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嫣缓缓抬头,看着脚边的A4纸和笔,小手哆哆嗦嗦地摸过纸,淡淡地瞟了一眼,捞起笔,飞快地签下自己的大名,她要离婚,她再也受不了这样地狱般的日子了,她要离这个魔鬼地男人远远地。
满意地看着手中的离婚协议书,屈指一弹,温顾言扬眉笑了。
温顾言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一个小时后,A市头条新闻新鲜出炉,全城一片哗然,“温氏新婚一月,新嫁娘离婚成弃妇。”“温氏总裁温顾言与秦语嫣闪婚又离婚。”
温顾言解决完和秦语嫣的“婚姻”便径直回了凌落落的家,天知道他多想把她拥入怀中,永远不分开。
见到温顾言的到来,凌落落就像一只欢快的鸟儿,飞扑进了他的怀里,看得凌秀怜直摇头,唉,儿大不由娘!
温顾言小心翼翼地将娇妻拥进怀里,爱怜地抚着她的发,宠溺地笑而不语。
“妈,我请求您把落落嫁给我。”温顾言大手将凌落落的小手紧紧包裹,黝黑与嫩白交相辉映。
温顾言淡淡地瞟了一眼还放在茶几上的报纸,上面醒目的标题墨迹未干。
“唉,只要落落喜欢你就好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希望你能好好待她。”凌秀怜看着埋在温顾言怀里撒娇的女儿,妥协。
“我一定会好好爱落落的。”温顾言吻吻凌落落的发顶,一脸宠溺。
凌落落听了,感动不已,红着脸悄悄在他耳边呢喃,“老公,我也爱你哟。”
“老婆,我们去领证儿吧。”温顾言笑得神采飞扬,这一刻,终于圆满。
“好!”凌落落重重点头,搂着温顾言的胳膊,羞涩点头。
“你们去吧,早点回来吃晚饭,既然你们已经举办过婚礼了,那就不要在破费了,在一起庆祝一下就可以了。”凌秀怜慈爱地笑着。“都听妈的,明天我们两家在一起吃个饭吧。”他虽然说得轻描淡写,可意思却是打算将这几天刚回国的大哥龙啸云和二哥付浩然,霍尔先生一起请来庆祝一下。
“你安排吧。”凌秀怜点头。
温顾言和凌落落一起去了民政局领了证儿,从民政局出来,温顾言一脸笑容地看着两个红色的小本本,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抱得娇妻归了!
“傻笑什么呢?不过两张纸而已,你要敢做对不起我的事这两张纸根本就锁不住我。”凌落落看着他那一脸傻样儿,斜睨着一贯从容淡定的男人,一本正经地敲打。
“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温顾言如视珍宝般将两张红本本揣进怀里,也是一本正经。
晚上回到凌落落的家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凌秀怜看着那两张红本本,终于将宝贝女儿的手交到温顾言的手中,并将他们送出门外,女儿终于找到了幸福的归宿,她也放心了。
在幽静的山林一套欧式别墅映入眼帘,仔细观察是用一块块木板搭接而成,尖尖的屋顶,绛红色的屋顶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别墅共有三层,由于是依山而建的,所以每一层的景色都各有千秋。进入大门,是一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小路的两旁是一排石凳,石凳上排列着形态各异的花木盆景,让人赏心悦目。小路往左一拐,是一扇月亮门,进入月亮门,就是别墅第一层的院子了。这便是温顾言和凌落落婚后A市的新居。
温顾言将凌落落抱在怀里,相拥而眠。
“老公,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凌落落将头向他怀里拱了拱。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温顾言指尖点点她的鼻尖,笑了。
“可是,我喜欢女儿呢。”凌落落将他的大手拉到小腹上磨蹭着。
“傻妞儿,还重女轻男呢,这可不好,小心他(她)听到,会影响他成长的。”温顾言捏捏她的脸儿。
凌落落慌忙捂唇,湿漉漉的眼儿闪啊闪的,那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是吗?”想起这几天一直在对宝宝进行胎教,看来自己这思想的确不对,以后可真不能有了。
“是,不如我们来想想给孩子娶名字吧。”温顾言转移娇妻的注意力。
“叫什么好呢?我想想啊。”凌落落歪头思索着,好一会儿,抬眸,“叫温毅怎么样?”
一听这名,温顾言“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开了,摇头,“瘟疫?太不吉利了,不好。”
意思被曲解,凌落落汗颜,半响,又说,“温默轩,温寒,怎么样?”
