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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蜂蜜水,给主……”雨双忙咬住唇,将那个“子”给咽回口中。
福雅微微一笑,孺子可教,还真是个可人呢。
雨真领着苗总管步入房内时,便见雨双双颊晕红的立在一边,自家主子懒懒地靠着,一双妙目懒洋洋地瞄向苗总管,苗总管忙跪下行礼请安。
“起了,起了”福雅不耐的挥手,不由小声嘀咕,“怎么教都教不会,这么爱跪。”一旁的雨双听了,不由低头,双唇微扬。站回福雅身边的雨真却是眼观鼻、鼻观口、口对心的。
“苗总管可是有什么事儿?”福雅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开口道。
苗总管看着自家主子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不由暗叹,她为人严谨,循规蹈矩,偏偏遇上这么个慵懒随性的主子。
“主子,今儿早上有人递了帖子。”苗总管递上帖子,雨真上前接了,递给福雅。
福雅拿过帖子,翻开,再看看天色,不由叹了口气,又要被人念了。
灵洛
京城第一酒楼醉芙楼
雅间内坐着三个气质迥异的女子。
“三姐怎么还没到,二姐你不是说请吃午膳吗?”说话的女子,年纪看上去最小,一张圆脸,五官平凡,皮肤白皙,一身浅绿色的外衫长裤。整个人看上去娇憨可人。
“她平日里就迟,如今新婚燕尔,软玉温香的,自会更加迟了。还是大姐英明,要我们先行点菜用饭,否则等小三来了,估摸着可以用晚膳了。”这女子一身鹅黄色长衫,浑身书卷气,五官端正,谈吐间斯文有礼。
“哼,那只懒狐狸就没准时过。”冰冷的声音搭配着一身黑衣,这瘦削的女子整个人都散发着冰冷疏离的气息。
“哟,我说我这眼皮怎么跳着不停呢,敢情是各位姐姐妹妹念着我呢!” 一俊秀女子推门而入,正是那三皇女轩辕福雅。
而在坐的三名女子正是福雅之前溜出皇宫游玩时结识的朋友,因缘际会的结拜为姐妹。
黑衣女子是老大罗刹,和福雅一样乘坐同班飞机,失事后灵魂穿越而来。不同的是,她穿来时年方四岁,孤儿一个,后遇明师,十二岁出师,十三岁创立了闻名江湖的杀手组织“暗黑”。如今年方二十四,早已是纵横江湖多年的了。
青衣女子阮青衣,其母乃当今礼部尚书阮书轼,福雅的婚礼也是她筹划主礼的。阮书轼家中只纳有夫侍一名,正是阮青衣与其姐阮红衣之父萧氏,却因其出身花楼,不能立为正夫。家中二老更是极为反对,阮家乃是书香世家,纳花楼妓子有辱门楣。奈何阮书轼独独钟情萧氏,至今仍不肯再纳夫。好在萧氏育下二女,阮家后继有人,二老纵有不满,也无可奈何。阮红衣中举后外派县府,是个小小县令。而阮青衣虽饱读诗书,却无意于官场,遇见福雅后起了从商之念,二人合伙在京城开了这家醉芙楼,福雅策划,提供点子还有菜单的订制,她负责经营,短短一个月,这家醉芙楼就成了京城第一酒楼。
绿衣女子包小小,正是江湖神秘门派八卦门家的幼女,据说家中还有五位姐姐。因不想承萌祖荫,故离家出走,途遇罗刹,于是立志要做天下第一杀手,从此缠上罗刹。与福雅结拜后,开始帮她建立情报网,网络人才。
“不是请吃饭吗?“福雅扫了眼桌上所剩无几的菜肴,再瞄瞄那三个看似已经酒足饭饱的女子。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罗刹冷冷的回道。
“哦,“意思是她这来晚的要自理?福雅淡淡一笑。
“你这狐狸不是新婚燕尔吗?怎么不在家里抱你的男人?还是体力不济,现在坐都坐不稳了?“罗刹狠狠地瞪着福雅,她就是看不得这只狐狸笑成这样,仿若万事了于心的样子。再看看她斜靠在椅子里的样子,真是坐没坐样。这只懒狐狸,绝对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绝不坐着的主儿。
包小小瞠目看着罗刹,虽说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次看着这个她心目中冷酷无情,阴狠嗜血的杀手偶像一见三姐就完全破功,毫无形象的样子,她还是不能适应。
福雅看着包小妹那傻傻的可爱样,双手不由自主的摸上她白胖白胖的小脸,一顿揉搓,嘴里还笑着,“甭理那个内分泌失调的女人,小小妹妹,几天不见有没有想三姐我啊?“
“三姐……“
“臭狐狸,你说谁内分泌失调?”罗刹一声怒吼,打断了包小小的抗议之声。害她只能努力地,挣扎着想将自己从福雅的魔掌中解救出来。
福雅倒也没有为难她,放了手,没理身边咆哮的女人,慢悠悠地拿过桌上的酒壶,自斟了一杯,浅浅地抿了一口。
“什么是内分泌失调?“阮青衣不怕死的再次发问。
