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妖男,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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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狐:妖男,不要啊-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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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真有点急了,“那我们该怎么办?”她终究是在青城山中长大的,所面对的人、所处的环境都是相对单纯,所以乍然遇上这样棘手的事儿,有点乱了方寸。

    重莲笑,得意地继续握住玉真的柔荑。玉真慌乱之下,竟然忘了将手抽回去,对此,他极满意,“别急,我们便留在此间好了。”

    玉真差点蹦起来,“什么?留在此间!那,那不是要被人家瓮中捉鳖?”

    重莲大笑,“嘘,用什么自喻呢?”

    玉真便也脸了,“别谈笑了,我是真的着急了!”

    重莲摇头,无奈地挑眉,“玉真呀,你可是救了我的命的仙子啊。我记得在山林之中,你手里能跳出大大的金字来呀,你现在用一个不就行啦?”

    一语惊醒梦中人,玉真脸:是啊,自己是修道之人啊,怎么忘了自己的术法!

    玉真急忙搅动双手,一个巨大的“止”字符在夜色里冉冉浮升,封住了门户!

    果然,门外来来往往的人们,本来还有点好奇此间屋子里黑咕隆咚没有点灯,还会侧眸向这边瞥一眼,待得玉真用了符咒之后,便没人再望来,就像这间房子从他们的视野之中消失不见了似的。

    重莲拍手,“玉真,你的手段真妙!”

    玉真脸。她的修为浅,遇到事又总是忘了自己的修道之身,还要他这个文弱的公子来提醒,真是太没面子了。

    玉真叹气坐下,却还是忍不住回头去望门外的绯盈天,“总觉得,这里太过诡异!我大唐本是宵禁,就算这里山高皇帝远,但是也没必要大半夜的办喜事吧!”

    重莲微笑,狭长的凤目轻轻扬起,似水华光缓缓流泻,“所以,你觉得答案会是什么呢?”

    玉真被心底跳起的一个答案给刺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谁会大半夜的办喜事呢?自然是半天见不得人,或者见不得阳光的呗——那,那又会是啥?!

    山间幽镇,草树茂盛,的确是适合一些精怪生活的地方……难不成,是,是那些东西!

    玉真却没敢直接说出来,怕惊吓着了重莲。他毕竟刚被女妖戕害过,现在恐怕会是谈妖色变才是。

    玉真正在惊讶之中,窗外已经锣鼓唢呐声响。有洪亮的嗓音宣告,“新娘子到了!”

 





 强掳新娘



    窗外有洪亮的嗓音:“新娘子到了!”

    玉真急忙奔到窗前去,扒着窗沿望窗外。(果然有一乘大喜轿摇曳而来,轿子前后唢呐吹鼓手震天价吹吹打打着。轿子旁喜婆扶着喜轿,一张涂得铅白的面孔上堆满了虚浮的笑。

    “怎么,修道之人也终究凡心未泯,梦想当新娘子么?”耳畔有琴弦一般的嗓音响起,玉真一抖,回眸望去,重莲已经从后方围着她,双手绕过来同样拄在窗沿上。看上去,几乎是环抱着她的。

    玉真刚想推开他,却只见他狭长的凤目一挑,“哦?这新娘子,似有古怪……”

    均玉真连忙回眸去望——新娘子不是自己下了轿,而是被新郎打横抱着走入客栈中。虽然也有舅爷背新娘入门的规矩,或者是新郎横抱也不算过分,但是玉真就是敏感地发现了那新娘的双手双脚似被捆缚,她整个人在新郎的怀中一直在拼命扭动挣扎!

    “有古怪!”她转身推开重莲,奔到门前去。

    新郎正横抱着新娘走上楼来。巧的是,新房正在他们隔壁!

    耒门外欢天喜地的锣鼓吹打之声更是炽烈,玉真却隔着墙壁听得见新娘子嘤嘤的哭泣!

    这实在是太过古怪的一场婚事。三更半夜地在客栈里举行不说,这新娘分明是被绑来,分明是不甘不愿!

    玉真正侧耳倾听着,忽地听见隔壁的新郎砰地推开门大喊,“隔壁是谁的房间!怎么会有这么重的生人气?!”

    玉真大惊。重莲凤目一眯,急掠而来将玉真拥进怀中!

    玉真惊得不敢动。这多年来何曾与陌生男子有过这般的亲近?用力推拒,却被重莲按住了双手。玉真此时才惊觉,重莲看似文弱的手指竟然充满了力量,纵然是她也挣脱不得。

    重莲的气息似兰非兰,似麝非麝地传进她鼻息,玉真的心跳在宁谧的夜色里激烈鼓荡。玉真仰头,“你,你先放开我……”

    重莲凑近她耳边,“嘘,别说话……这‘缭绫轻雪’的衣裳,我当初要来是有用的。不单是因为它好看,更因为它上面有阴阳双纹,阳则可避生人,阴则能避鬼怪……让我抱着你,便能掩了你身周的太虚之气。你是修道之人,你身周的清气便是它们格外忌讳的。”

    玉真一抖,心中不由得诧异这重莲究竟是何样的身份。他竟然识得“缭绫轻雪”的阴阳双纹,而且既然他能察知这场婚礼的主人定非凡人,那么他之前在树林之中怎么会被那女妖给害了?就算他打不过,他终究也不该往那林子里去才是啊!

