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好是个不需要打扮也很漂亮的女人,是由内向外发的气质。她不去夜店不去酒吧,她没有那些女人的“放荡美艳”,不会那些女人勾引男人的一套,但她的一笑一颦总是吸引着他,比那些女人更要性感。
在余牧眼里,她是工作上巧言如簧的女秘书,宴会上气质优雅的知性女人,和家里面一笑百媚的只属于他的娇妻。
可现在,穿着职业装白衬衫黑短裙,踩着黑色高跟鞋的苏好,却和记忆里的人有些不同了。
因为之前,无论是女秘书,知性女人,或是他的娇妻,都会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言笑晏晏。而此时,她已经不再看他。甚至是他刚刚出现在拍卖行时,她眼里也没有曾经的看到他时会现出的喜颜欢笑。
“去哪吃饭?”余牧温和的笑着问。他还是选择不提她不接电话的事。
苏好沉默了两秒,道:“先送我回家一趟,取些东西,然后去官客吃点西点……可以吗?我最近喜欢吃西点。”
“当然可以,我送你。”
官客老板官浩还是一副宅男的模样,三十五岁的人,今天穿着件白色T恤,T恤上的图画是一个卡通人物带着大框眼镜,手里举着圣杯,旁边配着文字泡——冲吧,哈利!
官浩却面无表情地站在两人面前,固执地推销上一次没推销出去的茶叶:“云南普洱,精致包装,推荐珍藏。买三赠一,假一赔十,送礼的最佳选择……苏好你今儿是不要也得要,不然这门你今儿是出不去了,我上告天皇老子下告你老爸,你来我这就没付过一次的帐!”
苏好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在她马上就要无法控制地一声怒吼之前,余牧笑着对官浩道:“要,我替她买三袋。”
官浩立马笑了起来,狗腿地点点头,转身对伙计吼道:“阿炳,给苏州组三号桌上西点!上刚才新出炉的那个招牌酒渍双莓蛋卷和法式香煎松饼!”
“不是不爱吃甜点的吗?什么时候喜欢吃甜点了?”余牧边给她配饮料边道。
这还是以前和苏好一起来这儿时的习惯,用乌梅、山楂干和冰糖现配饮料,苏好以前很爱喝这个。
苏好“嗯”了一声,淡道,“我也不知道,前天来吃了一次,就喜欢吃了。”
余牧宠溺地笑笑,将手中配好的饮料推到她面前,问道:“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苏好闻着酸梅汤的味道,皱了下鼻子,没有喝。
此时终于抬起头正视了余牧,余牧的眉目要较贝亦铭的淡很多,所以余牧的气质总是温润如玉、而贝亦铭则是气势凌人的。
但实际上,两人的作风与外貌恰恰相反,余牧做事利益为先,贝亦铭却是情意至上。
余牧现在的地位已经完全巩固住了吧。
苏好沉默了许久,终于轻声道:“余牧,贝爱为你生过孩子,贝塔是你的女儿。”
余牧被彻底惊住,沉着冷静的脸已经褪下了血色。
“我和贝爱很久前就谈过,她给我看过贝塔和你的亲自鉴定书。大概是几年前你在桐城大学做演讲时,贝爱就喜欢你了,之后和你意外发生……”苏好顿了顿,才继续说,“之前正是峰会时期,我怕有心人知道了,会对你的官途有影响,我就没和你说,也没让贝爱和你说……”
“所以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你才一直不能原谅我?!”余牧突然出声打断她。
苏好摇头,“余牧,你听我说,和这件事情无关,我……”
余牧的眼里倏然出现了眼泪。
苏好再也没办法继续说下去。
余牧放在桌上的手已经紧握成拳,露出的手臂青筋暴露,像在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失控。
苏好明白那种感觉,恍然出现的真相如千百块大山骤然压下来一样,无法喘息。
贝塔的存在,会让余牧不知所措,会让余牧憎恨贝爱,也会让余牧对曾经的自己自责,更会让他意识到无论他如何做都不能再挽回苏好。
苏好伸手缓缓覆在余牧的手上,感觉到他的手凉如冰石。
苏好轻轻地摩挲着他的手背,柔声道:“余牧,贝塔很可爱,去认她吧。”
余牧的眼泪终于从眼眶缓缓流了出来,滴在苏好的手背上。滚烫的泪珠,也烫到了苏好的心里。
余牧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张令他魂牵梦萦的女人,绝望地闭上眼睛,轻声说:“苏苏,我真的不会再拥有你了,对不对?”
