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甩手不管的。但是看着邵飞扬像死猪一样的躺在床上,然后那些酒店的柜台服务员看着邵飞扬眼睛都直了的样子,她当下决定了,带着邵飞扬离开。
在别人的帮忙之下,安伊把邵飞扬弄上了车。到家之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后,终于把这个家伙弄进了房间。
安伊其实有一定程度的洁癖,在对老公这件事情上尤其。所以,安伊宁愿自己累点,也绝对不能忍受,邵飞扬的身上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出现在他们的房子里。
把邵飞扬丢进浴室,安伊憋着口气,替他放水,弄醒他,邵飞扬迷迷糊糊的好像醒了又好像没醒,安伊刚开始给他洗澡的时候,他还比较老实,被冷水那么一冲,酒意醒了几分,手开始有点不老实了。等到安伊替他洗完澡之后,自己也累得半死了。把他收拾好弄上床,自己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后倒在床上,累得睡了过去。
邵飞扬努力的回忆昨天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可是醉的实在太厉害了,一点也记不起来。
邵飞扬的动作很轻,但是安伊还是醒了。
“酒醒了,干过的事情记得吗?”
安伊现在的模样实在不是很壮观,手上是被碎杯子扎的,包的像只粽子,膝盖肿了一块,脸上还有几条被抓伤的痕迹。
“这是我弄的吗?”邵飞扬不敢相信,安伊身上的这些伤不会是他弄的吧?难道他真的沦落到他最不齿的家庭暴力一族吗?'网罗电子书:。WRbook。'
安伊扯过一件睡袍,穿好:“想不起来吗?”
看着邵飞扬呆傻的样子,安伊不为难他了:“傻瓜。”安伊穿好衣服,然后从衣柜里面拿出衣服丢给邵飞扬,顺便踢了邵飞扬一下:“起来我要吃早餐。”
邵飞扬穿好衣服,看着有点阴晴不定的老婆,乖乖的做早餐去了。
两个人面对面的吃早餐,邵飞扬有点吃不准,他们这到底是和好了吗?
“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的这些伤时怎么回事?”邵飞扬喝了口牛奶。安伊白了他一眼:“昨天,你去了酒店,和一个女的。”
咣当,叉子掉了。邵飞扬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如此镇定的老婆,慌了。
“放心,没发生什么事,那个女的让我打了,现在在医院里面急救,估计没有个百十来天的出不来。”安伊一刀切在鸡蛋上:“如果真出了什么事,现在在医院的就不是她了,是你。”
安伊抬头盯着邵飞扬,眼神不太友善。
“吃饱了,洗碗去。”安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平常笑的稀里哗啦的动画,今天一点也引不起安伊的兴趣。安伊在等,等着邵飞扬洗完碗。
安伊不是气邵飞扬,她是在气自己。气自己为什么就是狠不小心,看着他那样,她就没来由的心软。她真的是猪。
邵飞扬把盘子擦干净,然后弄了点水果走到客厅。
“老婆。我们这算是和好了吗?”邵飞扬小声的问,然后自己拿着药箱替安伊包扎。
“老公,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邵飞扬心里的那个疙瘩,她一直都知道。她什么都不说,不是因为不信他。只是因为有些事情,一个人扛习惯了,常常会忘记原来身边还有一个肩膀可以依靠。
邵飞扬那时的话虽然说有几分赌气的意思,但是多多少少也有点自己心里的想法。“JULY的事情?”
“你猜的没错。他对我的意义不只是一个朋友,如果没有他姐姐的事情,我们现在应该已经是夫妻了。”邵飞扬听的很认真,安伊摸不清他的情绪,接着往下说。
“我爸爸死的那年,我只有十三岁,妈妈打击过大,精神时好时坏。美国那边的公司是爸爸一直的希望,爸爸不想一直在黑道,想要给我们一个安定的环境,对我和安扬来说美国的公司是父亲最后的心愿,所以不能放弃。
我到美国的第一年,认识了两个人,一个是JULY,另外一个是小TOM。那时候,我的心里想的最多的是怎么保住父亲苦心孤诣留下来的公司,一门心思在学习公司的管理上面。
我们三个是很好的朋友,那几年他们帮了我很多。小TOM家很有钱,而且很有势力。至于JULY的情况,他从来没有说过,我也没有去问。
人呆久了总是会有感情的。JULY和小TOM都向我表明过他们的想法,当时的我没想太多。只是单纯的把他们当成好朋友。
真正接受JULY是在一次绑架案之后。当时公司正在竞争一个土地开发案,对手的背景不太清白。我找了个空子,把他们的一些记录送到了警方那里,结果他们公司被通知接受调查,取消了竞争的资格。也不知道他们从那里知道了我的事情,我一出校园的时候,就有几个黑衣人把我抓上了一辆面包车,他们当时什么也没有说,我饿了好几天。被关在一个小黑屋子里面,有几个人日夜轮流的看守我。”安伊说到这里,手有点抖。
“我最后饿昏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听到有打斗的声音,一个人拉住我的头发,把刀抵在我的脖子上,血顺着脖子流下来,当时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疼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JULY的浑身是血的背着我。在一个黑洞洞的山洞里。我们在山洞里呆了一夜,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真的有狼人,JULY流了很多血。我躲在那里,看着外面的狼群还有几个狼人。
我很害怕,怕我们死在那里,JULY一直握着我的手。等到天亮的时候,我扶着他不知道走了多久然后在马路上拦了一辆车。
那天之后,JULY在医院呆了半年,他的右手到现在还不能太用力。”安伊看了一眼邵飞扬,然后很郑重的说了一句。
“我欠他的,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这边是感谢一下收藏和留言的亲们,偶后面虽然没有常常提到,但是每次看到收藏和留言增加偶还是很开心的。
040宝宝病了
凌轻微满脸通红的被纪恒宇抱上了车,当天晚上纪家夫人的一晚上没给好脸色,纪家老爷在书房和纪恒宇说了一晚上的话。等到纪恒宇回到房间的时候,凌轻微洗完澡刚刚从浴室里面走出来。纪恒宇想想,今天晚上的事情还真是挺乌龙的。
“说说吧,今天晚上的误会究竟是怎么样的?”纪恒宇的误会两个字给这件事情定了性质,凌轻微的心情微微放松下来:“你爸妈很生气吧?”
