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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决战的地点选择在长汀一带的话固然不错,不过。那样一来恐怕会让敌有溃退到本州岛的机会。依我看的话,我们这一次要么不玩,要么玩一次大地。”
英布的胆魂果然不是郦疥所能比拟的。在明了敌我的态势和实力之后,他的主意可比郦疥更加的大胆。
依照英布的构想,在战事之初,秦军将出动一部兵力与徐福的那些杂牌组成联军,摆出一付誓夺回九洲的架式杀奔长汀,等到与敌接触之后,再假装力战不支溃败,如此情况下根子国的鬼子兵必然会志得意满地率军猛追,而只要敌军一动,从海路绕到长汀背后地秦军主力就可以乘虚将长汀这座敌军的根据地夺回。再往后的战事就不需要多解释了,痛打落水狗便是。
“哈哈,侯爷果不愧是昔日之杀人王,手段可真是够狠地,这下小鬼子就算有洇海而渡的本事,也休想再逃回老家去了,为了让小鬼子相信我们不堪一击,请侯爷下令让我率军去与敌接触,他奶奶的。老子纵横沙场征战无数还未尝败过,这一回就让小鬼子高兴一回。”
等到英布将全盘计划托出,郦疥不禁抚掌大喜,包抄敌后,对于在大陆上交战的军队来说,骑兵是最合适的兵种,而在海岛作战,拥有一支水军则是实现这一战术的关健所在。
“郦将军若能请缨出战,此战胜利的把握可又增大了几分,放心吧,一旦小鬼子主力出了长汀,我麾下的水军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彻底将其困死于岛上!”
一战而毙敌,对于远道奔袭而来的秦军来说,陷入到一场旷日持久的拉剧战中并不是一个好地结果,对于日本这个给国人造成了无数磨难的恶邻,傅戈没有一丁半点的好感,这一点从他给英布、郦疥下达的灭族命令就能看得出来。
灭族——,这对于其它将领来说,或许在心理上还会有所抗拒,毕竟,以此来对付曾经犯下的滔天罪行的匈奴人还情有可原,而用来对付根本对秦国构不成威胁的日本人则有点太过于残酷了。
而若执行这一任务的将领是英布的话,则完全不用考虑读一点~
背负着杀人王地恶名,英布对于杀人确确实实有着特殊的癖好,另外,他也很想用战场上的杀戮来讨好和报答傅戈的信任。
一个降将,能够再一次被委以重任,能够再一次披挂征杀,这本身就是一件让人感到万分激动的恩宠。
八月三日,晨。
一支由二千秦卒加上四千余九洲自卫军组成的联合军队誓师之后,开始由熊野泽向东北部岛上最大城市长汀进发。
率领这支队伍的还是徐福,这位被郦疥用刀抵在后背上方自有勇气呼喝士兵出征的方士,此时两条腿还在不住的打颤,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秦军不战则已,一战竟然还想玩一次大的,作为一支诱军的统,帅,一个不好的话,那便是落败被敌踩成肉泥,对于已经被鬼子兵打得从心里惧怕的徐福来说,这份差使实在险恶。
“徐天师,下命令吧!”看着脸色刹白的徐福,站在他身后的郦疥用半是嘲笑半是威胁的语气低声喝道。
天师,狗屁。
就这样一个胆小如鼠的家伙,居然还能混一个半神、天师的光荣称号,算算也就是九洲这种鸟不拉屎地方的百姓才把徐福那一套东西当回事,当然,其中徐福从秦国带来的一大批工匠和一些先进的农耕、医学技术也起到了辅助作用。
“是,诸位将士,出发!”徐福鼓起勇气,大声的喝令一声。
在一众欢送百姓夹杂着怀疑与兴奋的目光注视下,联合军以区区六千人的兵力开始主动向盘据在长汀一带的根子国约军队反攻。
长汀城。
严格的来说,这里不能称之为一座城市。
借助着便利的通航地利,位于九洲东北的这座‘城市’很快的就发展成了一个繁荣的集市,当然,有鉴于当时的经济发展水平,集市已经算是城市的雏形了。
从本州岛渡过海峡杀到九洲的根子国军队由他们的国君也就是被历史上尊称为孝元皇帝的牵尊统领,这些天来他们也听到了有秦国军队渡海远征的消息,而且还听说了秦军在朝鲜半岛上所向无敌的惊人情报。
鉴于秦国的神秘感,牵尊对这个消息倒是相当的注意,为此,他甚至于命令军队暂时放弃了进一步压迫徐福的行动,主力缔结于长汀,以静观敌情变化。
然而,等了足足二十多天,牵尊却是什么也没有等到,据细作来报,秦军在登陆之后,并没有立即进攻,而是在熊野泽一带大吃大喝,似乎有拿徐福这个‘冤大头’开刷的意思。
这是怎么回事?
徐福不是秦国人吗?这些秦军不是他苦苦求来的援军吗?
