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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苏九段,苏九段好些年不见了啊!”赵老板超大嗓门的朝苏牧歌和宁逸打招呼。
“赵老板还是这样精神抖擞。”苏牧歌浅浅的笑着,他挺喜欢这个性格大大咧咧又一腔热忱的赵老板,这年头,这种每天过着幸福满足的人不多了。“这些年我都在美国,昨天刚回来。”
“哈哈,原来是在美国啊,我说怎么每次只见到宁九段不见苏九段呢。这刚回来就来我这小摊吃早饭。”边说着,赵老板手下不含糊,立刻包好宁逸他们要的早餐,这些年,他可一直没忘他们的早餐样式。“来,拿着。今天的早餐我请了,让你尝尝我这手艺有没有退步。”
苏牧歌也不客气,接过早餐,“在美国,我最怀恋的就是赵老板家的早餐。”
“想吃以后常来,我这以后天天给你备着一份。”
“一定。”
宁逸接过苏牧歌手里的早餐,搂着牧歌朝赵老板点点头,“您忙,我们先回去了。”然后就搂着苏牧歌离开,边走边亲昵的在苏牧歌的耳边轻声的说着什么,两人之间的氛围,外人一看就知道关系是超友谊的存在。
赵老板看着走远的两人,心中了然,倒也明白两人为什么早早的退出棋坛了,他边为下面的顾客盛着早餐,边摇摇头直叹可惜。“可惜那么好的两个奇才。”
宁逸和苏牧歌走在棋院里,苏牧歌看着棋院的熟悉的一切,感觉似乎回到了五年前,那时候他还和宁逸为一些小事在争吵。
“宁逸,这里真的一点都没变,感觉回到五年前了。”
宁逸握着牧歌的手,十指相扣,“是一点都没变。”说着,他转过身看着他们刚刚走来的这条路,他把牧歌的手举起来轻轻的印上一吻,牧歌手腕处露出那一条手链,宁逸又在手链上印上一吻。
“我还记得当年,在这条路上,你父亲带你离开从我身边经过。”
苏牧歌望着路的远处,他也记得,那一次是他和宁逸真正确定心意的第二天。也是从那以后,他和宁逸被迫分开……
“回家吧,不然早餐该冷掉了。”紧了紧手,宁逸拉着牧歌继续走着。
到公寓后,宁逸和苏牧歌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吃完后,苏牧歌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房间,他发现,这里所有的一切几乎和五年前没有变化。打开卧室的门,他看到那张超大的大床,看着看着,他浅笑起来,他想到,以前宁逸总是在床上缠着他,每天像树袋熊那样抱着他睡觉。
他走到床边,放松身体躺上去,熟悉的触感让他满足的叹口气,然后他看到靠窗的床边有一盘棋。他仔细瞧着,才发觉,那是他和宁逸最后一次在“曲氏杯”上对弈的那一盘棋。
“宁逸。”
“什么事?”宁逸听到苏牧歌喊他,放下手里的活儿来到卧室,他看到牧歌真趴在床上便坐在床边。
“为什么不把它摆完?”
宁逸楼主苏牧歌,看着那盘他每年都要摆一遍却从来不摆成完局的棋,笑着说,“想等你回来把它补上,这一局棋,最后该由你落子。”
苏牧歌浅笑着拿起一颗黑子落下一子,这一盘棋才算真正的完成局。
看着棋盘,苏牧歌微微出神,这五年来他没有碰过一次围棋,摸上棋子他才发觉,摸上棋子的感觉让他浑身热血沸,拿起一颗棋子在手里慢慢的摩挲着,眼睛愈发晶亮起来,不管身体的疲惫,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宁逸。
“宁逸,陪我下一盘。”
宁逸在心里叹口气,揉上牧歌的腰,“下一盘棋得花好几个小时,你现在身体受不了,这里不酸吗?”
被宁逸揉得很舒服,腰的确酸的很,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这样,瞪了一眼罪魁祸首,他勾过地上的棋台放在床上细细的摸着,“五年没下了,想下一盘,尤其想和你下一盘。”
苏牧歌这么说,宁逸倒也不再拒绝,只是把苏牧歌安顿的妥妥帖帖的,让他倚在床头,身下垫着好几个的枕头,并把棋盘和棋子放好。
“只下一盘。”
“嗯。”
苏牧歌摸着棋子,怀恋不已,他落下一子,宁逸也落下一子,两人就这么不紧不慢的下着,与其说是对弈,还不如说是两人在回味,不自觉的,两人的棋路都按照他们下的最后一盘棋的棋路走着。这一局,五年内不知道被多少人摆出来,却怎么也摆不出想要的感觉。
倒是原主人,随意的摆着,那气势与感觉就这么出来了。
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已经要到中午了,原本说好只下一盘,却不知不觉的下了好几盘。
“不下了。”把棋盘收走,宁逸和牧歌躺在一起,搂着牧歌。
“中午想吃什么?”
