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爱不是甜言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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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爱不是甜言蜜语- 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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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清鸿就像看疯子一样的眼光看他,从喉里呵呵出两声不明意味地笑。

    “你最好还是想清楚,免得到时候人财两空。明天我会来听你的答复。”

    程清鸿再次起身,这回没理睬邹盼舒的任何话语,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这句话深深刺痛了他,自己家亲弟弟的性命真是一文不值,连带着他对任疏狂的怨恨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那一晚,程清宇给这个哥哥打过电话,估计是喝多了酒口齿不清地说着没有逻辑的话。

    程清鸿还是听出来说他和任疏狂的事情,大概是任疏狂拒绝了他,连兄弟都没法做了,问哥哥怎么办,程清鸿正为了他闹出来的事情焦头烂额,听他这么懦弱到为了一个人要生要死,不由得训斥了几句,让他好好想清楚,再犯浑就要去把他拘回来关禁闭,随后就挂了电话。

    程清鸿从未想过这会是他和弟弟最后的一次对话,也许这是程清宇的一个求救电话,却被自己苛刻地打发掉。第二天一早,悲剧就发生了,令程家人陷入一片苦楚中。

    他无数次从噩梦里惊醒,总是回忆那晚的电话,回忆每一个弟弟说过的词,凑起来的片段就是这一场闹剧从头到尾都是自家弟弟的任性,害得任疏狂奶奶病危,现在又因为任疏狂不再亲近他而闹自杀,再令得任疏狂丢了前程,可是,所有这一切加起来,也都没有自家弟弟的性命重要,既然人死了,任疏狂就该负责,那晚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跑不了还是任疏狂没有接受的举动伤害了小宇,那么任疏狂就该承担后果,最好一辈子孤老终身!

    程清鸿有时候冷静下来也觉得这种想法有点过份,不过再过份也比不上一条命的代价沉重。

    这么多年他自己常常被悔恨啃噬,更不想放过任疏狂。没想到才六年过去,任疏狂竟然敢喜欢上个男人,既如此为何当初不接受小宇?这是程清鸿最不能接受的地方,可惜,现在他还必须隐忍,不然程家就有难了。

    邹盼舒瞪着眼目送程清鸿的背影离开,花了上十分钟才克制住自己身体的颤抖,那一刻他几乎觉得心跳停止,时间被凝结了一样。

    替代品,他不会相信程清鸿这样的片面之词,更不会质疑任疏狂为什么没有解释,他宁可慢慢地化解心里的疼痛,也不会再凭着这些胡言乱语猜测。他紧紧一握双拳,决定一旦离去遇到任疏狂,第一时间就要问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说与不说是对方的事情,问与不问是自己的问题。

    在这场名为爱情的追逐中,邹盼舒从来就没有掌握过主动权,这一次,他要坚强一些,从今往后都要如自己说出的话一样坚定,未来的路还很长,绝对不会让外在因素拆散了两人,任何人都不行。

    程清鸿就真的离去了,随后进来了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婶和一位保镖,邹盼舒认出这保镖就是刚才四人中的一个,没在机场见过,脸上看上去甚至有点腼腆的感觉,可是那双手和包裹在黑色西服下挺直的身躯,邹盼舒明白自己没有胜算,何况冲出这房子也不见得就能走得掉,看着窗外高大浓密的树木,还不知道距离市区有多远呢。

    这一夜邹盼舒在陌生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竟然被卸了电池,别墅里的电话也不能外拨,或许应该说是邹盼舒不能外拨。

    到了后半夜还是睡不着,他干脆起身开始整理相机里的照片,籍此驱散心底的不安焦虑,只是他长时间盯着一张图片看的动作显示他的转移并没有成功。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醒来了,顶了个熊猫眼下楼,保镖看到吓了一跳,不知道是不是接了什么命令,倒是关切地贴近邹盼舒看了看神色,问道:“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叫医生来?”

    邹盼舒看他虎头虎脑的样子,关切的语气也不像作假,明明对他的老板不爽,对他却迁怒不起来,没什么精神地坐到沙发上才沙哑着声音说:“没事,就是没睡好。你们将军呢?什么时候过来?”

    他也没解释什么,虽然这保镖不知道具体事情,但这是软。禁他总该知道的吧。

    保镖正要答话,他别在腰上的通讯器亮了起来,邹盼舒只见他望了自己一眼,就走到外面去接通,明显还是防备着自己,不由得为自己刚才的心软有点懊恼。

    不一会儿保镖走进来,脸上带着为难说:“将军今天有事情,让你好好休息,想想清楚他明天来看你。”呐呐的声音没什么气势,看上去倒像不怎么经历过社会似地,总是带着一份纯良。

    “你是新来的?是军人吗?”邹盼舒并没有意外程清鸿的毁约,反而猜测是不是任疏狂做了什么让他乱了阵脚,在这里看样子也就是关着暂时没危险,不知道这保镖能不能套到点什么信息。

    “唔,今年才调过来的。”保镖扯了扯嘴角,好似对自己有点不满,站得笔直不动如山,脸上却还是多少有点尴尬,带着可疑的一点红晕。

    “这样啊,这里是什么地方?”邹盼舒好似随意聊天一样,这人没有回答是不是军人,邹盼舒看着觉得那股气质很像张哥,那么说很有可能是特种兵出身。

    不过他没能如愿,保镖的眼神刷一下就犀利起来,探照般望着他,估计又觉得这样不太礼貌,才转了头说:“我去看看早餐好了没有。”

    邹盼舒摸了摸昨天撞疼的手指,微微有点红肿了,无语地望着门口消失的保镖,套不出话来接下来要怎么办?

