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大色狼!”花想容气呼呼地拿起了被子将他的脸蒙个严实,反正他的手不能动,正好欺侮他。
“呵呵,人不风流枉少年。”他在被中偷偷的笑,还为自己辩解着“你这是风流么?你这是下流好色。”花想容慢慢地穿着衣服,脸上却温柔的笑,与夏候殇云有一搭没一搭地斗着嘴。
“嘿嘿,好色也是很正常,谁让你长得国色天香,惹得我心痒难搔呢?”他依然调笑着,第一次觉得与心爱的人斗贫耍嘴是这么的幸福。
原来幸福很简单,幸福就是与心爱的人能一起厮守,能一起说说话,能一起斗斗嘴。
“好了,我去叫你师兄进来”花想容穿好后,将他脸上的衣服取了下来,转身欲走。
“等等”他连忙叫住了她。
“怎么了?”她狐疑地看了看他,却见他紧皱着眉。
“我的手压在了身体下了。”痛苦的神色流露在他眼中,让花想容一惊,那手刚包好,再压坏了可不容易长好,要是长错位了就废了。
俯下了身体,小心翼翼地揭开了被子,却并未发现手被压着,只看到了他紧实的腰肌呈现着优美的弧度。
她转过了脸欲问,唇间忽然温暖柔软,他的唇就这么轻轻的印上了她的,兰香淡淡,流转回味。
呆滞,发愣,她猛得惊醒,退了开去。
又羞又恼,薄嗔道:“受伤了还耍心眼。”说完狠狠的抹了抹唇,气呼呼地跑了出去。
他躺了下来,唇间带着满足的笑,他知道她心里应该是有他的,否则刚才就不会含羞带怒地跑了…
“喂,冰块,进去吧。”她站在洞口。
他伫立在湖边,仅留了一个孤单的背影给她。
即使是背影,他依然像是一个睥睨天下的帝王,高贵与优雅,将黑暗与光芒两个极端的颜色在身上诠释得淋漓尽致。
轻转过身体,眸间幽暗深邃,琉璃光彩充斥其中,泛着浓浓地冷意。
这一刻他又不同于往昔,花想容每次看到他,总是不一样的感觉,他就象一团风永远让人捉摸不定,他就象一团谜,让人猜测不透。
他的脾气就象六月的天,也许前一刻是艳阳高照,下一秒就会雷雨交加“想知道我们师兄弟是怎么相处的么?”他的声音冷冽而残酷,已经没有了洞中尚存的一些温度,更没有邪气的玩弄。
“不想知道。”花想容想也不想地拒绝,夏候殇云不会瞒她任何事的,她十分相信他,即然他不说,就是不想让她知道,所以她亦不想知道。
“嘿嘿。”他冷冷地笑了,慢慢地向她走来,每走一步,脚步都带着沉重的敲打声,似乎每一声都撞到了她的心上,沉闷压抑,而事实上他的步履十分的轻,如猫般几不可闻。
压迫感是来自于他的身体,他身体发出的一种压力。
“我师傅收了一百个徒弟,活下来的只有五个,你知道为什么么?”他走到她身边时,停了下来,唇突然凑到了她的耳边,从他鼻间呼出的气息都是冷得刺骨,令她瑟缩了一下。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微微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距离,声音亦是清冷,转身,便往里走去。
“我却偏要告诉你”他一把搂住她的腰,腰间的大手冰冷如刀,牢牢的禁锢了她的行动,他的声音又透过她的耳膜穿透了她的神经,让她整个神经都冻得发痛。
“我说了不想知道。”她抬起了头,眼狠狠的瞪着他,毫不畏惧,灵力不如他,并不代表她的气场会输给他。
他幽潭般的眼也深深地盯着她的…对恃中…
“扑哧”他笑了,笑得如孤崖上一朵冰莲,虽然美却孤寒,虽然傲却冷冽,他的唇亦如花瓣,虽然艳却带着霜雪。
“一百个自相残杀,胜者才能活过来,这就是我们师兄弟十几年来相处的方式。”他再次将唇凑到了她的耳边,冰冷的气息又一次冻伤了她,而真正冻伤了的是她的心。
她忽然害怕,害怕夏候殇云是怎么从一百人当中活过来的,虽然明知道夏候殇云还活着。
这样的人应该比任何人都珍惜自己的命,因为别人死一回,他却是死数十回,而他却为了她愿意放弃来之不易的生命。
这一刻她涓然泪下,原来这世上还有比她更可怜的人!前世的自己虽然孤苦,但却并没有时时刻刻的生命之忧,而夏候殇云却天天活在了死亡的笼罩之中…
突然,她惊跳起来,看着身边早就没有了人影的地方,大惊失色,跑了进去。
“你做什么?”她大喝一声,冲了过去,对着慕容瑾玥玥就是一掌。
他很轻巧的避了过去,不费吹灰之力,唇间勾起戏谑的讥嘲。
“花小姐,别担心,我师兄是在给我疗伤”夏候殇云忍住了痛,脑门上豆大的汗滴不停地滴落。
“我明明看到他把你的手骨都折断了。”花想容想到了慕容瑾玥玥形容他们师兄弟关系时的神色,十分怀疑地看着慕容瑾玥玥刚才她看到慕容瑾玥玥用劲折断了夏候殇云的手骨,下手狠毒,动作犀利,哪里是疗伤,分明是要想夏候殇云残废。
“哼,无知”慕容瑾玥玥一脸不屑地看了看花想容,嘲笑道:“你居然把夏候王爷的骨头给接错了,现在一天一夜了,都长上了,我当然得重新打断了再接了。”
“不可能”花想容想也不想地反驳,虽然她不是名医,但接个骨还是不会接错的,直觉是慕容瑾玥玥在骗她。
“嘿嘿,你们两翻云覆雨了一个晚上,难道你不知道他的骨头与人类不一样么?”慕容谨玥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懒懒地倚着墙,唇间似笑非笑。
“胡说八道,我们…我们…关你什么事?”花想容脸一青,欲辩白,但想想凭什么要跟他解释!
