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样很好。月娘,你喜欢这样,是不是?你又开始勾引我了,是不是?”卫子卿热气腾腾的阳具,贴上了月娘柔嫩湿润的穴口。
“本来,我们不需要这样的,可惜…………”卫子卿一贴上那花穴,浑身便舒畅地一抖。
这妖精,真地可以让他欲死欲生。
为了更好地让她感受他,卫子卿忍著暴冲的欲望,将他那暴涨的龟头,一点点塞入穴口。
他要体会慢慢进入她的感觉,更要欣赏月娘第一次接触到羊眼圈的反应。
“嗯!”月娘敏感的穴口和内壁,马上感受到那圈软毛的刺激。
她睁大眼睛回头看著卫子卿,眼神里是满满的震惊。
“如何,什麽滋味?比他给你的那些春药和草莓,如何?”卫子卿缓缓抽送著,发觉臂弯里月娘的双腿,已经抖得超乎想象。
那些毛刷一样的绒毛,被套在卫子卿硕大的龟头後,在他的带动下,一寸一寸侵袭著月娘的甬道。
月娘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毛发刷过自己一层又一层媚肉,徐徐地坚定地,向著最深处的子宫侵蚀著。
“啊…………”月娘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些毛发软软硬硬地摩擦著她。
卫子卿前进,它们就极柔顺地轻抚她的内壁;可当卫子卿後退的时候,它们都张开了须角,一根根跳出来,挑战她忍耐的极限。
卫子卿看著月娘的反应,由浅入深地缓缓抽送著。月娘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紧绷的力度越来越强。
他知道,自己想的话,马上,随时就可以让她进入那个仙境。
可他偏不,他宁可自己被这东西箍得无法尽兴,宁可自己也沈沦在要到而到不了的折磨中。只要能和她一起,他都愿意。
“高兴了麽?舒坦了吗?”卫子卿反复带著那东西,刺激她的花心,却不肯给她最要命的一击。
月娘大口喘著气,祈求的眼神看著他。她的身体和她的脸,都已近麻木。
就连她的声音,都被欲望禁锢著,反而说不出什麽。
“唔。。。呃哦。。。啊!”月娘抬著圆臀,挺起腰肢,希望那磨人的一点尽快到来。
卫子卿看她已近魂不守舍,终於把她的蛮腰一提,把她悬空的上半身提到床榻上来。
月娘的双手得到了解脱,舒服得轻叹一声。
卫子卿从後面抓住她乌黑油亮及腰的长发,迫使她高抬著通红的俏脸看著他。
月娘想求他放开自己。她这样被他抓著头发,她的呻吟都破碎了,沙哑了。
欲望堆砌得越来越高,她受不了那种折磨。於是她睁大了眼睛,看著他的眼睛,伸出小舌,去舔自己的嘴唇。
她要诱惑他,她要他放弃对自己无边的酷刑。
她那麽无辜地看著他,可她的舌头,却带著湿意,带著欲求。
卫子卿愤愤地咒骂了一声,低头便狂吻她。她那该死的舌头,居然变得那麽灵活。
她在跟他捉迷藏,她狡猾地把舌头缩起来。等他疯狂找寻的时候,她就张口吸住了他。
就连她的小穴,也跟著一起狂缩。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卫子卿都被她牢牢地吸附住。
他还是败给了她。他以为自己是在折腾这妖女,到最後,还是被她所降服。
他的舌头与她疯狂纠缠,他的肉棍,也开始了激烈的冲刺。
速度和力量,带著那羊眼圈,冲击著月娘的花径,轻轻重重地搔在她的子宫口,她的花心。
月娘的两手高高抬起,环上了卫子卿的脖子。她闭著眼睛,沈溺在肉体的无比欢愉中。
而卫子卿,也不得不忘记了卫子璇的存在。他张著眼,把月娘的媚态看个清清楚楚。
她的乳房用力向上挺著,一对乳头也颤颤地抖著。她的一只手,向後扶著他的腰肢。
而另一只手,竟然探入两人的胯下,去轻揉他的蛋。
这该死的妖女!这该死的情欲!
如果说卫子璇是他卫子卿的手足,这关系不可决裂;
那麽月娘就必定是他卫子卿的心腹,这情爱不能剜除!
如果这是地狱,他就抓著她一起,用力堕下去吧!
