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墨理这样,安小琪反倒说不出口了。
安小琪点点头,说:“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得更好的。我永远支持你!”
墨理抱了抱安小琪,然后说道:“我们回家吧!”
……
墨理和安小琪回到老酸奶工厂的时候,看到门外停着几辆名车。
下属告诉墨理,说:“墨总,铁塔回来了。他在您的办公室里等您。”
墨理点点头。
显然,铁塔知道了消息,专程回来慰问他的。
☆、那个徐老半娘把他迷住了
墨理和安小琪赶到办公室后,一身考究的铁塔,立即冲了出来。走到墨理面前,深施一礼,恭敬地说:“少爷,对不住,我回来晚了!请您节哀顺变!”
墨理摆摆手,说:“我不让别人告诉你的。你岳父身体怎么样了?”
铁塔无奈地摇摇头,说:“少爷,我岳父也刚刚去世!唉,这件事对李拉莎打击也很大,不过,她的状态似乎更好了些。”
正说着话,阿拉莎走出来,躬身一礼:“少爷,谢谢您这些年对我们夫妻的照顾!尤其是谢谢您给我请来的名医,治好了我的嗓子!让我能在爸爸临终前,和他说上话!否则,我会遗憾一辈子的!”
前些天,墨理谈业务的时候,无意间从一个集团老总那里了解道,他认识一个专治各种哑病的民间名医。墨理当时就想到了阿拉莎,几经周折,请到了那位已近九十岁的民间名医,治好了阿拉莎那被木森药哑的嗓子。
墨理苦笑着摇摇头。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相信命运了。
或许一切,都是冥冥中的安排。
就像阿拉莎,或许是因为她就要和她父亲见面了,于是上天给了这样一个机会,让她的嗓子能够重新发音。
可是上天真不公平,为什么自己没有哑,却连和父亲最后一次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看墨理发呆,安小琪忙走过来,拉过阿拉莎,说:“阿拉莎,你的状态真的好了很多!”
现在的阿拉莎看起来,才真正有了古老家族大小姐的气质。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爸爸去世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脑子一下子清晰了。我想,或许这是爸爸的灵魂帮我恢复了健康吧!”阿拉莎说着,东张西望地看了一会儿,说,“安小姐,怎么不见康康,我好想她!”
“走吧,我带你去找她!”安小琪拉着阿拉莎的手离开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墨理和铁塔面对面坐着。
虽然铁塔现在从阿拉莎的父亲手中,接管了一个庞大而又古老的财团,但他在墨理面前,仍然以他的保镖自居。
“少爷,我感觉到您心里有事。”铁塔不亏跟了墨理那么久,他一看墨理的表情,就知道,这是他每次决定有重大行动时才会有的表情。
“我怀疑我父亲的去世,是有人捣的鬼。”墨理并不瞒铁塔。
这样的话,他连安小琪都没有说。他不想让安小琪操心。
“少爷,我陪你一起去把那个人揪出来!”铁塔不假思索地说道。
墨理看看铁塔,点了点头。
无疑,铁塔是最好的人选。
……
盼了十年,何平终于盼到了出头之日。
墨严去世了,他将完全拥有李诗兰。
那个徐老半娘真的把他迷住了,十年来,他几乎是在为她而活。
不过,在迷恋李诗兰的同时,他在内心里,又有些惧怕她。
曾有几次两人狂欢的时候,在别人面前一直矜持的李诗兰,并不怎么避讳他,她喝了很多酒。
☆、这是中年人的疯狂
李诗兰在别人面前一直都很谨慎,只有到何平这里的时候,她才会觉得放松。
每次喝醉酒的时候,有许多不曾对别人讲的话,她都会忍不住讲给何平听。
从李诗兰的醉话里,何平知道了她很多的秘密。
他知道这是一个又狠又有手段的女人。
但他对她,就像有了毒‘瘾一样,越来越离不开她。
她在男女之事那方面,有着连夜场小姐都遥不可及的手段让他欲罢不能;兴奋时,她那柔若无骨的身体,让他神魂颠倒;还有他一次次剥下她这个,让别人望而生畏的大女人的衣服时,那特有的刺激和成就感……
总之,只有她不赶走他,他愿意一辈子为她卖命。
他喜欢这样的生活。
何平躺在李诗兰送他的豪宅里,闭上眼睛,在回味着他和李诗兰最后一次快活时的滋味。
那真是人生中最刺激的一次。
在墨严的眼皮子底下,他们无所顾及地疯狂着……
他们两人一连做了好几次,到最后,他们已经完全忘记了墨严。
直到他们疲惫得再也动不了了,才抱在一起,大口喘着粗气,像胜利者那样,向墨严看去。
然后,他们发现,墨严那双怒视着他们的眼睛,已经没有任何生命征兆了。
当然,他们并不觉得意外,当他们决定这样做的时候,就没打算让墨严继续活下去。
墨理在他们眼里,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价值。
两人从容地穿好衣服,开始商量对策。
之后,何平连夜逃回了自己的家。
为了避讳,这几天,他一直都躲在家里,闭门不出。
但他知道,有李诗兰在,没有什么是她摆不平的。
这就是和大女人在一起的好处,任何事,永远不用你操心,只需听她的吩咐就是了。
何平只在电视上看到了墨严的葬礼的盛况。
看着披麻戴孝的墨理,他在电视前哈哈大笑。
都说这小子聪明,也不过如此!
