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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骂他也肤浅,话到嘴边,忍了忍没说出来,只好等着福雅公主来了后,把那些人驱散了再说。
又等了许久,也不知真是时间过了很久,还是我心里焦急的很,觉得时间久。
我几乎觉得等了一个世纪,才感觉到下面的人声涌动少了许多。
正遐想间掌柜的来敲了敲门,说是福雅公主已经到了,听说少将军在此,特地请着下去。
宋明不慌不忙的起身,得意的看了我一眼,那表情明显就是在说:看吧,现在才是出去的时候。
几个下人也随着我们一道下去了。
只见大厅的中央,施施然的坐着一位珠翠华贵的美人。第一长公主在我想来,必定是华衣贵饰,但她却不是。她所有的的装扮都恰到好处。
我跟宋明走到她面前,恭谨一行礼。
她温和抬手,清脆的声音恰若三月的黄莺刚刚出谷:“起了吧!”
我看了眼她身旁站着的易千寻,两人都是微微一笑,我心里立刻如灌注了蜜糖似的,甜美无限。
“这位夫人是?”福雅公主淡淡的呷着茶,调皮的眨眨眼,笑盈盈的问宋明。
“回公主,是微臣的弟妹,苏素!”宋明略一躬身,难得的正经。
我也走到她面前,又是恭谨一行礼,她叫我免了,赐了我和宋明一坐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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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走到她面前,又是恭谨一行礼,她叫我免了,赐了我和宋明各自坐下。
我坐下后,才仔细的打量福雅公主。
只见她白白皮肤,年纪不过十三四岁,应该与我现在这惧身体的年纪相访。整个人俏皮活泼,那风华卓越,恍若仙子下凡。
她鬓发间细碎的珍珠作衬,更显得美目亮若星辰,脂粉薄施,光华可鉴人。
眉心天生携来的一粒梅红朱砂痣,恍若冬寒的独梅悄悄开放。
我在她身边坐下,都觉得自己黯淡若花圃的青草,她则是那人人都注意的牡丹。但我却不得不承认,她实在美极了!
“易先生,做画便开始吧,可好?”福雅公主正坐危禁,笑问易千寻,她明明是在询问,但那言语间却有了皇家的威严,似是让人不忍反驳。
“备纸墨!”易千寻轻轻含笑,看了我一眼,施然转身到画桌前,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待他转过身时,上好的笔墨宣纸已经铺好。
他拿起一支笔沾了些墨水,稍稍歪着脑袋,认真的打量着福雅公主,这样淡淡的不经意间的表情,亦是那样高贵美妙,我不禁痴了痴,外面的一全花痴也是惊呼:哇——
就连矜持如福雅公主,被这样的神色一看,脸也一片绯红,而易千寻看着她的眼里,明显没有别的东西,只是打量,只是考究。
而我看着福雅公主这样的神情时,心就沉了下去,要是让我跟这样一个人做情敌,我是必输无疑。
等了半晌,易千寻终于在宣纸上动起笔来。
福雅公主一动不动,只一把美人香扇轻轻摇着,已是魅力无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易千寻在作画时,眼光总是有意无意的瞟像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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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易千寻在作画时,眼光总是有意无意的瞟像我这边。
我们等了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易千寻就收了笔。
他背负着手,稍看了看我再看着福雅公主说:“公主,画已作完了!”
福雅公主微疑惑,想来是怀疑他怠慢了自己,不过也确实,哪有作一副画这么快的?
而易千寻却是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命人拿起了画。
这画一被人拿起,我们才知道他的第一才子果然是名副其实。
不过这么短的时间,他并未详细作画,而是随意勾勒出了福雅公主的轮廓和神态,画里人斜依贵妃椅在一轮明月下淡淡笑着,但只是这神态,就已经无限美丽了。
画中人眉宇间略有纯真,未见媚态,天成妩然一段风姿,含笑间,唯少世间礼态。那绝代风华何处去寻觅?
尤其是那眼眸间的神态,略倔强,含柔情,活脱脱画中人要走出来似的。看起来却有些熟悉,我微微疑惑的看向易千寻,他也正在看我,与我目光接触时,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我心里即刻明白他画的神态中是我的表情,怪不得他刚才那样看着我,心里感动,心跳也忽然加速,脸红间忙慌乱的低下头,不敢再去看他。
福雅公主一直在看画,忍不住惊喜连连的表情。我埋着头稍一转,就发现有道厉目凝视着我,只见宋明狐疑的看着我和易千寻,眼光又在我们之间转了个圈。
我假咳了一声,背挺的笔直,毫无畏惧的与他对视。
他的眼里有莫名的情愫,似怀疑,似探索。与这样一双眼睛对视,我几乎忍不住要放下防伪了。
就在我要在这眼神投降时,只听福雅公主说:“右首方空了位置没提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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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要在这眼神投降时,只听福雅公主说:“右首方空了位置没提诗呢!”
