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在房顶上自慰起来。
不小心弄出了声响,他赶忙把瓦片放回去,又学了几声猫叫。
被卫氏兄弟听的声音的那一瞬,他的心脏狂跳,大热天里,竟全身都是冷汗。
如果被他们发现,被他们捉住,再一查问他的出身,他就死定了。
多亏他急中生智,学了几声猫叫,才把他们糊弄过去。
否则,今晚可能就是他人生的最後一夜。
在那样的惊恐下,他火热的欲望被当头淋湿,胯下那根比铁还硬的肉棍,也蔫了下来。
但回到这无人居住的柴房,回到安全的环境之後,他想到自己眼见的那一幕,那根棍子又直挺挺地翘了起来。
无论他怎麽按它低头,它也不肯屈服。
就算是从预防走水的大水缸里,舀出一瓢冷水泼在上面,那棍子还是直直地嘲讽著他。
少年无奈,只得自己气喘吁吁地,意淫著脑中的月娘。
用他粗糙的手掌,去缓解那肉棍带来的胀痛。
之前他从未看过女人的身体,从不知道女人的下身,长了那样一个折磨人的东西。
现在他看到了,一下子掉进眼里就拔不出来了。
他大口喘息著,那只手的运动越来越快,越握越紧。
耳边似乎又听到月娘叫春的声音,闭著眼睛也能看到那水汪汪的小穴,那凌乱头发下,含著肉棍的,充满情欲的小嘴。
“啊。。。呃…………”少年终於用他的手,满足了他的欲望。
粘糊糊的精液射得老远,几乎喷到了柴房的门上。
他射得那麽多,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似乎空气里,都弥漫著强烈的腥味。
抬起手闻了闻那精液的味道,他自己都嫌弃的要命,赶忙胡乱擦在身後的柴火垛上。
真不明白,这样的东西,何以那个月娘能吃的津津有味,就像是品尝世上最美味的水果。
这是少年人生中的第一次射精。
那血液冲上脑门的快感,那种心跳都要停摆的快意,让他忍不住对著月光,把自己那根依然强硬的肉棍看了又看。
如果能像卫子卿他们一样,把这东西塞进月娘的小嘴或小穴里,那滋味该有多美。
那个骚女人,如果有一天能落在他的手里,他会怎麽狠狠地刺穿她的淫穴,他会怎麽摆弄她的身体,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少年想著,那肉棍便助威似的,又向上努力跳了几下。
刚刚迸发出去的欲望,此刻再次回到少年的体内。
他才15岁,今年正是他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最好奇的年纪。
再看到那样的一个月娘,更让原本就体力过分充沛的他,欲火如钱塘潮水,一波接著一波,一浪赶著一浪,扑面向他袭来。
於是,少年便窝在这阴暗僻静的柴房内,痛苦又快乐地呻吟著。
用他稚嫩却粗糙的双手,把自己存储了十五年的欲望,一次次地喷射在柴房的四周。
在他的心里,把月娘的身体,刺穿了一次又一次。
不行!这样不是办法!
少年一边咬牙手淫著,一面想著可以占有月娘的办法。
原本他简单的报复想法,如今目的也不再单纯。
他要报复她!就用他不知疲倦的这根东西!
少年的手,累得要命,可又不能停止。
他不敢停,只要稍一停顿,那肉棒便疼痛,便流泪,提醒他,它到底有多麽孤独。
它要钻进月娘的小嘴,它要深入月娘的小穴。
它要那湿湿热热紧紧滑滑的洞穴围裹著它,把它送上天!
