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隔离我上次出去不过几天时间,又出去,她必定是不高兴的,但我用的借口极好,她在外人面前又是那样贤惠的样子,自不会阻止我的。
匆匆跟张老御医出去后,我先让轿子抬我们去了张老御医的家,接着从他家后门而出,去了城东。
到了巷子里,李叔正在清洗罐子,他这么大的地盘,这么好的生意,竟不舍得请一个人,大约对于什么痴心之人都是这副神情,我想,他肯定是不放心别人来碰他的东西的。
“夫人,您又来了?”李叔看着我笑道,他竟然记性这么好,问我:“那三个药罐子已送去府上,可是有什么问题?”
“你那个稍白的罐子里,到底放了多少柳絮!”张老御医还不待我答话,就急急的抓住了李叔问道。
李叔打量了他半晌,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见到李叔这样的神情,忙说:“李叔,您别生气,我们家的病人用了这罐子后,病情似乎恶化了,所以来问问你。”
李叔思索了半晌,忽然斩钉截铁的说:“不可能啊,这药罐子我放的份量极少,除非两个月换一次,不然,不可能会成药性。”
险些失身7
李叔思索了半晌,忽然斩钉截铁的说:“不可能啊,这药罐子我放的份量极少,除非两个月换一次,不然,不可能会成药性。”
“我明白了,我知道了,你放的份量是一分柳絮九分泥巴,所以混合起来,常理来说是活血的圣药,可是……可是对于寒凉的病来说,头两个月的新罐子熬药却会加重病情,是不是?”
张老御医急急插嘴:“但两个月过后,哪怕是寒凉之病也没了药效,所以得两个月换一次,对是不对?”
“你怎么知道?”李叔狐疑,“这只有宫里的御医才能知道,莫非你是……”
李叔还没说完,张老御医就哈哈笑起:“果然如此,果然如此,你可真是狠心啊!”
李叔看着忽然变了厉色的张老御医,思索了半晌才看向我,不可置信问:“莫非,你是宋家的人?”
他话未问完,站在门口的小帮已经一个箭步冲上来扭住李叔的手反剪到身后,喝道:“老匹夫,为了赚钱,你竟然这样丧尽天良?”
“小帮,放了他!”我蹙眉思索了半晌,忽然对小帮吩咐道,小帮不可思意看着我,显然不愿意:“二少奶奶,这人这么恶毒,我怎么能放了他呢?”
我道:“他绝不知道此事!”
几人又是狐疑的看着我,小帮不自觉的松开了李叔的手,张老御医不禁问我:“二少奶奶怎的知道他不知道?如此心机,实在恶毒的很,乃是我们懂药之人的耻辱!”
“依他如此细心之人,必定是极胆小的,若是知道了,绝不敢做。”我自信一笑,说:“既然你记性这么好,那么我要你按着上次送给宋府的那个药罐子,再做个一模一样的,不许放柳絮。成色,大小,花色,丝毫不得差池,若不然……”
PS:还有四章;我先去吃个饭
险些失身8
“依他如此细心之人,必定是极胆小的,若是知道了,绝不敢做。”我自信一笑,说:“既然你记性这么好,那么我要你按着上次送给宋府的那个药罐子,再做个一模一样的,不许放柳絮。成色,大小,花色,丝毫不得差池,若不然……”
“若不然,必定送你去官府,了结了你的老命!”小帮接着我的话说了下去,狠狠一摔,就把李叔甩到了一旁。
李叔一个踉跄强自站稳,看着我的神色却丝毫不变:“宋家的人果然厉害,尤其是女人,更是厉害。”李叔说:“上次已经被人发现了我的成份,如今……事以至此,我的招牌等于自毁了,我是不会再给任何人做了!”
“你敢不做!”小帮凑上前去,就要再揍李叔。
“小帮——”我喝住小帮,对李叔说:“不急在一时,我给你一天时间,你过一天再答复我。”
我想了想,又说:“若是不不同意的话,就如小帮所说,拉你去官府,若是同意了,自有你的好处。”
“小帮,你在这里陪一晚李叔,免得明天我一来……他人却不见了,那我到时,可得惟你是问!”
“是!”小帮答应了一声,我微微一笑,就随着张老御医一同走了出去。
在巷子里走到外面的路上,张老御医告诉我,说只怕宋唐是自小就食用这些药的,按照那个分量比例来制作的药罐子,头两个月药性才重,才会成毒,但却不至命,只会令病情时好时坏而已。
但是这样的长期服用,咳嗽会变成哮喘,终身也好不了的。
我心里一惊,忙问:“那可如何是好?”