我一看,果见上首的明月下空荡荡的,显得很不协调。
易千寻这才想起什么,说:“不如请少将军为公主提诗,可好啊?”
“好啊!”福雅公主香扇一遮唇,笑问宋明:“少将军可愿意?”
我心里暗暗好笑,又感激易千寻,不知道为甚么,我就是感觉他在替我报复宋明。他一介武夫,纵然会读书写字,但要他就这样作诗,只怕也难的很。这下,我倒也看看他怎么下台了。
几人看向宋明,他却不慌不忙起身,笑看着我们,说:“我这弟妹听说才华横溢,女子间是少见的聪敏。”他看着惊讶的我微一沉吟,说:“这自她嫁进我宋家,我还没见识过一次她的文采,今日何不在公主面前展示一番呢?”
我想,我前一世一定跟宋明有什么深仇大恨,这苏素的家里连吃饭都成个问题,何况读书写字?
就算是现代的我,也不会写毛笔字啊,他这是有心让我出丑。
而福雅公主哪里想到这些,只是拍手叫好。
我脑子里迅速的转动着,千转白折间思索着该怎么应付。
易千寻忽然从袖子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只赤红羽毛笔,说:“用这个写,可好?”我看着他鼓励的神色,刚想点头却见宋明抢过那笔狐疑说:“这怎么跟我二弟那只羽毛笔如此相似?”
我又忙抢过,说:“这是我送给小王爷的。”我故意问易千寻:“可是小王爷给你的。”
易千寻立刻了然,点头说:“正是小王爷给在下的。”
福雅公主见这鲜丽羽毛笔甚是新鲜,不禁问我:“哪个小王爷?可是我堂弟卫子夫?”
我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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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正是!”
福雅笑了笑,说:“子夫倒肯给易先生送礼物,看来是极好的关系了。”
易千寻只是颔首,说:“小王爷抬爱了!”
这样一说,宋明倒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说:“这羽毛笔如此细,那画如此大,怎么写字?”他看向我,铁心要跟我过不去似的:“还是用毛笔写的好。”
我起身度步,思索了一会只好诚挚的说:“我读过书,却不会写字。”我看着他们诧异的神色,只是埋着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凄凉些:“大哥不是不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能认识几个字就是不错了,何况写字?哪里买的起纸笔?”
福雅公主毕竟是宫里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听我这样一说,不禁怜悯道:“那你就读吧,让易先生写!”
易千寻亦是同情看我,柔声说:“你说吧!”
我看着画中的公主,沉吟了会,不禁盈盈说道:“南国有佳人,绝世而独力,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我本想再读“倾国又倾城,佳人难再得。”这一句,想想还是觉得不妥,于是就住了口。
“南国有佳人,绝世而独力,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易千寻喃喃重复了一遍,不禁赞叹:“好诗!姑娘果然好才华!”
不是吧?我可没说是我作的,这是什么朝代啊?居然连这首诗都没听过?
易千寻说罢,提笔就写了下来。忽然宋明却闪到我身边,他伏到我耳边微不可闻的咬牙切齿:“你到底是谁?”我一惊,稍回头看着他。
他继续说道:“苏素绝对没有这样的能耐,你终于露馅了吧?”他眼里全是寒凉和戒备:“你说说,你到底是谁?!”
我正待找借口,易千寻刚好提笔写完。伏在那里看着的福雅公主也抬头,她狐疑的看着我脸上的惨白问:“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PS:今天没了;明天来
婆婆怒房事1
我正待找借口,易千寻刚好提笔写完。伏在那里看着的福雅公主也抬头,她狐疑的看着我脸上的惨白问:“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我脑中灵光一现,干脆将计就计,有气无力说:“忽而头昏眼花,这自我落水之后时常出现之事,还得回去歇息才是。”
宋明狐疑看着我,眼里少有的内疚,我心里更是肯定,我的落水必定跟他和苏玉有极大关系。当下也不作多想,请易千寻回宋府做宋唐师傅的事,也得容后再议了。
可宋明实在太过精明,我以后须得小心防范才是。
福雅公主却真真信了我,忙叫人来给我扶着上了马车。
她还预备送我回府的,好歹被宋明给拦了下来。而马车行走的前一刻,我分明看到易千寻看我的眼里那莫名的担忧,心里不禁一暖,方安慰自己,哪怕受再多的苦,都是值得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