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之娇女--陈阿娇新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汉之娇女--陈阿娇新传- 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已有两个月无法与他联系,不知他现在怎样?肯定会为失去我的音讯而焦急担心。但如果这次能和刘彻达成协议,那我们在一起的愿望就可能会变成现实了!

念着仲卿的名,握着他所赠玉佩,反复思量,一会觉得前途一片光明,一会却觉得未来凶险难测,恍恍惚惚,无法放下。直至东方破晓,方抵不过倦意,沉沉睡去。

“娘娘,请醒醒!”“娘娘,请不要吓我们,您醒醒啊!”

别推我!我好累,不要吵。

“阿娇姐!阿娇姐!——朕命你立刻给朕醒来!听到没有!”

哼!谁这么霸道,我倒要看看!

我勉强睁开眼睛,只看到几个迷糊的人影。

见我醒了,刘彻立刻上前扶我,我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我怎么了?”

头晕晕的,又热得难受,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你发烧了。”他眼中厉光一闪,面色—沉,转向下方,“大胆!你们怎么照顾皇后的?”

众侍女吓得面无人色,只是拼命磕头。

“咳咳……大概是昨晚着凉了……怪不得她们,要怪……要怪……唉,怪我自己好了。”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不过我大人大量,自认倒霉算了。

他见我表情古怪,说话吞吞吐吐,即知我在腹诽他,倒笑了起来。

转过头去吩咐众人,“还杵在这里干什么?不快去传太医!一帮废物!”

侍女们如蒙大赦,急忙退了出去。

我见他上窜下跳,只得说:“没事的,我吃点药就好了!”

反倒要我这个受害者安慰他,唉!这是什么世道。

“药呢?”他又问。

锦云战战兢兢端着汤药上来,大概太紧张,不小心洒了几滴。

他见状不悦的皱起眉头,“怎么搞的?笨手笨脚,连端个药也端不像样!拿来!”一手接过铜碗,一手将虚弱的我抱在怀里,就要喂我。

“我……我自己来,自己来好了!”他突然对我这么好,太让人不习惯了,我挣扎着要坐起来。

“别动!”他更加箍紧我,大手有意无意的碰到我的胸部,虽然隔着厚厚的锦被,他自己也不一定有什么察觉,但我十分不自在,顿时感觉脸上更热了,“陛下……”我微弱的抗议,“能不能……”能不能请你轻移御爪,你放得也太不是地方了吧!

“听话,把药喝了!”他不由分说,把碗送到我嘴边,见我紧抿着唇,不肯喝,又低头靠近我耳边,轻轻笑道:“你不是说要和我做朋友吗?”

我闻言侧头看了他一眼,他深遂明亮的双眸里居然有着浅浅的笑意。

这么说,他是同意了?!这就开始进入角色了?!

我心里一乐,顺从的把药喝了。

“真乖!”他拿起锦帕帮我拭了拭嘴角,放开我。

谁知这一病竟然病了半个多月,我这才知在古代即使小感小冒都极可能会要我小命,俺以后再也不敢冒险了!

我病歪歪的穿着厚棉衣,窝在炕上看书。

没过多久,刘彻从外面走进来,“来,今日再杀几盘,朕就不信赢不了你。”

最近我不能出去,他就偶尔来陪我下棋解闷。上次我与他下围棋,被他杀得落花流水后,我就火了,借口自己久病未愈,不宜劳神,改教他下“简单的”五子棋,他听完游戏规则后轻蔑的同意了。

啊哈,这下他可栽了!论下五子棋他哪里会是我的对手,我在联众的积分可是出奇的高啊!他被我杀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嘿嘿,这么形容好像稍微夸张了一点,总之,他输得很不爽就是了,认为这种庶民发明的东西(我对他讲,是跟宫女们学的)居然会把他难倒,简直是奇耻大辱,遂一天到晚过来踢馆报仇。

当然他的结局还是一个字,就是惨!

终于我的身体恢复了。

他大概觉得害我病这么久,他有责任,算是良心发现,就带我去围场狩猎。

八抬大轿威风凌凌的到了那里,我发现一个致命问题——我不会骑马。

“你以前不是会骑的吗?”他面色铁青的看着我,以为我又耍性格。

“我现在忘记了嘛!”我也很委屈,“身体”会骑,“脑子”不会骑,有什么用?

半天没声。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我猜他心里肯定在骂,靠!

“那个,反正现在也是冬天,小动物们也都睡觉了,不如你骑上跑两圈意思意思算了?!”我好心建议。

“不行!“没想到他不怒反笑,摩拳擦掌,松动着筋骨,狞笑道:“忘记了没关系,朕教到你重新会骑为止!”

“来吧!”马鞭狠狠地抽在地上,发出嗜血的声音!

……

救命啊!!!!

在铁血教练的魔鬼式训练下,三天内我就学会了骑马。

这样打打闹闹,日子居然过得很快。

我与他关系解冻,又达成了默契,这真是意外收获,上天佑我!