怎么他们到了之后却没有向自己进攻,难道说这些秦人和徐福这些懦夫一样,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枪蜡杆头。
思来想去没有结果的牵尊唯一能够得出的正确结论就只有这一个,因为,在他进攻九洲岛时,也有担心岛上那些渡海而来的秦人不好对付,结果却是让人大感兴奋,又大失所望,兴奋的是秦人完全不堪一击,失望的也是秦人完全不堪一击。
“什么,熊野泽的敌军出动了,有多少人,快说说?”在联合军抵达长汀外围约二百六十里的地方时,牵尊派出去的前哨部队终于发现了这支来意不善的敌军。
当然,之所以联合军会这么早的被发现,和郦疥一路大张其鼓的作风有突出的关系,在这一路上,不顾徐福的反对,郦疥一路上可谓出尽了风头,他不仅要求所部的秦军摆出各种做秀的姿态,而且还四处炫耀他们的旌旗和优良的战甲,锋利的兵器,仿佛只凭借着这些吓唬举动,就能让根子国的敌军望风而逃了。
“禀君王,敌约有六千余众,不过四千人是徐福的那些自卫军,这些人没有什么战斗力,真正要引起我们重视的,是其中的二千余来自秦国的军队,他们的主将是一个姓郦的家伙——!”
不得不说,在自家的土地上,牵尊的情报工作做出还相当的出色,对于这支联合军的底细他也摸得八九不离十了。
诱饵象一条在鱼钩上挣扎不停的蚯蚓,正在泛着无法抗拒的巨大诱惑,牵尊心动了。
第三百二十四节 杀戮无行
论心计,小鬼子又怎是兵家老祖宗的秦人的对手。
一心想要俘虏来自远方国度的兵将,以此来昭显其一代伟大国君地位的牵尊迅速的调集了约二万五千余可战之兵,并亲自统领前往迎战。
一战而竟全功。
不知是不是巧合,这一战双方的主将抱的竟然是同一个目的。
夼川。
这个地名一点也不好记,当然,更不有名。
如果不是联合军与根子国军队在此遭遇的话,它绝对不会存在于史册之中,不过,在八月七日这一天的正午,夼川却是热闹非凡。
一场遭遇战开始了。
就在联合军停足歇息之时,五倍于敌的鬼子军队在一开始时就以潮水般的速度向联合军漫延过来,气势之逼人,动作之迅速还有嗥嗥叫的那股子兴奋劲,都堪称是最佳的教材,当然,还是反面教材。
完全没有阵形的组织,预备队的设置,还有交替掩护进攻的战法,一切都只是凭着最原始的那股子血性与强悍去搏杀,去取胜。
“郦将军,怎,怎么办?”目睹漫山遍野而来的敌军,徐福吓得面如土色,而他手下的那些自卫军,则更是双腿打颤的想要拔转身子逃跑了。
“怎么办?瞧好了,看看大秦国的军队是如何作战的罢!”郦疥面不更色,凛然笑道,这一时,在他的眼中,仿佛猛扑过来的诸多的敌军就象不存在似的。
不止是郦疥如此,那二千秦军此时也显示出良好的素养来,他们依照兵种的不同,各自将手里的家伙持着,同时,在领兵都尉、队长、什长、伍长的一级级调度下,抢占有利地形,开始分批集中据守。以破来敌。
“哼,就算是诱敌,也要当作一场实战来打,只不过,我担心小鬼子经不经得住这一波弩雨洗礼!”
敌众我寡,郦疥却丝毫没有为自己担心的意思,他竟然是在考虑敌方有没有承受打击地能力,听到这一句话。徐福惊讶得下巴差一点要掉下来。
秦国的军队强悍,这一点徐福自是知道的,但就算是始皇帝麾下的亲卫队,也没有在五倍之敌面前这么猖狂过,这几年不到,难道说秦军的战斗力又有了质的飞跃?
徐福一脸的不信,不过,他和他的那些乌合之众很快就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地王师劲旅,在看似无意的行军途中,秦军已经抢占住了奋川峡谷的所有要冲。留给根子国军队的。就只有不计伤亡的强攻一途了。
强攻,说得容易,在秦军如密如麻的弩箭面前。鬼子所依赖的那些竹弓射出的箭簇完全没有招架的可能,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抢在一波弩箭射过后地间歇,找一处还算能挡一下箭雨地所在,然后好好的喘一口气。
“攻上去,敌人的箭矢快射完了!杀死他们。”目睹战况不利,牵尊脸色铁青,在适才地第一波抢攻中,倒下的竟全是他的部下,而对手居然未伤分毫。
杀,杀。杀!
如果眼光能够杀人的话,牵尊恨不得朝着对面那个隐隐绰绰的敌将盯上一个时辰,但这又如何,那个可恶的家伙还不是一样活蹦乱跳的站在阵地上。
终于,在不计伤亡的付出了接近四千人不能再战的损失之后,牵尊终于如愿的打败了据守奋川一带地秦军,这次血腥的战斗让鬼子军的士气遭以了沉重的打击,因为这是他们自登上九洲岛以来的最艰难一战。
“杀到熊野泽去,将秦人赶下海喂大鱼!让他们这些该死的尸首无存。”在狂怒的情绪驱使下。已经渐渐丧失了理智的牵尊和一众鬼子军疯狂的在逃跑地联合军身后猛追着,甚至于为了追击,他们连保持基本的联络都顾不上了。
相比处于疯狂中的鬼子,秦军的撤退速度虽然不算太快,但胜在有条不紊,在郦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