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不错的。”
“那就好,晖儿的事这回就多亏聂姑娘了。”
“好说!”她可不想真欠这男人一个人情,
“不过,”胤禛停了停,“皇阿玛可能已经知道了你们的存在。”
“什么?”聂风叫到,“康,康,皇上他怎的会知道的。”
在胤禛的怒盯下聂风改了口,
“你们要早做好皇阿玛传你们进京问话的准备。”胤禛提醒着,
“哦,可以不见吗?”聂风可怜兮兮地望着胤禛,
“不行!”胤禛一口就回绝了,但不忍见到聂风可怜的样子,又补充着,“我会陪着你的。”
“恩!”聂风回了胤禛一个彼此了解的笑容,看得胤禛的心花开得那是一个畅快淋漓,“今晚早些休息。”
“好!”聂风大有现在就回房去睡觉的意思,而胤禛也想陪着爱人,一并消失的迹象。
“还没吃晚饭呢!”聂蕾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对啊,还没吃饭呢!”聂风这才想到,难怪肚子一直在叫,原来是饿得啊!
“唉呦,不行了!”院墙外正偷听的两人组,因为聂风的话跌下了墙头 ,
“笑死我了,活宝,整一个活宝。”胤祯跌坐在地上,不知是该揉肚子还是该揉屁股,有感而发。
遗憾也是可以弥补的,没见到胤禛发威的样子,也没见大那三个贪官失禁的样子,却见到了他们被臭蛋,烂菜叶子扔,粪便浇灌的蠢像,
“活该!”聂风总结了这么一句,百姓的银子是那么好拿的吗?吃了就要给吐出来,胤禛早就把那些兑换成银子的米粮给要了回来,四贝勒发话谁敢不听,再说那些本就是赈灾的救命粮,哪个商家敢藏着不放,朝廷不给他们安个祸乱百姓的罪就算是开恩了,那些买米粮的银子他们也是不敢开口去要了,全当吃了一回哑巴亏。四贝勒他们动不了,不能动,也不敢动,但那三个贪官他们却是能收拾的,这一路上招呼他们的好料,那几个商家可没少出,解恨啊!
“那三辆囚车可没人敢上前了,害得我们也跟着露宿荒郊。”胤祯咬着手中的肉包,不平地说,
“就几晚,老十四你将就下啊。”胤祥递给他一口酒,“天有些凉了,别冻着了。”
“胤禛,你冷吗?”火堆的另一边聂风问着正吃得慢条斯理的胤禛,
“不冷!”
“师妹你还是去马车上吧!”
“不用。”聂蕾摇了摇头,看了眼远远地停在林子近口的三辆囚车,
“师妹你看师妹?”聂风问到,
“师兄,你说有人会阶囚车吗?”
“师妹为什么如此问?”聂风的心咯噔跳了一下,
“感觉,以前电视上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那是电视好不好。”
“恩,是我多心了。”聂蕾又低下头拨弄起烧得劈啪响的枯树枝起来。
其实,有的时候女人的直觉还是挺准的。当晚,五人分别住进了两辆马车,胤禛,聂风与聂蕾一辆,胤祥与胤祯一辆,当他们听到异响跳下马车赶到囚车旁,那三人已经完全没了生气,而守在一旁的几个护卫也全被人杀了,
“真是,”一脸愤慨的胤祯看着满地的尸首,双眉横挑着,
“四哥,你说这是谁派人来做的?”全都是一刀毙命,见血封喉。胤祥看着四哥的额头青筋跳动着,怕是四哥这时没发作,只是隐忍在心中而已。
“我们来晚了!”胤禛吩咐其他的侍卫把人给埋了,而那三人就算是死了也得给带回京。
“未必。”聂风从胤禛的身边走了出来,低头看着那已死的安庆知府,双眼圆瞪,大嘴张开,“人死前能留下最后所见的影象在自己的眼中,也许我们也能一窥其中。”
“聂风所说可是真的?”这样的说法怕也是他们三人第一次说听,胤祥与胤祯四目惊讶,却也带着惊喜,透着对新事物的好奇。
“不用了。”胤禛拒绝了聂风的提议。
“为什么,四哥,你难道不想知道吗?”胤祯叫了起来,
“十四弟你太不冷静了。”说完话,胤禛谁也没搭理,就转身回到了马车上。
“四哥他是什么意思?”胤祯还是一脸不平地望着马车方向,
“怕是四哥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却又不想让我们牵连其中。”胤祥分析到。
“四哥,他已经知道了。”胤祯听着胤祥的话后,才稍微冷静了下来,能做到一连杀了三个朝廷命官又如此干净,怕是,“是他?”
