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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若渡把身体埋进热水里,感觉整个身体都舒展开了,酸痛的感觉也减缓了一些。可是想到刚刚自己赤身裸体的被风莫言抱在怀里,心中就觉得羞恼万分,眼神不由自主地就向他飘去,却看到他正在宽衣解带,不由地惊叫道:“你……你做什么?”
“洗澡啊。”风莫言看着梦若渡,眼神很无辜,很纯洁,至少他自认为是这样的。
梦若渡嘴巴张张合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又能说什么?又不是扭扭捏捏的女人,经过昨晚还遮遮掩掩的岂不是太过矫情。脸上羞恼的表情也渐渐归于平淡。
风莫言看着梦若渡如平时一般冷淡的面容忽然间觉得自己做得一切都没有了意义,这样无趣的事情为何还要执着。他脱下衣服踏入浴桶,虽然浴桶很大,但是容纳两个大男人还是有些拥挤。即使两人尽力避让还是不能避免肌肤的接触。梦若渡禁不住面红耳赤,可是风莫言却忽然看破红尘一般,竟然毫无反应,呼吸居然还越来越均匀。要不是他一直没有停下洗澡的动作,梦若渡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呢。
“你干什么?”梦若渡向后缩了缩,但是浴桶就那么大他根本避不开风莫言。他想不通刚刚还表现得像个圣人一样的人,怎么能转瞬就变了个样。感觉到风莫言的手滑向身后那个私密的地方,梦若渡身体一僵,却咬着唇没有说什么。刚才的质问不过是条件反射,冲动过后他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虽然自己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他再次的需索,但是他总觉得开口就是示弱的表现。雌伏在男人的身下已经让他有些接受不了,又怎能容许自己再次示弱。
“只是想帮你清理一下而已,否则会生病。”风莫言脸上的笑容依旧,动作也温柔至极。
可是梦若渡莫名地就是觉得不舒服,风莫言丝毫不带情欲的动作让他感觉心里好像空了一块似的。不似听到风莫言要离开时的疼痛,只是那摸不着边际的空洞却更令人难受。
前世在风莫言熟悉的圈子里他一直被评为最温柔的情人,这种事后清理的工作自然是驾轻就熟,很快就完工了。习惯性的想要抱起梦若渡,可是梦若渡毕竟不是他以前的那些情人。感觉到梦若渡的抗拒,他耸了耸肩无所谓的穿上衣服转身到了屏风的另一边。
梦若渡看着那毫不留恋的身影,不知怎么的心中的空洞越来越大。强忍着身上酸痛的感觉擦干身子,将衣服一件件套上。
一直等到屏风后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停下后,风莫言才转了出来。
“再休息一会儿吧,一会儿吃早餐的时候我叫你。”
梦若渡的脸色实在不怎么好看,皮肤虽然透着沐浴后的红润,但是眼底的青黑却是遮掩不住。这是纵欲过度加上睡眠不足造成的后果。
“不了,我还要赶回山庄。”昨天就应该回去的,可是却拖到了现在。如果被父亲发现的话,肯定会对紫陌不利的。正道人士背后做的事情其实不比魔教干净多少,但是生在大家族这种肮脏的事情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毕竟他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过弱小,反抗不了这种既定的规则。可是他却不想看到紫陌成为规则吓得牺牲品。
“你确定以现在的身体状态撑得住?”风莫言微微攒眉,似乎有些担忧。
“我必须回去。”梦若渡也有些无奈,但是他亦有愿意舍弃一切保护的人,可是也仅仅是是保护而已,他仍然不明白爱的真谛。
“嗯,那我让小二马上送早餐进来。”风莫言淡淡地应了一句,转身出去了。
面对风莫言如此淡漠的态度梦若渡一时有些怔忪。此时他忽然觉得昨晚的缠绵缱绻好像就是一场梦,梦醒了他就一无所有了。心口的空洞越来越大,不疼却是难忍的折磨。
50 伤情依旧不忘拐人
早餐过程中两人彻底贯彻落实了食不言寝不语的良好习惯,一顿早餐吃的索然无味。
梦若渡忍着身上的不适跨上马背策马离去,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过一眼。第一次和紫陌上床他还能借口说是紫陌给他下了春药,他并不是自愿的。可是这一次他主动献身,甚至委屈自己雌伏在紫陌的身下,这又如何解释?他已经无法理直气壮地否认对紫陌的感情,可是他也同样无法不顾一切地承认自己的感情。紫陌和山庄之间他选择了后者,这一次离开之后或许再也不会又见面的机会。他知道以紫陌的聪明才智心中自然是明镜一般,所以他愧疚,所以他不敢回头。
所以他没有看到在他策马离开之时,风莫言原本带笑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表情。这种面无表情不像他是因为长久的单一环境而忘了怎样表达,而是真正的没有感情。
一直站在风莫言旁边的沁柳被他的样子吓了一大跳,望着梦若渡的背影眼神有些迷惑。这两个人之间的相处真是奇怪,明明昨晚还激情缠绵,今天却像陌路人一样。尤其是公子,这样空洞冷漠的眼神好像是寺院里那些神佛的塑像,淡漠地看着世间的芸芸众生,他却永远是个局外人。这样的感觉很不好,他忽然有些怀念昨晚那个像色狼一样的公子,那色迷迷的样子似乎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你是跟我走呢,还是回杀楼。”风莫言转头看向沁柳,又是一副带笑的模样。整个一偏偏佳公子的模样。看得沁柳一愣一愣的,要不是坚信自己杀手的眼光,还以为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呢。沁柳忽然间觉得眼前这个人其实很可怜,或许他有着高高在上的身份,可是那些却不是他渴求的。他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但是他就是肯定公子需要的其实很简单,他只不过需要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人而已。或许刚才离开的那位公子就是公子曾经期待的人吧,只是公子要的那个人给不了。