    可是现在终究不是详细询问的时机,玉真只能压下心头的疑云,乖乖地被重莲拥在怀里,眼睛却还谨慎地望向门外。

    看来“缭绫轻雪”似乎真的起了作用,门外那新郎的喊声停了下来,只听得他闷声的自语,“嗯?难道是我错了?我刚刚分明闻到了生人的气息啊!”

    玉真所处房间另外的隔壁有人说话,“骊玄啊,是老身在你隔壁房间里啊,有何不妥吗?”

    原来那新郎名“骊玄”。只听得骊玄敬声,“原来是舅母啊。没事,方才外甥嗅得生人气息,还以为隔壁房间里有了生人。既然是舅母,那是外甥唐突了。”

    

    玉真这才舒了口气。看来“缭绫轻雪”那衣裳果然是帮他们躲过了骊玄的鼻子,而她事先使出的“止字符”让骊玄以为他们所处的这件房间不存在了。

    这一吵一闹,客栈的楼下可就有人喊了起来,“新郎官,先别急着入洞房,先来陪大家伙喝上几杯啊!”

    骊玄似乎便也不好意思推辞,腾腾的脚步声下了楼去。整个楼下喧哗声大起。

    玉真起身,轻抬脚跨过窗棂,站在了客栈外翘的飞檐上。重莲惊,“玉真你要干嘛去?”

    玉真指了指隔壁的新房,“我要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如果真是妖精害人,我要去救人!”

    重莲大惊,“玉真去不得,危险!你是修道之人,你身上的气息它们格外敏感!”

    飞檐之上,玉真含笑而立。头顶一轮明月清辉洒落,仿佛一层银纱罩着她周身,“重莲,正如你所说,我乃修道之人,所以才更要救人性命。就算妖孽可怖,也必须仗剑前行!”

    重莲叹息,凤目潋过丝丝流光。玉真一笑,已经转身悄然地跨入了新房的窗棂。

    新房里,那新娘子还被盖着大的盖头,数盏烛之下,却是她被捆缚住的双手和双脚。玉真皱眉,果然是有问题的。

    听见房间里的脚步声,那新娘紧张得缩紧了身子,口中“呜呜”有声,显然就是口中也是被堵住了的。

    玉真趋前,轻声劝慰,“姑娘你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手指轻抬,挑去新娘头上喜帕。玉真和那新娘同时一怔——竟然那喜帕之下的女子也是一个修道的女冠!只不过道袍全都被喜服代替,只留她发髻上还戴着莲花冠。

    玉真大惊,急忙低声问,“这位师姐是如何被抢来当了新娘?”

    那女道士的口中被玉真扯下了堵住口的丝帕,这才低低一声哭出来,“都是那该死的妖物,他,他要采我身子真气以助他修炼!”

    门外还在交杯换盏着喧哗声大作,玉真皱眉,“师姐你先别急,我这就带你出去。”

    玉真望向墙壁犹豫了一下。她一人之力只能带着一个人出去,此时形之下恐怕只能先将重莲留在房间里。她放心不下,却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只能打定主意,尽快回来接走重莲。唯愿,房间里的咒符还能多抵挡片刻,还有重莲身上的“缭绫轻雪”能帮他掩住周身生气。

    玉真咬牙,将那女道士背上身子,跨出窗棂去。

    力道一个没拿捏好,哗啦啦飞檐上几片碎竹沿着倾斜的檐面滚落地面去。惊动了饮酒的那些人,门外便是一阵大哗,“檐上有人!谁?!”






 妖心暗藏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玉真咬牙拧身而起,背着女道士跃下屋檐,向前飞奔而去!

    隐隐听得背后的客栈一片乱声,风声里凛凛有兵器撞击声传来。玉真挂心重莲的安危,不觉便将周身的真气使到了十二分,全然不顾这是否会伤到自己,只知拼了命地向前奔去。

    她不是自己怕死,她是一身系了重莲和背上的女道士两条人命,她当然不敢怠慢。

    遥向前去,夜色之中隐隐有清流漾起。玉真隐隐见到夜色之中有一座土地庙。玉真这才放了下心,背着女道士进了土地庙去。

    均一方土地一方神明,虽然土地神的法力并不是最高强的,但是一方土地之上的所有生灵还是都敬仰这位“福德正神”的,纵然是精怪亦不敢得罪,所以玉真能放心地将那女道士暂时放在这里。

    安顿好了女道士,玉真又在她身畔划下多道符咒,这才稽首,“师姐你且在此安心等待。我还得回去接个人。你放心,此间是土地庙,谅那些妖物不敢妄为。”

    恨不得肋生双翅地飞回去,玉真急匆匆奔着来路向回去,完全不在乎前方是否有危险。

    耒只知道不能将重莲一人丢在虎口之中,纵然千难万险也一定要救出他!

    可是,她越走却是越加心惊。方才还乱声铿锵的客栈方向,此时竟然已经一片静默下来!遥遥地,竟然连夜色里那片绯色的光竟然也已经不见!

    到底发生了什么?

    重莲他是否已经凶多吉少?

    玉真忍不住长剑出鞘,掌中握紧了“斩”的剑柄,心中早已杀意横生!如果那群妖孽敢动重莲,她定然剑下大开杀戒,一个一个杀光这帮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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