    刚刚那锐利的眼神一变,邹盼舒已经肯定这四个保镖都是特种兵出身,凭借自己一个人肯定打不过,好在明天就是决赛颁布日,如果自己不出席,最迟明天任疏狂应该就会知道自己的失踪吧。

    任疏狂虽然人在国外,可与邹盼舒每天不止一次的通话让他全然把握了邹盼舒的动态,就连邹盼舒自以为隐瞒得很好的参赛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只不过顺着邹盼舒的意思当作不知情配合。

    每每想着邹盼舒一旦隐藏了这种小心思就会有一段时间特别乖顺,任疏狂就会悄悄地品味,就像收藏了什么甜蜜的果实一样藏得好好的,做事情总会不经意就露出微笑。

    肖庭诚时不时就如见了鬼似地会大呼小叫一番,任疏狂突然发现这肖庭诚和张丰唯有些恶劣的性子特别相似,想着以后要找个机会把他们凑一堆去,看看是否针尖对麦芒,省得他们总要打搅自己与邹盼舒难得相聚的时光。

    因为邹盼舒的作品进了复赛,任疏狂开始考虑要给他找个正经的老师系统地教导,虽说还未决定是否读书,多一位私人教师总是好的,他也能看出邹盼舒进步非常大,隐隐有着一种量变到质变的倾向,到了非常关键的时刻,这时候如果把握不好很容易走入岔路。

    不管怎样,既然邹盼舒喜欢,任疏狂还是希望尽可能提供最好的条件,这也是他爱人的方式,不一定要耳鬓厮磨日日缱绻,但心底总是最关心最牵挂着,总是会为爱人预留最佳的选择,哪怕这种选择最后是无用功。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所有支持正版%撒花评论的朋友们~~你们的支持是我码字的动力哈~~

    不知道是不是世界太惊悚了,我看到别个作者的一个评论是:爱死你了,我要是有钱就把你关到小黑屋里面,天天写文,想看多少就要你写多少。~~

    我直接风中凌乱自己蹲小黑屋去了。。。。。。


63、利刃出鞘

  前几日再次联系了柏子竞,那人说近期也会回国一趟,估计会停留一个月左右再走,具体行程未定,回到国内后会联系。

  既如此,任疏狂也就没有再多此一举自己去找人,到时候让柏子竞给挑一位是最好不过了。他这几天也压缩了不少工作,晚上常常加班到一两点钟,虽说邹盼舒如果知道肯定要碎碎念,不过为了能在决赛公布那天出席到现场给他个惊喜,任疏狂也只好做出些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事情来。

  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任疏狂不会因为任何一个私人的因素修改自己的行程,以前几次大变动比如高考结束后不上军校而是去一般的大学,比如最后不从军走商路,这些也都是他深思熟虑过后的结果,有一定外因,更多还是自主意识,而且次数也非常少。

  但现在这种行为不一样,心提前一步做出了决定,他只不过顺心而为,分开的时间越长越是想念,国外公寓的空气里少了邹盼舒淡淡柠檬香的味道,总是令人感到孤寂,这种孤寂特别的绵长,细细密密一层层把人包裹着,任疏狂终于体会到相思是什么感觉。

  邹盼舒临上飞机前给任疏狂打过电话,语气甚是遗憾,说这个季节不能再向南去看风景实在可惜,任疏狂知道他是要赶会展,就劝慰了一番,说以后有时间就会陪他去更多更远的地方,这才让邹盼舒心情大好地上了飞机。

  对于他这种只要得到一点点承诺就很开心的心思,任疏狂也很心疼,只希望这几年的时间尽快过去,再过三年他就能打造出一个不受国内势力影响的王国,那时候才可以随心所欲想带邹盼舒去哪玩就去哪玩,不用担心有人能够干涉他们的生活。

  当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挂断,再拨过去是关机的提示时,任疏狂的脸色倏忽一下就沉了下去,看了腕表推算出邹盼舒正是到达S市的时间,他又倔强地不愿意让司机去接,买车给他也不肯要,这时候本应该在等的士才对,不可能会关机,任疏狂停了工作想了一分钟,决定再等一等,也许正好手机没电了,过两个小时再联系试试看。

  虽然铃声骤然切断时他的心中跳了一下,但有过上次的经历,任疏狂相信邹盼舒不会再无缘无故离开,而且现在他鞭长莫及,如果真的有什么变化也难以马上应对,这种时候更不能自乱阵脚,压下心里的莫名悸动,他继续沉着地工作,为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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