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墨觉得,每次她这样对着他撒娇,他便无法招架。
“我教你,”福雅双手并用地帮墨脱衣,“我换洗衣衫都帮你带来了。”
墨侧身微躲,却还是敌不过福雅八爪鱼似的缠功,被她脱得只剩单衣亵裤,如她一般地将衣袖和裤脚挽高。
“别。”墨见福雅要蹲下身替他脱鞋袜,连忙闪开,自己蹲下身,除了鞋袜,有些局促地站在绵细滑软的沙子上,他还从来不曾如此。
福雅笑眯眯地看着墨那手足无措的样子,他总是绷得好似一张满弓一般,这样的他,总是让她心疼,她希望他能学会轻松一点地活着。
“来。”福雅牵起墨的手,拉着他一步步地靠近不时冲上沙滩的浅浅海浪,海水冲刷上脚背时,感到一股透心的清凉。
“墨,舒服吗?”福雅侧头,笑眯眯地问道。
墨定定看着自己被海水冲刷的脚背,凉凉地,很奇特的感觉,他的生命中,一直以来,只有练武、规矩和服从;像这样轻松地和人相处,还是第一次。
“墨?”福雅微微敛了笑,墨的样子,让她心头发软,忍不住上前抱住他。
“很舒服。”墨小小声地答了一句。
“墨,我来教你游泳,好不好?”福雅拉着墨再次一步步地向着海水中走去,直到海水过了腰身处方才停下。
墨有些犹豫地拨了拨身侧的海水,又看了看笑眯眯看着他的福雅,点了点头,若是学会了,以后若是再次入水,起码不会成为她的累赘。
于是,这幽静的海滩上,蔚蓝的海水间,福雅轻轻托着墨的身躯,一遍遍地教着他,如何浮起,如何呼吸。
墨很聪明,不过讲了两遍就已经掌握了些要领,不过一会儿,福雅便站在一旁,墨已经可以短距离地游两下了。
可是,福雅却发现,或许是习惯使然,墨竟然就这么一趟一趟地游着,好似今天便要将游泳练得好像他的武功那么棒。
福雅走向游过来的墨,一把将他从水中半抱而起,在他被海水浸凉的双唇上轻轻一吻,也闻到了他身上海水的味道。
“墨,我们是来玩的,不是来做训练的。”福雅慨叹,这个做什么事都会这么认真的墨,不正是她爱着的么。
“玩?”墨有些怔愣,他的生命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字,也不甚明白这字代表的含义。
福雅坏坏的一笑,“是啊,玩。”
说罢,放开墨,灿烂的笑颜退开了些许,手在海水间拨弄了几下,突然用力将海水一拍,墨下意识地闪身想躲,可在海水中限制了他的行动,被泼得衣衫半湿。
看着福雅笑嘻嘻的样子,墨有些无奈地勾起了唇角,为什么,看着她做着这如孩童般幼稚的事,会觉得心中暖意洋洋。
墨只是站在那里任福雅泼着水,也不再躲闪,只是偶尔微微侧头,避开迎面而来的水花。
福雅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呆呆地站着任她玩,缓缓走近浑身湿透的他,手圈上他的腰,低叹,“你都不泼我,怎么玩?”
墨低低道,“和我,不好玩。”
“谁说的。”福雅轻笑一声。
墨抬起垂下的头,眼中有着疑惑。
福雅缓缓逼近墨,声音渐渐低微,“我们可以这么玩。”她的“玩”字消失在了墨的双唇间。
福雅吻上墨的同时,手臂一收,墨便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
墨下意识地微启唇,任福雅的舌探入了口中,渐渐地两人的气息都急促了起来,吻也越加的浓烈了。
墨意识晕眩地回应着福雅在他口中的掠夺,而他的回应却让福雅的喘息更加急促,手也在他紧贴着肌肤的湿透的衣衫上抚摸着,之后有些不耐地从衣摆下一寸寸地摸进了他的衣衫之内。
福雅的手掌因为海水的浸泡而泛着凉意,胸前的红豆早就因海水清凉的刺激而挺立,此刻摩擦在湿漉漉的衣襟处,让墨不由微微颤抖,身体微弓,更加贴紧了福雅的身体。
福雅越吻越深入,一只手臂支撑着身体发软的墨,一只手摸索着拉下了墨的亵裤,托起他的臀……
“啊~”
即便两人早已肌肤相亲多次,可墨还是无法适应福雅的狂野,每次,她的吻都好像要将他吞噬般的火热而浓烈,让他无法思考,脑中一片空白,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她,她的唇,她的舌,她的手,她的呼吸,她的气息,她的体温……
此刻身处海水中的两人都浑身透着凉意,体内却翻腾着火热,墨不知道自己何时被她抱起,只知道,当他进入她的体内时,那种火热让他无法遏制地颤抖着发出了尖叫声,瞬间达到了高 潮。
墨有些意识模糊地倒向了福雅的肩头,却没有时间平复他急促的呼吸和失控的呻吟,敏感地在福雅接下来狂野地索取中失控地迎合着她。
墨不知道自己何时被压在了沙滩上,两人从没有分开过,更加不知道自己已经宣泄了多少次,恢复意识时,两人早已滚了满身的沙砾,他浑身发软地趴在福雅的身侧。
