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平县城,虽然被夏侯渊在之前的时候已经攻破了一次,不过那时候的夏侯渊并没有遇到太强的守军的攻击,自然也就没有对于城中的防御设施有太过分的破坏,即便是那个时候的他们就是要在雍州各地的守军中造些气氛,好让死活盘踞在长安左近的关羽大军有所动作,可是总是希望大,却没有什么进展。
黄忠大军和夏侯渊交手之后,原本富平城中也是有些曹军在的。不过他们见夏侯渊和夏侯霸,这些将领们在黄忠等人的手上也没用得了什么好,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决死之心。再次的将富平城来了个卷包走,就将城池交还给了黄忠的两万大军。
进驻之后的黄忠大军,却也没有急着去收拾什么城防,也没有做出要在这里稳守的架势。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更多的兵力来支援他们了。
他们却是要在这个时候,趁着夏侯渊和夏侯霸等曹军的将领受伤,还有他们的军心士气受到打击的时候,尽快的解决赖在北地不走的这伙子曹军。要是在等夏侯渊他们的伤养好了,到时候有了这一次的教训的他们,在吸取了教训之后,自然就会更加的难以应付了。
故而对于眼下的黄忠来说,着急的不应该是给他们选择什么地方来稳守,相比于这件事,还是要继续的向北,向北,直到将夏侯渊他们赶出雍州才可以的。
法正这个时候自然也是知道他们所要面对的局面的,不过要想做到在短期内将夏侯渊所部兵马驱逐出雍州,还是有些困难的。
之前在泥河岸边的他们能够取得一个不胜而胜的局面,已经是个意外之喜的,尽管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若是没有黄忠将夏侯渊砍伤,没有黄叙将夏侯霸射伤,使得曹军群龙无首的话,纵使在随后的曹军攻击的情况下,他们最后能够守住,却也是无法想象,最后能够剩下几个人。
毕竟以两万硬抗近七万骑兵,这之间的差距可不单单是数量上的。
“老将军,将士们的士气如何呢?”法正却是在他们的临时处所对刚刚巡视了一圈军营的黄忠问道。
“还可以,这一个月以来的急行军的疲劳,在这几天内恢复了,这些家伙现在可又都是嗷嗷叫了”
“呵呵,军心可用啊还是老将军练兵有方”
对于法正的称许,黄忠虽有些自得,不过在眼下的情况压迫下,还是让他的脸色带着些凝重。
“要是那天,老夫那一刀砍的再狠一点,就好了”黄忠言道,毕竟不过是毫厘之差,让夏侯渊避过了致命的那一刀,仅仅只是头上被砍掉了一块皮肉。不过当时的时候,在曹军眼中,看到的自是夏侯渊的脑袋上被砍破了好大的一块,也是血如泉涌一样,自是从上而下,将有退意,兵无战心,仓皇返回到了泥阳城中守备。
不过随后从泥阳城的中司马府的暗桩那里发回来的情报,还是让黄忠他们知道,夏侯渊虽然当时的伤处看着很是吓人,却是没有太多的性命之忧,甚至还在军中将伤患稍作处理之后,还去稍稍的巡视了一些军士,让曹军低落的士气,有了些回升。
至于被黄叙射中的夏侯霸到时有些威胁,毕竟黄叙那可是有意为之的,而那时候的夏侯霸正在全神贯注的打量这黄忠的破绽,自然被黄叙给射了个正着,不过幸亏有铠甲的防护,才留了性命,当然也只是半条而已。
“夏侯渊自是上次好运,不过运气可不会一直都在的”
“那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动,孝直可有些眉目么?”
