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刀疤脸确实有极强的防备心理。
“你放心,我什么都没带,不信你可以检查”。
夏桑一边说一边往门里挤,露在门外的一只手对外做了一个进攻的手势。
“嘭”
“嘭”
烟雾弹,枪弹齐发。
刀疤脸手受伤,特种兵瞬间攻进去。
失血过多,加上高度紧张后,精神突然放松,林小意两眼一黑,倒在夏桑怀里。
“妈妈”。
沫沫极度惊吓,也晕到了。
一时间,现场乱成一团。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虐完了,下面该甜了吧。。【喂,甜不甜你还问,滚。。。】
VIP章节 69有点紧张
“小意,别怕;以后我都在”。
声声耳语;从夏桑薄唇里发出来;像夏日里的凉风;让人十分惬意。
病床上,林小意的脸惨白;因为刚下手术台不久,整个人还昏迷。
她的手,并没有因为是夏天就暖和。
床前,夏桑眉头深锁,浓黑的眉;因此像要斜飞入鬓。
目光炬炬;直直地盯著林小意旁边的一小坨粉色。
在孙家,原来那么早就见过了。
该死,那时候他一点也不知道沫沫是自己的孩子。
小小的眉毛,浓密的睫毛卷翘,眼睛眯着。
应该是又圆又大吧,黑葡萄珠子一样的眼睛,在绑架的仓库里,匆匆一瞥,都没来得及看仔细。
小丫头很勇敢,虽然哭,手脚却不慌,那时候就藏在林小意的怀里。
林小意将她圈在怀里,将她藏在狭小的手臂中,而她却从这个狭小的空间,一点不漏地看着外面的一切。
很像女人的性子。
他的女人将孩子教得很好。
小丫头叫沫沫,林小海说的。
沫沫。
沫沫。
夏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轻声叫着,回味着。
沫沫只需要安静地躺在那里,就好像已经回应了他似的。
这是他的女儿了。
这是他和这个深爱他的,他也深爱的女人的孩子。
沫沫的出现很意外,又突然,可他没有一点不自然,仿佛就该这样一般,过了仓库那段紧张感,取而代之的是内心的一阵狂喜。
责备,解释什么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只要她们在他身边就好。
林小意脑袋晃了晃。
头好痛,好晕,可是还有个东西压着额头,让她更难受。
手湿沥沥的,热热的,不舒服。
另一边手像被什么拽着,像是被往水里拉一样,让她身体不停地往下沉。
腿上传来阵阵痛意,她才记得自己被绑架受伤了。
绑架,受伤,沫沫。
身体一惊,终于睁开眼睛。
这是被吓醒的。
林小意想起了她的沫沫。
入目的是夏桑焦急和倦怠的脸,近在咫尺,正眉头深锁地瞧着她,眸子前所未有的深邃。
她的额头正被夏桑抚着。
难怪刚才这么沉。
“怎么了,吓傻了”?
“沫沫呢”?
“喏”。夏桑用下颌指指对面。
沫沫正蜷缩在她手边,两只小手死死地拽着她的胳膊。
从夏桑手里挣脱出来,摸着沫沫的背。
暖暖的,就那么一小团,特别柔软,跟她此刻的心一样。
熟睡中身体轻轻地发抖,抓她手臂的手心已经出汗。
沫沫做噩梦的时候便是这个样子。
沫沫被吓坏了,还这么小,就经历如此血腥的场面,实在是残忍。
轻轻地拍着沫沫的背,沫沫才平息一些。
心中的不忍,委屈,无法压制,她也不想压抑,就无声地流出眼泪。
“小意,别哭”,夏桑擦掉林小意眼角滑出的泪痕。
夏桑轻轻躺倒林小意旁边,把她的头枕在自己手上。
熟悉的味道,念想的人,无一不让林小意感到心安。
放松下来,委屈更是止不住,眼泪停不下来。
眼泪流出一点,夏桑擦掉一点。
再涌出来,再擦。
不留一点湿意,像个倔强的孩子,意志坚定地做着某个坚持的事情。
而她的眼泪,像是跟他进行的拉锯战,并没有因为他的坚持而变少。
“小意,乖啊”。
“小意,乖啊”。
皓齿轻启,薄唇轻阖,在她的额头上方,发出低低悠扬的声音,大提琴一般,让人平静,让人沉迷。
她的夏桑回来了,就在她的身边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痴痴地看,痴痴地听,痴痴地闻。
直到沉沉睡去,手却还紧紧抓着,那里似乎有种不可磨灭地力量,正一点一点消除她内心的不安和恐惧。
病房外,小叶和阿光已经等待多时。
阿光面色平静,内心喜悦。
他也是救人的时候才直到沫沫的存在。
从小跟在夏桑身边,是夏桑的保镖,更是兄弟。
沫沫是夏桑的孩子,他当然珍惜,那种亲情不亚于夏桑本人。
一旁的小叶,紧紧地盯着屋内,早已目瞪口呆。
这么成这样了呢。
林小意不是被包养的情妇吗?