“还可以,多想几个我们甄选。”温顾言抚着她顺滑的发丝鼓励。
“恩,那我明天再想吧,今天困了,最近特别爱犯困,唉,只想睡觉呢。”凌落落嘟囔着,打了个哈欠。
“睡吧。”他体贴地为她盖好被子,看着她闭上眼睡去。
待她睡着后,他悄无声息的掀被起身,打开门向书房而去。
书房
“我今天遭到了暗杀。”电话另一头是苍尧熟悉的嗓音,此时却带着阴狠。
“谁干的?你有没有受伤?”温顾言闻言,犀利的眸子凌厉地眯起。
“温宸墨。皮外伤,无碍。”苍尧咬牙切齿,看着正在被护士包扎的伤口,语气轻描淡写。
“他要杀的人是我。”温顾言很快明白,他那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弟弟在看到苍尧和秦语嫣结婚顺利接手温氏,坐不住了呢,他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怎么心急,他这刚刚与秦语嫣离婚,他就出手了。
“看来你的命很值钱,要你命的人还真多,连你的亲弟弟都想要你死,这是幸还是不幸呢?”苍尧似乎有点幸灾乐祸,想到自己恨过的男人时时刻刻有人想要置他于死地,他心里就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那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温顾言不以为然的一笑,想要他的命的人一直络绎不绝,可是每一次不都是败兴而归,就是死于非命,事实证明,他温顾言的命不是那么容易想拿就拿的,迄今为止,只有两个人可以伤得了他,一个是冥夜,另一个就是那个倔强单纯的凌落落,还有一个就是他自我放弃。
“过度自信就是自负,这可不好。”苍尧现在已经不受温顾言的指挥了,所以他们现在是朋友,亦或是合作者,他现在可以做到想什么说什么。
温顾言不置可否。
“温宸墨交给你处理吧,给点教训就行,别给我弄死了,毕竟,我跟他……”温顾言漫不经心的说着,眸光一闪,继而说道,“兄弟情深。”
“好一个兄弟情深。”苍尧哈哈大笑,跟随温顾言多年,他还不了解他的性子吗?在利益和得失面前,哪有情义可言?他连他和冥夜都可以尽情利用,还会在乎一个想要他命和地位的“弟弟”吗?真是可笑之极。
而苍尧紧接着爆料出的大秘密更是令温顾言一惊!
☆、【99】苍尧恨意 裸照曝光
“我这不是已经大发慈悲饶了他一命了吗,你还冷嘲热讽,我可真冤枉。”温顾言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抿一口,摇头浅笑。
“我不会轻易饶了他。”胆敢伤他的人,他可不会心慈手软。
“你不能杀他。”温顾言眸光一紧,语气一沉。
“怎么?心疼了?据我所知,他并不是你的亲弟弟吧,顶多算是同父异母。”苍尧火上浇油,恶意刺激。
温顾言一愣,捏紧话筒,“你怎么知道的?”
“别忘了,我做你替身很久了。”言下之意,他既然是他的替身,自然是知己知彼。
很快,温顾言便平静下来,冷笑,“你只猜对了一半,温宸墨他连同父异母都算不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苍尧眼眸深谙,他都查不到的事情,温顾言竟然早他一步查到?
“温宸墨是我家老头子在外面养的小三生的孩子不错,可是却并不是我家老头子的种,那女人在老头子之外还有一个姘夫,而据我所知,温宸墨就是那女人和姘夫的种。”温顾言轻描淡写的浅笑,不疾不徐的阐述,突然为自己的父亲感到怜悯和讽刺,老头子包养了这么年的情妇吃喝用他的,结果却背着他用他给她的钱在外面养男人,还生了那男人的种,并堂而皇之地美其名曰是他家老爷子的种,让不知情的老爷子为那对狗男女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真是可悲可叹可笑啊!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苍尧对温宸墨的身世并不感兴趣,他只是奇怪温顾言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
“你说呢?”温顾言笑得意味深长。
“你想借刀杀人?”自以为自己对温顾言够了解了,可最终,他还是看不清这个莫测高深的男人。
“天地良心,我只是在帮你呀,温宸墨要杀的人可不是我,而是你苍尧,怎么可以把我说得这么歹毒?这是诋毁,知道么?”温顾言摊手,语气颇为无辜。
好一个腹黑阴险地温顾言,他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他根本就不是人,更不能用常态视之,丫的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恶事做尽还一脸无辜!
苍尧恨得牙痒痒,自己跟了他这么多年,竟然还没写到他的十分之一阴险毒辣。
“咱可是恭候佳音哦。”温顾言笑得一脸邪恶,不理会对方气结地喘息声果断优雅地挂断电话。
之所以告诉苍尧温宸墨的身世,他就是想告诉他,别以为他会顾及兄弟亲情,只要是挡在他面前的绊脚石,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狠狠除去!
他现在已经不想再沾染血腥,因为他已经有了最爱的人,再怎么阴狠毒辣也不可以再亲自动手,他就是要借苍尧的手去解决掉温宸墨这个早已潜伏已久的隐患。
而他相信,以他对苍尧的了解,他就知道苍尧不会让他失望,因为他的手中,还紧紧捏着苍尧最为在乎重要把柄,想到这里,温顾言嘴角的弧度绽放得越发绚烂迷人!
水晶高脚酒杯中的美酒随着温顾言优美的手指摇晃,闪耀着炫目的光芒,温顾言浅噙一口,手指磨蹭着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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