“今天的事情确实有点过了,爸妈是好面子的人,生气是在所难免的。你不用想太多。”纪恒宇轻描淡写的把自家老爹自己晚上唠唠叨叨一晚上的话浓缩成了一句。
凌轻微是个单纯的姑娘,不太会使心眼。纪恒宇故作轻松的姿态让小姑娘悬了一晚上的心放了下来。
“邵经理今天喝醉了,我看他一个人站在露台,离栏杆很近,怕他掉下去。拉了他一下,结果他重心不稳,倒了下来,然后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凌轻微很坦白,其实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她说的全是实话。
纪恒宇也没真的想听她解释什么,今天晚上的情况,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邵飞扬和安伊吵架了,两个平常腻歪的让人觉得有点过了的人,今天晚上一个买醉,一个一晚上板着个脸。
“你吓到了吧。今天晚上早点休息吧。”纪恒宇把温好的牛奶递给她:“喝点牛奶,比较好睡。”
凌轻微点点头,然后纪少爷照惯例的抱着被子到了沙发上,然后一动,发现一双手扯着他的衬衫,他低头一看,凌轻微的脸红的有点像西红柿,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你可以留下来的。”
这样的话对凌轻微这样的女孩来说,已经是个极限了,傻子都猜得出她的意思。纪恒宇明显不是个傻子。
星星在眨眼睛,月亮悄悄的躲进了云里……
起床的时候,纪恒宇有点恶劣的装睡,凌轻微不敢动,然后半边身子都有点麻了,稍微一动,全身都疼得要命。然后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凌轻微这边没有什么动静了。纪恒宇看着又睡过去的轻微小朋友,打消了折腾她的想法。眼睛瞥见床上的那一抹嫣红,把睡熟的妻子抱在怀里。
等到两只家伙重新醒来的时候,纪恒宇同学又狠狠的折腾了她一回。这回开口的是凌轻微:“我一直在等你问我,欧阳家的事情。”
纪恒宇一愣,没有想到她会主动的提及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想必对她的伤害很大。“我不愿意揭别人的伤疤,你不愿意说,我就不问。”
“那件事情并不像外面传言的那样,我是被……但是没有到那种程度。安扬到的很及时,但是我吓到了。我不能接受被那些人那样的对待,哪怕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对我是一种侮辱和伤害。安伊让我嫁给你,我答应的很干脆,因为我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嫁给你的。”
纪恒宇感觉的到怀里的人在抖,无论那件事情究竟是怎样的,对凌轻微都是不可磨灭的伤害。
“你不用解释。”
凌轻微第一次觉得有这样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真好。
安伊回忆过去的谈话是被一个十万火急的电话打断的,邵家宝贝生病了,从昨天晚上开始,小云航就一直在发高烧。安伊和邵飞扬急急忙忙的赶到医院的时候,小云航还在打吊针,那么小的孩子,脑袋上扎了好多的针眼,安伊心疼的直掉眼泪,邵飞扬守在妻子身边,负责递纸巾,然后和医生探讨了一下宝贝儿子的病情。
小云航这次的情形有点麻烦。
一直发高烧而且还拉肚子,安伊守在宝宝的身边寸步不离。这段时间,忙着其他的事情,倒是真真忽略了小宝宝,她这个妈妈做的真的很失败。
邵妈妈和安妈妈都到医院看过宝宝,被安伊劝回去休息,老人毕竟年纪大了,守夜的事情即便要做,安伊也要顾及她们的身体。
安伊连着几天没有合眼,替小云航洗澡,换毛巾。小云航的高烧退了又烧,安伊有点想把医生抓过来暴打一顿的冲动。
邵飞扬每天都会过来,但是公司的事情他也不能不管,天天两头跑让安伊看着也很心疼。
小云航病了半个月终于好了,再不好安伊都快倒下了。
顾海洋的事情,邵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