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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次回来就是重组,吸纳一些摄影师,让他们为主来经营,其实之前也都是他们在管理,只是一直挂名。”柏子竞解释,“以前国内的氛围不好,水平都太低,现在已经逐步向国际靠拢,回眸在S市影响力还可以,我就推一把尽点力,打造一个更好的氛围。”
肖庭诚闻言点头同意,他和任疏狂做的事情也有点异曲同工,在德国的实验室将来也会成为国内高科技人才的一个去路,而这些人也将会回返,这是带动一整个行业的创举。
一餐饭吃得宾主尽欢,邹盼舒让任疏狂把客人带去客厅,给他们泡了茶就转回餐厅,准备自己一个人收桌子,肖庭诚却没走要帮忙,看他束手束脚一次只能拿一个菜盘或者两个碗的样子,邹盼舒不由揶揄他贵公子非要来体验生活,没想到肖庭诚一脸严肃,就像正在做着什么头等大事一样。
“你说我是不是变得成熟稳重了?”肖庭诚再次端着一个盘子进来问道。
“啊?你的意思是外型?难道你是为了让人看到你变得成熟稳重才染黑头发,换掉穿衣风格?”邹盼舒开始洗碗,真是感谢水台够大。
肖庭诚的脚步一停,似乎想挠挠头,看看手上的油渍又作罢,“有人说我太不着调,像小孩一样。”
“噗……咳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邹盼舒被自己呛到了,看肖庭诚黑着脸赶忙道歉,“我不觉得你像小孩啊,做事很有原则,外表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内心。不过,你现在这样,看上去真的很可靠了。”
邹盼舒不过是安慰他一下,就如他自己所说外表和内心不能一概而论,人不可貌相,看人要看心。
肖庭诚眼睛一亮,仿佛得了天大的赞美,有点傻气的呵呵笑了起来,屁颠屁颠更带劲去餐厅端盘子了。
邹盼舒抿着嘴偷笑,也挺高兴的,不管肖庭诚外型怎么改变,都改变不了他是任疏狂最好的兄弟的事实,刚刚他还偷偷询问自己有没有在程家受罪来着。
等到他们两人把餐厅收拾干净,厨房也打扫后出来,客厅已经很有点烟雾缭绕的气息,直把邹盼舒咳得够呛,也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那么沉闷,香烟一根接一根不停,这里面只有邹盼舒一个人是烟酒不沾,酒现在在任疏狂的调。教下能喝一点,烟还是绝对不碰。
几人一看他咳嗽,也都很自觉按灭手上的香烟,邹盼舒忙不迭摆手示意没关系,任疏狂起身去把抽风系统再开大一些,另外把窗户也都打开,六月初的夜晚不像白天那么闷热,还能感受到凉风习习,倒是比闷着的房间更惬意了。
他们继续着话题,茶早就搁置一旁,换上了肖庭诚拎来的威士忌。
邹盼舒才听出是什么上头的动荡,因为要换届总会出很多变故,任家与张家联手,肖家从来与任家就是一条心,柏家是S市差不多最老派实力也最深厚的商业家族,难怪话题那么沉闷,这些他都听不懂,启光也是个局外人毫不感兴趣,两人自然就呆到沙发一角聊了起来。
“看看给你的礼物。”启光双眼发光,指了指客厅与玄关连接处的大礼盒,那是柏子竞送的,看他跃跃欲试的样子真像要越俎代庖亲自上阵。
邹盼舒望了望聊得起劲的几人,他知道国外是习惯接到礼物当面打开以示尊敬,国内倒是收了礼物就放好,等人走了之后才会打开来看,既然启光都开口了,邹盼舒也就从善如流两手把礼盒提过来放在膝盖上。
好在礼盒也没有太复杂的缎带之类,把包装纸一拆就可以掀开盒子,里面郝然是一本精装本的画册,封面非常的唯美震撼,是一幅俯拍的森林瀑布河流的组合,气势磅礴如龙的瀑布在森林的右侧,一条长河以瀑布为源头蜿蜒穿过原始森林,有时候能看到河流静静的水面,有时候却又被苍天大树遮掩,除去如玉带一样的长河,还能看到不同层次感的森林色块,炫彩斑斓,仿佛耳旁能够听到风穿过丛林的哗哗响声,简直是鬼斧神工之作,人对于大自然来说从来都是最渺小的,面对这样的画作更会萌生这种感觉。
“这是子竞的力作,里面还有。是他和几个朋友一起手工制作的一本珍藏,总共也只做了一百本。我想多要一本送朋友都没抢到。”启光撇撇嘴说,语气中满是怨念。
“那不是很贵重?”邹盼舒愣了,启光都弄不到,那肯定是很珍贵了,而且这幅作品据他所知,在号称世界上柏子竞作品最全的基地……回眸里面也没有存留。
“那是他应该的,收了徒就该有点表示。”启光继续发散他的怨念,只见他的目光闪闪只望着画册。
邹盼舒有种他会出手抢去的错感,双腿悄悄往边上挪了一下,拉开一点距离。