不论怎么说,他是皇帝,一不高兴可随时可叫我好看,是全天下我最不想得罪的人之一。

正当此时,宫里传来消息,卫夫人生了,是位皇女。

第一卷:下兰台周览,步从容深宫 第十八章:子嗣

一路上,刘彻时不时催促车夫快点,看得出归心似箭,我也很为他高兴,虽然卫子夫此次没能一举得男,但对正为后继无人感到焦头烂额的汉室皇族来讲,这无疑是一个好的开始。

到了皇宫,他下车时犹豫了一下,我连忙说:“要不,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他端详着我的神情,我赶紧大力表白:“放心,我是友好的!”

他莞而一笑,点了点头。

“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刚到承明殿门口,卫子夫已由侍女扶着强撑着出来迎接,她产后不久,身子孱弱,大概精神压力太大,人比纸还单薄,倒不像别的产妇那么浮肿,依旧楚楚动人。

看见了跟到刘彻身后的我,她明显颤了一颤,战战兢兢的跪了下来。

“爱妃快快请起。”刘彻上前一把将她扶起,拥着她向内屋走去,一边关切嘱咐:“你身体还虚,不必行起大礼。”

我不禁微笑,想不到这刘彻也有他温柔的一面,呵呵!

小家伙长得粉妆玉琢,晶莹可爱,大眼睛像子夫,薄嘴唇像刘彻,集父母优点之大成,刘彻十分喜爱,立即赐封号为“卫长公主”,以示恩典。

我也爱不释手,抱在手里不肯还给人家,忍不住将她一亲再亲,那淡淡的奶香泌人心脾,好闻极了。

“啊!你们看,她笑了耶!”我当然知道这么小的婴儿,她的笑容是无意识的,但还是乐翻了。

管事内监见我如此喜欢,也忙上前凑趣讨好:“小公主真是有福气,能与皇后娘娘投缘,以后在皇后娘娘的教导下,也必然会像您这般雍荣华贵,贤明淑德!”

耶!对哦!我差点忘了,照汉室的古怪规矩,小老婆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子女,自己是没有“产权”的,所有皇子皇女都必须认皇后这个金牌正宫大老婆为嫡母,抱到中宫来抚养,也就是说,我一滴汗也没流过,就白得一个女儿,真正是从天而降不劳而获的惊喜。

那我以后不就可以每天都看到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了!我笑咪咪的伸手逗弄她粉嫩嫩的小脸。

转眼看见了站在不远处摇摇欲坠的卫子夫,一听到内监说要把小公主抱到中宫,她脸色突地变得更加苍白,银牙用力咬向下唇,简直就像要咬出血来,慌恐焦急地望向刘彻求救。

刘彻也一怔,神色为难的看看她,又看看我,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这是高祖时就订下的规矩,他大概也实在不便开口。

气氛一下变得有些尴尬。

卫子夫失望的转回头,抬眼缓缓投向我,那双含泪的美丽双眼似小鹿求生般悲切。

我无法形容那个眼神,哀求,害怕,痛楚,认命,不甘……

我被震憾了,一下子明白她的心情。

我叹了口气,用眼神安慰她。

转身微笑着对管事内监说:“呵,不必了,小公主还是留在卫夫人宫内好了。”

“谢皇后娘娘恩典!”她卟通一声跪下,语音哽咽。

刘彻显然也觉得我为他解决了难题,松了口气,嘉许的朝我微笑。

“卫夫人好好休息吧!”我轻轻的放回了小公主,侧身向刘彻缓缓屈膝,恬和笑道:“陛下,臣妾有些累了,请恕臣妾失礼,先行告退了!”

回到椒房殿侍女们都笑盈盈的在门口迎接。

“咦?绣雪呢?本宫都回来了,这个丫头还在偷懒吗?快叫她滚出来!”我一边接过茶杯,一边笑问。

绣雪这次没跟我和锦云一起去甘泉宫,而是留守在椒房殿里,照道理来讲,她听说我今日回来,是不可能出去的,肯定会第一个奔出来迎接我的!不知这丫头又搞什么花样!

话一出口,殿里顿时鸦鹊无声,空气都似乎凝结了。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收敛了笑容,放下杯子,疑惑问道:“怎么了?”

几个侍女面面相觑,默不作声。

锦云眉头微皱,“娘娘问话呢!渔霜,你说!”

被点到名的渔霜连忙跪下,结结巴巴的说:“回娘娘的话,绣雪她……绣雪她……”

“你倒是快说啊!”锦云急了,喝道。

“绣雪她死了!”渔霜哭丧着脸冲口而出。

“什么?!”我霍的站起身,一阵天眩地转。

“娘娘!”锦云连忙上前扶住我,一边斥道:“胡说,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死了?娘娘出门时,她还好好的!若拿这个开玩笑,定不饶你们!”

“是真的!”渔霜抽抽咽咽的说:“绣雪半月前有天晚上出去,没看清路,失足跌到长秋殿的汐水湖淹里死了!”

其它几名侍女也纷纷嘤嘤哭了起来。

见她们此番情景,这才相信噩号是真。想起绣雪素日的可爱,禁不住悲从中来,与锦云一起抱头痛哭。

次日中午,窦太主来看我,我还是精神萎靡的躺在榻上。

“女儿,你怎么了?双眼这么红肿?”窦太主凑近跟前,吃了一惊,慌不迭问道:“身子不舒服吗?还是……彻儿又欺侮你了?”

我无力的摇了摇头。

“那发生了什么事?”她坐到我榻边,拉着我的手,柔声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