“既然不关我的事,我走了”慕容谨玥脸瞬间变得铁青,不再淡定,拂了拂袖转身往外走去。
“喂,”花想容一见之下大急,这个人的脾气果然说变就变,不能以常理推论,要是平时,她也不理他了,可是夏候殇云的手骨却被他全数折断了,他若不给接回去,夏候殇云这辈子就废了。
“你把夏候王爷的断骨给接好了再走。”她拉住了的他的袖,死活不让他走。
“我为什么要给他接?”他拽了两下,没拽动后,转过了身体,冷眼看着花想容,意态悠悠,没有一点同情心。
“他是你师弟啊。”花想容想也不想的就回答,可是话一出口,才知道错了。
果然,他嗤之以鼻地笑了笑,“师弟?你难道忘了,我跟你说过我们师兄弟是怎么相处的么?”
心中一凛,花想容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笑道:“如果你对我有意见,那么我道歉,可是请你一定要救他。”
“嘿嘿,你怎么道歉?”他忽然来了兴趣,将身体凑向了花想容,神色邪魅如魔。
“好了,大哥,别逗她了,我痛死了。”他对花想容的态度让夏候殇云有了些不满,加上疼痛,他忍不住对着慕容谨玥吼了声,吼出了两人之间另一种关系。
“大哥?…”花想容愣了愣。
在她的呆愣间,慕容瑾玥玥走到夏候殇云的身边,开始熟练地给他接骨了“你是魔族的人?”花想容走到一边,看着他快速地接骨,上药,包裹,不甘心的问。
没想到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是夏候殇云的大哥。
正文 第一百十五章
“怎么?魔族的人怎么了?”慕容瑾玥玥手僵了僵,声音变得幽冷,如夜间出没的孤狼,有着血腥的戒备与警惕,眼中直射出阴寒的冷光。
“没怎么啊,只是问问。”花想容耸了耸肩,心中却暗笑,原来这个看似无所顾忌的男人还是有所忌讳的,他忌讳别人异样的眼光,他到底是什么魔体呢?
其实在花想容的眼里妖也好,人也好,魔也罢,并无太多的区别,她的眼中只有三种区别,一种是对她好的,一种是跟她无关的,还有一种是跟她有仇的。
夏候殇云当然是对她好的,但慕容瑾玥玥却绝对是与她无关的。
既然是无关紧要的人,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在意不在意了。
“大哥,你别草木皆兵了。”夏候殇云见慕容瑾玥玥对花想容要么冷漠淡然,要么冷嘲热讽,十分不满,忍不住懊恼地翻了个白眼。
“哼,你真是白活了,她这种水性扬花的女人有什么好?”慕容瑾玥玥见夏候殇云如此维护花想容,竟然对他这个大哥变得不再敬畏了,连白眼都敢翻出来了,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变得有些粗鲁。
“大哥,麻烦你轻点,这是我的肉,不是药材。”突如其来的痛让夏候殇云猛得吸了一口气,埋怨地看了眼慕容瑾玥玥,心中有些奇怪,按理说慕容瑾玥玥的情感已经炼得无坚可摧了,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影响到他的情绪,怎么今天这么奇怪?
“药材可比你有用多了。”慕容瑾玥玥没好气的回了句。
他已经在包扎的过程中问明了前因后果,看着四肢俱断的弟弟,又意有所指的咕哝了句。
“呵呵,原来这是慕容公子的住处,怪不得那妖怪不敢进来了,看来慕容公子真是威仪万丈,人见人怕,鬼见鬼愁,妖见妖惧…嘿嘿…”花想容有些尴尬地站在一边,听得慕容瑾玥玥话里有话,欲讨好地赞美几句,没想到越说越感觉不象好话,遂讪讪地笑了起来。
“跟你有关系么?”慕容瑾玥玥脸一黑,这是夸人的话么?恼羞地噎了她一句,一点没有不留情面。
“嘿嘿”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花想容转眼看向了夏候殇云,好奇之极:“夏候王爷,那妖怪为什么不敢跳到崖下来抓咱们?”她可是会真的以为是慕容瑾玥玥的气场强大会让那妖怪不敢靠近。
“呵呵,这里是我大哥修炼的地方,在山谷中布有魔结,千百年来妖界与魔界都是老死不相往来的,而且互有克制的办法,但为了防止妖魔之间起了冲突,引起种族之间的争斗,作为魔界远古时代就代代相传了防止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