
波尔卡列夫慢吞吞地说着。
“想吃肉,那得包一百块套餐;想喝酒吃肉,那得包一百五十块套餐;想喝酒吃肉补充维生素,那得包一百八十块套餐;如果想吃得上档次,那得包三百块套餐。”
他用汤勺敲了敲自己的托盘,悠然自得的神态表现出他那份当然是顶级权贵套餐。
“靠,算你狠。”
我嘀嘀咕咕地拎过盘子回到自己发潮发霉的铺位上,看看权贵餐又看看吊丝餐,立刻化悲愤为食yu,撸起袖子开始用餐。使出七层力气狂嚼黑面包,嚼累了就猛灌两口西红柿汤调味,咸恶心了就用勺子撬起一大勺黏糊糊的粥填进嘴里,然后鼓起发酸的口腔继续狠咬面包块……。
一通风卷残云,盘子上恶心的吃食全部一扫而光,我拍拍脸满意地打了个味道古怪的饱嗝。
波尔卡列夫眼神好似看到了外星人。
“你是十几年来第一个能吃下免费餐的猛士。”
“适应性比较强而已,”我抹了一下嘴,盘腿坐在床铺上,“听你的口气像是已经在牢房里蹲了很长时间一样。”
“是啊,带今天的话刚好满三十周年了。”
老头的语气无喜无悲。
我却真的吓到了,这么说起来这位爷岂不是大半辈子都在监狱里过了?
“没什么奇怪的,我想出去随时都可以走,只不过我主动要求多住一段时间而已。”
老头说得非常随意,就像在聊今天的天气一样。
我感觉自己微微皱起了眉头,如果囚犯会提这种要求,往往只有一个原因。
“你的仇人很多?”
“是啊,多到我都懒得去数了。”
老头露出一丝浅浅的感伤,但是很快就重新沉如了华贵的气质里,他似乎不想多谈。
我耸耸肩,天翻地覆地开始收拾床位,准备体验一下第一个“监狱之夜”。
波尔卡列夫像是被软禁的贵族一样,慢条斯理地用完餐,让我把他的盘子放也在输送台上,就在我抬起盘子准备走人的时候,却又被他不满地喊住了。
“站住,有你那么送盘子的吗?”
我傻眼了,那该怎么送,是躺着送,仰着送,跑着送,跳着送,还是干脆我来个高难度的翻跟斗送?
他不满地看了我一眼,在口袋里摸了摸,然后……。。丢下了十块马拉的小费。
我靠!
“对了,你是犯什么事进来的!”
说到这个我就有点懊恼,用自暴自弃地口吻道:
“当街殴打未成年少女,而已破坏执法机器人。”
老头露出古怪的表情。
“没了?”
“没了啊?”
“就这么点事你还呆这里,我看你是真心喜欢上免费牢饭了。”
老头讽刺道,我当时就有点恼了。
“我去,你以为我不想走啊,条子们把话说死了一定要扣我十五天呐,怎么说也没用。”
波尔卡列夫长叹一声,仰望窗外的一轮皎月,安详柔和的月光洒落他满身,在他回头的一刹那,他身上似乎被杜甫李白陆游李贺灵魂附体,显得飘逸无比。
“少年啊,你也太纯洁了,他们明显是想问你要票子,说了半天你还不上套,他们一怒之下当然给你判个最重的。”
我吃惊地张大嘴,感觉自己有点结巴了,这理论可是闻所未闻。
“这……这么严重的事…。。也能花钱搞定?”
“这也叫严重?只要别打出人命来,都是小事,一点小钱就能搞定。”
“一点…。。一点是多少来着?”
老头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我,长叹一声,竖起一根手指,没有了。
靠,那么便宜那就凭我兜里的零钱就可以搞定了!我马上就跳起来就像按电铃叫精察,但是却被毛熊汉子阻止了。
“我说的是过去的价,现在他们都认定你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级货色了,再开价十二三倍算都是轻的,况且哪有用电铃叫人塞钱的,生怕大家不知道啊?”
这一棍子把我揍得彻底丧气,叹了口气,一屁股重新坐回了床铺上,发泄般把那老爷床坐得咯吱咯吱直响。
“你有什么要紧事要办吗?”
