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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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 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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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出奇的平静,平静得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明月睁大了眼,惊愕地四下里张望,身边早没了什么幽冥月。

    夜明珠在殿中四角绽放着幽冥的光韵,夜如期而至。

    “什么时辰了?”她躺回到床上,问得极为随意。

    “快到戌时了,娘娘您睡了好几个时辰了,饿了吧,我这就去取晚膳。”她说着要走。被明月一把拉住。

    侧身倚在软枕上,“我还不饿,你且把这朵花绣完。”

    “是,”小喜庆看到她薄怒似地皱起眉,也不敢再动。还坐在脚踏上绣那面花争艳。“喜庆儿,你多大了?”

    “十四。”

    “哦,几岁入的宫啊。”

    “八岁。”

    “那小吉利呢?”

    “她跟奴婢一样。”

    “皇上,平时很忙吗?”

    “嗯,是啊,皇上日理万机,很忙的。”

    “那,皇上的女人们,这时候都在做些什么呢?”

    “娘娘们,这会都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盼着皇上临幸呢。”小喜庆随口说着,没有反应过来。

    “皇上最喜欢的娘娘是谁呢?”

    “当然是皇后了。”

    “咳-咳----!”一声警告的咳嗽声传来。

    小喜庆被吓了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跳起来的。

    吉利怒瞪着她,走进来。

    她将手中食盒放在紫檀木小饭桌上,一一摆好,还给明月抬过来,直接放在床上,“娘娘该吃饭了。”

    “好!”明月笑着起身,心里却寒得彻底。看来幽冥月所说也有可能是事实,可他,为什么要骗她呢?

    当晚,直至深夜,南宫勋匆匆赶来。

    他来的时候,她早已睡得深沉,他只在她床边略坐了坐,便起身离开了。

    当然,这也是小吉利第二天告诉她的。

    从那晚起,小喜庆消失了。明月猜测喜庆一定是因为在自己面前失言,被调走了。

    而在那之后,整整两日,他没有来过。时间对她来说变得漫长。

    她不厌其烦地沿着宫殿的地砖不停地走,她不知道在一块块地砖之下,有没有被他占有过的女子的冤魂,她不知道,他不来的原因,是不是因为他寻到了新欢。

    甚至,在她的心底冒出了大胆的想法,如果,明天幽冥月再来,她决定会跟他一起离开这座地宫,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想着,她站起身,悄悄从一旁的小箱子里,拿出一套宫女的衣裳,如果要逃出去,穿小吉利的衣裳应该不会容易被发现吧。

    “你在干什么呢?”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明月拿着衣衫的手一松,衣裳落地之时,脊背也陷入到一个温暖的胸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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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尽折磨(5)【3400+二更送】

    “你在干什么呢?”一声询问传来,明月手中衣衫落地。舒槨w襻

    愣神之际,被人从身后抱住。

    “有没有想朕?”男人的声音是低哑的,呼吸是急促的,随着双臂的骤紧,她能感觉到他对她的渴望和急切。

    明月用力的挣了挣,并不管用,反而被搂得更紧,她呼吸显得困难了,厌盔烦地回头,“请你先放开,我喘不过气来。”

    他的手微松了松,却并不放开她,“朕很想你,”说着,他的唇贴到她修长的脖颈上,蜻蜓点水般地轻吻,一下下,极至魅惑娆。

    “请您先放开,我要去沐浴!”她双手在他的圈禁里不停地挣扎。

    他骤然一个用力,将她扯过,面对面地面对他,在看清她秀丽的眉心间那皱起的层峦叠嶂时,黑琉璃的眼波乱了乱。

    “你烦朕?潞”

    朕朕朕,从前他在她面前从来都以我自称。现在这般的朕朕自居,又代表了什么?

    “我身体不舒服,想要歇息。”她挣不开,但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的。

    “你在拒绝本皇吗?”

    明月倔强地点头。沉默着没有言语,只将目光厌恶地转到一边。

    南宫勋侧目看向她雪白的颈子,自从那日他看到了一枚吻痕后,他的心受到严重的刺激。他接连两日不来看她,他恨她,可那同时,他又被漫长的两日而折磨着。明知道她就在他的书房下面,却不得见。不能见。

    他样的感觉让他心烦意乱。

    今晚,他是在一剑刺死他的国师之后,努力平复了心情,才来看她的,谁能想到,他来了,只看到她抗拒他的态度。

    他之所以忍受她,不过是因为爱。可他毕竟是一代帝王,他不会一味的纵容她的红杏出墙。

    想到出墙二字,他愤怒地真想撕裂了她。

    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咬了一下她雪白的脖颈,她的身上只能有他的痕迹。

    “啊——好疼!你这骗子放开我!”明月低头在他手臂上回咬一口。

    南宫勋微微轻哼,并不甩开她的撕咬,而是重重地、继续地啮咬着她的脖颈,“你是本皇的女人,是本皇爱着的女人,所以,你要永远记住!你是本皇的,你能做的就是服从二字。”