林小意的孩子是老板的,那么林小意的男人……
难怪请几次提到林小意有老公时,就飞来横祸,原来如此啊。
阿光看上去木头呆子一样,没想到藏了这么一手,知道真相,就在一旁看他好戏。
小叶心里那个气啊,恨不得巴上去咬阿光几口。
打不过,咬几下,还是有可能的。
“有结果了吗”?夏桑安抚好林小意已经出来,恢复惯有的清冷。
小叶和阿光跟着进去。
“公安那边已经问出了结果。这是收集的资料”。小叶将资料递给夏桑。
五年前,以一个叫刘青山为首的地痞,欺负林小意。结果被沈思兵救下,后来沈思兵使了些手段,那几个人全死了。刘青山有个儿子,那时候刚十四岁,平常跟着刘青山学坏了,刘青山死后,更是变本加厉,又随时被人欺负,常年怨气积累,想着为刘青山报仇。
多地辗转,来到北城,经人介绍,搭上钱憶,才有了仓库惊险的一幕。
随意地翻看手里的资料,毫无波澜,夏桑似乎对这样的结果一点都不惊奇。
这样的夏桑,又是那个处事不惊,喜怒不形于色的商场狠角色。
几年的磨练,夏桑早已蜕变,只有在林小意面前,才会出现冰冷以外的表情。
“钱沈两家有什么动静”?
“钱家暂时没有,沈家已经按捺不住,估计早上的报纸就有消息了”。
“嗯,这事先别说出去,继续留意,去吧”。
小叶和阿光离开,夏桑独自一人坐在沙发里,眯眼思考两分钟才又进去林小意的房间。
躺在沫沫身后,跟林小意的身体一起,形成一个圈,把沫沫圈在里面。
像是感受到安全的氛围,沫沫伸直了身体,翻身埋进他的怀里,似乎并没有排斥这种陌生的气息。
早上林小海来的时候,看到床上和谐的画面,心里特不舒服。
凭什么夏桑给林小意和沫沫带来这样大的灾难,却能安稳地享受这对母子带来的惬意。
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弄得咚咚咚响,终于吵醒了床上的人。
“你怎么来了”?
林小意和沫沫,似乎被打扰,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似乎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夏桑似是不悦,有些责怪的意思。
“那是我姐,我亲侄女”。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林小海本就不乐意,这下更是对夏桑充满敌意挑衅。
林小意最终还是被吵醒,见是林小海来了,精神了些。
林小海捏沫沫的小鼻子,沫沫嘟嘴醒来,发现是林小海,立刻欢欣鼓舞,从床上跳起来。
夏桑眼睛一刻也不离林小意,生怕沫沫一个不小心,摔倒林小意身上,碰到林小意的伤口。
对此,林小意看在眼里,心里多了一份温暖。
林小海带了早饭,三人份,没有夏桑的。
夏桑站在一边瞧着,也不生气,对这样其乐融融的画面反而嫉妒。
沫沫已经四岁,他错过太多。
“爸爸”。沫沫出人意料地叫了一声,眼睛汪汪地望着夏桑。
沫沫一早就见过夏桑,并认定夏桑就是自己的爸爸,苦于没有弄清楚,一直很懊恼。
妈妈说,她今天就能见到爸爸,她果然见到了。而且还是爸爸救了妈妈和自己,她好高兴。
一屋子人都被沫沫这个举动惊到了,谁都没跟沫沫提起夏桑,谁也没想到沫沫居然自己认了爸爸。
“嗯,沫沫乖”。夏桑还不太懂得跟孩子相处,孩子昨天刚被吓到,所以怕自己严肃的样子吓到沫沫,扯了一个大大的僵硬的笑容给沫沫。
笑得真心难看。
林小意瘪瘪嘴。
林小海还带来一份报纸,饭后把报纸往客厅茶几上一甩,一副看你怎么解释的样子。
报纸头条,是关于六年前的一起车祸。
六年前主角是夏灿,现在是夏桑,威尔逊。
同一个人,他依然是千夫所指的凶手。
头条上大大的头像一排注释,上市公司总裁,狸猫换太子,海外镀金,杀人凶手还是欺诈犯?图像下面,一条直直坠地的股市曲线,显示着公司目前的惨状。
夏桑早瞟到报纸的头条,所以并没有特意看报纸,自顾自地对着电脑分析早上的股市,并没有大难临头的慌乱。
“你不解释一下”?林小海的女朋友在那起车祸中丧生,而且与夏桑有关,这一直是林小海的心病。
“报纸上写的很明白,难道你看不懂”?
“沈思兵!是不是?”语气坚定,更像是肯定。
“出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无论是六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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