“只有慢慢调理。”张老御医略一沉吟,说:“不过就按那个柳絮的量来说,也不至于能导致如此严重到不能走路的地步,必定还有别的原因。”
险些失身9
不是吧?还有别的原因?想起大夫人那带笑的笑靥,在这太阳底下,我竟不住一个哆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光光是那样一个柳絮,仍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主意,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呢?
“其余的情况慢慢再来,慢慢再调查。首先要想的是如何解除那个柳絮的毒,又如何说服那个李叔制作个一样的。”张老御医说。
我心里更是不停往下沉,这李叔如此看重自己的招牌,只怕他就算做的出来也不会给我做的,若是不做,光明正大的换一个药罐子也未不可。
但只怕换了后,那个又隐藏起来的原因再也不能发现,或者大夫人再想其他法子来害宋唐,就更麻烦了。
何况,若是宋庭卫知道了,兴许又把我抓去暗室,说家丑不得外扬吧?
到底该怎么办呢?到底该怎么做呢?心里越想越乱,越乱就越怕,直觉得到处都是鬼影从从的,这古代的人,实在是太恶毒了。
这样惧怕的情况下,我竟然忘了拿药就回到了宋府里,逸华轩内,大夫人正淡淡的喝着茶,似乎已经等了我许久的样子。
她见我来了,笑问:“张老御医开了什么新方子呢?给我瞧瞧。”
我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说:“我,我忘了拿……”
“二少奶奶,您这话说的。”毫无悬念的印茶笑看着我说:“您特地去拿药,怎么给忘了拿呢?这话说的,可不怎么有力……”
“张老御医他说今天开的药有些问题,还没确定……他,他让我明早再去取,对,让我明早再去取。”脑中灵机一转,我脱口而出。
“是吗?”大夫人略狐疑,瞬间却恢复正常,大约是想,不管什么药也不怕的,因为她肯定对那个药罐子,对自己的心计极有信心,于是说:“那你明早再去取吧,可辛苦你了,唐儿娶了你,也算不错了。”
险些失身10
“是吗?”大夫人略狐疑,瞬间却恢复正常,大约是想,不管什么药也不怕的,因为她肯定对那个药罐子,对自己的心计极有信心,于是说:“那你明早再去取吧,可辛苦你了,唐儿娶了你,也算不错了。”
看着她那笑吟吟的红唇,我真真是恨不得冲上前去撕烂那虚伪的脸皮,但我却只是想想而已,脸上仍是笑眯眯说:“大夫人谬赞了,那些都是素儿应该做的。”
如此闲话了几句,大夫人就退了下去。
待她的身影远去,我才彻底松了口气,只觉得全身的力气似被人抽干了似的,只倚在椅子上,咻咻的吸着冷气。
好险啊!
坐直身子,强自定了定心绪后,我就到书房去了,易千寻他们都在上课,见我脸色不好,便停了下来,宋唐问我:“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
我强笑道:“没事,就是累了,我来找本书看看,你们继续吧!”
他们确认我没事后,才继续开始上课。
我走到放医书类的地方,翻了《本草纲目》居然都找不到,心里着急,心说这要是在现代,网上随便一搜索就知道了。
翻了好几本书,都找不到跟柳絮有关的介绍,翻着翻着翻到一本杂记,说的是有一位奇人在游记中发现,杨花与柳絮极像,都是一个鳞片一样的东西。
但柳絮却有药性,而杨花却没有,因杨花只能靠风吹来传播种子,而柳絮却有两个花蕊,能自己繁殖后代,所以才有药性。
这游记说的不甚明白,我想,大约是柳絮的雄性和雌性花蕊长在一片花瓣里,而杨花是单性花瓣的,在这个时候,人根本就不懂这些,不过这本杂记,却已经帮我极大的忙了。
不动声色把那本书又拿到了房内细细看了个遍,一再确认杨花无药性后,便合上本子,心里衍生一个想法。
险些失身11
不动声色把那本书又拿到了房内细细看了个遍,一再确认杨花无药性后,便合上本子,心里衍生一个想法。
第二日,我早早就去了张老御医家里,跟他说了那个想法后,张老御医惊叹连连,直感叹自己老了,不如别人了。
我看张老御医一夜之间似乎苍老了许多,知道他是不敢相信还有比他厉害那么多,心计比他种那么多的人。
想了想安慰道:“老御医心地善良,想的是如何救人,至于那如何害人之事,自然不去研究,素儿其实打心眼儿里佩服老御医,我自小就有个梦想,想成为老御医您这样救人与苦难的人呢。”
“是吗?”张老御医眼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思索了半晌才说:“虽然知道你是安慰我,不过你这样一说,我心里确实舒服了许多,我不应该那样固执啊!”
“那我们就一起去吧。”我跟张老御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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