“这个却是还说不上来,毕竟吃过了一次亏之后,夏侯渊也该知道我军之所长,至于我军最大的短处,也是很清楚的,夏侯渊也是当代的名将,久经战场,自然也会有相应的对策来对付我们”
“我军之所以上次能够和夏侯渊抗衡,自是我们之前有了足够的时间来从容布置我们的阵势,而今我们却是要主动上千攻击,驱赶他们,自然我主动进军之时,总不能让将士们摆着阵势,就那么长途行军吧”
“只要我们没有了那些的防备,可就不能抵挡骑兵的冲击的”
“是啊,不管是箱柜车阵的防护,还是摆设八卦阵,让我们的军士从容的换好装备,都是需要时间的”
“故而眼下的关键,既是我们能够和曹军抗衡,可是我们却是需要时间的。而在我们进攻的时候,自然就没有这个时间来让我们从容的布置了再加上如今的夏侯渊手上的兵力依然是我们的数倍,所以这事还是不好办啊”
黄忠所部的兵力构成自然也就先天性的决定了他们的短腿,这个却是用不着多说的,以他们的速度,和骑兵相比当然也就像是龟兔赛跑一样,即便是夏侯渊在打盹,又或者给黄忠他们更多一点的时间,有马力为助,若是夏侯渊他们有心逃跑,黄忠他们还是不能追上的。
当然如今的夏侯渊有了上一次的战事已经对于黄忠部,有了足够的惊醒,不仅不会打盹,更是不会轻易的给黄忠他们有机可乘的机会的。
要是黄忠手上能够掌握的兵力十足,自然可以围追堵截,摆下一场十面埋伏的好戏,那也是可以的,可是如今的黄忠手上没有那么多人。
追不上,还围不上,兼且还算是已经打曹惊了夏侯,面对着这样的家伙,如何才能够做到将他们迅速的撵走的目的,却是十足的一个难题,至于说在这其中再尽可能多的杀伤曹军的有生力量,这样的事情,倒是已经顾不上了。
“嗨,军心,士气,这些事情,孝直你就交给我,至于其他的如何对付,夏侯渊这伙曹军,可就要看孝直的本事了啊以老夫所见,孝直定然会有妙计以授的”黄忠却是说道。
“老将军,这般重托,到时候要是正无所出,还要老将军休要见怪啊”法正虽然觉得事情很难,不过却也没有推辞,毕竟像这些看上去很难的事情,要是能够在他的手上解决掉的话,那自然是名声大涨,功劳自有,至于前途也就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如今的夏侯渊自是受伤在身,虽然他此时经过稍作处理之后,自觉的已经没有什么大碍,毕竟当时看上去黄忠那明晃晃的大刀从自己的头上片了过去,,可是实际上也就是皮肉伤,当然受伤的位置是在头上罢了。
夏侯渊当时自是知道,他和黄忠两个人的武力不过在伯仲之间,可是那时他受了伤,若是在血迹掩着视力的时候,在和黄忠对敌,自是找死。
而在他翻身之时,自是手下的将士们都有些心慌意乱,而且那个时候的他想来也是头上血糊糊的一片,这样自然让大军都无法安心了,所以使得大军的将士都是不得安宁。
这人多了自是显得势众,不过人多了,在这种慌乱的时候,却是感染的更多的人慌乱不止。
加上当时,夏侯渊所部的军心士气确实有些不振,每次征战的结果和他们所想的
都不一样,这种气馁和打击,自然使得他们心生失意,稍有打击,自然便会止不住的自己吓唬自己的胡思乱想。
无奈之下的夏侯渊却也在哪种情况下无力回天,自是任将士们将他护持住,一路溃退到了泥阳城。
对于手下的选择,夏侯渊也只能听之任之。
眼下的他已经知道了在野战的时候,只要给了黄忠他们时间,将他们的阵势布置好的话,他们的战力,即便是骑兵攻击,也足有相抗的能力的。
而今虽然经历了一番让他失望的战事,之前出动的七万兵士,不仅没有杀伤了多是荆州兵,还损失了超过一成五的兵力,当然也搭上了夏侯霸和夏侯称,好在都没有性命之忧,一个是箭伤,伤于胸腹间,一个是压伤,被战马给压断了腿。有了这些伤亡和损失,才换的对于荆州军的了解,当然这付出的代价有点大了,不过既然如此,那就需要得到更多的补偿,来抵偿此次的失意了。
夏侯渊这般想着,头上的包头虽然并没有影响到他多少分析的思路,不过而今这幅样貌,还是有些有碍观瞻的,当然以夏侯渊现在的声望,也不需要什么仪表堂堂的姿态,不过这幅狼狈样,要是在军中出现的话,多少会对眼下大军有些低落的士气不利的。
原先的时候他自是以为黄忠所部是个软柿子,在顺手将这个软柿子给捏破了之后,到时可以在渭水边上,好好的给关羽闹上乙脑,至少也要让他不能继续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大河沿岸,还有潼关一带。这样做,虽然是有些有碍当初在许都的时候,魏王下的命令,不过有功有过,以他的地位顶多也就是个功过相抵罢了。
可惜的是如今这软柿子当然是被他捏了,可是在捏的时候,不仅没破,还让他的手上沾满了那种瑟瑟的苦味。这样的结果,虽然如今的夏侯渊能够接受,可是心中还是有口气不能那么舒服的吐出的。
可是他也清楚,即便如此,至少在这个时候的他不能继续的待在泥阳城不动了。
雍州方面本来就不是他的目标,而他在这里耽误的时间也太长了,这一般耽误下来,之前要是能够将黄忠打破也能有些言辞,可是如今已经让他再也无法拖拖拉拉了。
本来按照他们大战之前的布置,夏侯渊所部的骑兵本就是用来以骑制骑,让他进兵凉州,十万大军自是能够给凉州祸害个大半了,加上有其他势力的帮扶,应该可以将马腾拿下。
而幽州的曹彰大军的目标却是雍州,不过也不是让他们攻打雍州的各处城池。本意是夏侯渊攻打凉州,按照估算,他领兵的十万人马,加上步度根的五万,以及西部鲜卑日率推演部出动的人马,应该让马腾镇守的凉州无力相抗。
到了那个时候,因为凉州他们本身的地位在刘备手下的地盘中有些不同,想来刘备自然会不得不派兵去援助的。这样以来自然会让和凉州紧挨着的雍州出兵以援助的,到时候在雍州地盘上的关羽部自然在面对着曹彰于内的骚扰和曹操大军在潼关和并州的攻击之下,应该会很快的就被攻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