    “如果折磨就是你爱我的方式,我宁可你现在就杀了我——”她咬字不清地喊着,雪白的贝齿还叼着他的手臂,而那明黄色的皇袍锦袖上已渗出一圈的腥红来。

    “本皇爱你的方式就是如此,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你根本无从选择。”

    他鼻翼呼出的热气连带着浓醇的酒香,重重的熏得她有点发晕。

    “我不要……不要-过来---不要碰我……”(呃,好精典的台词,-)

    明月微弱地反抗着,不断地躲闪他的啃咬,那瓷细的脸庞因为酒气与怒意微微发红,越发地让那张极为精致的脸妖娆了起来。白的是脸,黑的是眸,青烟色的是眉,红的是唇,就着夜明珠绽放出的朦胧光圈,美得愈发的妖娆可人……

    南宫勋瞥着她,略一恍神,转瞬,眸色又清冷起来:就是这样的一张脸,才会吸引得那些男人死心塌地的爱着她,尤其是那个景略,已经成了瞎子的,她的男人。

    寻思着。

    他伸手,轻易地撕裂了她身上衣裙。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暴戾的男人,可现在,面对她,他骨子里那嫉妒成狂的因子作祟,令他开始喜欢上这种野蛮的方式来卸下她身上的累赘。

    淡粉色的衣裙一经撕扯,锦帛破裂的声音格外的清脆,转瞬间,明月身上便露出那具仿若月牙白的躯体,白莹莹呈现在他面前。

    南宫勋的眸色顷刻间变得暗沉了下来,那急促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

    明月恨透他以这种凶狠的方式对待她。曾经一度,她相信他的话,她以为他会改,会变。现在,事实证明了,一切不过是她自己愚蠢可笑的想法而已。

    她惊慌失措的伸手去拉扯已经被撕裂的碎布,借以遮盖住自己的身体。

    身上的男人恶质的发笑,手指轻微用力,毫不费力的将那块碎布从她的身上剥了下来,随手一扬,就将那碍眼的布料给抛出了一米开外。

    明月羞愤地伸手去遮自己身无寸缕的躯体,可是双手却被他轻易地挥开。

    男子和女子的体能,生下来就存在着不公平的男强女弱,加之她现在面对的这个男人,十年如一日的练武,相比这下,她的遮掩只能是徒劳。

    他的双眸如电,一一扫过她那白嫩的躯体,她身体残留着或青或紫或红的印记,就是这么个让男人垂涎的女人,才会令他疯狂的不知轻重地,在她身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宣告着他专属的印迹。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月保感到肌肤也跟着滚烫。

    她受不了自己这样赤身***地躺着,被他细细地逡巡着地观察,这让她觉得自己在承受着莫大的折磨和屈辱。

    “你要是真的爱我,就不要这样对我,算我求你。”委屈的泪珠沿面颊滑落,明月羞忿地转过脸,闭起眼,低低地哭嚷声传遍整个地宫。

    南宫勋狭长的眼角微眯,似乎有某种未知的东西让他的心,变得越来越冷硬,他坚信,这不是他的错。

    凭任她如何的悲伤,他还是大力地翻过她的身躯,仿若苍鹰一般犀利地检查着她那光滑的后背,没有在她身上发现不该存有的东西,他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明月屈辱地趴伏着,莫可名状地委屈着,泪水滂沱……

    而他就着这个姿势,大力的解开自己的腰带,分开两开衣襟,解了亵裤……腰身纵然一挺……深深地进入了她……

    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秒,他在她的耳边低吼:“幽冥月死了,所有想要抢走你的人,都得死!”

    “不----啊———唔唔———”月在他身全身全身抖如筛……

    南宫勋烦躁,狂乱,霸道地变幻姿势,强迫性地要了一遍又一遍,哪怕她昏厥过去,也不曾有所怜惜……直到新的一天拉开了帷幕,他才冷峻不羁,麻木不仁地穿起了龙袍……头也不回地起身离开……

    “娘娘,”随后跑进来的小吉利,在看到床上光裸着身子的娘娘时,也不由得心中凛然,只因她的每寸肌肤都遍布或青或黑的淤痕,可想而之,昨夜她经历了什么,而看上去皇上雄才大略,盖世无双,何以对侍一个女子就如此残忍。不吉利想不通,她看得出娘娘是很喜欢皇上的,可是皇上为何一味的折磨?怀疑?

    是否,这个世上,懂得爱的男人太少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对于明月来说,一切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她安静的任由着宫女给她清洗,给她换上崭新的衣袍,铺就崭新的被褥,她死了般地任人摆弄着。

    床内,她卷缩着身体,眨了眨涩干的眼睛,再没有泪水可以涌出来。她感觉自己完全就是一具空壳,而他口口声声说爱她,他爱的也不过是她这具空壳。

    “这回,可以跟我走了吗?”男人温柔中透着叹息的声音传入帐里。

    明月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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