第五帖:兄弟如手足4
“月娘,你说句实话。。。我和子璇,你心里到底想跟谁?”卫子卿在激烈的欢爱後,拥著月娘,枕在她的胸口上闷闷地问。
这对胸脯如羊脂白玉,细腻柔滑,无论他怎麽爱,都像爱不够似的。
他用耳朵贴著她心脏的位置,听到她的心还在扑通通活泼地跳著。不知道是余情未尽,还是被他的问题难倒了。
“卿,我。。。。。。”月娘捏著卫子卿的一缕长发,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怎麽说才最恰当。
他显然已经原谅了她的红杏出墙,她应该为此酬谢神恩才对。
可为什麽,一想到要在这兄弟二人之中选择一人,她就不知所措呢。
她不能没有卫子卿,他是她的恩人,也是她心目中第一个真正爱上的男人。
可卫子璇呢,尽管只是短短的十几天,她的心里竟也有点割舍不下。难道她,真地也喜欢上了卫子璇?
月娘对自己越发厌恶。她怎麽可以这样?好女不侍二夫,她怎能同时喜欢两个男人?而且还是亲兄弟?
月娘悲哀地发现,自己果然是个贪心的荡妇。
她怎麽说得出口,她根本无从选择。因为她,爱他们两个。
“说实话,月娘。我不怪你。”卫子卿看到她支支吾吾的样子,心里一阵悲凉。
难道她的心,真地已经给了卫子璇?
月娘终於一狠心,闭著眼睛说:“卿,我。。。还要和你一起。”
卫子卿的心,这时才有了著落。她还是爱他的不是吗?虽然她的语气稍显勉强,可能得到这样一句话,他也不敢再有其他的奢求了。
什麽时候开始,他卫子卿已经沦落到为一个女人,而忐忑不安的境地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月儿,是不会舍得离开我的。”卫子卿轻咬著月娘的乳头说著。
在兄弟与月娘之间,他徘徊挣扎。
最後他还是选择了月娘,因为她已是他的心,他的肝。没有她,他会觉得生命再无意味。
月娘不敢抬眼看他,她怕自己的眼睛会出卖她的心。她只有微微点头,在心里长叹一声。
卫子璇,或者只应该是她生命中的过客。她心里有没有他,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不能奢求更多。能拥有卫子卿,已经是她的幸运了。她还想怎样呢?
“月儿,你这麽说,难道就不怕我伤心麽?”卫子璇不知何时,也学会了静如鬼魅。
他无声无息地走进内室,靠在内室的圆月门的帏帐上,歪著头冷不防说道。
月娘心内一惊,忙转了身不去看卫子璇。
而卫子卿则抓起一旁的丝被,盖在月娘身上。他起身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静静地穿好。
“大哥,你那麽问她,会让她很为难的。”卫子璇看著卫子卿穿衣服,懒洋洋地说道。
“你都听到了?那,也该知道结果了。月娘想跟的,仍是我。子璇,放手吧。之前的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卫子卿穿好衣服,坐在内室的圆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
“哈,哈哈。大哥,你在说笑麽?你可以大度地既往不咎,可我。。。却不能假装君子。我之前跟你说过,月娘,我是要定了。你那麽问她,无异於是在逼她,逼她选择跟你。再者,月娘无权选择。这里说话可以算数的,不过就是,你跟我。”卫子璇不客气地,走到圆桌旁一起坐下。
卫子卿握著茶杯的手越来越紧,似乎要把那茶杯攥出水来。
但他一想到卫子璇的腿,想到他是自己的弟弟,他还是忍住挥拳的冲动,把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子璇,从小到大,你要什麽,大哥从未跟你争过。可月娘,是唯一的特例。你想要女人,你尽管开口。无论花多少银子,我都愿意满足你。只有她,不行。”卫子卿看看月娘僵直的背影,努力平静地说道。
“那这样吧大哥。之前你不是挺喜欢醉红楼的馨汝麽?我把她送你,来换月娘,行不行呢?如果你觉得不行,又怎麽可以奢求我答应?”卫子璇不依不饶地说著,一双眼睛不畏惧地看著卫子卿。
他知道他在忍,知道他已近翻脸。他也不想跟大哥闹得太僵,可月娘,他又怎麽能放得开手?
“那,你…………到底想怎样?”卫子卿终於把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摔的粉碎。
摔的月娘的背影,一阵颤栗。她听著他们的针锋相对你来我往,心乱如麻又无计可施。
她只能扮作聋子,扮作哑巴,扮作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卫子璇不怒反笑,他静静站起身,慢慢走到床边。
扳过月娘的身子,深深看著她的眼睛问:“月娘,你敢说,说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月娘只是哭泣,点头又摇头,她觉得自己就快被他们逼疯了。
“放开她。”卫子卿坐在圆桌旁冷冷说道。但那语气里,已经听出了压抑已久的愤懑。
“凭什麽?大哥,月娘是我卫府的私产。你不过是早我几天,跟娘要了她。不代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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