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远在千里之外的扶余城坐镇调度的秦国丞相傅戈。
“能执行屠杀灭族这一任务的,非心狠手辣之辈不能成,在这一点上,英布无疑是最佳的人选!”
早在出征之前,在任用谁为远征军主将的问题上,秦国内部不是没有争论,比英布更早投奔到秦军,并有出色战绩的将领也有,比如郦商、彭越等等,但让傅戈最后下定决心的,却还是因为这一个原因。
有了后世深刻并痛苦记忆的傅戈在筹划进攻日本的计划之时,就动了杀机,如果说在统一天下并解决匈奴问题之前他抽不出力量的话,那么现在他手中的战刀已经高高举起。
傅戈没有看错人,英布确实没有让人失望。
在血洗了长汀之后,他就立即驱使那些投降了的俘虏整修工事,布置层层重重的防御沟垒,有一点必须承认,鬼子在执行计划这一方面的长处着实令秦人汗颜,尽管知道修筑沟垒是用来抵御自己的亲人的,但那些在秦军看押下辛苦工作的鬼子家眷们还是表现出了良好的服从性和顺从度。
仅仅用了不到一天一夜的时间,长汀城头,一道虽然不高但却新砌结实的夯土城墙已经接近完工了。
“侯爷,这些鬼子怎么这么老实,难道他们在暗中捣鬼?”对着上城来察看的英布,负责施工的一个秦军都尉面带着怀疑说道。
“捣鬼,哈,掠他们也不敢,你给我好好的看着,若发现有一个消极怠工的,就给我往死里打,记住,我只要按期完成防御工事,不要什么活的俘虏!”
英布的话如同大冬天里再掉进冰窖里面,字里行间杀气腾腾,连一旁听令的秦军都尉都不禁在心里战粟了一下。
英布的酷令被秦军将士毫不迟疑的贯彻了下去,相对于后世日军在南京搞得那一场臭名昭著的大屠杀,英布的这道命令虽然会让许多俘虏因此而丧命,不过,却是必须的一招。
在遭受到连番的挫折之后,牵尊和他的部队已经陷入到了疯狂的境地中,可以想象到的是,当这股疯狂的敌人出现在长汀城下时,他们的最后进攻又将是如何的狂暴,对于兵力上处于相对劣势的秦军来说,到时候必须全力以赴的对付牵尊的部队,可没有什么余力来看押这些犹心不死的俘虏。
通过这种非常人能够忍受的体力劳动,数量庞大的俘虏会因此消耗掉多余的能量,当然,其中的一些心存侥幸的暴乱份子也会在秦军需要的时候跳出来,等待这些暴乱寻死的鬼子的结局当然就是死一个字。
死很容易,只要往地上一躺,在后面穷追不舍的联合军士兵就会毫不客气的结果了你的小命,在见到投降也是死路一条之后,牵尊的这支疲兵倒是迸发出了超乎极限的奔跑能力,在死亡阴影的眷顾下,这些逃亡的鬼子几乎是以风卷残云般的速度向长汀城飞窜。
然而,等待他们的却不是回家的喜悦,而是一道新夯的城墙,还有背后秦军士兵森森指向的冰铁利矢。
“这是怎么回事,长汀城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道外墙?”牵尊大惊失色,原本心存的一线侥幸也在无情的事实面前被击得粉碎。
“射杀!”
秦军毫不留情的命令迅速的下达着,同时,一簇簇密密集集的箭雨就象天下洒落的细雨点一样,在绝望的鬼子军中遍洒。
“什么都完了,完了!”哀嚎声不断的响起,中箭的伤者、绝望疯狂的士兵,还有一面面覆倒的象征着荣耀的烈日战旗,就在两支秦军的夹击包围之中,二万余困兽般无助的鬼子乱作了一团。
第三百二十六节 慰安妇事件
鬼子不愧是鬼子,大和这个变态的民族当真有他与众不同的地方。
若是换了另外一支军队处在这般绝境之中的话,按西方人的想法,那早就绅士般的放下武器,整理好军装,准备输诚了,就算是东方国度的军队,顶多也是死战到底,全军覆亡。
而日本人的表现却是令人大开眼界。
在秦军的虎视之下,鬼子居然开始了一场内哄,在这场内变牺牲的主角就是那位倒霉透顶的根子国国君牵尊大人。
一个无能的领导者,是不值得尊敬的,就算他是国君也一样。
在形势压迫之下,一些少壮派的将领开始了他们的自救之路,他们行动的第一步就是将牵尊这个罪魁祸害给‘喀嚓’了结。
牵尊一死,固然军队会陷入到更混乱的状态中,但就算不乱又能如何,面对着虎视眈眈的秦军士兵,他们这些困境中的‘敌人’本来就没有活的道路可走。
而杀了牵尊,将他的人头献给秦军的将领,并以此来表明臣服之心,这样的话或许还能让剩下的士兵有存活的希望。
这样的招法其实并不新鲜,在后世的那场波及到整个亚洲的反侵略战争中,这个民族的军队就屡屡用这种金蝉脱壳的方法避过了对方的精确打击。
“你们敢造反?”面对曾经部下的一双双冰冷的眼睛,牵尊绝望到了顶点,他一步步的后退着,但却退无可退。
“国君,为了大和民族的未来,为了以后的复兴,为了今天战死的所有勇敢的士兵,请你拿出勇气来,拜托了。”
领兵逼宫的根子国国相武内长男一脸的狰狞,曾经恭顺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无奈、几分凄凉。又有几分地得意。
牵尊一死,若余部能够活命的话,他这个国相将无可置疑的成为领导这个民族的第一人。
在巨大的利诱面前,任何人不能例外。
“哈,你们以为,杀了我牵尊,秦狗就会放过你们吗?太天真了。”牵尊绝望的眼神和他的语气一样,带着无限的悲凉。反正都是死了,这个时候他倒是完全明白了,自打一开始,秦人就没有打算让他们活着回去。
“放不放过,要试过了才知道,国君,对不起了!”
