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想要考验她的诚意?呜……这样的考验法好残忍,她都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怎么还可能乖巧听话呢?
她好想……好想……
步行书才不过试探一根修长的中指,就已经知道了她柔艳水穴里的紧窒,他来回地戳动,俯唇含住她一只逐渐锭放的乳蕊,感觉到她更加强烈欢愉反应,不断扭腰,主动地弓起身子迎合他。
真乖,他满意地想。
他不断地穿刺著她,逐渐地,他的手指捣弄出潺潺的水蜜声,她充血饱胀的柔招蠕动地衔住了他的手指,贪心地想要更多。
「步行书……」她不断地呻吟,心想他一定生气了,她根本一点都不乖,片刻都无法安分,在他的身下动来动去,仿似淫荡的娇娃。
殊不知,她的反应教他觉得满意极了,步行书含完了一只乳尖儿,又换另外一只,让她两株花蕊都因含抚而水湿洚了起来,泛著湿亮的光泽,仿佛沾了水蜜般诱人心魂。
她可不可以不乖了,因为她想……她想……
呜……她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觉得身子空虚了起来,花壹深处骚痒难耐,急需要更进一步的慰藉。
「步行书,你一定会觉得我不乖,你那个白白小小的宝贝不想给我看了对不对?」她哽咽地说道。
步行书不想告诉她,他的身上根本就没有那种「白白小小」的东西,他的胯间盈满了想要她的欲望,债张昂扬,炽热得吓人。
「不会,你很乖,我不只会给你看,还已经决定要让你试用看看了呢!」步行书怜柔一笑,知道她花穴里的水蜜丰盈,肿胀瑰艳,似乎已经准备好要他了,他抽出长指,起身边开,缓缓地在她的面前宽衣解带,深隽的眸光仍旧一瞬也不瞬地瞅著她透出红晕的小脸。
「步行书,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好人……」她回望他眸光,水瞳一闪一闪的,红唇无邪地弯起微笑。
「你是特别的。」步行书解落了外袍,动作刻意地缓慢撩人,逐渐地展露出他纯男性阳刚修长的体魄,精健的胸膛,紧实的腰杆……
她冷不防地倒抽了口气,眼睛急速地眨了两下,发现那几张「避火图」简直是轻描淡写了,男人的身躯原来竟是如此强健有力,无一丝不充满了摄人的力量,与女子的纤柔完全不同。
她张大了双眸,等著看他的重点部位,呵……她就要看到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白白小小」的东西了!
步行书笑得挺贼,他双手缓慢地抽开裤绳,在这之中,逐步地逼近她,像一只猛禽一般,在她看见了「真相」之後,立刻伸掌将她的脚踝握住,欺上床铺,将她按压在身下。
「啊……」她惨叫。
等……等等……江结儿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那……那个长长的……大大的……又不是白白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如何?『白白小小』?」他挑眉有趣地反问道。
江结儿根本就被他吓坏了,她忍不住一直低头偷瞧那玩意儿的模样,呼吸困难地咽了日唾液,瞬间小脸苦苦地皱了起来,娇嚷道:「你骗人,你一定是觉得我不乖,所以才把那个『白白小小』的东西偷藏起来,对不对?」
闻言,步行书错愕,哑口无言。
「说!你到底把它藏到哪里去了……哇……人家要看白白小小的东西啦!你的分明就比它大了好几倍不止……你欺负人……」
她抽抽噎噎,可怜楚楚地瞅著他,半晌,又哭啼了起来,不停地在他的身下扭动,看得步行书欲火难耐,却偏又要跟她耗上极度的耐心,不由得暗叹了声: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呀!
第七章:
他一定是记恨在心,才会拿出这样的东西想要对付她!
江结儿心底满满的都是哀怨,小拳头不断地撒落在他的胸膛之上,「你答应过人家……骗人,你一定是还在生我的气,才会这样对我……」
「我没有!」步行书长臂紧拥住地挣动不休的身子,阻止她的胡乱攻击,该死!他真是无辜。
「还说没有?要不然……要不然……」她被他那昂扬的火源给抵得说不出话来,小嫩肚上炽热一片,忍不住又吞了口唾液。
「让我告诉你,男人根本就没有什麽『白白小小』的东西!」步行书感觉自己的腰脊充满了蓬勃的力量,他想要她!迫切地想要!
「你碓定?」她不信。
「好吧!至少我没有,行吗?至少在我要你的时候,是绝对不可能那样子的,行吗?」步行书花尽了最後一丁点耐心。
「人家就明明看到了……」她贬巴著委屈的美眸,一脸无辜受害的模样,看得步行书忍不往又笑又气。
「有些『避火图』为了不吓坏清纯的闺女儿,特地不在那个地方涂上色料,而且,你看到的人物那麽小,那东西当然是白白小小的,明白吗?」步行书充当起夫子,大叹孺子不可教也。
「是吗?」他的样子好认真,不太像是在骗她耶!但是……但是……她还是想看白白小小的东西啦!他的好吓人喔!
