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要跟各位读友道声歉了——因为我的不严谨。
事情是这样的,本书和《别爱那么多》的关联较深。我在写《别》书时,就已经想好了本书的剧情。两个男主角互为同学,都是在三十岁那年和女主角相恋,在三十五岁那年有了结尾。结果,写《别》书时,不知道哪根手指抽筋,行文里居然有个“七年前,他以二十六岁之龄在法国初露头角”的句子——其实应该是“四年前”啦,呜……
因为当时是系列的第一本,编辑台上当然不知道我的盘算,自然不以为意,而我自己也没发现,直到交出这次的稿子,编辑在校对的过程中,才赫然发现同一个时期里,本书三十五岁的锺衡,和《别爱那么多》里的同学裴海,竟然有了三岁的误差。
这颗炸弹当场炸得我人仰马翻。我给可爱甜美小编辑的回应是:“呃,你知道的,我不介意出版社把《别爱那么多》收回来改一改,重出一次……”
当场一颗核子弹差点爆到我的头顶上来。
已经出书的是来不及改了,目前还在编辑台上的书倒是来得及更动。
可是,想了一下,我还是决定在后记中向读友们坦诚自己的错,不对本书做任何更动(否则阿牛哥哥配他的仙恩就实在太老了)。
我相信,如果我没有在这里自己招认,多数读友们应该都不会注意到啦!只是,想我凌某人是如此光明磊落、心胸坦荡、诚实以对的好作者……
好啦好啦!实情是,编辑用很阴森的口吻警告我,看是要自己罪告天下,还是由她们动手,呜呜。
所以我还是把它拿出来提一提,顺便为我当初那根抽筋的手指道歉。
是的,不要怀疑,就在你们看到这篇后记的同时,凌某人已经变成九指神丐了……
这算不算是一种“职业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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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理财。〃
〃各间大银行都有值得信赖的人材。〃
〃是,我会好好运用。〃
〃你是一名艺术家,身边有私蓄,人就清丽脱俗,如否,立刻沦为江湖卖艺人。〃
本才由衷地感激,〃振波,多谢指教。〃
〃我希望看到你健康快乐。〃
明敏的杨本才立刻意味到他的另有深意,〃你可是要远行?〃
王振波微笑,〃被你猜到了。〃
本才黯然,依依不舍,〃到哪里去?〃
〃去一个比较宁静的城市,看着加乐长大。〃
本才想喊出来:我就是加乐呀。
不,现在加乐已是另外一个人。
本才问:“你已取得加乐的抚养权?〃
〃我正说服她母亲。〃
凭他的人力物力以及毅力,一定没有办不到的事。
王振波站起来,〃我走了,本才。〃
〃我祝你称心如意。〃
王振波点点头。
本才加上一句:“你要小心,加乐最近刁钻不驯,而且只得七岁。〃
话已说得十分露骨。
王振波微笑,〃你仍然真正关心我。〃
本才忍不住拥抱他,把脸靠在他胸前,像从前的小加乐那样。
然后,她静静送他到门口。
王振波有点无奈,终于转身离去。
本才站在门口良久,沮丧得不得了。
她提醒自己:要振作,杨本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刚想出门去办正经事,门铃又响起。
呵,莫非是他忘记了什么,又回头来拿。
打开门,门外却是小小王加乐。
本才无比亲切,却忍不住惊讶,〃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岂不叫王振波担心?〃
小加乐笑一笑,〃你的确是个好人。〃
〃让我通知他。〃
〃且不忙,我有话说。〃
她自顾自走进客厅,坐下,打开手袋,取出化妆镜,取出唇膏,补了补妆。
然后淡淡地说:“给我一杯咖啡。〃
本才看得呆了,半晌才答:“是,是。〃
她斟出饮料。
小加乐,不,区志莹慢条斯理的说:“振波不再爱你。〃
本才不由得更正她:“王振波从来没有爱过我。〃
〃尚算你有自知之明。〃
本才啼笑皆非,下令逐客,〃我有事要出去,你请长话短说。〃一个人的涵养功夫究竟有限。
〃以后不准再见王振波。〃
〃哈。〃
区志莹斥责:“这是什么意思?〃
〃由不得你管。〃
区志莹大怒,〃他不爱你,你不爱他,见面来干什么?〃
本才看着她,〃你有没有听过世上有一种关系叫朋友?〃
〃咄,鬼话,一男一女做什么朋友?〃
〃这就是你的心胸不够广阔了。〃
〃我不会允许王振波再见你。〃
〃祝你成功。〃
本才打开大门,请她走。
这时才看见王家的司机在门外等她。
〃王振波永远不会再见你。〃
本才已经关上了门。她已经累得垮下来。
独自坐在沙发上良久,鼻端隐约还闻到区志莹适才留下的香水味。
