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一点点的肯定着她那莫名其妙的怀疑。
“亲爱,我想你是妊娠反映吧。”蓝凌君忽然不正经的调侃道,那双浅紫色眸子里的睿智是不容人轻易所发现的神秘。
“我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凤浅阳像一个忽然害起怕来的孩子般轻轻的眯起了双眼。莫名其名的打了一个冷战。
“有我在,别怕。”他忽然溜进她的被窝,轻而温柔的将那有点笨拙的身子拥在了怀中,即便他已经觉察出了什么。
就这样静静的依偎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微闭上双眼,假装什么都不去想象。幸福总是在某个温馨的时候特别容易被满足,就像这样,只是这样而已。
翌日,天空微亮。
一双睡眼朦胧的眼睛猛的一下睁开了,额头上细细的汗珠,像是受了某种惊吓一样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哇哇,幸好这一切只是一个短暂的梦境。梦里,好多鲜血居然可以像喷泉一样向四射着最残酷的惩罚。
随便捞起一件外衣搭在了肩膀上,轻踩着一双特别精致的鞋子,推开房门向院子里望去。
平时这会都会听见之夏在走廊里来回走动的声音,都这个时候啦,这么都没有见她的人影呢?昨天晚上,明明在自己的房间里闻见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该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吧?或许,近日的自己精神有些疲倦了,才会胡思乱想么???
之夏?凤浅阳在院子里轻声唤道,大概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焦虑不安纯属是多余的吧。
一个人就这么站在空无一人的东苑,这个氛围,忽然有种前所未有的落寞一下袭上心头。
之夏,起床了么!静等在那个隔壁门外。
许久,不见里面的人回应。
于是,她便一把推开了那间紧闭着且看似没有什么异常的房门。
眼前,床铺整整齐齐的被人叠在一边。
空无一人的场景,还真让她的心咯噔了一下呢。
有点陈旧的桌子上,摆着一张纸条,即便位置很不起眼,还是被有点敏感的王妃给发现了。
用一种很是平静的心情,去拿起它,仔仔细细的看着上面那歪七八扭的字迹:“之夏的性命,决定在你的手里,黄昏西郊城外见。”
☆、阴谋
黄昏时分,凤浅阳独自一个人来到西郊城外。只穿了件看上去特别单薄的衣服,柔软的丝质轻抚着细嫩的肌肤,脸色红润且有光泽,或许是怀有身孕的缘故吧,出门之前特意换上了一双舒适的绣花鞋,当自己打开府中的门,准备溜达出去的时候,正巧有名素未谋面的车夫在此等候,一辆特别普通的马车出乎意料的停在了自己面前。只见这个有点面生的车夫,毕恭毕敬的主动与凤浅阳打起了招呼,那笑容很是憨厚老实:“王妃,王爷让老夫在此等候,还请王妃赶快上车。”
有点疑惑不解的凤浅阳抱着一颗平活且与世无争的心态,轻轻的扫过他那张憨厚的老实摸样。只是有点不明白,蓝凌君怎么知道她要外出?并且,还特意安排这个面生的车夫在此等候。一时间的头脑简单,还真没有其他多余的顾虑似的坐在马车里。“西郊城外。”王妃平淡无奇的吩咐道。
此时此刻,西郊城外呈现一片狼藉。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荒郊野地,四周杂草丛生。近处只有那么一间破旧的小木屋,带着一丝神秘似的半敞开着木质的房门。房檐上垂搭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看似荒废了很久似的惹人顿时毛骨悚然。一只手轻而温柔的抚摸上自己微微挺起的肚皮,在心里默念着:“小旖梦,妈咪有点紧张耶。”
那个面相憨厚老实的车夫只是站在离她不远的位置,静静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以及她有些莫名其妙不安的小表情。既然都已经来到这里了,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只是突然胸口一阵压抑。被那点可怕的好奇心一点点的蛊惑着自己那平稳的步伐,轻呼了一口温热的气体,走进了那半开半敞着的门里。另个她有点惊吓的不知所措的是,眼前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女尸,从她那衣着的颜色和鞋子,可以看得出来,被人刻意遗弃在这里的人是谁!!!
“之夏。”眼泪不受控制般滴答滴答的落了下来,声音有点凄哑且有点气愤的感觉。让她感到心痛的是,自己的贴身丫鬟,竟然死的那么突然,那么离奇,那么残忍的杀害,为什么要毁掉她那原本清秀的容貌!!让她有点自责不已的是,自己竟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她的指尖在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小腿,希望自己在蹲下来的时候,可以保持一点清醒。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唤,仿佛是在拼命的追回一个对自己十分重要的亲人一样,那点猛然的伤心,是无法用言语所表达的。
看着那惨死的摸样,血肉模糊的脸蛋,已经干涸了的鲜血散发着令人快要窒息的腥气。之夏死了,竟然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时候死掉了。。。。这个事实,真的有点摧残人最坚强的意志。
“你不能白死,你不能。”婴蓝色眸子里,有着黑白分明的光芒。
就在她意志有点薄弱的瞬间,木质的房门被人咔嚓一下落了一把锁。
仰望着破旧的房顶,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处困境的凤浅阳只是很淡定的蜷缩在面目全非的之夏身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接下来会有多么的坎坷。。。。
某个不纯的对话是。
“白妃,事情都办妥了,就让她去地府当王妃吧!!”离儿那阴笑的脸还真万分恐怖呢。
“她要死了的话,王爷要是怀疑到我们怎么办。。。。”满脸的惊慌,似乎是胆小怕事的举措,在宽敞的房间里来回走动的步伐,还真令人烦躁呢。
一场阴谋,到底最后谁会成为最后的赢家??