“只要是中餐都可以。”想了想,牧歌特意加了一句,“除了肉。”
“真挑食。”宁逸宠溺的亲着牧歌的唇,“我打电话去订。”
拿过手机,宁逸刚准备打电话,手机却响了,看到显示人名,他接通后搂着牧歌倚在床头。
“什么事?”
“大少爷,你也该出场了吧?昨晚上丢下那么大的摊子让我收拾,我二话不说,收了。可今天这摊子,我收不了。”铃木渊在电话那头吼着,昨晚上宁逸丢下那么大的摊子让他收拾,他气的牙痒痒,原本以来他来这儿就压压场就成,然后他就可以跑出去找某人一解相思之苦,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时间!
“发生什么事情了?”
“于氏要开股东大会。”
拿着电话深思一番,宁逸对电话那头的铃木渊说,“我现在就过去。”
股东大会,不是一件小事,名正言顺和夺权毕竟是两种概念,他很乐意名正言顺的继承于氏而不是以权压人。他夺了于予寒及于老爷子的权,其他股东还是要安抚的。
“牧,我现在去公司一趟,晚上回来陪你,嗯?”挂了电话,宁逸亲昵的对牧歌说着,“我订几个菜让酒店送过来,要好好吃饭,。”
“不要定了。”按住宁逸的手,苏牧歌阻止宁逸订餐,“你忙你的,我也该忙我的了。回来后,我还没回家一趟,该回去了。”
“你要回去?”听苏牧歌说要回去,宁逸紧张的握着苏牧歌的手臂。
“别担心。”吻了吻宁逸的唇,苏牧歌安慰着。“只是去苏氏集团处理一些事情,晚上我会回来。”
宁逸放下心,便同意苏牧歌的行动,不过,不吃饭可不行,他拉着苏牧歌去吃了午饭,然后两人才往各自的目的地奔去。
有的事情,彻底解决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宿舍断网,后面几天不定时更新,等到网弄好恢复~带来不便请各位娃子担待~
59
59、第五十八章 。。。
股东大会,听着厉害,其实对宁逸也没多大影响。
那些养在集团里吃闲饭的股东们,他们不管于氏的掌权者是谁,对他们来说,只要上位者能带给他们利益,到年终的时候分红可以砸死他们就可以了。再说,争来争去的都是于家的人,这和他们更没有任何关系了。
而宁逸这几年来的表现,让他们有信心,于氏在宁逸的带领下会更上一层楼。
其实,宁逸能取得于氏的掌控权,多半的原因源自于于老爷子他自己。那是董事们早就被他压的半点权利都没有,早就对他心存怨言,这一次看于老爷子被自家孙子逼成这样,他们可一个个在心里偷着乐呢。毕竟,看别人的痛苦让自己快乐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儿。
这边股东们好说话,苏氏那一边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苏含谦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原来他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竟然被他亲生儿子给收购去了。他瞪着眼睛看着坐在他办公室里的儿子,这个儿子从昨天回国,到现在才现身,而现身的目的竟然是想要夺得他打拼了一辈子的公司!
“竟然是你买走公司的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苏含谦眼睛睁的老大,想要把苏牧歌盯出个所以然来。
而苏牧歌只是挂着微笑淡淡的瞥一眼苏含谦,对这个父亲,他到现在也没有多少尊重了,不是他不尊师重道,而是,作为一个父亲,不尊重自己的孩子,不尊重自己孩子的决定,他还有什么理由让他尊敬?每个人在天枰上都是平等的,不管是什么关系,起码的尊重不能丢。想要别人尊重你,那么你首先得尊重别人。
而他的父亲显然没有做到尊重他这一点。不管是小时候学围棋还是长大后他和宁逸之间的爱情,他的父亲只是一味的说“不准”,然后强行的把他送走。
“这很奇怪吗?”苏牧歌浅浅的笑着,风轻云淡,似乎那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只是那平素玩的棋子。苏含谦看着那笑容心里微微一寒,他从来不知道他的儿子有这么大的本事!
“你有干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干,只是想有点权力握在手里可以掌控自己的未来。”苏牧歌摇摇头,他直到现在对商场还是不感兴趣,就算他在海外注册一家公司,就算他现在也算得上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可他知道,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其实很简单,不过是想和宁逸一起在棋坛上走下去,仅此而已。
要不是他父亲的逼迫,他也不会再五年的时间里拼命的学习一切能学习的,努力的研究那红蓝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