本才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她认得这种浓郁的香水叫作森沙拉,梵文轮回的意思。
她叹口气,喝杯冰水,出门去。
第10章完结
先到银行去处理财务,再拨电话到出版社。
殷可勤来听电话。
〃可勤,我想上来歇脚。〃
〃我来接你。〃
〃我就在附近,十分钟可以到。〃
〃我替你准备饮料。〃
〃请给我一大杯热可可。〃
总算留住了一个朋友。
可勤一见她便关心地说:“你看你累的。〃
是吗?本才摸摸面孔。
虽然从来不自以为是个美女,但是也明白此刻姿色是大不如前了。
除了热可可,还有椰丝蛋糕,本才老实不客气地吃起来。
殷可勤也是个伶俐人,细细打量本才气色,〃你有话要说吧?〃
〃是,〃本才抹了抹嘴,〃我想重新振作。〃
殷可勤鼓掌。
〃辜更咸那边,我想听听他们的建议。〃
〃好极了,我愿意做你秘书,替你处理琐事。〃
〃不敢当,请你帮忙才真。〃
〃本才,你的才华必定可以发挥得淋漓尽致。〃
本才牵牵嘴角。
〃我马上替你联络辜更咸。〃
本才看看可勤,微微笑,〃我还需要节食,qi书+奇书…齐书置装,换个新发型……要出去打洋鬼子了,不能失礼父兄叔伯。〃
殷可勤一直笑。
〃可勤,给我一点鼓励支持。〃
〃一定,愿你打垮洋人,扬威海外。〃
本才略觉安慰。
可勤补一句:“本才,口后若有人闲言闲语,你不必理会。〃
本才颔首。
〃那些人会些什么,不难猜到八九分,若是排除万难,争得些少名声呢,必定是媚外崇洋,倘若不幸全军覆没,则冷笑一声:你以为这么容易做春秋大梦呢你。〃
可勤给本才接上去:“作品多一点,他说你粗制滥造,作品少一点,他又说你受欢迎程度大不如前。〃
两人笑作一团。
静下来,可勤问:“叫你去纽约住你愿意吗?”
“我无亲无故,大可一定了之。”
“胡说,你还有我们呢,一年起码寄十个八个封面回来。”
本才这次来,另一个原因,是要使殷可勤释然。
因此她很平静地说:“好好照顾刘执成。”
殷可勤一听,忽然涨红了面孔,像是做贼被人当场捉到,双耳烧得透明。
本才不禁好笑,本想促狭地看她尴尬,终于不忍,“你看你到今日还怕难为情。”
可勤张嘴想说话,可是说不出来,试了几次,不得不放弃。
这时,肢体语言似乎更加重要,她握住可勤的手。
可勤嗫嚅:“他一直喜欢你……”
本才更正:“他一直关心我。”
可勤十分感激。
本才叹口气,“我猜我是那种六神无主,彷徨得团团转的人,特别叫他不放心。”
“执成喜欢艺术家。”
“当编辑大人也是文艺工作。”
“本才,你真好。”
“你俩一早就应成为一对。”
可勤轻轻说:“可是不知怎地,互相都没有留意对方。”
本才代为解释:“工作太忙了。”
“一定是那样。”
“现在有了好的开始,大可慢慢发展。”
可勤仍然腼腆。
“你们有说不完的话题,光是讨论明年该出版哪些书,已经可以谈三日三夜,将来生了子女,名字也现成,一个叫书香,另外一个叫字馨,不知多文雅。”
可勤笑了。
半晌她说:“本才,你呢,你完全没有想过你自己?”
本才自嘲:“有呀,我已经要跳出框框,去做国际级艺术家。”
“感情方面……”
“直向前走,总会碰到那个人吧。”
“要求别太苛刻。”
“可勤,你应劝我提高眼角才真,否则再来一位马某那样的人才,再回头已是百年身。”
可勤骇笑。
笑着她忽然落下泪来,与本才拥抱。
身后忽然有人说:“咦,这不是抱头痛哭吗?”
正是刘执成来了。
他真幸运,无意中得到理想伴侣。
像可勤一样,他打量本才后:“你太憔悴,得好好休养。”
一定是虚肿面孔,红丝眼,瘀黑嘴唇叫他们这样吃惊。
本才一点牵挂也无,回家休息。
看护来了,有点诧异,“你好像放下一些什么,整个人轻松了。”
“是吗,”本才笑笑,“一定是面子,面子最沉重。”
“不,也许是才华,”护士笑,“才华也千斤重。”
她真幽默,世上好人果真比坏人多。
本才一边在她指导下做柔软体操,一边说:“会不会是爱情,爱人十分沉重。”“真正的爱情叫人欢愉,如果你觉得痛苦,一定出了错,需即时结束,重头再来。”
本才讶异,“说得多好,像个大作家的口吻。”
看护说:“背上的烫伤疤痕其实可以请教矫型医生。”
本才感喟,“不必了,成年人身上谁没有疤痕,有些你看得见,有些你看不见。”
“杨小姐你这样说叫我放心。”
过一会儿看护又说:“王家整家搬走了。”
本才也说:“过一阵子我也会有远行。”
“人们已渐渐忘记那场火灾。”
“那多好,淡忘是人类医治创伤的天然方法。”
“你吃了那么多苦,你甘心吗?”
“我也有所得益,我很珍惜目前一切。”
看护也拥抱她。
本才知道现在的她一定很惨,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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