☆、燃烧的木屋
火焰,生命是可怕而残忍的摧毁。
自打房门被人从外上锁的那一瞬间起,意志已经处于薄弱期的凤浅阳就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那么想要自己的性命?竟然可以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把自己骗到这个荒郊野地来。要不是自己心生一点牵挂,又怎么会那么毫无防范的进入小人的全套呢。只是,旖梦还在腹中,只是,死亡来的那么突然,只是,心里或多或少还放不下什么?虽然,自己的灵魂本来就是借住在别人的身体里,可是,住的时间久了,便会觉得这个身体和自己的没什么区别似的让人有点不舍。
一股青烟缓慢的钻进破旧的小木屋里,迟早会疯狂燃烧的柴火一定会蔓延到整间屋子的。
此时的凤浅阳竟然没有一点点害怕的心里,只是很平静,很平静的在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勇敢的去承受这场宿命的终结,至少,可以让自己有个重新来过的机会。微闭上双眼,丝毫没有在做无力的挣扎。当一股浓而刺鼻的烟熏钻进自己鼻孔里的时候,她意识到,死亡正在一点点的追进。
“小旖梦,妈咪会保护你的。”凤浅阳在心里做最后的安慰,只是为了让死亡不再有惬意。
火似魔鬼,贪婪的吞噬的这一切。从远处看,仿佛要将这一望无际的荒田给染红。还可以微微听见木头被烧焦所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这里已经变成了红的世界,更是火的世界,热的气息。。。。。。
不知道额头撞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一下昏厥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意识到自己的脸上蒙着半边纱布。赶紧摸一摸腹中的宝宝,幸好她还在。头有点痛痛的感觉耶,这里是哪里啊?凤浅阳一脸的迷惑甚是不解。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刚刚自己在经历一场火灾耶?还险些被活活烧死。再看看现在身处的境界,分明是一个世外桃源嘛!这里山清水秀,空气又怎么好,隐约还可以听见鸟叫声。泉水哗啦呼啦流畅着的愉快,听上去是那么的清幽。
“你醒了就好,你脸上受了点伤。”一身银灰色的衣服,最普通的装扮。眼前的武钰竟出现的这么是时候。。。。
“我怎么会在这里,刚才不是着火了么?”一脸的迷茫不解,这个时候的凤浅阳真的是死里逃生了。
“也许,你命不该绝。是他救你回来的,还拜托我救好你!”武钰说的如此轻松自然,沙哑的声音听上去好像没有那么冷漠。
“花延沂呢?他人在哪里。”她问的如此直接,一点都不避讳自己身为凌王妃的事实。
“镜子给你,你可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武钰在提醒她是面对现实的时候了,至于她那个无聊的问题,还是不回答好了。
此时,铜镜里出现一个有点毁容的脸蛋,左脸上的心形图案好像被人刻意雕刻而成的似的。虽然这个样子的她倒没有什么大不的,但是,还是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破相了,而此时的脸蛋,似乎先前被人动过手术似的没有太多的瑕疵。。。。
☆、爱在记忆中找你
翌日。
你说什么!!!蓝凌君青筋瞬间暴起的样子真的是动怒了。双手紧紧的握住某一个侍卫的胳膊,只要稍微用力一点就可以将他的骨头捏的粉碎。胆敢烧死自己的王妃和自己的孩子,一想到凤浅阳被活活烧死的画面,他的心仿佛就像被人用锋利的刀子戳上了几万个洞似的,彻彻底底的心痛,浅紫色的眼眸突然暗淡了下来,仿佛这个世界一下子轰然倒塌了一样另他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快马加鞭的赶到西郊城外,也就是事发现场。眼看着,已经燃烧成灰烬的场面,以及那具被烧焦了的女尸。他的心,再一次痛了,痛的就连呼吸都变得不自由了。。。。。
双腿有些无力的瘫软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被白布蒙上的焦尸。
怎么去隐藏这份失去你的悲伤?他不相信他所看到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安慰着他,浅阳还活着,只是与她玩起了捉迷藏。
“凤浅阳,这不是你,绝对不能是你!”蓝凌君卸下了所有的霸气,只是像一个痛失心爱之人的普通男人一样,在烧焦的尸体面前痛彻心扉的低吼道。七上八下的心里,带着那点微小的紧张和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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