沁柳的思绪转了一大圈,才想起风莫言貌似问了自己一个问题,不由赶紧回答道:“老大都是公子你的人了,我当然也要跟着公子啦。”沁柳说的理所当然,心里却在暗自心虚。他也很想会杀楼去过训练睡觉杀人的简单而又充实呃日子,可是谁让他倒霉选了这么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来证明自己。现在任务砸的不能再砸了,他要是回去的话还不得被笑死,能逃一时是一时吧。
风莫言对此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反正绮澜阁最不缺的就是房间。而且听着沁柳一口一个老大,他才想到红豆是沙漏的当家人啊,不能总让他充当自己的小厮。身边这个小家伙正好替补嘛。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风莫言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决定有什么错误。而且他觉得跟在自己身边做小厮比做杀手好多了不是吗?杀手整天打打杀杀的多危险啊,有句俗话不是这样说的嘛,在江湖上混总是要还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小命不保了。所以还是做小厮好啊,既轻松又安全。
于是沁柳迷迷糊糊的就被风莫言拐走了,一直到很久以后他才发现自己今天的决定是何其错误。他总是想,当初他应该回杀楼才对,兄弟们顶多善意地嘲笑他几天,总比跟着这个思维异于常人的家伙身边要好得多。
51 打击人的真相
“哥哥,你回来了。”风云飞看到风莫言的身影后兴奋地扑了上去。
风莫言赶紧伸手接住他,脸上的表情无奈而宠溺,轻轻地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柔声说道:“要是被家里的那些老家伙看到你这个样子又该唠唠叨叨了。”
“我就是喜欢哥哥,谁敢说什么我就杀了他。”风云飞恶狠狠地说道,抱着风莫言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些。风莫言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并没有被他的话放在心上,以为不过是小孩子的戏言而已。
沁柳老老实实地站在风莫言的身后,对于被当成空气一般忽略的没有一点意见。他倒是希望风云飞永远不要看见他,昨晚风云飞临走前看着他的眼神现在想起来还让他忍不住颤抖呢。这个家伙对自己哥哥的占有欲可不是一般的强,如果自己被他当做敌人的话绝对会死的很惨。他还年轻还不想死啊,况且公子的心上人又不是自己,他干嘛要给别人背黑锅啊。
可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风云飞不是瞎子,所以他在沁柳祈祷结束的下一秒他就看见了他。
“他怎么在这里?”风云飞瞪着眼睛看着沁柳。心慌乱的跳着。难道哥哥真的喜欢上这个家伙了?虽然从刚才来看就算哥哥有了喜欢的人对自己还是一样的好,但是他还是不满足。哥哥是我一个人的,他只要对我一个人好就行了。其他的可能分去哥哥的喜欢的人都应该死。心中转动着阴狠地想法,脸上却仍然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就像是闹脾气的小孩子一般。他生活的环境注定了心智的早熟,他也早就习惯喜怒不形于色。
凤临天和这个弟弟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年龄都还小,风莫言继承的是凤临天的记忆,对这个长大后的弟弟的性格自然还停留在小时候那个活泼可爱的孩子的阶段。他捏了捏风云飞的脸颊,笑着说道:“沁柳是红豆的小弟啦,他暂时没地方去,我当然要收留他一段时间了。”
沁柳被风云飞瞪得小心肝普通普通的跳,这位爷的狠辣手段他可是早有耳闻。看来得抓紧时间解释一下他们之间的误会,他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他成为天下第一杀手的梦想还没有实现呢。不过老大选定的这个主子又是什么人呢?这个魔鬼一般的七爷居然叫他哥哥,而且态度那个亲昵,看得他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最最重要的是谁看过七爷这么幼齿的模样,就算自己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吧。
“哟,宝贝,你舍得回来啦。彻夜不归哦,说,你做什么坏事去了?坦白从宽哦。”一个戏谑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风莫言抬头就看到萧清风老神在在地晃过来,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猥琐,一双狐狸眼不断在他和沁柳身上转悠。
相处了这么久风莫言早就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