波尔卡列夫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上蹿下跳的样子,突然问了一句。
“嗯,我是在军事学院混的外训生,再过一个月就会有一场模拟机测试,如果失败了我将再也没有接触机甲的机会了,可是那么长时间的刑拘……算了,或许这样也并不坏,本来就是来混编制的,早点离开这苦得要死的地方,回老家混个闲差什么的,兴许还有机会带预备役部队玩玩过时的老爷机,轻松加愉快。”
我弯腰坐着,双手合在眼前,故作豁达地说。
本来是个人隐私,甚至是机密的东西我并不想说,但是现在我却毫不犹豫的一口气说出来,我感觉到现在一冷静下来就感觉燥热地感觉不断往外窜,看来除了铁窗牢门外,还有某种东西在向我远远不断输送烦恼,准确来说是自从开学以来,这种东西的活动就没有停止过,而且越来越强烈,都快憋出内伤来了,特别想找个发泄途径。
但是说完我就有点后悔了,眼前这哥们儿来路不明,又案底颇深,搞不好是人命无数的江湖杀手魔教头子之类的高危险角色,这样直说是不是太蠢了点?
老头一直静静地听着,等我说完,他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你的对手……是你的朋友吗?”
“我去,那么强,这也能看出……”
“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老头摆出和我一样地姿势,低沉的语气中蕴含着强烈不快和似乎随时都会爆发出来的怒意,感觉像是在我面前横着一只低吼的棕熊。
如果平时别人这么威胁性地跟我来一句,我早就一拳打过去了,但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一点也恼火不起来,反而像被高中班主任训话一样,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这大概就是那种被称为“气势”的东西。
“是。”
“是好到什么程度的朋友?”
“一起通过宵,下过馆子,打过麻将,打过仗,帮过手,外加一起把过妹子,当然,最后算让给他了。”
听到我直白的描述,毛熊汉子似乎微笑了一下。
“很好,那么你想要继续驾驶机甲吗?”
我犹豫了一下,本来想保持一下中立,不偏不歪,打个马虎眼过去算了,但是几乎是神经神经反射一样,我还是重重地点点头,而且还点了不止一下。
“这样啊。”
老头突然像很困一样浅浅地打了个哈欠哈欠,重新恢复了懒洋洋的神态,背着手走进里间的专用卧室睡觉去了。
靠,说了半天,你到底想干什么来着。
我郁闷地看着紧闭的大门,干脆也钻进自己不知道几百年没睡人的被子里开睡了。
一夜无话。ps:今天课巨多,只好默默的弄出一章来给大家塞塞牙,不过日后基本上都有双更保证
第五十五章 和王座的距离()
第二天,早饭照旧是用输送台送进来的,内置精致白面包,布丁,咖啡和果酱,可惜那是权贵版的,吊死只能吃空气。
“我去啊,干脆连人权也吊销拉啊,喂,黑面包也好啊,好歹送点什么进来啊,哇呀,好痛!”
自动门弹回来,再次砸伤了我的鼻子,气得我破口大骂又无可奈何。
“大清早的别大喊大叫,别人不睡觉吗?”
正在用虚拟界面看新闻首页的波尔卡列夫不快的抬起头,他今天穿着灰色的手工羊毛衫,里面是白衬衣,下身是一条白棉裤,看上去像是大学里窝在文献堆里搞研究的老教授。
他这么一说,我倒真觉得自己犯下了严重错误,只好郁闷地拖着脚步回到房间里,准备找点什么事做分散一下对于饥饿的注意力。
“唉,消息上成天写你们东方人没有礼貌,喜欢大吵大嚷,行为粗鲁野蛮,看上去倒是有有那么几分像嘛。”
老头啜了口咖啡淡淡地点评道,但是我听着就很不舒服了。
我说老爷子你更年期归更年期,乱放地图炮就不对了,一家人的脾气都能分出各色各样来,况且是一个国家十几亿人,用一小撮人的点评来敲死一群人就太扯了,就像我们国内媒体评价你们是男性是“纯朴勇敢正直”女性是“热情大方”,可是我在这里混了不到半年就遇上了心狠手辣的流氓,刻薄的美少女,患了抑郁症似的将军,完全就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波尔卡列夫稍稍抬了抬头,我注意到老头单调的瞳孔里似乎有了一点色彩,然后他举起铝制咖啡壶对我稍稍示意了一下。
“要来一点吗,少年,这帮家伙送来的早餐永远太多了。”
当然没有问题。
于是我就不客气地在他旁边的沙发坐下来,结果吐司和咖啡大嚼,老头则继续喝着咖啡看着新闻,不时发出一两句点评,不得不说这家伙的评论总是非常独到,只是方向上老是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