福雅单手搂着他,定定看着头顶上碧蓝如洗的天空,轻声道,“墨,今天的天空,好美。”
墨微侧头,晴天的天空都是如此,不过,或许是身边有她,或许是他从来不曾如此无力放松过,他似乎也看到了这天空的美丽,于是,低低应了一声。
两人就这么静静依偎纠缠着,眼中映着这片纯净的天空,这将会永存于她们记忆中的天空。
“墨,我们去无垢泉吧!”福雅低声道,看看天色,他也该吃药了,药放在装着换洗衣衫的包袱里。
“好。”墨努力撑起有些酸软的身躯,却还是在福雅的扶持下才起了身,双脚发软,腰间酸痛。
福雅拿过他的内袍替他穿上,看着墨指出的那条通向无垢泉的路满是沙粒,于是索性连鞋袜也不穿了。
福雅一手拎着包袱和鞋袜,一手搀扶着步伐有些不稳的墨缓缓走向了无垢泉。
无垢泉里,福雅抱着墨开始了再次的索取,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也要不够怀里的墨,是因为曾经失去的痛,还是因为失而复得的不真切感,似乎只有通过这种方法来确定着他的存在。
“雅……不……不行了……”墨实在是承受不住福雅似乎永无止境的欲望了,整个人无力地趴在福雅的怀中,随着她的动作起伏着,接连不断的极乐让他已然无法再承受更多,忍不住开口,“雅……”
听着耳边墨带着些微乞求的话语,福雅只能将他抱得更紧,加快了腰肢的摆动,身前身后同时的刺激让墨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呻吟声也变了调。
而福雅的喘息也越加的沉重,带着些颤抖的呻吟声,两人同时攀上了极乐的高峰。
福雅靠在温泉壁上,怀里是失神后就疲累地昏昏睡去的墨,好像真的累坏他了。
福雅的双手在他的腰背处轻轻按摩着,今天是第二天,最多再有三天,罗刹和修应该会到了,等解了墨的毒后,便带他回京,从此后,她要他光明正大地站在她的身边。
感觉泡的差不多了,福雅不想吵醒墨,索性用他的内袍擦干了两人的身子,再用她的外袍将他包裹起来,她再将衣衫一一穿上,这才打包好所有的东西,再抱起墨,向着小木屋走去。
远远的,福雅就看见小屋前站了三个人,华函萧和轩辕长风她认得,而站在两人身前的中年女人却是第一次见,或许这么说,这个中年女人是她在这岛上见到的第三个人。
不过看到华函萧和轩辕长风站的位置,及对那女人的态度,再加上中年女人好似显示仙风道骨感觉的衣袍、自傲的神情,就足以让福雅猜到她的身份,她必定是这个岛的主人,救了墨,却想要收墨为徒的那个女人,无缘。
三人看着走近的福雅,目光转向她怀里的熟睡的墨时,无缘蹙起了眉,轩辕长风瞪大了眼,而华函萧却在看见墨的赤足和露出的颈项上的红色的吻痕时,眼中一黯。
福雅只是停了一下,就直接进了小木屋,将墨安置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他不着寸缕的身子,这才出门,关好房门,来到了无缘的面前。
“多谢无缘师傅对我家墨的救命之恩!”福雅开口便向无缘道谢。
无缘这才正眼看向福雅,她什么都不曾说,函萧和长风也不曾为她引见,这年纪轻轻,看似温和的女子就猜出了她的身份,再仔细打量她的风姿和神态,必然不是常人。
据长风说,她是她的皇姨秦王,可是……
“秦王大驾光临本岛,无缘不曾亲自相迎,还望见谅。”这无缘明明是个不在意朝廷的人,否则,这岛为何叫做尘上岛,明明是个想要超出红尘之上的人。
“无缘师傅客气了。”福雅既不承认,也不曾否认。
“不知可否方便替墨诊脉?”这女人已经明白说明墨是他的男人,而那个和石头般倔强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女人让他这样死心塌地,无缘这几十年来,第一次起了好奇之心。
“若是无缘师傅不介意,请稍等片刻。”福雅也不会拿墨的安危开玩笑,转身进屋,替墨穿戴整齐后,请了无缘进去。
无缘坐在床边,替墨把脉良久后,蹙眉道,“我之前用尽办法才将他的毒压制住,这次他怕是怕药不够,勉强用内力压制毒性,却还是激发了毒性;要想克制毒性,怕是要另寻他法了。”
福雅闻之一凛,凝重道,“不知无缘师傅能将毒性压制几日?”
“若是靠原来的方法,最多还能压制十天左右,可是明天他就要进无垢泉驱毒,至于如何能解,待我再回去细细研究一番。”无缘沉吟道。
福雅看得出来,这无缘似乎是真心关心墨,而且还能压制十天,那就足够了。
“多谢无缘师傅,不过,三天足矣。”福雅对修很有信心,他既然能解了梦寒的蛊毒,那赤蝎宫的这毒,应该难不倒他。
“哦?”无缘看着福雅恢复平和的神情,她难道也懂岐黄?
福雅只是淡淡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