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有千千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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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有千千劫-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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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生的话音刚落,周围呼呼啦啦,站起来三四十人。 
   
  统统都是锦衣华服,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等。 
   
  尤其是领头的那个,头戴著金玉冠,身穿红色织锦绣金华服,面目英俊。 
   
  那细致的皮肤和不凡的气质,可以看出此人出身背景的优渥。 
   
  月娘没想到这里会有那麽多人,对此感到深深的羞耻。 
   
  又急又愧又无法面对这一切变故,她终於昏厥过去。 
   
  她封闭了自己的思想,来逃避眼前残酷的现实。 
   
  “你们,你们是什麽人?!这。。。我。。。她是我买来的,我。。。我想怎样都可以!”春生从衣襟里掏出月娘的身契,那是卫夫人临走前塞给他的。 
   
  “哈,哈!好玩,有趣。合法买来的女人,却偏要弄到这荒无人迹的地方来。去,拿过来,看看。”红衣男子不屑地摇摇头,指示身旁的一个健硕高大的卫兵模样的人。 
   
  春生紧张地攥紧了那身契,撞著胆子说:“你们,你们到底是什麽人?!凭什麽来查问我?这还,还有没有王法?!” 
   
  他不甘心,因为他在那红衣男子的眼睛中,看到了对他的侵犯。 
   
  因为,那人的眼睛,始终都在盯著月娘美丽的身体。 
   
  花费了那麽多精力才得到的美人,春生还想把她私藏起来,他不想就这麽便宜了别人。 
   
  红衣男子却一阵大笑,笑得春生心里直颤。 
   
  他那种笑声,似乎根本没把他的质询看在眼中。似乎他说的,都是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大胆!竟敢咆哮犯上!”那侍卫模样的人一挥手,上去七八个跟他一样穿著的人,一起压住了春生,把他按跪在地上。 
   
  春生脑子里一片空白。犯上?这红衣男子,到底是谁?他惊得一身冷汗。 
   
  其中一个侍卫,把春生手中的身契抢过来,毕恭毕敬地跪下,双手呈给那红衣男子。 
   
  红衣男子看了看那身契,无所谓似的摇摇头笑笑,随後便把那文契撕成了无数碎片。 
   
  “王法?!小子,今天让你见识一下,我说的话,便是王法。”红衣男子笑著说道。 
   
  春生眼见那被他视如珍宝的身契,转瞬成了风中飞舞的残蝶。 
   
  而那红衣男子浑身散发的富贵气息,更把他吓得,连一句抗议的话,都再也不敢说出口。 
  第十帖:无处话凄凉3 

   
   
   
  “小子,算你运气好。今儿你遇见的,是咱们福王的世子,当今圣上的堂弟。他一句话,可以让你活,也可以让你死!”领头的侍卫首领对著春生喝道。 
   
  春生一听这红衣男子竟是皇室後裔,吓得冷汗直流,忙低头服软:“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世子。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 
   
  红衣男子无所谓地笑笑,用手中的马鞭托住春生的下巴,盯著他问道:“我再问你一次,这女人…………你到底有没有奸污她?你要知道,我若去你的主人家查问,连他们也不敢有一丝隐瞒。” 
   
  春生此刻吓得两腿如筛糠一般,跪都跪不住了。有心隐瞒说谎吧,又知道根本瞒不住。 
   
  卖身契上清楚地写明了月娘的出身,及与卫府之间的渊源。 
   
  可若如实讲明,他又实在不知道,这世子到底会怎麽处置他。 
   
  “说!”领头的侍卫看春生默不出声,主子眼中的冷冽越来越深重,逼问著春生。 
   
  “是。。。只因这女子之前害死了我父亲,又与府中两位公子勾搭成奸,於是夫人让我把她卖到南方。半途中。。。我为父报仇心切,就。。。。。”春生终於狠狠心,说出了实情。 
   
  “这麽说,就是强奸喽?戴淳,按我大明律,强奸者该当何罪呢?”福王世子朱由菘轻描淡写地问。 
   
  那侍卫首领低头肃立答道:“强奸者,绞。” 
   
  “哦…………既是这样,你们还愣著做什麽?”朱由菘笑笑说道。 
   
  “不,不!世子,世子饶命啊!小的只是为父报仇!若是小的有罪,那,那这女人,她的罪更重!她同时与兄弟俩通奸,她是个淫妇!世子,杀了她,杀了她啊!”春生被那群侍卫拖著走,不断徒劳地挣扎著。 
   
  经过月娘身旁的时候,他更是起了同归於尽的杀心,要把月娘也拖下水。 
   
  如果真地要死,月娘也不能继续活著!即便做了鬼,他也要在阴间继续折磨她! 
   
  朱由菘一摆手,那群侍卫暂停了脚步。 
   
  春生以为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一双眼睛恳切地看著朱由菘,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唉…………”朱由菘叹口气,看著月娘那具美丽的裸体,仍处於昏厥中。 
   
  他笑笑说:“小子,你叫什麽?” 
   