嗯……虽然看得有点心痒痒的……可是,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那话儿是要放进刚才被他挖出的小水穴里面……
什麽?他那话儿这麽长、又这麽大……不行!她要赶快逃跑,不然会病死掉的啦……
「我不要……放开我……步行书,我们……还是不要好了……」她小脸惨白,不断地用小鸟似的力量对抗他的强健体魄,一如预料,根本就一点儿都起不了作用。
「太迟了!」步行书一手揉住了她的娇乳,一手并起双指,猛然穿入她柔嫩的水穴里,迅速而且有力地捣弄了起来。
「啊……」她摇头摆脑,无力招架,娇息游歇。
「还想逃吗?」他手指冷不防地左右旋动了两圈,蹭得她娇呼频频,身子颤抖了起来。
「不……不要……人家不逃了……住手啦……」她不以为自己可以承受比这更多的欢慰,然而,心底深处的真实欲望却似乎想要更多,她摆动腰身,不断地迎合他侵入的长指。
「很好。」他满意地点头,轻浅短促地捣弄出她更多的水蜜,感觉到她的身子逐渐地紧绷,小手蜷起,仿佛在隐忍著些什麽。
不行了……她觉得好像有一股力量在花壶深处凝聚成灾,交杂著陌生的强烈快感,让她不由得苦皱起小脸,低呜出声:「步行书……啊……你怎麽还不住手……等等……现在还不要停……好热……好舒服……」
步行书心底觉得好笑,这娃儿分明就是口不对心,嘴里说要他住手,身下的小花穴却是将他紧紧衔住,不断地泌出花酿。
他蓦然勾唇一笑,抽回了长指,感觉到她的身子传来一阵失望的轻颤,立刻的,又再度为他昂扬的抵触而紧绷了起来。
「不要……不要……会死掉……」她惊叫,不断地往上挪移,逃避他硬实炽热的抵迫。
「只会痛一下下,放心吧!」他温柔地说著谎言,按住了她翘挺的雪臀,男欲的前端柢住了她湿润的柔软,逐渐侵犯而入。
「是吗?怎麽可能……」她咬著牙,小脸沁著汗珠,皱著眉心承迎他巨大的迫人,娇嫩的幽心突然传来一阵撕裂,「啊……」。步行书吻住了她的唇,猛然贯入她盈满水蜜的花甬中,一寸寸地占有,独断独行地将她的处子之身占为己有,稍一抽动,鲜嫩的血揉和著爱液点滴汨出,为两人的结合做了见证。
「唔……」好痛!好痛!她觉得自己好像快要被他撕碎了,呜……他分明就是讨厌她,本来嘛!他自己偷偷变得那麽巨大,硬是挤进她的小穴儿里,害她不死也得半条命了……
步行书低吼了声,克制住自己亟欲在她美妙花甬里冲刺的快感,缓慢地,一次次进出她刚被开了血苞的花蕊之间……
「啊……」结儿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疼痛的战栗,一双雪白的藕臂紧紧地圈住了他的虎肩,强烈地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存在,以及缓慢磨人的抽送频率,无论是何者,都教她感到疯狂。
逐渐地,舒服的感觉慢慢地加入疼痛之中,随著他出缓渐急的抽送,不断地高涨,她呼吸哽咽,低哭了起来。
明明就很痛的呀!为什麽……为什麽她现在焦躁得想哭,直想催促他……快一点……再快一点……
步行书深埋在她的体内,感觉到她柔软花苞的紧密里覆,柔软、水腻,充满了不可言喻的美妙滋味。
情不自禁地,他的律动逐渐加速,两人欢合之处不时传来激烈的拍击声,肌肤与肌肤之间的瞬间交合。
「啊……」她不停地扭动纤腰,弓起身子,柔艳的花唇不断地发热、发胀,直到承受不了的地步,身子里像被人拉了一根弦,试图阻止汹涌如狂潮般的热浪膨胀起来,然而,那一根弦就像是快要被拉断般,她阻止不了……阻止不了就要被毁灭的欢愉快感在她的体内崩溃……
不行……不行了……
刹那间,弦断了,她溃了,无以名状的快感直把她抛上了天际,有好半晌的时间,她口不过神来,身子却更敏感,充血的灵蕊不断地被摩擦著,一次次……一次次都像是要退疯她似的,柔弱的嫩壁不断地蠕动,包覆、吸纳他巨大昂扬的热欲……
步行书也快要被逼疯了,紧绷的欲望凝聚在他的腰股之间,满满地盈蓄,急欲找个出口溃泄,他的气息不由得沉嘎,长臂牢锁住她的娇躯,一阵迅速而且强悍的抽送之後,他的腰脊深处泛起一阵近乎死亡的快感战栗。
他按住了她雪白的俏臀,深深地埋入了她被摩擦得肿胀红艳的花甬之中,激射出浓热的欲焰,久久不歇。
过度强烈的快感眩晕了江结儿,她发出一道彷似哀呜的快慰喊声,身子一紧,瞬间坠入了黑暗的睡乡中。
半梦半醒,江给儿头脑昏沉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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