看他的表情,似乎对墨严的死因一无所知!
何平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他除了得意,就只有渴盼。
他渴盼着李诗兰的身体。
他已经想了无数个刺激的花招,想等李诗兰来的时候,和她再次疯狂。
这是中年人的疯狂!
夜晚零点了,何平仍然无法入睡。
他确定李诗兰今天一定不会来了!
他扫兴地叹了口气,自语道:“诗兰也太谨慎了!这个时候来,又有谁会发现呢!”
何平摇摇头,心痒难耐,他站到桌子上,掀开一块天花板,从里面掏出一张光盘。
这是有一次,他趁李诗兰喝醉的时候,偷偷录下来的。
李诗兰曾再三警告过他,不许他身上带任何有关她的东西。
可他还是忍不住,留下了这个光盘。
毕竟他们无法像正常的夫妻那样,过正常的夫妻生活。
那样的事情,多则一个月才一两次,少则一两年都没有,她又不允许他找别的女人,如何忍受得了!
所以每次想那样的时候,何平就会一边看着他们的视频,一边用手自我安慰。
☆、他们从前的录像
打开影碟机,将光盘放进去,那个尤物终于出现了。
她喝得醉熏熏的,却还不肯停下来。
一边喝,李诗兰一边抱怨:“亲爱的,你说那糟老头蠢不蠢!明明知道墨理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明明一看到墨理,就想到了他前妻偷情,他就绝望,可他还是忍不住对墨理那么好!哼,我知道,他是放不下他的前妻!我和他在一起这样久,他都对我做不到专情,你说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我能对他忠心吗?”
“诗兰,你喝多了。”何平在旁边劝道。
……
看着他们从前的视频,何平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一边笑。
当时他从李诗兰嘴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都惊奇坏了。
……
“谁喝多了!再开一瓶!”李诗兰闭着眼睛,说道。
于是,何平又给她开了一瓶。
李诗兰一边喝,一边说:“继续,别停!可别学那个糟老头子,我不过给了他几片药,只是让他不会生孩子,哪知他最后竟然变成了无能。哈哈,亲爱的,你说,现在的药是不是都这么不告谱啊!哎呀,你快点,我都快有感觉了。”
……
何平看到录像里,自己正挥汗如雨地耕耘。
他的手也开始忙碌起来……
随着录像上的自己达到了巅峰,何平的动作也终于停了下来,满意地喘着粗气。
他继续看着录像。
视频上,李诗兰在疲惫和酒精的麻醉下,睡着了,睡着很死。
何平壮着胆子,拿出藏在角落里的摄像机,在李诗兰那让人无法抵抗的身体上,方方位位地来了个特写。
……
何平欣赏完毕,闭上眼睛开始回味。
隐隐的,他似乎觉得眼睛有一个巨大的人影,他忙睁开了眼睛。
“啊!”何平呼一下坐起来,伸手想拉上自己的裤子,但一只大脚,一下子踩了上来。
何平又被踩倒在地。
“你、你要干、干什么?”何平紧张地问。
他当然认识这个人,这是和墨理关系最近的保镖——铁塔。
一看到铁塔,他的魂都要被吓飞了。
“啪!”何平听到了电视被关的声音。
何平侧目看过去,他看到墨理正黑着脸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
“救——”何平张口就要叫救命。
墨理出现,又让他看到那样的录像,何平知道,自己今天要倒霉了。
何平的救命还没有叫出来,铁塔那大拳头一下子砸了下来,打在了何平的嘴上。
“啊——”何平疼得一声惨叫,他感觉到自己嘴里,全部是血。
“璞!”何平往外面吐血的时候,连门牙也吐了出来。
他被铁塔打掉了两颗门牙。
“墨、墨总,真、真的不关我的事,是、是李诗兰勾‘引我的,我只是个小人物,我若不从,她不会放过我的。我也是被‘迫的。您知道,我是您父亲的心腹,我怎么会——”何平冲着墨理,可怜巴巴地说道。
听着这些话,铁塔眉头一皱,实在听不下去了。
这种人也太无耻了,录像都在眼前,他还有脸编下去。
☆、一个男人最大的耻辱
铁塔挥动拳头,又要砸下来。
“慢!”墨理突然叫住铁塔。
“少爷,这种混蛋,直接废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