  “世子,世子,饶了小的吧。小的贱名叫春生,王春生!父亲已经被这女人害死,家中还有一位老母需我供养。世子,您就可怜可怜我,饶过小子一条贱命吧!”春生哭著哀求道。 
   
  “王春生,本来呢,我真想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绞死,虽然不舒服,但也不算太难受。可你叫的我心好烦。知不知道,我弄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更简单。我做事,除了当今圣上和我的父王,谁也无权命令和干涉。这个女人,我想让她活著,她就决不能给我死。而你…………我想让你死,而且,不再死的那麽痛快了。戴淳!” 
   
  朱由菘一张笑脸,随著这段话的结束,逐渐转为冰冷。 
   
  “在!”戴淳恭恭敬敬地拱手伏腰应道。 
   
  “把他讨厌的嘴巴,给我堵上!尊重我们的大明律,仍旧吊起来绞死!在他死之前,我要亲眼看到,他那脏污的命根子,被慢慢废掉!明白吗?”朱由菘厉声命令道。 
   
  “明白。”戴淳说这两字的时候,那些一向服侍朱由菘的侍卫们,便已捡起地上残破的衣服碎片,堵住了春生的嘴。 
   
  无论他是哀求还是咒骂,都被噎在嗓子眼里,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他扭动著挣扎著,浑身是汗。一想到自己不但复仇无望,连小命都葬送在了月娘的身上,他更是恨。 
   
  恨自己为什麽那麽大意,更恨自己没有早一步下手,杀了月娘。 
   
  可所有的恨都无济於事了。 
   
  他被那些训练有素的侍卫们死死地按住,戴淳一个颜色,其中一个侍卫,便伸手探入了春生的裤裆。 
   
  捞起他那软塌塌的命根子,用捕兽才用的铁钩子,快准狠地,一下子便穿透了那东西! 
   
  春生嗓子里发出了兽一样的嚎叫,可那声音,低沈暗哑。 
   
  他眼见著自己传宗接代的东西,就这样被废了。他眼见著那钩子,带著血肉挂在他的宝贝上。 
   
  他眼见著自己,因为剧痛而尿了出来。热热的尿液,刺激的伤口更为痛楚难当。 
   
  可这,仍不是结束。 
   
  那侍卫拽著铁钩上的粗麻线,一点点地发力。 
   
  那钩子,便一点点扯著春生的命根子,豁得越来越多,越来越长。 
   
  终於到了极限,那钩子竟将那命根子,彻底地扯落他的身体! 
   
  春生在绝望中昏厥过去。心里的痛苦,似乎与入肉体上的锐痛不相上下。 
   
  戴淳把手中的水囊扔过去,那侍卫会意地接住,一股脑地倒在春生的脸上。 
   
  冰冷的水,让春生不得不醒过来,面对自己残缺疼痛的身躯。 
   
  那些侍卫架住他虚软的身体,春生已经丧失了所有反抗的能力和想法。 
   
  他倒宁愿死得再快些,因为下身那种冷飕飕热辣辣的痛,让他如同身处十八层炼狱。 
   
  其中的一个侍卫,掏出一大段架猎网的铜丝。不费一丝力气,套住了春生细弱的脖子。 
   
  春生满面泪水,却诡异地笑笑。 
   
  他笑,他笑自己终於还是躲不过宿命的追杀。 
   
  笑他和他爹王大一样,到底都死在了月娘的身上。 
   
  笑他竟然连死法,都跟他爹那麽地类似。 
   
  只是,那铁丝一点点拽著他,脱离踏实的地面时,春生才真地知道,原来被吊死,比他想象的还要难过。 
   
  手舞足蹈地挣扎了一会儿,他终於再也不动了。 
   
  脖子上勒住的铜丝,已经嵌入了他的肉中。在他的脖子周围,种下了一圈深深的血痕。 
   
  戴淳上去亲自检查了一下,向朱由菘禀告道:“主子,人已经死了。舌头都被他咬断了。” 
   
  “嗯,好,这样不是很好嘛?罢了,通知所有人,提前回府。这猎,不打了。”朱由菘满意地叹口气,看看月娘的身体说道。 
   
  “世子,那…………她,怎麽处置?”戴淳眼观鼻鼻观心,小心地探问。并不敢多瞧一眼。 
   
  “废话,第一天跟我?解下来,送到马车里,带回去。”朱由菘简单地指示完,想想又解下身上的黑色披风,扔给戴淳。 
   
  “用这个,裹上她。那麽好的身子,可惜了的。”说完,朱由菘便快步向树林外走去。 
   
  那儿,有他华丽高贵的马车在等著他。 
   
  本来想趁著这初秋的天气,来兔儿山打猎解闷。 
   
  最近朱由菘的心情并不好。京城里有点姿色的女人,他还有哪个没玩过? 
   
  但竟没有一个,可以让他真正欢喜满意的。 
   
  否则,他怎麽会突发奇想,在这样一个猎物并不丰沛的季节,来到这杳无人迹的兔儿山? 
   
  不过,当他的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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