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
对于张铁牛的话,众人都感觉很诧异。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大,所以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是林依依放火烧了张家的房子,后来因为这事,两家闹翻了。时隔这么多年,没想到张铁牛竟然会说,那火不是依依放的。
萧景色跟张铁牛生了那么长时间,对他的性格很是了解。他虽然神佑残疾,可是人很老实,从来不会说谎。加上张铁牛对依依的态度,当然还有她自身对依依的改观。此刻她倒是很相信张铁牛的话。原来,自己误会大嫂的事情那么多。
“你们也知道,因为我们两家是邻居,所以从小我和依依的关系就很好。只是有一次,依依从家里出来之后,人就变得很奇怪。总是想知道村里上一辈人之间发生的事儿。那段时间,因为姨奶奶住在咱家,姨奶奶年纪大,对于以前的事儿知道的多,所以那段时间依依经常呆在我们家。着火那天,我们也是想找姨***,只是没料到,姨奶奶家里出了事儿,提前回去了。我们刚进家门没多久,娘就回来了。娘应该记得,当时你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别说了,别说了。出去,都出去,都出去。”说到这里,张氏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找急忙慌的将萧子恩和萧景色赶了出去。然后紧紧地关上了门,一脸无措的,眼睛不敢直视张铁牛。
因为,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天自己正在和旧情人私会,难道,这事儿让铁牛看见了。当年,自己刚和情郎回家,正准备亲热一番,突然就起了火。他们没多想就跑出去了,后来因为房子被烧了,气昏了,就忽略了当时铁牛和林依依是从屋子里面出来的,自己当时应该想到,他们很有可能看见了。
想到自己的丑事儿,很有可能让自己儿子知道了,张氏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乱跳个不停。眼睛看着地面,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
依依对于这记忆,很是模糊,所以她也不清楚。不过她却不在意撞破了张氏的什么秘密,而是张铁牛说,原主突然变得很奇怪,总爱打听上一辈人的事情。原主那个时候,才八九岁,为什么会关心以前的那些事情,而且还四处打听。这里面有什么原因,是什么事情让原主突然变得奇怪了。张铁牛的话,小七的话,处处都透露着原主行为处事的诡异。
其实那件事儿,张铁牛也不想让更多人知道,所以他们两人离开了也好。
“娘,就是因为我看见了,气愤之下,点火想分开你们,所以…我就放了火。”张铁牛说完最后一句话,偏过头看向依依,满脸的愧疚,继续道:“当时,我也吓傻了。我本想在火里被烧死也就一了百了了,可是依依硬是把我救了出来。还主动的替我担了罪责,这么多年,一直背负这娘的怨恨,乡亲们的不解,甚至是谩骂。如果不是娘你一直因为这件事闹腾,我想我也不会说出来。依依,我对不起你啊…”张铁牛惭愧的低下了头,双手掩面。
“没事儿,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况且那个时候,我承担,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不然的话,以你的性子,别人问你为什么放火,你一定会说出来。过去那么久,我都忘了,上次撞到了头,更是忘的彻底了。”依依只能顺着他的话接下去,想必,这也是原主的意思。只是没有想到,原主的形象,已经完全的颠覆了。从刁蛮任性的小恶魔,成了处处为别人着想,身上处处透露这诡异的一个女孩。
张氏自始自终都低着头,不曾抬起来。
没一会儿,狗蛋就请来了李郎中。
李立一进门,就看见了依依,略微点了点头,表示礼貌。然后给张铁牛的伤口进行了包扎。伤口不深,只是擦破了破,没有伤及骨头。
“李郎中,又麻烦你了。”包扎完后,萧景色立刻拿了二十个铜钱,交到了李郎中手上,说了些客套的话,然后将李立送了出去。
057 原主的秘密,贵公子上门
屋子里,、只剩下了张铁牛母子,依依,还有萧子恩。对于原主的过去,依依有些事儿,心底十分想弄清楚。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了。
“那个铁牛,我有些事儿想问你,是关于我小时候的。因为前段时间,我不小心撞到了脑袋,有些事情记不起来了。”不知道是自己的好奇心作祟,还是原主的指引。依依总觉得,原主身上存在着一个秘密。
一听依依说前段日子受伤了,张铁牛脸上立刻露出了担心的情绪。粗重的眉头一下子就挤到了一块,嗓音洪亮的问道:“怎么会受伤呢,是不是景色她…”那段日子,自家娘每天都在景色耳边窜到她去对付依依,景色也对依依很不满,还回过两次娘家。难不成,是景色对依依做了什么,害人家受伤了。如果真是这样,自个儿的罪过,可就大了。思及此处,张铁牛摇头晃脑的耷拉下了脑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他的表情自然都让依依收到了眼底,依依久经商场,最善于察言观色,张铁牛又不像那些狡诈的商人,什么情绪,都明显的写在脸上,心思很容易让人捉摸。知道他是对自己愧疚,依依轻松的笑了笑。