“怕就是他啊!”胤祥肯定地点了点头。
聂风与聂蕾一言不发地站在了一边,听着他们两人话,他不知道聂蕾清不清楚,但聂风很清楚他们所说的那人怕是太子吧!难道这几人是太子的门人不成?不过,即使聂风能猜个几分,却不会当着这三人面问出来,既然有些事是命中注定,何不让他们顺其自然更好呢?他无力更改历史,也不会去更改,做为一个旁观者,他们有听,有看的权利却没有要说的义务。聂风与聂蕾重新回到了马车里,见胤禛正闭着眼,右手转动着他送的十四无畏,一些事不是旁人所能劝解着,现在的胤禛怕还是太子一党,不过,党不党的还真说不准,但支持太子倒是不会假。这太子算不算是自掘坟墓啊,让胤禛对他失去信心才是他最大的损失。
第三十六章
带着三个尸首倒是走得挺顺的,就是真如胤祥抱怨的那般住不成客栈了,唯一庆幸的是今年天冷得早,尸首不会腐烂得太快,不过,有聂风与聂蕾在也不用担心,早在三人死的那晚聂风与聂蕾就对三具尸体下了咒,保证在回京之前绝不会腐烂。而胤祯在明白自己的哥哥是不想牵连他们进局后,对胤禛的态度比以前更尊敬了,之前还有些对自己哥哥冷淡得不谅解,现在却完全不在意了,回京的一路上却有些以哥哥瞻前马后的意味。
在进京述职的前一晚,胤禛一行几人趁着天黑前找到了一家还算是干净的驿站,不过对这些住惯了王府,阿哥府的皇子们却还是很不满意的。聂风看着爱新觉罗家的三兄弟同时皱着眉头走进了客栈,对着简陋的客栈不停地变换脸部的表情,就有种想用相机照下来的冲动,用手肘顶了顶聂蕾的手臂,挤着自己的眉眼让师妹也看看这精彩的瞬间,
“算了,将就下吧!”胤禛做了最后的决定,看了好几家这算是最好的一家了。
“明天终于可以回到京城了。”胤祥有感而发地说着,
“爷的阿哥府啊,还是挺想念的。”胤祯眯着眼,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而说着。
“十四弟怕是想弟妹了吧!”胤祥打趣地说着。
“呵呵,却是有点。”胤祯挠着头说,眼睛却看向了自己的四哥,“四哥,你说明天皇阿玛会怪咱们吗?”
胤祥听见了十四的问话,也跟着紧张地看向了一路上都十分沉静的胤禛
“只要那人还得着圣宠,我们也就平安无事了。”胤禛低着声音说到。
聂风与聂蕾听着他们的话却当是没听到,安静地喝着他们自己准备的凉水,等着小二端些热乎的吃食。不是不知道他们在说谁,但这一池子的混水又岂是他们这编外人员所能参合的呢?望着一脸毫无表情的师妹,还是她好,不用跟着紧张,不知者无畏啊!而自己畏的怕是胤禛吧,虽然知道他将是最终的问鼎之人,但,心还是为他悬在那,真是作践得不行。
“风?”胤禛连叫了好几句坐在他身旁的人,
“啊?”聂风终于听见有人叫自己了,转过头看向胤禛,“你叫我?”
“聂风你在想什么呢?四哥叫了你好几声了。”胤祥有些担心地问着,
“没,我就是想着这一个月过得可真快。”是啊,聂风想着他们竟然离京已经一个月了,
“恩,一年总有几次差要出的,合算着有大半年在外头呢!”胤祥点着头回答着。
“看来做皇子也不容易呢!”
“有什么是容易的,别人看着风光,未必就真是风光。”
聂风想不到一贯嚣张跋扈的十四皇子,竟然会说出如此感性的之语,不禁有些侧目,而坐在他身旁的聂蕾也稍带头地略看了眼胤祯,想来也是奇怪这一路上没什么建设性的阿哥,竟然也会说句让人惊讶的话。
“都看爷做什么,爷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被聂风与聂蕾看得有些脸红,胤祯突突地蹦了句话出来,
“没,十四爷多想了。”还依旧是霸王十四,没有变嘛!
“好了,明天我与十三弟,十四弟进宫,你与聂姑娘就先回府吧!”胤禛交代着,
“恩,好!”聂风点着头答应,他对那个紫禁城其实没有多大的兴趣的。
天还刚擦亮,五人就已经进了城,胤禛吩咐两个侍卫领着聂风与聂蕾回贝勒府后,就带着两个弟弟往宫门的方向打马赶去,
“你们贝勒爷都不用换朝服的吗?”聂风无聊地问着,
“爷身边的小厮已经在宫门口侯着了。”
“哦,难怪。”聂风了解地点了点头。
看了眼没有多大精神的聂蕾,聂风疼惜地搂着她的肩头,往自己怀里带着,
“眼睛底下都是黑的了,回去好好休息。”
“恩。”聂蕾乖顺地点着头。
回到府后,还是依着规矩给那拉氏点了个卯,算是交代了这一路上跟着胤禛的行程,那拉氏不愧是大家出来的名门闺秀,还一个劲地向聂风与聂蕾道感谢,说是感谢他们一路上对她家四爷的照顾,听得聂风直想抬脚走人,冷汗一个劲地往外滚。终于,
“唉呦妈呀,终于听完了,”聂风抱怨着,跟胤禛感情好是一回事,但让他看胤禛女人脸色却又是另一回事,虽然那那拉氏心中的刺是针对聂蕾的。
“师兄,”聂蕾皱着眉头说着,
“怎么了,是不是听那女人说得头都疼了?”
“她是不是对我有怨念?”
“她?啊,是她啊!是吧!”聂风觉得有些对不住师妹,“她以为胤禛喜欢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