不巧正好被张丰唯看到了,哈哈笑了起来,“他这是为老不尊,想抢小孩儿的礼物啊,没门。来来,让我也看看是什么画册,值得这么珍重收藏。”
邹盼舒已经把画册完全从礼盒里取了出来,看着不止启光感兴趣,就连张丰唯也来凑热闹,才只看了几页他就觉得心灵非常震撼,双手紧紧的抓着画册边缘,生怕别人真的动手来抢了,他可抢不过这几个人,他也怕夺来夺去万一损坏了可就真是后悔。
“你收起来以后慢慢看。还没拆启光的礼物吧。”任疏狂出言解围。
邹盼舒马上照办双手搂着画册走了,好像背后有什么野兽在追他一样。
这一圈人里,柏子竞和启光同年最大,也不过比他们大两岁,另外三人巧合的都是同一年出生,今年都要跨入26岁行列,算起来邹盼舒的22岁对他们来说真的就是小弟弟一枚,因此多少都有点宠着的意味,一看邹盼舒还真的抱着礼品跑了,不由全部笑了起来,难得这么开怀,也干脆停了沉闷的话题,转而聊起了轻松的事情。
等邹盼舒再从主卧出来,这几人也很识趣没再逗他,肖庭诚遗憾地说他带来的礼物已经开封,指了指都快见底的酒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误会,那老头总以为疏狂特别嗜酒,千方百计弄了好酒就要我带来。”肖庭诚抿了一口咂咂嘴,他其实很怀疑是自己说漏了什么。
“没诚意,蹭吃蹭喝。”张丰唯讽刺了一句,正要再说时,启光已经把自己的礼物递给邹盼舒让他打开。
一下自己就变成了焦点,每一道视线都很有压迫力,邹盼舒真是觉得有点承受不住,不过也知道大家对他都很善意,任疏狂对他招招手,把他唤到自己身边坐下了,两人挤在一个宽大的单人沙发里,也能够并列坐下,邹盼舒就有了主心骨,胆气也壮了。
“这是什么?”打开来看就是一张金卡,一串的花体字的LOGO和数字编号,其他什么都没有,邹盼舒不由问出声来。
启光眼神复杂的看着,任疏狂见状,替他解答了。
“这是一个衣服牌子的终身会员至尊卡,只要牌子存在一天,就可以每季度免费获得他们的一些新款,这是编号,你回头把自己的资料寄过去就行。”
邹盼舒弄不懂这些牌子怎么回事,不过也觉得有点贵重,终身啊,他还有好几十年要活呢,那不是说基本就不需要买衣服了吗?他倒是从未想过衣服风格是否合适什么的,很郑重地再次道谢了。
其他人也都没有解释这个牌子是顶级的定制成衣里的前几位,启光就是原有股东兼御用摄影师,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里面的故事太复杂,了解的人都很默契没有问,而邹盼舒是完全不了解,只是觉得一张小小的卡片价值真高。
启光沉默着,肖庭诚望望四周,双眼一亮笑眯眯地说:“刚好像还有人说我没诚意来着,不知道是谁在蹭吃蹭喝。”
“肖庭诚,没事的,真的用不着送我礼物,你们能来我就很开心了……”邹盼舒忙望着肖庭诚,让他赶紧停下来,他这么说不就是说张丰唯么,张丰唯进来时是没拎礼品的,生怕惹得张丰唯尴尬了。
他们来了之后态度很自然,邹盼舒就已经很感动,受到了任疏狂家里的反对,再经历了程家那种境遇后,此时的聚会对他来说意义更大。
“谁说我是蹭吃蹭喝了,喏,刚不是给了吗?车钥匙。”张丰唯斜斜地撇了肖庭诚一眼,双脚搭一起翘着一晃一晃,古铜色机理的手指一晃,指向沙发上的车钥匙。
“盼舒,你忘记了吗?我说过我送出的东西不会退回的。哈哈,我也是今天才看到这钥匙,还是从你们公司楼下开过来的呢……”张丰唯得意洋洋地笑着说,眼光不仅瞥了肖庭诚,还挑衅地看着任疏狂,这回任疏狂没办法拒绝了吧,嘿嘿,他终于还是报仇了。
74。度假山庄
这简直有点峰回路转之感,邹盼舒看着手心里的车钥匙,恍然发觉果真就是去年那辆奔驰车的钥匙,虽然当时也没怎么细看,但那个显眼的标志还是很好辨认的。
邹盼舒有点担心了,先不论这车子价格如何,怎么也要几百万的全进口跑车,单就是这份张狂挑衅,他就担忧地看着任疏狂,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柏子竞和启光敏锐地感受到气氛一下凝重起来,自然就不接话了,对于别人的纠纷他们没什么好奇心。
“怎么,他们送的礼物你就收,我送的礼物就不收了?”张丰唯也不笑了,一双眼瞪起来,他这也只不过就是临时起意,一想到给邹盼舒礼物就正好想起了而已,和早期时候的心情完全不同,就是当作一个朋友的馈赠。
肖庭诚正要说什么,任疏狂先开口,对着张丰唯笑了笑,“那就谢谢了。虽然有点贵重,不过他们的也不轻。你收下吧,不过要是用不上也可以委托人卖了,你不是要出去两年吗。”
他后一句话是对着邹盼舒说的,至于卖掉一说有了先例,也不算过份。邹盼舒忙点头,这种车子他哪里敢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