苏好也泪下如雨,哽咽道:“余牧,我很爱你很爱你,曾经爱你爱到可以不要全世界,只傻傻地跟在你身边。可那是从前,我真的承受不了你和另一个女人发生过关系,我也承受不了你和那个女人还有一个孩子。而且我也和另一个男人上了床,我不干净了。余牧,忘了吧。”
余牧突然傻傻地笑了起来,热烫的泪潸然而下。
“我错过的不只是你,更是我的一生……苏好,你刚才是回去取结婚证了是不是?来之前就想好要彻底放弃我了是不是?是啊,我给你打了九天的电话,你一个都没有回,我就应该猜到的,呵呵,我真傻……我居然还在盼望着你是在和我闹脾气,在等着我来找你……没想到你给我的是这样的事实这样的结局。苏苏,我说过我不在意的,不在意你和谁上床,也不在意那个男人是谁,我只想你回我身边来……你这样真不如拿枪毙了我,我现在彻底死心了……可是苏苏,我也没有心了……”
苏好手里拿着那张沉甸甸的离婚证,心也痛着。
不仅余牧,她也没有心了,曾经那颗只系在余牧身上的那颗心,不见了。
眼睛通红的苏好倚着车窗,一言不发,而同样眼睛通红的余牧,也是不发一语的只认真地开着车。
车上还放着官客带回来的西点,苏好只在转头间不经意地看到了,居然悲催地发现自己饿了。
余牧声音有些涩哑,听到她肚子叫的声音,轻声问她:“饿了?”
还是对自己这么细心……
苏好很轻很轻地摇头:“余牧,别对我这么温柔了……我是个坏女人。”
“傻姑娘。”余牧轻轻地一声叹,可怀里的离婚证也压住了他,无法再说出其他的话。
三年时间,走到这里,结局却是分手。
爱过、痛过、伤过、恨过,最后却成了无缘的分手情人。
这样痛的爱情,将是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再想回忆的了吧。
余牧没有送苏好回高玄那里,而是送她回了凤凰岛给她租得那个小公寓。
余牧一直送苏好到楼下,看着苏好的背影从视线里消失,两人都没有说一句“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完成。今儿木有第三更~。。~
好吧,到现在我也发现这标题和内容严重不符了,他们的感情发展和我预料的也有偏差了T_T
☆、48出轨 正文'清水版'
苏好拿筷子的手一顿;他说的是真话?漫不经心地夹了块鱼饼放进高玄的盘子里,转身问,“哪个小姑娘这么荣幸的救过亦铭书记?说说?”
程兮却是想起了什么;说道:“我好像记得亦铭哥因为贝叔叔的关系,被新疆民族分裂分子绑架过。当时贝叔叔可是调动了整个军队,莱安没人不知道,要说谁救了亦铭哥,我也就能想到这件事了……啊!不是吧,那么遥远的事?亦铭哥你长情到那么长?!”
裘大也道:“我也记得,当时亦铭可真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被上将救回来时,我和同事抢救了一天。哈哈;那是亦铭此生最狼狈的一次了吧?”
凤凰鸟诧异:“我怎么没听说过?”
也问出了苏好的疑问。
贝亦铭乜斜她一眼:“你那时候才多大,十四五岁吧,你苏好姐才十八%九,她都没听过,你上哪听过。”又问苏好,“你应该也没听过吧?”
苏好被贝亦铭的态度弄的有些迷惑,更是推翻了之前的猜测一样,眼睛好一会儿后才变得清明。
苏好仔细地想了想,那时候自己好像正在喀纳斯拍水怪,“嗯”了一声,轻声笑道:“好像还真没听过,那女孩还挺幸福啊。那正好,我离婚你结婚,我去参加婚礼还能冲冲我的晦气。”
说完,就低头吃饭,也没看到贝亦铭饱含深意的目光。
苏好的大学同学吕优,当年也参加过她的婚礼的,自然知道前些日子吵得沸沸扬扬的余副书记视频门的事,但事后也有相关部门的证明,说只是和余副书记长得像,并不是本人。当下听苏好这么说,还以为她在开玩笑,就笑问:“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对了,你先生呢?”
“唔,在开会吧。”
高玄忽然想起来余牧派人送来的礼物,就要起身去取,“对了,余牧送来礼物了,我去拿来吧。”
苏好道:“不用了爸,我不想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帮我找律师拟一份离婚协议书吧,财产归他,我不要。”
说完,桌上的所有人俱都愣住。
苏好眯着眼睛笑了一下:“至于这么惊讶嘛,离个婚而已,吃菜吃菜。”说着,又起了身,“我记起本来要给凤叔拿的茅台还没送过去,我去楼上取来。”
凤凰鸟笑道:“好啊好啊,正好喝完了回家气气老爸。”
凤凰岛皱眉:“就不能像个女孩子?”
程兮也拿筷子敲她头。
“干嘛?”凤凰鸟怒瞪程兮,没敢瞪她老哥。
程兮对着苏好的背影挑了挑眉,“就没看到苏好心情不好?一会儿别让她喝太多。”
凤凰鸟恍然大悟,“哦”了一声。
高玄笑道:“你们别介意,苏苏一会儿要去趟墓地,心情不太好。你们尽量吃喝,她就能好点。”
墓地?所有人都带着疑问,但都没有问出口。
苏好进房间坐了一会儿,忽然抬手将贝亦铭送的礼盒摔在了地上。看了两眼,又把礼盒扔进了浴室。
再走出房间时,一手两瓶酒,往桌子上一放,眯着放光的眼睛,笑得媚人,“今儿不醉不归啊各位,谁不喝谁不给我苏好面子啊。”
桌上的年轻人开始对拼。
一个小时后,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