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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任疏狂曾经说过任妈妈不喜欢他,或许是有这种意思,但也肯定不是恶意的不喜欢,何况,现在怎么看他的父母都有软化的迹象,邹盼舒望了一眼不知道想什么有点走神的任疏狂,已经决定一定要说服他。
作者有话要说:
倒数第二章,好吧,来点胡椒粉豆瓣酱啥的,长评矮油出来了没呀~~~嘿嘿~~
82。唯一(完结) 。。。
虽然差不多正好是中午,可也没有一人敢腆着脸催促邹盼舒去做饭,还没人开口任疏狂那鹰一般锐利的眼神已经压迫过来,一向无法无天闹腾的张丰唯也嘿嘿笑了两下扭了头。
意外的邹盼舒离开两年后再回S市,反而对本帮菜留恋异常,那些带着微甜的每一道小菜仿佛都还在舌尖滚动,不过在征求他意见时,他还是选了一家广式老餐厅,既要照顾到张丰唯,还要照顾哺乳期不能吃辣的任若曦。
排位时自然是两对人凑在一起,张丰唯看看落单的自己和任慕海,再看看一点都不避嫌的任疏狂那副做派,不由抚额对着任慕海说:“你呢?是不是也该成家了?不会没有催吧?”
“我不是最大的,催不到我这里来。”任慕海瞥了一眼斜对面的二人。
那两位都可以直接进入生子环节,不过被这么一提醒,他曾经未能实现的与任疏狂分胜负的心愿,完全可以由下一代来竞争,不由双眼猛然一亮,嘴角邪魅地翘了起来,硬汉刚毅的脸突然有点违和。
张丰唯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眼前这人给人太邪恶算计的感受,忙把屁股底下的椅子移动了半步,能有多远就离他多远,要说起来这一桌子人里面就是任慕海身份不同,还在那热血沸腾的圈子里,有些想法确实不敢恭维。
“张丰唯,你冷吗?”邹盼舒正在帮任若曦吹开水,准备要泡奶粉给肖林吃,也是因为出门在外偶尔的一次,就看到张丰唯的小动作。
“不,不冷。”张丰唯望了一眼已经恢复常态的任慕海,扯了一下自己的袖口,“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呆在国内的发展不如在国外吧。”
“现在谈这个还太早,人刚回来先休息一段时间再说。”任疏狂示意服务员把菜单给张丰唯点菜,不等邹盼舒开口就接了话。
张丰唯也不推辞接过菜单一看,很快就挑了一桌丰盛的菜点,总共没花三分钟就点完了,果然还是他做这事情最拿手。
“老任你还是这样管着盼舒,他都是大人了。”张丰唯一如既往抗议,现在他这么说已经不是开玩笑,而是担心邹盼舒被任疏狂吃得太死,变得没有自己的主见。
“张丰唯,谢谢你。我也是这么想的,不是疏狂强制要求这样,出去两年吸收了太多的东西,看到的风景也已经足够我回味很久,起码要好几年才能消化完呢。”
邹盼舒赶紧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免得朋友误会起冲突,要说起维护自己,还是张丰唯的维护是一切都从自己角度出发,其他在座的优先考虑的都是任疏狂的需求,这些不同邹盼舒也只是放在心底,能够理解也不希望真的有分歧。
张丰唯哼哼了两下,确定他说的是真心话,才作罢,桌面气氛不免有点尴尬起来。
“盼舒,真是抱歉不能去看你的展览,上一回我是在国外没赶回来,这一回你看这小家伙拖累得走不开,事不过三,下次一定赴汤蹈火都要捧场。”肖庭诚转移话题,顺便也道歉,时机真的是非常不合适,不然这次也不会只有任疏狂出席开幕式。
任若曦也在一边附和,她其实更遗憾,平时工作忙,节假日还需要回父母家探望,难得有机会出去。
“我去的,反正有两周时间,我已经安排好时间下周就去。”张丰唯乜了肖庭诚一眼,顺着他的话题往下说,这么多人里面最后还是他的自由度最高,不免优越感蹭蹭往上冒。
“有任务,没有休假。”任慕海酷酷地说了一句,生怕邹盼舒看出来他是特意解释一样。他现在对邹盼舒的态度也改变了不少,起码这两年任疏狂的努力有目共睹,程家已经被死死的压制住,任家就如当初预想的那样,成为了既得利益者,还是其中收益最大的一方。
他没必要还端着什么架子为难邹盼舒,何况邹盼舒本人的性格和做事,已经得到他的欣赏,如果不是邹盼舒与任疏狂的关系,任慕海说不定反而更早就认同这个人了。
“不要这么说,大家的心意我都领了。到时候精装本出来了,我给你们分别送去,可不要笑话才好。”邹盼舒谦逊地笑着,这些任疏狂在开幕式当天就解释过了,没想到这几人还会特意再解释一遍。