不知这样射了多少次,少年才在彻底的疲倦中昏昏睡去。
满屋子都是精液的腥味,到处都有黏黏的白色痕迹。
在少年的梦里,月娘又不可避免地出现了。
他想尽办法,用尽莫名诡异的招式去操她。
那感觉虚无缥缈,他全身的蛮力,都像顶在了棉花垛里。
他很不过瘾,很不痛快,月娘没有痛苦的哀号,只是任由他摆弄,这让他忍无可忍。
可最後,他还是射了。
激烈的射精运动,让他从浅眠中醒来。睁眼一看,天色已经微亮了,又快到做工的时间了。
“小子,小子!在这麽?”门外传来另一个卫府仆役的声音。
少年知道是在找他,忙答应著,把地上未干的精液,用脚踢了些泥土盖上。
又把裤子系好,拽紧腰带,才上去开了门。
“才醒?”那仆役问他。
“嗯,昨天累了。”少年回答。
“切!小毛头一个,干那麽点活就累了?你就算不错了,夫人多照顾你呀。你也算好命了,碰到个心软的好主子。行了,咱也别罗嗦了,咱们走吧,去把大门口和庭院扫扫。走。”那仆役说著,便拽著少年走了。
少年边走,一边回头看看後院,卫子卿房间的方向。
他心里终於有了主意,可以一箭双雕。
几天後的清晨,卫子卿和卫子璇,给父母请了早安出来。
一出门,就看到一个扫地的少年。一看到他们,那少年便低下头去,表情有点不自然。
“这是谁啊?看著面生呢。”卫子璇总觉得那少年的眼神有点奇怪,似乎在回避什麽。
“谁知道了,新来的小厮吧。看著年岁不大。咱们府上人多了,哪能个个都叫出名字来?你问他做什麽?”卫子卿问。
“没事,就是觉得有点奇怪,说不好。”卫子璇走走又站下,後头又看了那瑟瑟的背影一眼。
“你是疑心生暗鬼吧,一个毛孩子罢了。”卫子卿拍拍兄弟的肩膀。
看著卫氏兄弟渐渐走远的背影,少年知道,他如果再不行动,恐怕就会被他们察觉了。
卫子璇看他的那种狐疑的眼神,让他毛骨悚然。
一年多前的那天夜里,天上没几颗星星,月亮也躲进了云层。
他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他的爹爹王大,被一个男人用粗麻绳,吊死在了後院的老树上。
天色太黑,那男人又始终背对著他,他不确定那杀父的凶手是谁。
当时他很想冲出去救爹,可爹临死前那样激烈地甩头和摆手,就是在警告他不要出现。
如果他出现,现在也许也是一堆白骨了吧,少年默默地想。
他心中充满了恨。那天他偷偷跟著爹,就是想问他,何时给自己银子买蛐蛐。
结果,银子没要来,却亲眼被他看到,有人要了爹的命。
他不知道爹为了什麽而丧命,但那人低沈的的讲话声,他还是听到了。
为了月娘,是一个叫月娘的女人。
爹碰了她,所以他被她害死了。
没错,他就是当初那个蹲在地上玩土的孩子,王春生。
那时他还是个撒尿和泥玩的纯毛孩子,他甚至不明白,为什麽碰了月娘,就得死?
可看到那淫靡的景色之後,他明白了。
所谓碰,就是爹的那一根,曾经进入过月娘的那处淫穴。
春生在目睹过那样可怕的凶杀之後,变得沈默寡言起来。
他的话都憋在了心里,甚至连他娘都不知道。
他满脑子,都只装著一个名字,月娘,月娘。
因此,当他们娘俩去卫府,跪谢夫人给的那些恤金。那天春生哭的格外伤心,卫夫人看了也觉得可怜。
於是他怯生生地要求,进来卫府做个小厮,养活家计,卫夫人马上就答应了。
谁都不知道,这孩子进来的目的只有一个。
就是找到月娘,再想办法把她弄出卫府,为父报仇。
春生也不是没想过报官,可他不敢。他甚至没看清杀害父亲的人,到底长什麽样子。
凭他一个半大孩童的几句话,能扳倒那仇人吗?能把罪魁祸首…………月娘,揪出来吗?
因此春生只能沈默,默默寻找机会。
当他真正施行计划的时候,才知道,报仇比他想象的还难。
从卫府仆役丫头们的口中,春生探听到,月娘目前极得宠。
夫人爱她的手艺,大少爱她的容颜。只等将来大少娶妻後,把她正式纳为妾室。
所以春生进府半年多,才远远看到过受宠的月娘一次。
那一次,还是月娘极难得地走出来,和卫子卿在後院里踢毽子玩。
看著他们玩乐得那麽开怀,再想到父亲死的那麽凄厉,春生恨得牙齿痒痒的。
可他无计可施。保护月娘的人又多又强势,她周围没有缝隙,连滴水也泼不进去。
可自从看到月娘竟然不止服侍卫子卿一人,而是同时与兄弟二人苟且。
春生知道,他的机会来了。他要抓住这个机会,并且必须马上实行。
他知道卫夫人每天晚饭後,都要在後花园里走走逛逛。
於是,他揣著一条无毒又豔丽的小蛇,静静地等在那。
春生长著一张娃娃脸,面目还算清秀,随了他娘的那张脸。
而且平时又非常乖巧老实,所有人都拿他当个孩子看。
所以他才可以在後花园走动,也负责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