武内冷冷一笑,手中尖利地竹剑疾刺向牵尊的致命咽喉,以下犯上,以臣杀君。这些在中国封建王朝历史上被形容为大逆不道的举动在另一个东方国度上演。
牵尊已经呆在了那里。在连番的惊变打击下,他的头脑已经一片空白,幸好并不是所有的士兵都如武内一般野心勃勃。在牵尊的旁边,还有一群拥有王室的‘忠诚’士兵,于是乎,二拔为了同一个目的而大打出手的鬼子在秦军地眼皮子底下杀得激烈血腥,惨烈地肉搏战屡屡上演,让一众观战的秦军将士啧啧称奇。
“侯爷,你说这鬼子是怎么了,我们还没动手,自己人倒打起来了!”一众秦军将士开始时还看得甚是起劲,但随后便百无聊赖了。鬼子打得倒是热闹卖力,可是论战术水平、论阵法御敌,他们连给秦军提鞋都不配。
“哼,不可掉以轻心,这说不定是小鬼子的新招法。”英布也在暗自纳闷,对于面前这支行为迥异地军队,他也开始疑惑起来。
这他妈的是怎么一回事,小鬼子怎么打着打着会自家打起来,英布只不过是一个猛将。而不是一个出色的智谋人员,象今天这样一种复杂的情况,若是张良在此的话,只怕稍一细想都能明白其中的道理了。
不过,英布这样想不通也有好处,依他的火爆个性,杀人和观看杀人都是一件相当愉快的事情,现在不用自己动手,敌人自己就互砍起来,那还不省事之极。
英布抱着这样一个态度,那边郦疥见到英布没有动静,当下也不敢轻举妄动,于是,两支秦军就在长汀城外围做起了战场上的观察员。
‘激战’至暮色昏暗,终于,保护牵尊的一方战败,小鬼子对付自己人地手段一点也不比杀敌时差劲。
武内一手持着牵尊的人头,一手提着把用上古殒铁锻造的名刀,得意的来回在遍布着尸体的战场上巡视着,只要发现有一个喘气的,他就立即跳过去毫不客气的一刀剁下。
“我们胜利了!”
没有欢呼声,只有偶尔的几声凄厉的惨呼,还有死一般地寂静。
就连目睹全过程的秦军将士也不再发出指指点点的声音,因为在他们的面前,已经不是一支由惹统领的军队,而是一支兽军。
“禀侯爷,鬼子的人过来了?”
一个秦军传兵令飞快的越过弥漫着死亡气息的战场,跑到英布跟前。
“带他上来。”英布冷冷说了一声,对于刚刚发生的那场混战,他倒是突然产生了一点兴趣,他想要看看是谁导演了这一场内乱。
来到英布跟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武内长男,其实这一次武内前来求见,说得直白一点那根本就不叫谈判,而叫做投降。
降!
唯有降才有生路。
武内不是牵尊,自打在长汀城头一看到秦军威武的战舰起,他就明白这一仗已经没有办法打下去了。
要想保存大和民族,就只有一条路,投降!
成为秦人的附属国,成为秦人的奴隶,成为秦人案上的鱼肉 。
这些都没有什么,只要能活着,因为武内相信,总有一天大和的子孙会把今天秦人欠下的血债给弥补回来,总有一天大和民族的无敌军队会高举着褚红色的烈日旗帜席卷千万里之外的异邦疆土。
“我是根子国国相武内长男,请问哪位是大秦国远征军的英布将军!”武内长男的态度恭敬,若不是他手中提着的牵尊人头,其一步一哈腰的态度会更加的令人产生好感。
“我便是英布,你来见我有什么事吗?”英布不动声色的冷冷回道,对于根子国的人,他既无多少好感又无多少恶感,唯一还能让他有点兴趣的就是在那群俘虏里面,有几个姿色不错的根子国女眷还颇令人动心。
不过,英布没有恶感,并不代表着他会对这个叫大和的民族网开一面,因为在他临出征之时,傅戈那一个灭族的命令说得是那样的斩钉截铁。
“英将军,这是根子国国君牵尊的头颅,他为了一己的私利,挑起了这场血腥的战事,现在,为了争取和平,为了让更多的人不再流血,我武内长男已将牵尊这个祸害给除了,至于因为他而导致的损失和伤害,我大和族人一定尽力作出补偿!”
武内长男滔滔不绝的作着保证,他的额上已经见汗,但面前的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