毕竟是分开了两年,每个人都有点感慨,每个人都多少发生了变化,岁月如梭是最难把握的,这么一批正值最佳年华的社会精英,竟然会聊着聊着起了性子,还是因为平时太过于专注工作,干脆不顾还是白天,都放开了心怀喝起酒来。
他们先是觉得啤酒喝着不够味,然后换了红酒还是不够劲,这些喝惯了烈酒的人让他们喝这种温吞吞口味的酒简直是杀鸡用牛刀,还不能尽兴,后来还是任若曦看着他们的样子,提议干脆就上威士忌算了。
吃了小半桌的菜也撤下去大半,司机很快就送了酒进来,车上的小酒柜里随时都备有上好的酒,他们这才觉得畅快,拉着邹盼舒一起共饮。
任若曦看他们闹得不太像样子,直接打了电话调了肖庭诚的司机过来,自己带着孩子先回去了,否则一整个包间都是酒味,对孩子非常不好。
于是这顿饭或者说这顿酒,五个男人难得像孩子一样勾肩搭背地划拳争胜负,一向以冷静闻名的任疏狂也被拉入战场,邹盼舒就更不谈了,到了后半场就已经没有战斗力,最后迷迷糊糊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等他醒过来天都黑了,房间里黑魆魆什么都看不清,但是久违的气息霎时把他整个人整颗心都包围住,身下是熟悉到骨子里的意大利进口钢架的床,超低超大设计,四个脚是圆墩墩地小柱子,整体都包裹着软纤维,符合人体学的硬度适中的乳胶床垫,随意脚一伸,就可以探到地面去。
“醒了?”任疏狂还未完全醒过来,他都要差点醉了,还好守住了最后一丝清明,即使这样也够呛,嗓子冒着烟似地声音沙哑,要不是谦叔帮忙他们两人今天还真有可能要留宿在外了。
“你没事吧?咳咳……我怎么也一样。”邹盼舒拧了拧眉头,宿醉的感觉真不好受,他伸手又捶了捶脑袋,手就被捏住了。
“别敲,起来洗澡吃点什么就好了。到家的时候还好让你喝了醒酒茶,不然你要一觉睡到明天去了。”
“你喝了吗?胃没有怎么样吧?后来怎么会变成喝烈酒的呢?我都没有印象了。”邹盼舒嘟囔着,这个欢迎仪式太激烈了。
“喝了,不用担心。起来吗?还是再睡一会?”
“起吧。你也要吃点东西才好。”邹盼舒说道,伸手钻入任疏狂来不及换下的衣服里面,揉了几下他的胃。
任疏狂的眼神在黑暗中一沉,抓住他的手咬了一口,拍拍他让他起来。
卧室的灯亮了起来,柔软温暖的光芒倾洒而下,室内一片温馨,已是晚上九点多。
邹盼舒有点手脚发软,两人互相帮忙搓背,满室涟漪却没有丁点力气做点其他事情,洗漱过后匆忙热了些司机特意准备的粥,口里都品不出什么美味也照样吃得很香。
“真怀念这样的日子。”泡了茶两人坐在沙发上休息,邹盼舒头枕在任疏狂的肩上说。
“那就暂时在家呆着。什么时候休息好了再出去。”任疏狂也半眯着眼望着茶几上袅袅升起的雾气。
“疏狂,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对吗?”玩了一下任疏狂的手掌,邹盼舒转头望着他深邃的眸子,想要从此处看到他的内心。
“姐姐告诉你了?”任疏狂说的是问句,脸上神情却是了然于心,这个问题他也想了又想,现在邹盼舒回来了,也是该两个人商量这件大事情。
“你不用太在意我爸妈的想法,他们不接受你,我们就去国外定居。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任疏狂伸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摩挲了一下他的脸颊,后半年他们换了地方,好不容易晒黑的皮肤又退了回去,不过也还好与自己的差不多一个颜色了,看样子再过几个月如果长期呆屋子里又会变回白皙。
“就知道你会这样想。可是,我并不觉得委屈。我喜欢你,也喜欢你的家人,我觉得S市就很好。你看,我们可以在休息日和肖庭诚一家一起到你爸妈那里过周末,那多热闹啊,孩子也不会孤单。”
“可是……”任疏狂斟酌着语气,“如果有了孩子,就要有人带,你这么辛苦学了摄影回来,就这样停下对你的发展不利。如果你想要,过两三年等你的工作顺利了再要也不迟。我这边的工作再有三五年才可以基本放手。盼舒,我们还年轻,不要太着急了……”
“是,我们还年轻,可是你爸爸妈妈不年轻了,何况你妈妈身体还不好。”邹盼舒坐直身体,两脚交错端坐着,严肃地说。
“我的工作本来就很自由,何况就是代孕也有一年的缓冲,到了明年也能理顺了,你说呢?你看,明年你正好就三十岁,真的不小了。多一个孩子,我们可以把上下的房子打通,请一个保姆跟着,不会很辛苦的,我很想有一个继承你血脉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