“当然不是景色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得。”
依依话落,张铁牛才缓缓的抬起了头,一脸欣慰的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否则,自己欠依依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楚了。
与此同时,依依也在张氏和自家公公脸上,捕捉到了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应该都是源于愧疚吧,只是张氏是为了她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公公则是为了他儿子的胡作非为。
突然之间,依依真的体会到了世事难料这个词的含义,自己刚穿越过来时,何尝不是也那样误会原主,如今,事实的真相,却面目全非。
张铁牛伸手拍了拍炕边,示意依依坐下听他说。
依依也不拘束,径直坐下。
“我记得你刚才说,我后来有一天,突然变得很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一个人不会平白无故的发生变化,况且,那个时候,原主还只是一个小姑娘。
此刻依依脸上风轻云淡,可是心里,确实翻江倒海的诧异。
张铁牛脑袋微微抬起,目光斜视三十度角,眉毛上下移动,然后缓缓地说道:“以前,我经常和你在一块。你天真活泼,而且心地善良。有一次,我们贪玩,我的裤子刮破了。那个时候,我家很穷,那裤子是我娘新买的,我害怕回家被我娘揍,于是你就提议,给我补裤子。为此,你还回家偷取针线。没一会儿,你就出来了。而且一张脸上,哭的跟个花猫似得。我问你出什么事儿了,你也不说话,只是那天哭得很伤心。从那以后,你就变了,不爱说话,经常偷偷溜进镇里,有很多不好的说法也流传开了。然后开始喜欢打听村里以前的事儿,所以天天缠着我姨奶奶问东问西的。”
“那当时,我都问了些什么?”
“是关于你姑姑的事儿,还有那段时间里发生的比较稀奇的事儿。我记得,我姨奶奶说,你姑姑是跟一个男人走的,你姑姑走了不久,萧楚楚就莫名其妙的死了,可是她爹却只是匆匆的办了丧事。因为以前,萧楚楚和你姑姑是姐妹,所以大家都觉得特奇怪,还传言,萧楚楚是羡慕你姑姑,所以自杀了。好像就说了这些吧,我姨奶奶就回去了,然后就发生了我家的事儿…”说到最后,张铁牛的声音越来越低。
“好了,铁牛,过去的都过去了,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回忆一下小时候的事儿,并不是为了让你内疚的。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些,既然已经没事儿了,误会也解开了,那么我们也该走了,以后你好好对景色。”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张铁牛的肩膀,笑着点点头,转身对萧子恩说道:“爹,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嗯,没事就好。”虽然不知道刚才他们在屋子里说了什么,不过这次景色的事儿,还是多亏了依依。突然之间发现,依依真的为他们家做了很多事,可是景然那混小子,哎,真不知道怎么说他好。
本来想跟张氏告别一下,可是看她的脑袋都快压低在地上了,依依也就没再说什么,离开了张家。
见屋子里没人了,张氏一脸尴尬的踌躇到张铁牛面前,眼神有些躲闪,抽泣的说道:“铁牛…我…我的儿啊…原来是…是娘害了你啊…呜呜呜…”怨了这么多年,恨了这么多年,没想到,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
正是因为依依知道,这个结果,足够让张氏愧疚一辈子,所以对于张氏,只有可怜,没有怨恨。正应证了那句老话,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啊。
“娘,我不怪你,真的。”
听了儿子的话,张氏的眼泪更加汹涌了。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儿子,放声大哭。
——我是尘尘分割线——
虽然萧景色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可是萧子恩并没有感觉开心多少。一脸严肃的坐在正位之上,怒视着地上跪着的曹蓉蓉。
从张家回来之后,刘氏就把今天家里发生的事儿,告诉了他。听完之后,萧子恩已经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心情面对了。儿子的偏室偷人,出身青楼,秘密泄露之后,欲杀害自己的婆婆灭口,这真是比戏文里的情节还丰富,他们萧家最近究竟是招惹了哪路神仙了,接二连三的出事儿。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孩子他爹,你倒是说话啊,好好处置曹蓉蓉这个贱人,像她这样的女人,就应该送到祠堂,严刑逼供,让他说出奸夫,好好地惩罚他们两个人。”刘氏因为今天差点让曹蓉蓉掐死,心里的怒气还没消,见自家男人绷着一张脸不说话,生怕轻易饶恕了这个贱人。
“依依啊,你说娘说的对不对,这个女人,欺骗我们大家,还抢了你的相公,不知羞耻的贱货。”说完,还朝着曹蓉蓉的方向,吐了一口口水。
依依不予置评,心里却嘲笑道。
当初,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