罗刹转头,两道冷冽的目光如同两把飞刀射向阮青衣。
““那,” 福雅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对罗刹‘用目光杀死你‘的样子视而不见,嘴角含笑,道:“大姐那样子就是了。“
“你这个懒狐狸……“罗刹瞪着悠哉悠哉品酒的福雅,咬牙切齿,每次跟她讲话都会让自己内伤。
“哈哈哈哈……”阮青衣大笑出声。
“呵呵呵呵……”包小小掩嘴偷笑,到底是她的偶像,不可以笑的太张扬。大姐这个样子也很可爱呢。
福雅放下手中的酒杯,从怀中掏出几本册子,看了一眼后,分别扔到三人面前。
“那,这是你们要的帐目跟计划书。自己拿回去慢慢看吧。”
“你都做完了?”阮青衣不敢相信的翻着手中的册子。这是几天前三人分别交给她帮忙查看的帐目,只因罗刹说福雅是看帐的高手。
“再快也要打算盘啊!“包小小小嘴张成O型。
“哼“ 罗刹将账册放入怀中,也不再多言。
“用心算啊,而且也不是每一笔帐都要算过啊!” 福雅好脾气地笑着,用手揉揉包小小的头,向她解释。
用过饭,福雅步出醉芙楼,背着手在街上闲逛,难得今日甩了一票跟屁虫,可要好好玩玩。这个摊子看看,那个店子瞄瞄。当福雅站在一家首饰店里,不由得望着眼前一根白玉簪子发呆,簪子是上好的白玉雕制而成,手工精巧,尾部镶着几颗小巧的深蓝色宝石,简约素雅,就像那个人一样。
“这位官人,好眼光,这簪子可是上好的佳品。特别是这几颗宝石,据说是来自海外的番国。很是稀有呢。”店主是个四十来岁,一脸福相的女子。
买不买呢?福雅把玩着这支白玉簪。他,会要吗?他甚至连亲近她都要靠……福雅唇边的笑有些苦涩。
“怎么卖?”
……
福雅出了店来,缓缓前行,手轻轻按在怀中的白玉簪上,她,还是掂着他啊。已经三天了,不知道他是否习惯?为什么他要那么做?是因为他心中有人?若是有人,应该早就成了亲了不是?不过要是有呢?她会放了他吗?要是没有要了他的身子,她或许……
“呵” 福雅不由自嘲地笑了。只要那人不介意,她怎么也会成全不是?毕竟他们之间还未及言爱,还是早些放手吧。那散发着温暖的人,终不是自己能拥有的吧!
“哎呀!”
身后一声软软地惊叫声让福雅回了神,浑身不由一颤,这声音?她一转身,便看见一带着纱帽的粉色小人坐倒在路边,一双柔腻白皙的小手捧着一只穿着粉色绣花鞋的小脚。看看他身边跷起的青石板,怕是扭了脚吧,不过也不用叫的像是叫床吧。看他的穿戴不像是出身穷苦人家,怎么身边连个小厮也没带?这大户人家的公子出门,不是都要带着小厮的么?
福雅走到小人儿身边蹲下,像是怕吓到他,轻声问道:“ 这位公子要帮忙吗?”
纱帽缓缓上扬,停了一会儿,轻轻点了一下。
福雅伸手扶着他的手肘,想要帮他站起身来。
“嗯……“小人儿双腿一软,倒向福雅怀中。
福雅双臂一收,将这个又香又软的小人儿抱了个满怀。感觉怀中的人浑身轻轻的抖动着,不由低头问道:“可是扭了脚?“
“嗯“ 小人儿软软地应着。
福雅略一沉吟,索性弯腰将他打横抱起。
“啊“ 小人儿低呼一声,却也没有挣扎,只是乖乖地任她抱着。
“我带你去看大夫。“
“嗯“ 又是这种软软的声音。
福雅不由苦笑,看来他这又软又媚的声音是天生的。
医馆内
福雅看着坐在地上的乖巧小人儿,受伤的脚平放在地上,没受伤的腿缩在裙内,方才大夫已经给他上了药,好在没有伤了筋骨,只需卧床几日便可。
“在下姓傅,不知公子家住何处?傅某送公子回去。“ 说着,福雅环顾房内,只有铺在地上的草席供人跪坐,就索性坐在小人儿身边的矮几上,她还是不喜欢跪着坐,也不知道这么坐久了会不会变成日本人的内八字。看来这里除了她的王府,也就只有醉芙楼有椅子坐了,或许,罗刹家里也有。
“嗯,”小人儿的声音有些犹豫,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福雅也不催他,只是耐心的等着。看着这小人儿将衣袖抓在手中,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紧紧握成了两个小馒头放在膝头。
“我,要去城外。”虽然他的声音又软又媚的,没有什么气势,但是福雅还是听出了他的坚决。正待开口询问,却被这小人儿的一声惊呼打断了。
“啊,我的篮子。”
福雅这才记起抱起这小人儿时,旁边好像有一个打翻的竹篮,散了一地的香烛、纸钱。那么他是要去……
福雅起身唤来门外的小学徒,给了一锭银子,交待了一会儿。又返回坐下。
“不知公子怎么称呼?“福雅看着对着她的纱帽顶子,不由好笑,戴着纱帽还这般害羞,真是可爱。
“灵……洛“ 低低软软的声音从纱帽中滑出。
“灵洛,灵洛“福雅低喃地重复着,”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